第一卷第154章现在承策得到啦~(第1/2页)
穆承策低低地应了声,吻上了她的眉心,“我有时真不想乖乖如此聪慧。”
他轻蹭着她的鼻尖,缱绻的吻顺着鼻梁往下,轻柔地落在她小巧的琼鼻上,“在家乖一点,照顾好自己,别让我生气。”
“放心,大婚前必回。”
他的吻带着极致的安抚,轻柔地落在她的唇角,脸颊,颈间,耳后。
似云山雨雾,缥缈深邃。
清浓察觉到他浓烈的不舍中似乎带着一些微不可察的害怕。
她搂上他的脖颈,“承策放心,浓浓等你归家。”
穆承策望了清浓许久,任由她伸手将他的眉川抚平。
眉宇间乌沉的团云渐渐散去,水光波动的含情眼漾起笑意。
既不舍又满足。
清浓看着他身上的冠服,好奇地问,“承策进了趟宫为何换了衣衫?”
穆承策将她揽在怀中,笑道,“我以为浓浓无甚感触,至今未有察觉呢。”
清浓窝在他怀中,转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是如此肤浅的人吗?”
他好笑地揉揉清浓的发顶,“浓浓怎会肤浅呢?是承策忍不住想将乖乖送的礼物给父皇和母后看看,这才去了一趟重华殿。”
说到此他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清浓从他的言语中察觉不妥,撑起身子,趴在他胸口娇斥,“有人弄脏了承策的衣裳?是女子?”
穆承策看她一脸嫌弃的小模样,无奈举起双手,哭笑不得,“就是犯人也要有申诉的机会吧,乖乖,你这是什么眼神?”
清浓哼哼了两声,“看来我是猜对了,说吧,这回又是哪个小狐狸精?是不是我认识的?”
“要我说你还是带上那鬼面算了,整日招惹烂桃花,承策可有听过坊间传言,丈夫的容貌,妻子的骄傲,你可是我的!”
穆承策伸手轻抚着她粉嫩的脸颊,轻声应下,“嗯,我是你的。”
清浓微微一顿,翻身躺到一侧,不满道,“别想用美色迷惑我!快说,是谁?”
穆承策侧过脸,望着她娇俏的眉眼,“福安郡主。”
清浓歪过头,惊讶道,“秦怀珠?”
她转念一想也不意外,“前日姑母让她二人归家各自婚嫁,她想破釜沉舟引承安王府入局也在情理之中。”
“乖乖说的什么话?”
穆承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不满道,“人家给你夫君下腌臜玩意儿,你在这里分析是在情理之中,乖乖当真要气死我!”
“哪有啊~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呐,秦王掌沧西路大军多年,若有异心必定豢养私兵,所用钱财数目巨大,不可估量。”
“承策借及笄礼将所有人扣下,如今其他人都陆续离开,只有秦、肃二王强留在上京城。”
清浓眨眨眼,“秦怀珠被逼到如此境地,秦王定是背后有天大的篓子。”
卧龙旁边定然少不了凤雏。
肃王只怕如今也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她突然想起顾韵对他们的评价。
还真是两个窝囊废。
清浓突然很兴奋,“难民在城外十里坡神庙,即刻取回证据。”
“而且我刚已命人去猫儿巷捉拿接头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云相、肃王和秦王狗咬狗,那就一个也别想全身而退!”
说了半晌才发现他一直定定地望着她,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清浓不满道,“王爷嫌我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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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承策!”
“哼!”
“乖,叫我~”
清浓被他磨得没脾气,愤愤道,“穆承策~”
“哎,我在,王妃有何吩咐?”
“那我问你,方才为何不说话?”
穆承策单手撑着头,笑得放肆,“我在想,吾妻甚美~”
清浓下巴微勾,轻一挑眉,“本郡主自然貌美如花,何需你再夸?”
穆承策见她并未反驳,心情大好,“小乖乖,你当真可爱得紧,真想将你塞入袖中一并带走。”
清浓抿唇,没拆穿他,也许是婚期越来越近,他也同样紧张。
倒是生怕她反悔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试探她。
当真是个呆子。
“我从小就可爱,怎么没见你把我带走……”
清浓话未说完就反应过来,果不其然在他眼中看到了隐忍和痛心,她不该戳她痛处,“对不起,承策……”
穆承策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她的眼神有些欲色,“乖乖,有一样东西,十多年了,我日思夜想,即便权倾朝野也不曾得到。”
清浓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弄清楚,“什么?”
穆承策捧着她的小脸,任由她蹭着手心,“你呀!”
清浓俏脸一红,“十多年前我才几岁啊,你就惦记,真是不要脸。”
穆承策并无反驳,喃喃诉说,“年少时乍见欢喜,后来是执念求而不得,再后来就成了心头的朱砂,念念不忘。”
清浓浅浅地哼了两声,很满意他的回答。
她从床的这头一骨碌滚向他,很自然地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怀中,“现在承策得到啦~”
她眼中似有璀璨星辰,“浓浓当时年幼,不记得怎么救承策的了,我觉得可能就是小孩儿好玩,十二年前你受伤的时候我才三岁,能做什么呀~”
清浓解开了心结,是年幼时的羁绊让他们如今走到一起,而非见色起意,临时动心。
往后余生,无惧任何挑战。
她信他便是一辈子。
穆承策勾了勾她的鼻子,“我的小浓浓厉害得不得了,不然怎么让承策惦记了这么多年,好在总算是回到正轨了。”
清浓突然有些好奇,“对了,我有点奇怪,既然我们从小便认识,为何我的婚约定给了二皇……穆祁安?”
穆承策抿唇,“不过是沈言沉向穆祁安投诚的手段罢了,本来父皇只是定下你与皇室的婚约。”
“你母亲所有嫁妆被扣,只待你成婚便可解封。如此庞大的一笔嫁妆,云家觉着交给谁都不放心,也只能由穆祁安亲自来了。”
他没说其中亦有皇兄手笔,当年皇嫂自戕,皇兄差点随着去了,可能是怕他亦走了老路吧。
但皇兄没想过,浓浓是他的命。
亦如皇嫂于皇兄而言,重若山河。
清浓就知道是沈家那根搅屎棍棍干的好事,“前日打轻了,明日再把他抓来打一顿!”
穆承策宠溺地说,“乖乖开心便好,对了,我走后将金玉楼尽数交由你,出了任何事情可按你心意自由行事。”
”承策就不怕浓浓一时高兴,玩脱了啊?”
穆承策挑眉一笑,“无碍,万事由承策兜着,乖乖忘记承策如何告诉你的?”
清浓兴奋地跪坐在床上,笑得狡黠,“当然记得,小事我随意,大事站夫君身后!”
“乖浓浓,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