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聊斋 34、侧写师18

侧写师18

特里·古钦德（美国作家）：我已死,唯有复仇可使我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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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泽西州，纽瓦克。

BAU接到了纽瓦克警局的求助，来帮助他们破获一起连环杀人案。

死者分别是一名牧师,一名女销售员，一名男狱警,被害人身上都出现了过度杀戮的痕迹,而且他们生前都遭受过严刑逼供，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这无不说明嫌疑人因为没能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导致冷静期越来越短,越来越愤怒,在达成目的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停止杀戮的。

BAU小组介入后,毫不停歇地开始调查被害人之间的联系,试图找出他们之间的交集,以及他们和嫌疑人之间的交集。

很快，在电脑天才加西亚的全力挖掘下，她找到了被害人之间的联系：

连环杀人犯鲍里斯·布莱曼。

被杀害的牧师在鲍里斯·布莱曼被送上电椅前，秉承着人道主义去聆听过他的临终祷告；

那名女销售员则是鲍里斯·布莱曼的超级粉丝,每个月都会从纽约驱车赶到监狱来探监的那种狂热；

狱警就是鲍里斯·布莱曼被关押监狱的狱警,他平时和鲍里斯·布莱曼关系还不错,还曾拿鲍里斯·布莱曼的私人物品放到网上售卖。

加西亚都不想说有很多人对这种收藏品很感兴趣了。

总之,被害人们都曾和连环杀人犯鲍里斯·布莱曼有过某种意义上的亲密联系,更重要的是第一起杀戮,就是在鲍里斯·布莱曼被送上电椅后第三天发生的。

BAU有理由推测嫌疑人同样和鲍里斯·布莱曼有某种意义上的亲密关系，甚至在嫌疑人看来，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才是最独特的，因而产生了排他性。

发生了什么事,让嫌疑人觉得他们之间的这种最独特亲密关系被动摇了，被质疑了，甚至被背叛了。

这种背叛感，让嫌疑人愤怒不已，所以他要消除让他愤怒的根源。

然而，嫌疑人并不确定根源到底来自于谁，所以他才会根据和鲍里斯·布莱曼有亲密联系程度高低下手，并逼问对方，以确认他的怀疑。

所以接下来他们要排查的，就是鲍里斯·布莱曼的人际关系网。

崇拜者、狱友、采访者、律师等等。

“律师”这个词，先引起了BAU小组成员们的注意。

这倒不是说律师是嫌疑人，而是按理说一个死刑犯，他能和外界产生联系，除了靠和崇拜者这类访客外，和他保持最多联系的就是他的辩护律师。

律师才是最有可能知道他最多秘密的人。

那嫌疑人想要通过逼问得到什么鲍里斯·布莱曼的**，那鲍里斯·布莱曼的律师必然在他的“拜访”名单上。

加西亚得到命令后，立刻开足马力调查鲍里斯·布莱曼的律师。

很快她就查到这个律师叫伯纳德·摩尔，是纽瓦克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在鲍里斯·布莱曼被送上电椅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国了。

霍奇一面让加西亚联系伯纳德·摩尔，一面给组员们分了工，其中**和摩根一起去律师事务所，询问下自从鲍里斯·布莱曼被送上电椅后，是不是有人急切地想要联络上伯纳德·摩尔律师；瑞德和艾尔翻阅从监狱那边收缴来的鲍里斯·布莱曼和外界的来往信件。

吉迪恩只是站在案件展板前，看着上面的图片。

他从刚才开始，焦点都不在嫌疑人身上，而在于这个案件实际的中心“鲍里斯·布莱曼”上。

在他看来，嫌疑人和鲍里斯·布莱曼建立亲密关系，并非一朝一夕的事，那为何嫌疑人会在现在才愤怒呢？必然是出现了什么事刺激了他。

想要知道是什么事，还得回归到鲍里斯·布莱曼身上来。

吉迪恩的目光，从牧师那部分划过，便喊上了霍奇去监狱见监狱长。

只是这次不用BAU通过心理侧写，缩小并锁定出嫌疑人，嫌疑人自己就自爆了，然而BAU这边的压力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原来是嫌疑人在伯纳德·摩尔的律师事务所，用枪挟持了因为加班还留在律师事务所的四名职员，对外喊话让BAU过来。

