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谋反后,被恋爱脑王爷宠上天 > 第139章 虽有分歧,但说到底,还是一家

谋反后,被恋爱脑王爷宠上天 第139章 虽有分歧,但说到底,还是一家

簡繁轉換
作者:子苏与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29 17:42:47 来源:源1

第139章虽有分歧,但说到底,还是一家人(第1/2页)

当弗拉保尔和弗拉塔塔兄妹二人乘坐的专列驶离庆州时,弗拉保尔的心情,如同北境上空那片被工业烟尘染成灰色的天空,复杂而沉重。

陈庆之没有再来送行,只是派了一名年轻军官,送来两箱北境出版的书籍和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道路的选择,在于行路人本身。”

弗拉保尔将信纸反复看了几遍,最后苦笑着将它收起。

他知道,陈庆之已经将他想说的一切,都融化在了庆州那两天的所见所闻里。

那个正在拔地而起的、属于劳动者的世界,像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他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认知。

回到天胡国王都,弗拉保尔第一时间觐见了父亲,天胡王弗拉米尔。

在空旷威严的王帐内,他将此行的见闻,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

从庆州那座钢铁巨城的震撼,到女工脸上那从未见过的笑容。

从工人子弟学校里朗朗的读书声,到陈庆之那番“砸碎旧世界”的坦诚宣言。

年迈的弗拉米尔王静静地听着,他那双因饱经风霜而显得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直到弗拉保尔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有力:“所以,那个陈庆之,是想让你回去,革你父亲的命,革我们整个王族的命?”

“他……他不是这个意思。”弗拉保尔急忙解释:“他说,这是历史的必然,是让天胡国免于血腥战争的最好选择。他希望我们能成为同志,而不是敌人。”

“同志?”弗拉米尔冷笑一声:“他的‘同志’,是那些一无所有的奴隶和牧民。而我们,是骑在他们头上的王和贵族。王子,我的儿子,你觉得水和火,如何能成为同志?”

弗拉保尔沉默了。他无法反驳父亲的话,因为那是千百年来的铁律。

“但是,父亲,”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挣扎:“我在庆州看到的一切,并非虚假。那种力量,那种精神……是我从未见过的。”

“陈庆之说得对,我们或许可以堵住人们的耳朵,蒙住他们的眼睛,但我们无法扑灭他们心中对更好生活的向往。”

“如果我们强行镇压,天胡国……必将血流成河。”

弗拉米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胡国内部早已不是铁板一块。

贵族的贪婪、土地的兼并、底层牧民的怨气,就像草原下的地火,随时可能喷发。

陈庆之的革命思想,不过是扔进这堆干柴里的一颗火星。

“那个炎黄共和国,分开了。”弗拉米尔忽然说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

弗拉保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的。北境是陈庆之,奉行的是消灭阶级的理想。而南境,则由那位传奇女人沐瑶掌控。”

“沐瑶……”弗拉米尔慢慢咀嚼着这个名字:“我们对她的了解,仅限于传说。传说她用妖法击败了萧逸尘,传说她以女子之身登顶权力之巅,传说她……比陈庆之更加可怕。”

他站起身,走到一张巨大的地图前,目光落在南境那片富饶的土地上:“陈庆之把他的底牌,都亮给你看了。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他相信自己的道路是唯一正确的,所以他坦诚,他自信,甚至有些天真,以为单凭理想就能说服一头狮子放弃吃肉。”

“可那个沐瑶呢?她是什么样的人?她想要什么?她的南境,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我们一无所知。”

弗拉米尔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当两条狼在对峙时,作为一只狐狸,最愚蠢的做法,就是只盯着其中一条,而对另一条视而不见。”

弗拉保尔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父亲,您是说……我们应该去南境,去见一见那个沐瑶?”

“不错。”弗拉米尔点点头:“陈庆之给了你一个选择,一个让你自取灭亡的选择。那么我们就要去看看,那个沐瑶,会不会给我们另一个选择。”

“我们需要知道,她的刀,究竟是想砍向我们,还是想砍向陈庆之。”

“我们需要知道,与谁为敌,与谁为友,才能让我们天胡国,在这场巨变中活下去。”

