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谋反后,被恋爱脑王爷宠上天 > 第109章 三足鼎立,阶级斗争,开始了!

谋反后,被恋爱脑王爷宠上天 第109章 三足鼎立,阶级斗争,开始了!

簡繁轉換
作者:子苏与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29 17:42:47 来源:源1

第109章三足鼎立,阶级斗争,开始了!(第1/2页)

北境的秋夜,来得比往年更早,也更冷。

霜,像一层薄薄的死盐,铺满了原野。

在榆关县,县长的府邸里,炭火烧得正旺,映着小妾新描的眉黛。

他刚喝下一盏温好的鹿血酒,正要去解那件绣着百子千孙的寝袍。

门,是被人从外面踹开的。

不是一脚,是十几只穿着牛皮军靴的脚,同时发力。

厚重的门板像一片枯叶般向内炸开,木屑横飞。

县长潘金的酒意,瞬间被冻成了冰。

他只来得及看见一群穿着统一橄榄绿短衫的影子,像从地里冒出来的鬼魅,涌了进来。

他们个个剪着极短的发,脸上没有表情,手里端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通体黝黑的铁管。

为首的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脸颊还带着风霜刮过的红,眼神却像冻了千年的冰。

他没有看瑟瑟发抖的小妾,目光直接钉在周扒皮身上。

“潘金,”年轻人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铁片刮过石头:“以‘工农人明正府’之名,你因贪墨、纵容家奴行凶、强占民田等三十七条罪状,被捕了。”

潘金脑子一片空白。

工农人明正府?什么东西?

他想喊,想叫护院,可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冰冷的棉花。

那些黑洞洞的铁管,无声地对着他,散发着一种比刀剑更纯粹的死亡气息。

两个士兵上前,一人一边,像抓小鸡一样将他从温暖的被褥里拎出来。

丝滑的寝袍从他肥硕的身体上滑落,露出松垮的皮肉。

“带走。”年轻人挥了挥手。

他转身,目光扫过那张奢华的拔步床,扫过地上的金丝软垫,最后停在墙上一副“福如东海”的字上。

他身后的一名士兵会意,上前一步,用刺刀的末端,将那副字连着墙皮,一并撬了下来,露出后面一个暗格。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条和地契。

潘金的瞳孔骤然收缩,发出嗬嗬的怪声。

年轻人看都没看那些金子,只是对另一名士兵道:“按《战时纪律条例》,清点,封存,登记入册。所有财物,归于人民。”

“是,连长!”

士兵的回答,短促而有力。

几乎是同一时刻,榆关县的县衙、粮仓、武库、城门,都被同样装束的军队悄无声息地接管。

旧的牌匾被摘下,扔在地上,被人一脚踩成两段。新的、写着“榆关县工农人明正府”的木牌,被钉了上去。

这一夜,从最西边的沙州,到东边的辽城,横跨三千里的北境大地上,一百七十一个乡镇,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没有旷日持久的围城,没有血流成河的巷战。

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切除了旧王朝在这片土地上所有腐烂的神经末梢。

……

天亮了。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广宁府的市集上时,人们发现,世界变了。

城门口站岗的,不再是平日里歪歪扭扭、伸手要钱的守城兵,而是一排排站得笔直的绿衣短发军人。

他们看着很年轻,眼神却锐利,腰杆挺得像一杆杆标枪。

人们畏惧地绕着他们走,不敢靠近。

直到正午,府衙前的广场上,搭起了一个简陋的高台。

一个同样穿着绿衣,但没有携带武器的青年,站了上去。他不像军人,更像个书生。

他叫李响,两年前,他还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秀才,因为写了篇抨击乡绅的文章,被打断了腿,扔在雪地里等死。

是陈庆之的“工作队”救了他。

他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声音因此传得很远,盖过了市集的嘈杂。

“北境的父老乡亲们!”

他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从今天起,压在你们头上的资本主义,没了!吃你们肉、喝你们血的官老爷,也没了!”