摩根和艾尔都快要气死了。

因为他们俩过来律师事务所时，嫌疑人以律师事务所职员的名义接待了他们俩，进而问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等到他们俩离开后，嫌疑人立刻就实施了他的劫持人质计划。

“他根本不顾忌自己身份会因此暴露，他偏执地想达成他不惜杀人也要达成的目的，而现在我们的到来，就给了他一个达成目的的捷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吉迪恩分析道，“那么，在我们给他想要的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艾尔问：“在那之后呢？”

瑞德回答道：“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消除挡在他和鲍里斯·布莱曼之间的障碍物，至少他是这么看待的。”

摩根道：“我们不会给他那个机会的。”

先一步要赶往现场的霍奇说道：“现在就要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了。”

在和嫌疑人通话前，BAU这边已经拿到了他的资料。

这个人名叫罗恩·托雷斯，母亲是妓-女，父不详，今年二十五岁，曾因为偷窃做过三年牢，他被关押的监狱，和鲍里斯·布莱曼是同一所，更甚者在加西亚往前深挖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更叫人感觉到惊奇的事，那就是鲍里斯·布莱曼和罗恩·托雷斯是一个小镇的人。

同时，正如BAU推测的那般，罗恩·托雷斯切切实实是鲍里斯·布莱曼的崇拜者，他出狱后一直在想法设法为鲍里斯·布莱曼奔走，在发现无法帮助他免除死刑后，罗恩·托雷斯就改为想办法为鲍里斯·布莱曼延长死刑被执行时间。

——拜美国冗长谨慎的法规所赐，延长死刑被执行时间的合法“漏洞”有很多，何况就算不想法设法延长，正常流程走下来，从判决到执行都得等上很长时间，像鲍里斯·布莱曼这等了十年之久的，相对来说还真不慢。有记录的等待执行死刑时间，最长竟长达三十年之久。

摩根看完资料分析道：“以我们的嫌疑人对鲍里斯·布莱曼的执着程度，他和鲍里斯·布莱曼的关系肯定不止崇拜者与被崇拜者那么简单。”

瑞德点点头：“我们都知道连环杀人犯崇拜者中有那么一类，即他们认为连环杀人犯代表着他们自身缺失的力量，这通常是因为他们自卑，以及对父亲形象的渴求。会不会我们的嫌疑人，就是从鲍里斯·布莱曼身上寻求父亲这一角色？”

吉迪恩冷不丁说：“或许还更进一步。”

大家：“？”

吉迪恩沉声说道：“嫌疑人的母亲是个妓-女，父亲十有八-九是同一个小镇上的男人。为了摆脱自身自卑，受到欺凌和排挤的嫌疑人必然会臆想自己的父亲是个大人物，而小镇上还能有什么比一个连环杀人犯更大的人物呢？”

艾尔意会道：“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在寻求，而是潜意识地认为鲍里斯·布莱曼是他的亲生父亲？”

瑞德说道：“这很有可能。如果在监狱内，鲍里斯·布莱曼还偶尔庇护了他的话。”

律师事务所那边，不仅霍奇到了，纽瓦克警局这边不仅负责这个案件的警长在，他们还出动了特警小队，狙击手同样跟着就位了。然而嫌疑人罗恩·托雷斯因为多次出入过律师事务所，对律师事务所的布局甚至职员都很清楚了，不然之前也不会骗过了摩根和艾尔，那现在他肯定知道该如何躲藏到暗处，因而狙击手只能在原处待命。

霍奇之后和嫌疑人罗恩·托雷斯取得了联系。

正如吉迪恩说的那样，罗恩·托雷斯毫不废话，他只想知道一件事：“天使”到底是谁？找到“天使”，然后带过来。

他这个要求，立刻让BAU这边忙开了。

吉迪恩先前拜访监狱长时，就问过他鲍里斯·布莱曼的临终遗言，还有当时观刑室都有谁——在犯人被执行死刑时，监狱是允许他人前来观刑的——另外就是鲍里斯·布莱曼最后有什么叫监狱长感觉到奇怪的变化。