决定就此做出。弗拉保尔再次请命,作为天胡国的使者,前往南境。

这一次,弗拉塔塔哭着闹着也要求同去。

她对那个能让陈庆之都分道扬镳的女人,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好奇。

弗拉米尔思虑再三,最终同意了。

他希望女儿那天真烂漫的眼睛,能看到一些儿子作为王储所看不到的东西。

于是,在离开北境不到一个月后,弗拉保尔和弗拉塔塔兄妹,再次踏上了通往南方的旅程。

这一次,他们没有乘坐专列,而是搭乘了一艘沿海南下的商船。

这艘船的目的地,是南境如今最繁华的港口,也是沐瑶总统府的所在地——海州。

如果说北境的庆州是一座正在苏醒的、充满力量感的钢铁巨人,那么当海州的轮廓出现在海平面上时,弗拉保尔兄妹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世界级都会”。

那不是一座城市,那是一片由钢铁、玻璃和水泥构成的无尽丛林。

比庆州高大十倍的烟囱群,如利剑般刺入云霄,喷吐着象征财富与权力的浓烟,将天空染成一片永恒的黄昏色。

数十个巨大的码头泊位上,停满了蒸汽轮船,山峦般的货物被巨大的蒸汽起重机吊起、放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视线越过码头,延伸至城市内部,他们看到了鳞次栉比的、高达七八层的新式建筑。

宽阔的马路上,不再是庆州那种单一的马车和行人,而是川流不息的、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冒着黑烟、不用马拉就能飞速奔跑的黑色铁盒子。

穿着笔挺衣装、打着领带的商人和官员,夹着公文包行色匆匆。

打扮时髦、穿着华丽裙装的女士们,挽着手臂在装潢精美的商店橱窗前流连。

报童挥舞着最新的报纸,高声叫卖着“共和国时报”、“海州金融报”,上面印着他们看不懂的股票指数和黄金价格。

这里的一切,都与庆州截然不同。

庆州的空气中,弥漫的是铁锈、煤灰和集体主义的汗水味,人们的脸上是昂扬而整齐划一的革命热情。

而海州的空气中,弥漫的却是金钱、**和奢靡的香水味,人们的脸上写满了**裸的野心与焦虑。

这里没有“同志”,只有“先生”、“女士”和“老板”。

这里没有红色的标语,只有巨大的、用霓虹灯管组成的商业广告牌,在白天也闪烁着炫目的光芒。

“哥哥……这里……”弗拉塔塔被眼前这光怪陆离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这里……好像一个……用黄金和宝石堆起来的梦。”

“是一个梦,也可能是一个噩梦。”弗拉保尔喃喃自语。

他看到,就在那些富丽堂皇的大楼背后,阴暗狭窄的巷子里,衣衫褴褛的穷人蜷缩在角落,麻木地看着眼前这不属于他们的繁华。

巨大的贫富差距,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刻在这座城市的每一寸肌理上。

陈庆之的世界,是平等的,但贫穷。

沐瑶的世界,是富有的,但不公。

弗拉保尔的心,陷入了更深的迷惘。

他们的使者身份,早已通过电报传达。

船一靠岸,便有官府的官员前来迎接。

迎接他们的是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内饰奢华,行驶平稳,将窗外的喧嚣隔绝开来。

“两位殿下,沐瑶大人正在等候你们。”前来迎接的官员彬彬有礼,说的是一口流利的天胡语。

轿车最终停在了一座宏伟的白色建筑前。

这座建筑融合了古典的廊柱与现代的巨大玻璃穹顶,门前是宽阔的广场和巨大的喷泉,荷枪实弹的卫兵穿着笔挺的墨绿色制服,神情冷峻,气势森严。

这里就是炎黄共和国的权力中枢——官府。

穿过漫长而安静的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巨幅的油画,描绘着共和国成立以来的“光辉时刻”——沐瑶在承天门上宣告共和国诞生、第一艘钢铁军舰下水、第一条铁路通车……每一幅画,都充满了力量感和领袖崇拜的意味。

最终,他们被带到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门前。

官员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冷而悦耳的女声:“请进。”

官员推开门,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进去,而是恭敬地关上了门。

弗拉保尔深吸一口气,与妹妹对视一眼,迈步走进了这间传说中女领导的办公室。

办公室大得惊人。

一面是顶天立地的巨大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海州港的壮丽景色。

另一面墙,则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书籍。

地上铺着厚厚的、带有异域风情的波斯地毯。然而,整个房间的布置却并不奢华,主色调是冷静的黑与白,充满了现代感和力量感。

那个传说中的女人,就坐在一张巨大的黑色办公桌后。

她没有像弗拉保尔想象中那样,穿着龙袍凤冠,或者雍容华贵的宫装。

她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领口系着一条简约的白色丝巾。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

她的美丽,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比传说中更加惊心动魄。

但那不是一种柔弱的、需要人怜惜的美。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雕塑,但那双深邃如夜空的凤眸里,却蕴含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和仿若实质的威压。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整个空间的绝对中心。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黑洞,将所有的光线、空气、乃至人的心神,都牢牢地吸附过去。