人群一片死寂,随即是压抑的哗然。

一个胆大的老汉在人群里喊:“官老爷没了,那谁来管我们?你们又是什么人?”

李响笑了。他放下喇叭,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双双或麻木、或惊恐、或好奇的眼睛。

“我们,就是你们!”他指着自己,又指着台下的百姓:“我们是工农革命军!是天下劳苦大众自己的军队!我们来,不是为了做新的官老爷,而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件事——这天下,是你们的!土地,也是你们的!”

他身后,府衙的大门被打开。

几个士兵抬出几口大箱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箱盖撬开。

不是金银,是发黄的纸。

“这是广宁府的地契!是王乡绅、李员外他们从你们手里夺走的田!”

李响的声音陡然拔高,他拿起一卷地契,高高举起:“现在,我们把它拿回来了!”

他拿过身边士兵递来的火把,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将那卷地契,点燃了。

火焰升腾,舔舐着那些朱红的印章和墨写的名字。

“从今日起,”李响的声音,在火焰的噼啪声中,如同惊雷:“共和国工农人民政府颁布《土地改革法》!废除一切地主所有制,按人头,重分田地!人人有其田!”

他又拿起另一个火把,指向府衙旁那座巨大的粮仓。

“开仓!放粮!”

轰——

人群,炸了。

麻木的表情被震惊取代,惊恐被不敢置信的狂喜冲垮。

一个妇人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地契,忽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像一个信号,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去,哭声连成一片。

李响的眼眶也红了。

他身边一个年轻的士兵低声道:“政委,他们……”

“他们跪的不是我们。”李响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们是在和那个吃人的旧世道,做最后的告别。”

他拿起喇叭,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都起来!共和国的公民,不跪天,不跪地,更不跪任何人!从今往后,你们要学着,站着活!”

……

弗拉保尔站在人群的外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身后的弗拉塔塔,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指尖冰凉。

眼前的一切,超出了她十七年人生里所有的认知。

没有胜利者的欢呼,没有对失败者的屠戮。

只有火焰。

那火焰烧的不是宫殿,不是府邸,而是薄薄的纸。是那些决定了无数人一辈子生死的田契。

火焰下,是成百上千张麻木的脸,在震惊中慢慢龟裂,然后,是无法抑制的泪水,是压抑了不知多少代人的、震天动地的嚎哭。

“都起来!”

高台上的那个叫李响的书生,用铁皮喇叭嘶吼着。

“共和国的公民,不跪天,不跪地,更不跪任何人!”

“从今往后,你们要学着,站着活!”

站着活。

弗拉保尔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三足鼎立,阶级斗争,开始了!(第2/2页)

他看过的史书里,造反,是为了换一个姓氏坐上龙椅。

屠龙的勇士,最终都会变成新的恶龙。

可眼前这个人,他不是在屠龙。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世上,本就不该有龙。

他身边的陈庆之,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仿佛他不是这场滔天巨浪的掀起者,只是一个寻常的看客。

“你……”弗拉保尔的喉咙发干,他转头,看着陈庆之那张被风霜蚀刻过的侧脸:“你把土地……就这么分了?”

“它们本就是百姓的。”陈庆之的回答,简单得近乎冷酷。

“那你的军队吃什么?你的政府靠什么运转?没有税收,没有豪族的支持,你拿什么去养活这片土地?”弗拉保尔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他觉得陈庆之疯了。

陈庆之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却让弗拉保尔所有未出口的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王子殿下,你以为,国家是什么?”

