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谋反后,被恋爱脑王爷宠上天 > 第206章 当年一无所有,却无所畏惧。如

谋反后,被恋爱脑王爷宠上天 第206章 当年一无所有,却无所畏惧。如

簡繁轉換
作者:子苏与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29 17:42:47 来源:源1

第206章当年一无所有,却无所畏惧。如今有兵有将,有何畏惧?(第1/2页)

“子由哥哥”四字,曾是梅园夜雪,少女含羞带怯的低语。如今,却成了神魔降世,俯瞰蝼蚁的戏谑。

没有情分可言……

陈庆之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一紧,疼得他指尖都微微发白。

他仿佛又回到了海州港那个诀别的清晨,她踮起脚尖,印上那个苦涩而又坚定的吻,转身离去的背影,决绝得不留一丝余地。

她终究,还是变成了她自己口中那个,需要他去打败的“魔王”。

而且,比他想象中,更强大,更可怕。

指挥部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将领的目光,都汇聚在陈庆之那张俊朗却苍白的脸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到了那份战报,看到了那张画像,更看到了那封从天而降的,带着无尽狂妄与羞辱的“血书”。

他们的统帅,此刻心中该是何等的惊涛骇浪?

沐瑶与陈庆之的过往,在共和国高层并非秘密。

也正因如此,这封信的杀伤力,远比千军万马更甚。它不仅是在宣战,更是在诛心。

“总司令……”一名将领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这……沐瑶妖妇,诡辩之术天下无双,她此番归来,声势浩大,我军……我军士气已然不稳,若再与她正面交锋,恐……”

“恐什么?”

陈庆之缓缓抬起头,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仿佛那封血书带来的刺痛,已被他尽数敛入了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印着沐瑶笑颜的画像,连同那行刺目的血字,重新卷好,放入金属圆筒。动作轻柔,仿佛在收藏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回来了,不是很好吗?”陈庆之环视众人,嘴角竟泛起一抹极淡的,无人能懂的笑意,“省得我们再打到海外去寻她。”

众人皆是一愣,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

沐渊亭快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却清亮得可怕的眼睛,心中忧虑更甚:“子由,不可意气用事!我那妹子……她早已不是当年的云娥了。她如今掌握的力量,已非凡人可以揣度。我们……”

“兄长。”陈庆之轻声唤道,目光落在了沐渊亭身上,那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记得,云娥妹妹远赴海外之前,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遥远的场景,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她说,让我坚守本心。无论将来时局如何变幻,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无论我们站在何等对立的立场,都万万不可动摇自己的道心。”

“她说,若有一天,我因她而动摇,那我便不配做她的对手,更不配……去建立那个她永远无法抵达的新世界。”

这番话,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此刻道出,指挥部内的将领们听得云里雾里,唯有沐渊亭,身躯剧震。

他猛地想起,自己“叛逃”至北境时,带给陈庆之的那本《钢铁的炼成》。扉页上,沐瑶以他的名义,写下的那句赠言。

——“献给所有被我牺牲的同志,以及,那个我永远无法抵达的新世界。”

原来……原来如此!

她早已预见了一切!她早已为陈庆之,为这场革命,铺好了这条满是荆棘与鲜血的道路!

她亲手将自己的兄长,自己的爱人,推向自己的对立面,逼着他们,用最残酷的方式成长,最终来打败自己!

这是何等冰冷而又伟大的牺牲!

沐渊亭只觉得一股寒意夹杂着滚烫的激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看着眼前这个依旧从容镇定的青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庆之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失态,他转过身,缓步走到那副巨大的地图前。

“她回来了,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带着神魔莫测之力。她要用恐惧与暴力,来碾碎我们的战士,来瓦解我们的人民。”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地图上那片广袤的赤色疆域。

“她是对的。”

“若我们的信仰,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那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沙滩上的楼阁,风一吹,就散了。”

陈庆之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我们与她的战争,从今日起,才算真正开始。”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将领,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传我命令。”

“全军,停止向南推进,于汝宁府一线,构筑防线,就地休整。”

“明日清晨,卯时三刻,于叙州城中央广场,召集全城军民。”

“我要亲自,对他们讲话。”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皆是一凛。

亲自讲话?