这就是沐瑶。

“弗拉保尔王子,弗拉塔塔公主,欢迎来到海州。”沐瑶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公式化的微笑:“请坐。”

她的声音,和在门外听到的一样清冷,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人无法忽视。

弗拉保尔和弗拉塔塔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立刻有侍从送上两杯香气四溢的红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虽有分歧,但说到底,还是一家人(第2/2页)

沐瑶的目光在弗拉保尔和弗拉塔塔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的视线很平静,没有侵略性,却像最精密的仪器,在无声地扫描、解析。

她首先看向弗拉保尔。

这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五官轮廓深邃,带着天胡国人特有的高挺鼻梁与微卷的棕色头发,一双蓝色的眼眸如同北境冰封下的湖泊,冷静中藏着波澜。

他的英俊,不同于中原男子的温润或刚毅,是一种带着异域风情的、充满雕塑感的帅气。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弗拉塔塔。

少女的美貌则如同草原上盛开的、带着露珠的野玫瑰,娇艳、灵动,充满了生命力。

她那双同样是蓝色的眼睛,却比她哥哥的要清澈得多,闪烁着未经世事磨砺的好奇与聪慧。

沐瑶的嘴角勾起的那抹微笑,弧度没有丝毫变化,但弗拉保尔却感觉,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一瞥之间,自己和妹妹仿佛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彻底看透。

“我听过两位的大名,”沐瑶开口了,声音平易近人,仿佛在与许久未见的朋友闲聊:“天胡国是共和国的朋友,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之间的贸易往来,为北境的重建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作为共和国的总统,我代表南境,也代表整个共和国,向两位,以及天胡王陛下,表示诚挚的感谢。”

她的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弗拉保尔兄妹的心湖,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想象过无数种见面的场景。

想象过沐瑶会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用轻蔑的眼神审视他们。

想象过她会像一个杀人如麻的暴君,言语间充满了威胁与压迫。

甚至想象过她会直接质问他们资助其敌人的罪行。

但他们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如此的……客气。

这种平易近人的姿态,比任何盛气凌人的姿态都更让他们感到不安。

因为这代表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一种根本不将他们放在对等位置上的、从容的掌控力。

弗拉保尔定了定神,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对方的节奏带着走。

他微微欠身,用同样彬彬有礼的语气回应道:“沐瑶总统言重了。天胡国与贵国的贸易,仅仅是基于互惠互利的原则。只是……有一点,我感到十分困惑。”

他抬起头,直视着沐瑶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据我所知,我们天胡国的商队,绝大多数的贸易对象,都是北境的陈庆之先生。从立场上来说,我们帮助的,应该是您的敌人。您……为何要感谢我们?”

这是一个尖锐的问题,直指双方关系中最核心的矛盾。

弗拉保尔相信,无论沐瑶如何回答,都必然会暴露出一丝真实的态度。

然而,沐瑶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她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个学生的敏锐。

“弗拉保尔王子,你的问题很好。”她坦然地说道:“没错,陈庆之先生与我在治国理念上存在着根本性的分歧,从政治路线上来说,我们是敌人。”

她稍稍停顿,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如同教科书。

“但是,”她放下茶杯,声音依旧平静:“北境,也是炎黄共和国神圣而不可分割的领土。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也是我的同胞。我与陈庆之先生的矛盾,是路线之争,是兄弟之争,是决定这个国家未来走向的内部矛盾。”

“无论我们之间如何斗争,我都希望北境能够发展起来,希望北境的人民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

“你们的物资,帮助北境建起了工厂,开垦了荒地,让那里的同胞吃饱了饭,穿上了暖衣。”

“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些物资经了陈庆之的手,就去否定这件事本身的价值呢?”

她摊了摊手,姿态落落大方:“所以,我感谢你们,是真诚的。因为你们帮助了共和国的人民。这,并不矛盾。”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充满了政治家的胸襟与气度。

弗拉保尔一时竟被说得哑口无言。

他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试探和诘难,在对方这种宏大叙事的格局面前,都显得如此狭隘和上不了台面。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斤斤计较的商人,在面对一个心怀天下的王者。

就在办公室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可是,这不对呀!”

说话的是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的弗拉塔塔。

少女的脸上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粹的困惑。

她不管什么政治格局,什么宏大叙事,只是凭着最朴素的直觉,指出了这番话里最不合逻辑的地方。

“沐瑶总统,”她鼓起勇气,迎着沐瑶的目光:“所有人都说,您的南境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和最先进的武器。如果您愿意,您完全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彻底击败北境的陈先生,不给他任何喘息和发展的机会。”

“既然他是您的敌人,您为什么不这么做呢?您让他变得越来越强大,难道不是在给自己制造麻烦吗?”