监狱长给了吉迪恩解答。

再加上加西亚这边挖出来的信息，BAU小组成员们知道了鲍里斯·布莱曼在罗恩·托雷斯又一次使用被执行人权益为他申请死刑延期执行时，被他拒绝了。

不仅如此，鲍里斯·布莱曼在最后还表现出了真心忏悔的姿态，还向他曾经的被害人家属写了道歉信。

就连在最后临刑前，他都在忏悔：“既然上帝派天使指出了我的罪，那我便要真心悔过，以我的生命洗清我的罪。”

这是他最后的遗言。

瑞德问道：“‘又一次’？加西亚，你是说之前鲍里斯·布莱曼是愿意死刑被延期的？”

加西亚回答道：“是的，天才。鲍里斯·布莱曼这个至少杀害了六名可怜女孩的大坏人，在一年前本就该坐上电椅的，可他的律师找了个我听了都觉得荒谬的理由，给他成功申请了延期执行。说起他的律师，我们过于敬业的伯纳德·摩尔先生，我联系上他出国所住的酒店了，然后酒店那边的人告诉我伯纳德·摩尔先生参加了一个回归自然的旅游项目，没带手机。这像话吗？他是就鲍里斯·布莱曼这一个客户吗？真是这样的话，那可真够可怜的。”

摩根对着话筒说道：“谢谢你了，甜心。”

艾尔将资料阖上说道：“我现在懂了我们的嫌疑人为什么抓狂了——在他看来，他多年来都为鲍里斯·布莱曼付出，他们俩应该是最该团结到一起的‘一对’，可鲍里斯·布莱曼却在短短时间内，因为其他人改变了主意，还来了一出从容赴死。听起来就像是被爱感化了一样。”

**皱了皱眉：“一个连环杀人犯，被爱感化了？这可能吗？”

摩根想说什么，却先看见瑞德在纠结什么，就问：“嘿，你有什么想说的？”

“‘既然上帝派天使指出了我的罪’，这句话让我非常在意。”瑞德快速说道：“我之前看过鲍里斯·布莱曼的资料，他这个人和泰迪·邦德在一定程度上是相像的，都是那种对自己的魅力和能力很有自信，甚至到了自负地步的。他们还都很谨慎和聪明，以致于警察他们作案长达十年之后，都还对他们知之甚少。他们还都自信自己不会被警察抓住马脚，事实上确实如此，他们俩都是因为遇到交警，被例行检查时心虚露出了破绽。你们不要不相信，像山姆之子和俄克拉荷马城恐怖袭击案元凶蒂莫西·麦克维——”

摩根不得不打断他的科普：“瑞德。”

瑞德赶紧回归正题：“我的意思是这类人真心悔过的可能不大，而且比起自己的问题，他们更愿意将自己的被捕归结于命运，并为此耿耿于怀。所以，如果鲍里斯·布莱曼说‘上帝让我罪名暴露’，是很正常的，可他为什么要加上一个‘天使’，还说是上帝派来的？”

摩根：“那？”

瑞德不太确定道：“我有点怀疑他是在说逮捕他的人。”

“加西亚，你能查一查吗？”

“收到！”

很快，加西亚就给出了答复。

鲍里斯·布莱曼是十二年前，在纽约被捕的。正如瑞德所说，他确实是在被交警拦住，进行例行检查时露出了破绽，之后驾驶着后备箱里还有着一名被绑架少女的车子逃离。除了那名交警外，还有一名纽约警局的警长在这次案件中受到了表彰，那就是马克·戴维斯警长。

瑞德瞪大了眼睛：“是他。”

艾尔问：“你认识？”

瑞德点点头：“莱娜的父亲。”

知道更多内情的吉迪恩此时已经全然明白了，鲍里斯·布莱曼遗言中的“天使”指得是谁了。

可这个认知，并没有让吉迪恩心情放松下来。

先不说鲍里斯·布莱曼是如何在这一年内察觉到这件事的，就是根据瑞德对他的侧写，鲍里斯·布莱曼很有可能不是真心悔过，那么他这么做，目的就很值得深思了。

吉迪恩脸色越发凝重了。

瑞德注意到了这点，他不由得站起来，走到了吉迪恩这边，问道：“怎么了？”

