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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反后,被恋爱脑王爷宠上天 第223章 新年,家宴,众叛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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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苏与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29 17:42:47 来源:源1

第223章新年,家宴,众叛亲离(第1/2页)

除夕,海州。

共和国的心脏,这座由钢铁与蒸汽构筑的巨兽之城,即便在深夜,依旧灯火通明,巨大的烟囱向天空喷吐着工业的呼吸。

然而,在城市一隅,沐府的小院,却显得异常安静。

没有奢华的张灯结彩,仅在门前挂着两盏寻常的红灯笼,在寒风中微微摇曳,透着几分与这座城市的快节奏格格不入的冷清。

当沐瑶乘坐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时,早已等候在院内的沐王氏和沐风,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几个月,沐瑶的情况很不好。所有人都知道。

陈庆之的工农革命军,在晋州和蜀州打开缺口后,如燎原之火,势不可挡。他们占据了天胡草原,获得了源源不断的战马与兵源;郭勋奇的“叛军”在南洋神出鬼没,像一把毒匕首,搅得共和国的资源生命线不得安宁;甚至连遥远的欧罗巴大陆,也出现了陈庆之的“星火”,与伊丽莎白女王的新政权展开了游击战争。

总统沐瑶,这位曾经令世界为之颤抖的女人,如今四面楚歌,内忧外患,仿佛随时可能被自己亲手点燃的烈火吞噬。

家宴的气氛,随着沐瑶的落座,变得死气沉沉。

沐王氏强撑着笑容,不断为她布菜,口中说着些无关痛痒的家常。沐风则全程沉默,只是偶尔抬眼,看着女儿那张过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容的脸,手中的酒杯捏得死紧。沐瑶的生母沐柳氏,更是从头到尾低着头,不敢看她一眼,只是默默垂泪。

一顿饭,在压抑的沉默中,食不知味地结束了。

春禾为沐瑶端上清茶,沐瑶捧着温热的茶杯,目光扫过眼前三位至亲,他们鬓角的白发,眼中的忧虑,都清晰地映在她的瞳孔里。

“父亲,母亲。”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入寒潭。

“找个机会,离开海州,离开共和国吧。”

“啪!”沐风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沐王氏和沐柳氏也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与不解。

“瑶儿,你……你说什么?”沐王氏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说,你们该走了。”沐瑶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大哥沐渊亭走了,庞万里走了,陈庆之也走了。我沐瑶,早就是一个众叛亲离的人。”

她看着他们,那双曾让无数人恐惧或崇拜的眼眸里,此刻竟空无一物。

“所以,我已经不需要家人了。你们,也都该走了。”

“混账!”

沐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这个一生迂腐守旧的老人,此刻须发皆张,双目赤红,指着沐瑶,浑身都在发抖。

“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他一步步逼近沐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愤怒。

“当初,你明明可以登基称帝,做这天下的女皇!你却偏要闹什么狗屁革命!现在好了,你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逼得所有人都离你而去,你满意了?你何必呢?”

“瑶儿……”沐王氏也红了眼眶,走上前拉住沐风,却也是泪眼婆娑地看着沐瑶。

看得出来,这位严厉的父亲,是在心疼。

心疼他这个,将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的女儿。

沐瑶静静地听着父亲的咆哮,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她只是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为她痛心疾首的男人,心中那片早已冰封的湖面,似乎裂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她知道,这是父爱。是这个世界上,她仅剩的,却又必须亲手斩断的,最后的温暖。

面对沐风的质问,沐瑶沉默了许久。

夜风从敞开的厅门灌入,吹动她耳边的碎发,也吹得桌上烛火摇曳不定,将她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

“父亲,”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您说的没错。”

“一开始,我也很怀疑,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由无数灯火构成的钢铁森林,眼神悠远而又疲惫。

“我强行将一个延续了千年的封建社会,扭转了方向。我用最血腥的手段,推行所谓的民主自由。我用最冷酷的方式,催生了工业革命,将这个国家,变成了如今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

她自嘲地笑了笑,“有时候我看着那些麻木的工人,看着那些依旧渴望着有人跪拜的‘新贵’,我也会想,我是不是错了。人刻在骨子里的奴性,或许真的太难消除了。我所做的一切,可能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沐风愣住了,他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不像是那个永远自信、永远掌控一切的铁血总统。