讲什么?

如何用凡人的言语,去对抗神明的威光?如何用苍白的道理,去消解那从天而降,策反七十万大军的,活生生的神迹?

“子由!”沐渊亭回过神来,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你要说什么?如今民心惶惶,军心动荡,你……”

陈庆之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挣开沐渊亭的手,走到指挥部的窗边,推开了那扇雕花的木窗。

窗外,夜色已深。

叙州城内,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在寒风中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那是他和他麾下将士们,用无数牺牲换来的,一点点人间烟火。

他静静地看着那片灯火,看了很久很久。

……

卯时,天光未亮,晨雾未散。

叙州城,却已醒来。

中央广场之上,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

革命军的战士们,按建制排列,军容肃穆,手中的步枪却握得死紧,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惶惑。

广场四周,街道小巷,屋顶墙头,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安与恐惧在人群中无声地蔓延。

神明归来的传说,像一场瘟疫,早已传遍了全城。

他们的统帅,要如何对抗一个活着的“神”?

当陈庆之登上临时搭建的高台时,所有的嘈杂,瞬间平息。

他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在晨曦的微光中,温润如玉。

他没有佩剑,没有甲胄,更没有前呼后拥的亲兵。

他就那样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高台中央,仿佛一个即将赶考的普通书生。

台下,数十万军民,仰望着他。

他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或年轻,或苍老,或质朴,或迷茫的脸。

“我听说,”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朗,通过数个铁皮制成的简易扩音器,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南边,来了一位神仙。”

人群中一阵骚动。

“她能让铁鸟飞天,能降下末日天火,能于三百米高空安然无恙,能言语之间,令七十万大军倒戈。”

陈庆之将南方的传闻,一字一句,清晰地复述出来,没有半分的避讳与修饰。每说一句,台下军民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你们在害怕。”陈庆之看着他们,声音依旧平静,“你们在想,我们,拿什么去和这样的神仙斗?”

他没有等待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问大家。”

“六年前,我们有什么?”

台下一片死寂。

“六年前,”陈庆之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只有一群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农民,一群在矿场里咳着血,看不到明天的苦力!”

“我们手里的武器,是老式的火炮,火绳枪,是生了锈的锄头,是磨快了的镰刀!”

“而我们的敌人,是兵强马壮的共和国,是高高在上的世家,是那座我们永远也走不进去的,京城!”

“那时候,你们怕不怕?”

“那时候,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拿什么去斗?”

台下,许多老兵的眼中,渐渐浮现出回忆的神色。是啊,六年前,他们何其渺小,何其卑微。

“我记得,”陈庆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遥远的战场,“相箕山一战。”

“孔刘联军,占据着坚固的防线,他们的阵地上,有利我们十倍的火炮,有我们闻所未闻的,能喷吐火舌的先进武器。我们冲上去一排,便倒下一排。尸体,在阵地前堆成了山。”

“我们的将领问我,还打不打?我说,打!”

“因为防线后面,是数万被他们强征的民夫!是我们的同胞!”

“于是,我们发起了第三十八次冲锋。”

“三万多名战士,用刺刀,用牙齿,用他们早已被打烂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我们赢了。那一战,我们一万三千七百个兄弟,永远留在了相箕山下。”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台下,一些参加过相箕山之战的老兵,早已虎目含泪,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

“我还记得,”陈庆之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阳明湖之战。”

“为了截断敌人退路,第八十九师,接到命令,十四个小时,强行军一百二十公里,穿插至敌人后方。”

“一百二十公里啊,同志们。他们穿着布鞋,背着几十斤的装备,全程都在奔跑。渴了,就抓一把雪。饿了,就啃一口冻硬的干粮。跑不动了,身边的战友就架着他跑。最后,跑死了,战友们只能流着泪,将他的枪带上,继续跑。”

“他们像一群疯子,像天降奇兵,准时出现在了阳明湖畔。那一战,我们全歼敌军三万,为反攻赢得了宝贵的机会。”

“而我们的第八十九师,在抵达战场之前,光是在路上,就活活跑死了三百二十七个兄弟。”