吉迪恩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他要去打个电话。

“不是要联络马克·戴维斯警长吗？”瑞德疑惑道，下一刻他就紧张了起来：“难道这件事还和莱娜有什么关系？‘天使’、‘天使’，这难道指得是莱娜？”

吉迪恩说道：“应该是她，瑞德。”

霍奇这时传来了最新讯息，嫌疑人罗恩·托雷斯给了一个时间界限，并且为了让BAU尽力尽快地给他想要的，他还开枪打伤了一名律师事务所职员以示自己不是说说的。

罗恩·托雷斯的决心，BAU小组成员是确定过的，他们相信罗恩·托雷斯是认真的，所以才会觉得这次的案件很棘手。

吉迪恩知道他必须得去打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是打给麦克莱恩的，他必须清楚莱娜那个女孩的心理状况。

而在吉迪恩打这个私人电话时，瑞德也拿出了手机，踌躇了起来。

摩根他们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还想着叫加西亚赶紧找来当时交警和马克·戴维斯警长的联络方式，加西亚神速地发过来了。

摩根和艾尔进行了分工，然而就在他们打电话时，瑞德突然大声喊了“不要”。

“？？”

瑞德显然很纠结，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道：“先等等吉迪恩。”

那边麦克莱恩得知了情况后，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吉迪恩打电话给自己的得意门生，末了说道：“那个孩子比我认为的，要清醒要坚定，而且她有权在事情发生时知道它，而不是等到以后没有补救机会时得知它。”

吉迪恩尽管顾虑这件事对一个女孩的影响，可他还不得不顾虑那四个有生命危险的人质，于是最终他还是打通了莱娜·戴维斯的电话。

林莱接到这通电话后，除了最开始有些意外，剩下的时间都很冷静，不仅是冷静地聆听了这起案件的经过，还冷静地询问了一些和律师事务所有关的细节，最后表示她会尽可能快地赶往现场的。

纽瓦克尽管属于新泽西州，和它却是属于纽约都市圈的城市，可以说两个城市之间来往十分方便，从林莱家到那间律师事务所驱车都用不到半小时时间。

林莱将鲍里斯·布莱曼的案卷带上，又嘱咐卢克和麦尔斯做好辅助工作。

于是在林莱地达到律师事务所那条街时，麦尔斯就已经调出了这条街的建筑图，其中就包括律师事务所所在大楼的，水管、通风管道等分布图都有。另外，律师事务所那个楼层的内部图也有，除了是设计公司那边的蓝图，还有就是麦尔斯从一个实习律师的FB账户相册内找到的分享图。

当然了，基础资料他都找齐了，比如说被害人的，还有嫌疑人的。不同的是，麦尔斯这次在卢克的指导下，着重找的是嫌疑人罗恩·托雷斯的身体素质情报，还有他名下的武器情报。

林莱快速看完了，她觉得要突破进去的话，不至于从水管或是通风管道这些通道进去。她这么想的时候，还抬头看了下半空中的直升飞机。

这期间，林莱还接到了来自瑞德的电话，因为她这时候没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就只和瑞德说了几句话就将电话挂断了——林莱眼下的首要心思，就是尽快制服罗恩·托雷斯，解救人质。

林莱将必要的资料利用车载打印机打印出来，这才下车联络了在现场做谈判专家的霍奇。

和霍奇一起过来的，还有特警队斯科特队长。

林莱没有任何废话，直入主题地对霍奇说道：“我需要你帮助我在地面上吸引罗恩·托雷斯的注意力，这是我这边鲍里斯·布莱曼的案宗，里面有我对他的特别解析，如果罗恩·托雷斯足够了解鲍里斯·布莱曼的话，他会被这段解析深深吸引的。”

那可是林莱的“特异功能”发动时，鲍里斯·布莱曼这个人给她的特异感觉。这么多年来，她已经进行过非常全面的解析了。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林莱是最了解鲍里斯·布莱曼的那个人，还是那种深入灵魂的理解。