“那你……”他刚想说什么,却被沐瑶抬手打断。

“可是,当我去了朝和,当我踏上欧罗巴的土地,我确定了。”

沐瑶转过身,她的眼中,那丝迷茫与自我怀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冰冷的坚定。

“父亲,您知道吗?在朝和,在欧罗巴,他们也在发生着变化。他们的君王,他们的学者,已经开始仰望星空,探索世界的真理。他们的工坊里,也已经敲响了工业的雏形。”

“倘若,我没有做这一切。倘若,炎黄还处于大周那个腐朽的封建时代。那么,再过一百年,两百年,最多三百年……”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

“当他们的蒸汽铁甲舰撞开我们的国门,当他们的火炮轰塌我们的城墙,当他们的士兵用我们听不懂的语言,在这片土地上肆意烧杀抢掠的时候!到那时,我们用什么去抵挡?用我们引以为傲的诗词歌赋吗?还是用那早已腐朽的祖宗之法?”

“到那时,昔日的天朝上国,只会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我们的后代,只会被外族践踏、羞辱、欺凌,永世不得翻身!”

一番话,如惊雷贯耳,震得沐风和沐王氏脸色煞白,呆立当场。

他们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们看到的,是眼前的战火纷飞,生灵涂炭。而沐瑶看到的,却是百年之后,整个民族的生死存亡。

“所以……”沐瑶的目光,再次落回沐风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更多的、不容置疑的决绝。

“现在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沐瑶落得如今这个众叛亲离,四面楚歌的下场,也是值得的。”

“因为我用我的罪,我的骂名,为这个民族,争取了至少一百年的时间。我用我的双手,将它强行推上了牌桌,让它拥有了和未来那些豺狼虎豹,同台竞技的资格。”

她的话说完了。

厅内,一片死寂。

沐风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一个音节。他看着眼前的女儿,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不再是他的女儿,这是一个背负着整个民族百年命运的幽灵。

沐瑶没有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她对着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行此大礼。

“父亲,母亲,你们多保重。”

说完,她直起身,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转身,走入了那片深沉的,属于她的无边黑夜。

小院门口,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启动,汇入城市永不停歇的洪流,消失不见。

院内,沐风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地坐倒在地,老泪纵横。

他终于明白,他不是失去了一个女儿。

而是这个世界,用一个女儿的血肉之躯,为自己,铸就了一块通往未来的,冰冷而又沉重的墓碑。

轿车驶离,那两盏孤零零的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曳,光晕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沐府的小院,彻底陷入了死寂。

沐瑶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后视镜里,那扇门,那个院子,越来越小,最终被城市的钢铁霓虹彻底吞没。

直到再也看不见。

……

总统府,办公室。

春禾为沐瑶换上了一杯热茶,室内的温暖驱散了她从外面带回的一丝寒气。

“总统,”春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刚刚收到港口和军研所的紧急报告。”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沐……沐老先生他们,已经登舰离港。随行的,还有北辰少爷。他……他还带走了一支完整的远洋护卫舰队,以及……军研所关于‘盘古’二代坦克和‘开拓者’三代战机的所有机密设计图纸和核心技术人员。”

春禾说完,便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沐瑶的表情。

家人叛逃,舰队被夺,核心机密外泄。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次足以动摇国本的,最彻底的背叛。

然而,沐瑶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氤氲的热气,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傻小子……”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说给谁听,又像是在说给自己。

“总算……学会自己动脑子了。”

春禾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沐瑶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春禾那张写满不解的脸上,忽然问道:“春禾,他们都走了。现在,轮到你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如果你想走,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拿着我的手令,没有人敢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买个庄园,嫁个好人,安安稳稳地过完这辈子。”

春-禾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着沐瑶,看着这个端坐在权力之巅,却比任何人都要孤独的女人。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而又纯粹,像冬日里破冰的溪流。

“总统,我不想走。”

她上前一步,为沐瑶续上热水,动作轻柔而又坚定。

“奴婢自景阳宫起,就跟在您身边。从贵妃到议长,再到总统。奴婢见过您在午门前斩杀国公之子的决绝,见过您在太和殿上逼退君王的霸气,也见过您在海州港独自眺望远洋的孤寂。”

“奴婢知道,您现在需要我。”