台下,一片压抑的抽泣声。那不是一场战斗,那是一场用生命与意志赛跑的悲歌。

“我还记得,”陈庆之的目光,望向了更北方的风雪,“北茫铁路。”

“为了打通与天胡国的贸易线,换取我们急需的粮食和钢铁。在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里,我们的建设兵团二十三营,三百六十名战士,在缺少御寒衣物,缺少粮食的情况下,负责修建最关键的‘风雪口’路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当年一无所有,却无所畏惧。如今有兵有将,有何畏惧?(第2/2页)

“风大得能把人吹走,他们就把自己用绳子绑在铁轨上。饿得没有力气了,就把雪块混着草根往下咽。”

“短短两个月,他们完成了任务。那条铁路,至今仍在为我们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物资。”

“而我们那三百六十个战士,有一百二十三个,变成了风雪口,永恒的冰雕。”

说到这里,陈庆之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他缓缓举起了手,手中,正是那个冰冷的,从天而降的金属圆筒。他从中,抽出了那卷画像。

他将画像,高高举起,展示给所有人看。

画中,沐瑶斜倚软榻,笑意玩味,睥睨众生。

“现在,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

陈庆之的声音,再次响彻云霄,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

“她,沐瑶,有飞天的铁鸟,有灭世的天火,有神魔的手段!”

“而我们,”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挂着泪痕,却渐渐挺起胸膛的脸,“我们有什么?”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我们有相箕山上,那三千七百个不屈的英魂!”

“我们有阳明湖畔,那三百二十七双跑烂了的草鞋!”

“我们有北茫风雪口,那一百二十三座永恒的冰雕!”

“我们有千千万万个,愿意为了一个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新世界,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凡人之躯!”

“现在,你们再告诉我!”

“凡人之躯,可能比肩神明?!”

轰——!!!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能!!!”

“能!!!”

“能!!!”

山呼海啸般的嘶吼,从数十万人的胸腔中迸发而出,汇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狂热的声浪,直冲云霄,震得那铅灰色的天幕,都仿佛在颤抖!

恐惧,被悲壮所取代。

迷茫,被信仰所点燃。

他们不再害怕,因为他们想起了自己为何而战。他们不再颤抖,因为他们的脚下,踏着的是无数先烈的骸骨!

看着台下那片重新被点燃的,狂热的海洋,陈庆之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有一丝更深的,沉重的悲哀。

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要做的,不是用一时的热血去对抗恐惧,而是要用一种更坚固,更永恒的东西,去彻底斩断神权,烙印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枷锁。

他缓缓抬起手,向下虚虚一按。

那震天的嘶吼,竟奇迹般地,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用一种近乎朝圣的目光,看着他,等待着他最后的,神谕。

陈庆之将那张沐瑶的画像,缓缓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那张绝美的笑脸,变成了一堆纷飞的纸屑,散落在高台之上。

“神明?”

他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明日,我便告诉你们,如何……亲手屠神!”

“屠神”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广场上空炸响。

数十万军民,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刚刚才从对神明的恐惧中挣脱,建立起凡人亦可比肩神明的信念,可他们的统帅,竟已将目光,放在了那遥不可及的,屠神之举上。

那不是狂妄,而是一种发自骨髓的,对神权最彻底的蔑视。

陈庆之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撼,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不再激昂,而是带着一种剖析事理的冷静与清晰。

“同志们,我们先要明白,沐瑶总统带回来的,究竟是什么。”

“是神力吗?不。”他缓缓摇头,“那不是神力,那是‘格物之术’的极致,是我们尚未理解的,更强大的武器,更先进的杀人机器。”

“她为何要将自己塑造成神?”

“因为神,可以被顶礼膜拜,可以被无条件的服从!神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神说要你们去死,你们便不能活!”

“她要用神权,来取代她早已抛弃的民心!她要用恐惧,来统治这个她亲手缔造,又亲手背叛的共和国!”

陈庆之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沐瑶那华丽神袍之下,冰冷的内核。

“而我们,为何而战?”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温润而又坚定。

“不是为我陈庆之,不是为某一个将军,更不是为了去当一个新的皇帝!”

“我们战斗,是为了一个理想!”