霍奇沉默了下，因为看出了她的决心，还曾经对她做过侧写，所以就省略了那些不必要的、属于成年人的、权威人士的傲慢与偏见，而是直接问道：“你想做什么？”

林莱说：“从上面进到那一楼层，然后制服他。”

旁边特警队斯科特队长因为不知情，所以自然而然地就露出了“你这个小女孩在开什么玩笑”的姿态。

这是人之常情。

林莱是可以理解的，只是现在情况紧急，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只是将她怀中的资料交给了霍奇后，对着斯科特队长说了声：“抱歉。”

斯科特队长：“？”

半分钟后，斯科特队长被完全制服，林莱甚至一边压制着他，一边给他的枪卸了弹匣。

斯科特队长：“…………！！”

霍奇：“……！”尽管他在这之前对她的武力值有过估测，可等真正见识过，却发现自己原先还是低估了她的厉害。

林莱放开了对斯科特队长的压制，平静地说道：“请你理解，我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之后我会正式向你道歉的，所以还请答应我的请求，毕竟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因为我们都很清楚如果不尽快给他想要的，他会毫不犹豫地大开杀戒的，所以还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得好。再者，一，我会对自己负全责的，我的律师已经在起草相应文书了；二，我正是他要找的‘天使’，到时候就算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尽管这个几率几乎为零——我还能用这个身份拖延一下，那么还请你和你的队员做好接应准备。”

斯科特队长还想挣扎一下：“如果让媒体知道了——”

“这好办。我可以伪装成你的队员。”林莱眼神漂移了下：“老实说，大白天的没有任何伪装，让我很不适应。”

斯科特队长：“？？”

霍奇：“？”

“我只是开个玩笑，”林莱随后却认真了起来：“不过我们都不想拿那名被射伤人质的生命开玩笑，对不对？所以请相信我，我并不是在逞英雄，而是我对自己有确切的把握。”

斯科特队长后来回忆这天的事，都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疯了，才会同意她的要求。

他还庆幸一切顺利，或者说顺利过头了。

罗恩·托雷斯在意识到自己处于险境前，就被天降正义给制裁了，根本没机会反过来叫他憎恨的“天使”有任何损伤。

四名人质随后被救了出去，其中那名被射伤的人质因为救治及时，挽回了性命。

斯科特队长都不免生起爱才之心，不过该隐瞒的事情还是要隐瞒的，这次就当是他的队员在他的指挥下从上面突围，进而制服了犯人挽救了人质。

林莱对此是无所谓的。

事实上，在这股过于冷静的劲头过去后，林莱反而陷入了一种难言的情绪中——即使在和吉迪恩交谈时，他没有说鲍里斯·布莱曼可能是通过这种方式在报复她，可林莱自己还是想到了。

因为根据她对鲍里斯·布莱曼的“特异”解析，他是不可能忏悔的。所以他在临死前做的这一切，都极有可能只是一个布局，针对她这个感应到他的罪名，让他被警察逮捕的人——

鲍里斯·布莱曼是个很聪明的人，这一点从他当初被交警例行检查，在后备箱内有被他绑架少女的情况下，他都能从容应对，甚至在交警让他打开后备箱时，他还能保持冷静，直到自己成功坐上车逃走这一段就能看得出来，那么鲍里斯·布莱曼必然也能看出罗恩·托雷斯这个人，对他无条件的崇拜与依赖。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鲍里斯·布莱曼表现出了因为另一个人而极致改变，相信以罗恩·托雷斯的偏执和精神不稳定，他必定会做出过激的事情。

大概率罗恩·托雷斯做的这一切事情，都在已经死去的鲍里斯·布莱曼的预料之中。

罗恩·托雷斯因为想要找出“天使”，愤而杀死了三个人。

三个无辜的人，在这场单方面发起的间接复仇中失去了生命。他们的亲人和朋友，将为他们的死而悲痛哀伤，可死去的人再也无法复活了。

那么，当“天使”知道这件事后，她会作何感想呢？

林莱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她茫然四顾，却好像一下子分辨不清东南西北了。

作者有话要说：-蝙蝠侠有正常的粉丝也有像小丑那样的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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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