沐瑶沉默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春禾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们都说您是独裁者,是暴君,是魔鬼。他们说跟着您,是一条死路,最终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一同下地狱。”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可是,奴婢想亲眼见证。”

“见证您口中那个,人人如龙的新世界。”

“见证您,真正完成这桩伟业的,那一瞬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新年,家宴,众叛亲离(第2/2页)

“所以,就算是地狱,奴婢也跟您一起去。”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

许久,沐瑶才缓缓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春禾的肩膀。

她的掌心很暖。

“看来,我还不算真正的,众叛亲-离。”

她轻声说,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暖意,如寒夜里燃起的最后一簇炉火。

随即,那丝暖意隐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冰冷的锋芒。

沐瑶站起身,重新披上那件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绣着五星徽记的黑色总统制服。

“走吧,春禾。”

她走向门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威严。

“去国会大厦。”

“算算时间,那群等不及的鬣狗,应该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审判席。”

黑色的轿车,如一把利刃,划破海州的夜色,径直驶向那座灯火通明,象征着共和国最高权力的殿堂。

车还未到,鼎沸的人声便已穿透车窗。

国会大厦外的广场上,人山人海。无数记者架起了长枪短炮,更多的是被煽动起来的,愤怒的民众。

他们高举着横幅,上面用血红的大字写着——

“国贼沐瑶,滚下台!”

“审判叛徒!还我河山!”

一场针对她的,席卷全国的风暴,已然降临。

“砰!”

一个臭鸡蛋,精准地砸在车窗上,蛋液混杂着蛋壳,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污浊的痕迹。

紧接着,烂菜叶、石块、甚至燃烧的火把,如同雨点般,向着这辆黑色的总统座驾砸来。

广场上,数万民众的情绪已经沸腾到了顶点,他们嘶吼着,咒骂着,像一群要将猎物撕碎的野兽。

车门打开。

沐瑶走了下来。

她没有带任何护卫,只身一人,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黑色制服,平静地,走入了那片由愤怒与恶意组成的海洋。

那一瞬间,广场上的喧嚣,出现了刹那的停滞。

所有人都被她那副姿态震慑住了。

那不是一个即将接受审判的罪人该有的姿态。

那更像是一个神明,踏入了属于她的祭坛。

“打倒国贼!”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短暂的寂静被打破,更加疯狂的攻击,向着她涌来。

沐瑶没有躲闪。

她就那么一步一步,沉稳地,穿过人群。

污秽的液体染脏了她笔挺的制服,尖锐的石块划破了她光洁的皮肤,但她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她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双眼眸,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渊,漠然地注视着眼前这些疯狂的,扭曲的脸。

当她最终踏上国会大厦的台阶时,身后,留下了一条由民众自发让开的,狼藉的通道。

她成了风暴的中心,却又仿佛,超然于风暴之外。

国会大厦,议事厅。

座无虚席。

共和国所有幸存的议员、内阁大臣、资本巨头,全都聚集于此。

他们的脸上,带着或幸灾乐祸,或大义凛然,或贪婪觊觎的表情。

议长高远,一个靠着倒卖军火发家的肥胖商人,站在高高的议长席上,看着走进来的,一身狼狈却气势不减的沐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总统阁下,”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大厅,也传到了外面广场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您终于来了。我们,以及共和国的全体公民,已经等您很久了。”

他拿起一份文件,高高举起。

“炎黄共和国立国以来,您穷兵黩武,致使欧罗巴战事糜烂,损兵折将!”

“您识人不明,纵容陈庆之坐大,致使内战爆发,国土沦丧!”

“而现在!”高远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用肥硕的手指,直指沐瑶,“您的家人,带着我们的舰队,带着我们最核心的军事机密,公然叛国!铁证如山!”

“沐瑶!”他不再用“总统”的敬称,而是直呼其名,声音里充满了审判的快感,“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整个议事厅,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附和声。

“弹劾她!”

“审判国贼!”

“沐瑶下台!”