弗拉保尔一怔。

“是皇帝的私产?是贵族的封地?还是商人的金库?”陈庆之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都不是。”

“国家,是千千万万站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他们能种出粮食,能织出布匹,能烧制铁器。他们,就是这个国家的一切。”

“我们不需要他们‘养’。”

“因为,我们就是他们。”

弗拉保尔彻底失语了。

他看着那些在士兵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起来的百姓。

看着他们接过粮仓里分出来的麦子时,那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忽然明白了。

陈庆之这两年,在沧州做的,根本不是在练兵,不是在屯粮。

他是在铸剑。

以北境亿万百姓的饥饿、愤怒和希望为熔炉,以一种他闻所未闻的思想为淬火之水,铸造一柄足以斩断旧世界所有枷锁的利剑。

而昨夜,这柄剑,出鞘了。

……

夜深了。

广宁府的府衙,已经被改造成了“广宁府临时工农政府”的办公地。

奢华的家具字画被悉数清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拼接起来的简陋木板桌。

烛火下,一个个穿着绿衣的年轻人,正伏案疾书,脸上带着疲惫,更带着一种狂热的光。

弗拉保尔和弗拉塔塔,被安置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

陈庆之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身寒气。

他手里端着两只粗陶碗,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肉粥。

“吃点吧。”他将碗放在桌上。

弗拉塔塔早已吓坏了,缩在角落里不敢作声。

弗拉保尔却站了起来,他走到陈庆之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以为,你已经看到了。”陈庆之拉开椅子坐下,端起一碗粥,自己先喝了一口。

“看到?我看到了一群疯子!”弗拉保尔低吼道:“你把秩序砸得粉碎!你让泥腿子去审判贵族,你让天下人都知道,原来官可以不敬,王可以不拜!你这是在动摇国本!”

“是,也不是。”陈庆之放下碗,认真地看着他:“我砸碎的,是一个吃人的秩序。我建立的,是一个人可以活得像人的秩序。至于国本……”

他笑了笑。

“让一群脑满肠肥的蛀虫,去代表一个国家的根本,王子殿下不觉得可笑吗?”

“你!”弗拉保尔气结。

“你就不怕吗?”他换了一种方式,试图找到对方的破绽:“誉王在京城,沐瑶在南境。你夹在中间,在北境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以为他们会坐视不管?他们会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把你碾碎!”

“我怕。”

陈庆之的回答,出乎弗拉保尔的意料。

“我怕得睡不着觉。”陈庆之抬起头,烛火在他的眼底跳动:“我怕我做得太慢,北境的百姓,撑不到真正天亮的那一天。我怕我做得不够好,辜负了这片土地,辜负了……”

他的话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你……你到底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弗拉保尔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陈庆之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副巨大的北境舆图前。

“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的世界。”

“一个劳动者最光荣的世界。”

“一个财富不再集中于少数人手中,而是服务于所有人的世界。”

“一个……人民真正当家做主的世界。”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锤,狠狠砸在弗拉保尔的心上。

他想起了天胡草原上的牧民,他们终年劳碌,却要将最好的牛羊上供给王庭和贵族。

他想起了那些因为交不起苛捐杂税,而被鞭笞、被投入监牢的子民。

他一直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

就像狼吃羊,鹰抓兔。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人,不该是羊。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陈默一身风尘,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大人!”

陈庆之转过身。

“京城,八百里加急。”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卷用蜡封好的公文,双手递上。

整个屋子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弗拉保尔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他看着陈庆之接过那卷公文,用匕首划开蜡封。

陈庆之看得很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看完后,他将那张纸,递给了李响。

李响接过,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

“无耻!”他忍不住骂出声来:“誉王以议会之名下发《讨逆檄文》,将我们定为‘绿色匪帮’,号召天下兵马,前来勤王!还说……还说要将北境军民,无论老幼,尽数坑杀!”

弗拉保尔的心猛地一沉。

坑杀!

好毒的计策。这是要断绝所有北境军民的退路,逼他们与陈庆之决裂。

他立刻看向陈庆之,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慌乱。

然而,没有。

陈庆之只是走到桌边,拿起一支炭笔。

他回到舆图前,在北境十八州的最南端,沿着与南境交界的那条线,画下了一道粗重的、黑色的横线。

那道线,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屋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北境全境,进入战时管制状态。”

“即日起,成立北境工农革命军总司令部,我任总司令,李响任总政委。”

“所有预备役部队,转为战备部队。所有民兵,就地组织,发放武器。”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

屋子里的气氛,从凝重,迅速转为一种肃杀的狂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