弗拉保尔心中一紧,暗道妹妹这个问题太过大胆和直接。

然而,沐瑶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不悦。

相反,她看向弗拉塔塔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真正的、饶有兴致的欣赏。

“弗拉塔塔公主,你比你的哥哥,要看得更明白一些。”

她靠向椅背,身体的姿态变得放松,但整个人的气场却愈发深沉。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问我,为什么不立刻消灭陈庆之?”沐瑶淡淡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答案。因为,我不想。”

“我与陈庆之,虽然是敌人,但我们也是同一个民族,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我们之间的战争,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选择。”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墙壁,越过千山万水,望向了那片冰冷的北境之地。

“这个国家,病得太久了。旧的制度已经腐朽不堪,必须被彻底砸碎。在这一点上,我和陈庆之的看法是一致的。我们的分歧在于,砸碎之后,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新世界。”

“他选择了一条路,一条依靠工人和农民,追求绝对平等的道路。我尊重他的理想,那很崇高,也很纯粹。”

“而我,选择的另一条路。”沐瑶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条利用资本,发展工业,先让国家变得无比富强,再来谈分配的道路。”

“两条路,没有绝对的对错。历史会证明,哪一条路,更适合这个国家。”

她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弗拉保尔兄妹震惊的脸上。

“你们看到的,是我和陈庆之的对立。但在我眼中,这是一场规模空前的社会实验。北境,是他的试验田。南境,是我的试验田。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探索这个民族的未来。”

“如果我现在就用武力碾碎他,那么,他的那条道路,就永远失去了被验证的机会。这对历史,是不公平的。”

“更重要的是,”沐瑶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一场惨烈的战争,会将我们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工业基础打得稀烂,会让无数优秀的年轻人死在战场上,会让这个国家元气大伤,倒退几十年。”

“到那时,就算我赢了,我得到的,也不过是一片满目疮痍的焦土和一个虚弱不堪的民族。那样的胜利,有什么意义?”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负手而立,俯瞰着下方那座如同巨大心脏般搏动不休的钢铁都市。

“所以,我宁愿等。”

“我等他将北境建设成他理想中的模样,我将南境打造成我蓝图里的帝国。我们竞争,但不是用毁灭的方式,而是用建设的方式。”

“等到我们两人都认为,时机成熟的那一天。我们会用一场战争,来决定这个国家的最终形态。”

“到了那个时候,”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惊雷一般在弗拉保尔和弗拉塔塔的脑海中炸响:“不管是我击败了他,还是他击败了我,胜利者所接手的,都将是一个完整的、强大的、拥有完善工业体系和教育体系的国家。”

“这,才是我允许他存在,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他发展的原因。”

“我们虽然现在分开了,但我相信,我们终究会合在一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统一之后,真正伟大的炎黄共和国。”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弗拉保尔和弗拉塔塔兄妹二人,已经彻底被这番言论震慑得无法思考。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窗前的、并不算高大的黑色身影。

那背影,此刻在他们眼中,却仿佛比远方海平面上的万吨巨轮,比城市里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更加巍峨,更加宏伟,也更加……可怕。

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格局?这是一种何等冷酷的理性?

她竟然将整个国家,将亿万生灵,将她与对手的生死之争,都看作是一场为了最终目标的“社会实验”!

她与陈庆之的敌对,在她口中,竟然成了一种“竞争性建设”!

她允许自己的敌人发展壮大,只是为了在最后胜利时,能接收一份更丰厚的“遗产”!

弗拉保尔感觉自己的喉咙无比干涩。他一直以为,陈庆之那种“砸碎旧世界”的理想主义,已经是他所能想象的、最颠覆的革命思想。

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与眼前这个女人相比,陈庆之的理想,显得多么……温情脉脉。

陈庆之的革命,是为了拯救苍生。

而沐瑶的革命……她似乎是想将整个“苍生”,连同这个“世界”本身,都当作棋子和材料,去铸造一个只存在于她脑海中的、前所未有的未来。

她不是在参与历史。

她是在创造历史。

弗拉塔塔的小脸一片煞白,她看着沐瑶的背影,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原以为,自己对那个能让陈庆之都分道扬镳的女人充满了好奇,可现在,好奇已经被一种更深沉的情感所取代。

那是人类面对神明,或者说……面对恶魔时,所产生的、最原始的敬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