沐瑶缓缓走到大厅中央,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激动的,丑陋的嘴脸。

然后,她笑了。

“说完了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高远一愣。

“说完了,就轮到我了。”

沐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高远的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高议长,你说的没错。”

“我的确,是个国贼。”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连高远都懵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反驳之词,瞬间被堵了回去。

只听沐瑶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内回荡。

“我沐瑶,亲手埋葬了大周王朝,是萧氏皇族的国贼。”

“我沐瑶,一力推行共和,废除帝制,是天下所有封建余孽的国贼。”

“我沐瑶,强行开启民智,推行工业,砸碎了你们这些士族门阀世代传承的铁饭碗,是你们所有人的国贼。”

她向前一步,气势陡然攀升,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剑!

“但你们呢?!”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如同惊雷炸响!

“当我在欧罗巴为这个民族开拓生存空间时,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京城倒卖军用物资,中饱私囊!”

“当我的将士在淮水前线流血牺牲时,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国会里争权夺利,盘算着如何瓜分胜利的果实!”

“当共和国的生命线被南洋的叛军威胁时,你们又在做什么?你们弹劾我,污蔑我,煽动无知的民众,只为了把我从这个位子上赶下去,换你们自己来坐!”

她伸出手指,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群只知党同伐异,不见民族危亡的国之蛀虫!”

“一帮趴在共和国身上吸血,敲骨吸髓的无耻败类!”

“你们,也配审判我?”

轰——!

议事厅那两扇沉重的,雕刻着和平鸽的黄铜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郭勋奇一身戎装,面沉如水,手按佩刀,大步走了进来。

在他的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全副武装的禁卫军士兵!

黑洞洞的枪口,从门外,从窗外,从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无声地,对准了议事厅内,那群瞬间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共和国精英”。

高远吓得两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指着沐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这是兵变!!”

沐瑶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她缓缓走上那高高的议长席,无视了瘫软如泥的高远,径直站在了席位的最中央。

她俯瞰着下方那群惊恐万状的“议员”,俯瞰着窗外那片陷入死寂的广场。

然后,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

“我宣布。”

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海州的每一个角落,传遍了整个炎黄共和国。

“从今日起,国会,解散!”

“炎黄共和国,进入无限期战时紧急状态!”

“我,沐瑶,将以共和国总统及武装力量最高统帅之名,总揽军政大权!”

“所有反对者,皆以叛国罪论处!”

“我的话,说完了。”

“谁赞成?”

“谁,反对?”

谁赞成?谁反对?

平静的问话,如同一道九天之上落下的神谕,回荡在死寂的国会大厦。

议事厅内,数百名议员噤若寒蝉,面如死灰。

反对?

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对准自己脑袋的,冰冷的枪口,谁敢反对?

议长高远瘫在椅子上,肥胖的身体抖如筛糠,裤裆处,一片湿濡,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沐瑶的目光,从他身上淡淡扫过,没有停留,最终落向了窗外。

广场上,那数万名方才还群情激奋的民众,此刻也全都呆立当场,鸦雀无声。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枪使。

他们以为自己是在行使正义,审判国贼。

却没想到,他们只是这场顶级权力博弈中,被随意丢弃的,最微不足道的棋子。

而那个被他们咒骂、攻击的“国贼”,自始至终,都未曾将他们放在眼里。

她只是借着他们的“民意”,完成了一场血腥的加冕。

“很好。”

沐瑶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来,没有人反对。”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郭勋奇,下达了第一道“独裁”指令。

“郭勋奇。”

“在!”

“成立‘国家廉政督察部’,你任第一任部长。将这里所有的人,全部带回去,严加审查。”沐瑶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我要知道他们每个人的钱,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花的。我要让共和国的每一个公民,都看看他们选出来的‘民意代表’,究竟是些什么货色。”

“是!”郭勋奇没有任何犹豫,挥了挥手。

如狼似虎的禁卫军士兵立刻涌入大厅,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议员们,如同拖死狗一般,一个个拖了出去。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但很快,一切又归于平静。

偌大的议事厅,只剩下了沐瑶和春禾两人。

“总统,”春禾走上前,为她披上一件新的大衣,遮住了方才被民众弄脏的制服,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您这样做,虽然暂时镇住了他们,但……但日后史书,恐怕……”

“史书?”沐瑶失笑,“史书,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只要我能赢,我就是开创盛世的千古一帝。若我输了,我便是遗臭万年的乱世魔头。”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座在她的意志下,飞速运转的钢铁城市。

“春禾,你记住。历史,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

“而且,我本就不是来创造历史的。”

“我是来……终结历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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