“是为了建立一个,田有所耕,居有其屋,幼有所教,老有所养的新世界!”

“是为了一个,再也没有人可以骑在我们的头上,作威作福的新世界!”

“是为了一个,我们所有劳苦大众,都能挺直腰杆,说一句‘我是一个人’的新世界!”

“这个理想,是相箕山三千七百个兄弟,用命换来的!是阳明湖畔三百二十七个兄弟,用脚跑出来的!是北茫风雪口一百二十三个兄弟,用身体冻出来的!”

“它,早已融入了我们的血液,刻进了我们的骨髓!”

“现在,我再问你们!”陈庆之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如剑!

“飞天的铁鸟,能摧毁我们心中的理想吗?!”

“不能!!!”台下,一名老兵嘶吼着,泪流满面。

“灭世的天火,能烧光我们脑中的信念吗?!”

“不能!!!”更多的战士,振臂高呼!

“所谓的神明,能让那些为了新世界而死的英魂,闭上他们不屈的眼睛吗?!”

“不能!不能!不能!!!”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没错!”陈庆之猛地一挥手,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呼喊!

“武器,可以被摧毁!**,可以被消灭!但理想,永存不朽!”

“她沐瑶,有她的铁鸟大炮,那是她的武器!而我们,有我们的理想信念,这是我们的武器!”

“她的武器,用来征服与掠夺!而我们的武器,用来解放与守护!”

“她将人民当做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燃起这个新世界的,星星之火!”

“所以,我才说,她是纸老虎!”

陈庆之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因为狂热而涨红的脸,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因为,当一个政权,需要靠将领袖塑造成神,来维持统治的时候,就证明,它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因为,当一支军队,需要靠恐惧和个人崇拜,来凝聚士气的时候,就证明,它早已失了军魂!”

“我们与她的战争,不是军队与军队的战争,而是理想与暴力的战争!是守护与掠夺的战争!是千千万万个站起来的凡人,与一个孤家寡人的‘伪神’之间的战争!”

“而这场战争的结局,早已注定!”

“胜利,必将属于人民!”

“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轰——!!!

如果说昨日的嘶吼,是悲壮。

那么此刻的狂潮,便是信念!

整个叙州城,彻底沸腾了!

数十万军民,振臂高呼,他们脸上的泪痕未干,眼中却已再无半分迷茫与恐惧,只剩下一种可以焚烧一切的,坚定的火焰!

“打倒伪神!胜利属于人民!”

“革命必胜!理想万岁!”

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呐喊,冲散了天空的阴云,久久回荡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

高台之下,沐渊亭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看着那个以凡人之躯,力挽狂澜的青年,心中百感交集。

他终于明白,沐瑶为何会选择陈庆之。

因为,只有这样纯粹而又坚定的理想主义者,才能在沐瑶那神魔般的力量面前,毫不动摇,甚至,反过来将她的“神性”,作为自己凝聚人心的武器。

这是真正的,道心之争。

陈庆之静静地站在高台之上,接受着数十万人的欢呼与朝拜。

他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只是遥遥地,望向南方。

云娥妹妹,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的回答。

你用你的方式,逼我成长。而我,也必将用我的方式,将你从那冰冷的神座上,拉回人间。

就在此时,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斥候,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上高台,甚至顾不上行礼。

“总……总司令!紧急军情!”

广场的欢呼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压下去了一半。

陈庆之眉头微皱,从斥候手中接过那封用火漆密封的急报。

他拆开信封,目光飞速扫过。

下一刻,他那双总是温润如古井的眼眸,骤然收缩!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他心底升起。

台下的沐渊亭,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心中一紧,连忙上前问道:“子由,怎么了?”

陈庆之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头,再次望向南方那片遥远的天际。

他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到了极点的神色。

“她比我想的,还要快。”

他将手中的战报,递给沐渊亭,声音低沉得可怕。

“就在我们讲话的时候。”

“她的先锋部队,一支完全由‘铁鸟’组成的空中兵团,已经绕过了汝宁防线。”

“半个时辰前,他们轰炸了我们在淮水北岸最大的物资中转站——明港。”

“十万石粮草,三十万发弹药,尽数……化为灰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