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谋反后,被恋爱脑王爷宠上天 > 第94章 各自的战场,她总能化险为夷

谋反后,被恋爱脑王爷宠上天 第94章 各自的战场,她总能化险为夷

簡繁轉換
作者:子苏与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29 17:42:47 来源:源1

第94章各自的战场,她总能化险为夷(第1/2页)

天胡王庭的大殿,没有中原皇宫的雕梁画栋。

粗粝的巨石垒成四壁,穹顶高耸,光线从顶端的风口漏下来,混着终年不散的烟火气,在空气中搅成一团浑浊的光晕。

地上铺着厚重的兽皮,正中央的火塘里,巨大的原木烧得噼啪作响,烤肉的焦香和烈酒的醇厚,是这里唯一的主调。

陈庆之的到来,像一滴清水落入了滚油。

他穿着共和国新制的深青色外交官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裁剪合体,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清隽。

与周围那些穿着皮裘、腰悬弯刀、满身悍气的天胡贵族相比,他显得过于干净,也过于单薄。

主位上,天胡国大王弗拉米尔,像一头盘踞在巢穴里的雄狮。

他没有坐在那张由巨熊骨骸和黄金打造的王座上,而是随意地坐在一张矮榻上,一手端着牛角杯,一手把玩着一柄镶嵌绿松石的短刀。

刀锋时不时地,在杯沿上轻轻刮过,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嘶”声。

“炎黄共和国的外交部长?”

弗拉米尔开口,声音像被砂石打磨过,洪亮而粗糙。

他眯着眼,审视着陈庆之,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评估与轻蔑:“一个月前,你的信使就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叫。”

“说吧,你们那个女人当家的国度,派你这么个小白脸来,想从我这儿换点什么?”

**裸的羞辱。

跟在陈庆之身后的副使,脸色瞬间涨红,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陈庆之却仿佛没听见话里的刺。

他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礼,动作行云流水,是刻在骨子里的世家风度。

“大王。”他开口,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我代表炎黄共和国而来,不为乞求,只为共赢。”

他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迎上弗拉米尔的审视。

“我主沐瑶曾言,国与国之间,永恒的不是仇恨,而是利益。”

“天胡的勇士需要更锋利的兵器,共和国的百姓也需要更充足的牛羊。”

“与其在边境线上徒劳地消耗彼此的生命,不如打开关隘,互通有无。”

弗拉米尔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像是胸腔里有风箱在鼓动:“互通有无?说得好听。你们中原人,最会玩弄辞藻。”

他将牛角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随手丢在兽皮上,酒液溅出,瞬间被吸收。

“你打算拿什么来换我的牛羊?你们那些女人绣花用的针,还是写酸诗的笔墨?”

大殿里响起一阵哄笑。

陈庆之不为所动。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双手奉上。

“新鲜的瓜果蔬菜,茶叶,丝绸,瓷器。这些,想必大王并不稀罕。”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哄笑声中,依旧清晰可辨:“但共和国新建的炼钢厂,可以为大王提供比寻常镔铁坚韧三倍的钢材。”

“我们新制的火铳,射程和威力,也远非大王麾下勇士们缴获的那些前朝旧物可比。”

哄笑声渐渐停了。几个离得近的天胡将领,眼中露出了贪婪的光。

弗拉米尔的眼神也变了。

他没有去接那份清单,只是用那柄短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面前的木案。

“有点意思。”他舔了舔嘴唇:“钢材,火铳……你们那位女议长,倒是舍得下本钱。”

他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即将扑击的猎豹:“那你们,想要什么?”

“铁矿石,煤炭。”陈庆之的回答言简意赅:“还有,肉。”

“就这些?”弗拉米尔的眉头拧了起来。

“当然,如果大王愿意,共和国还愿意出售另一件东西。”陈庆之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清晰:“战马。”

“轰——”

大殿里,像是炸开了一个惊雷。

所有天胡贵族都霍然变色,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庆之。

卖战马?一个立国未稳,南边还打着仗的国家,居然要卖战马?

这是疯了,还是在把他们当傻子耍?

弗拉米尔那张粗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震惊。

他死死盯着陈庆之,仿佛要从他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卖战马?”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危险得像风暴前的宁静:“你有这个胆子说,你们那位女议长,有这个胆子卖吗?”

“大王多虑了。”陈庆之微微一笑:“我是共和国的外交部长,全权负责对外一切事宜。我说可以卖,就可以卖。议会不会过问,议长……更不会。”

他口中说着“议长”,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沐瑶的脸。

临行前,在栖霞山那片枫林里,她一身黑衣,神情疲惫,却依旧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他,告诉他,未来的战争,是钢铁与子弹的战争,血肉之躯的战马,终将成为过去。

弗拉米尔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他靠回榻上,重新拿起那只牛角杯,让侍从满上。

“好大的口气。”他呷了一口酒,眼神轻蔑地在陈庆之身上扫来扫去:“一个外交部长,就能决定国之命脉的买卖。看来,你们共和国的规矩,比我想象的,还要儿戏。”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懒洋洋的嘲弄:“不过,我也能理解。一个女人当家,内忧外患,京城里那些所谓的‘议员’,怕是早就吵翻了天吧?听说,你们那位一手缔造了共和国的女议长,如今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啊。”

陈庆之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杯中的热气,氤氲了他的视线。

他心中警铃大作。弗拉米尔的消息,远比他想象的灵通。

这是试探,也是恫吓。

“大王说笑了。”陈庆之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也敲碎了对方言语中布下的陷阱。

“我共和国内部,团结一心。议长更是深得民心,威望无人能及。些许宵小之辈的聒噪,不过是夏日蝉鸣,无伤大雅。”

“是吗?”弗拉米尔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

“我怎么听说,你们那位威望无人能及的议长大人,已经被你们自己人,从议长的位子上,赶下去了呢?”

一瞬间,整个大殿的喧嚣,仿佛都被抽走了。

陈庆之只听见自己耳边,血液奔流的“嗡嗡”声。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离开京城不过两月,北上之路,他与京中一直有信件往来。

最后一封信,是半个月前收到的,沐瑶亲笔所书,信中还在叮嘱他北境防务与此次出使的细节,落款处,“沐瑶”二字,笔锋锐利,一如其人。

字迹不会骗人。

这是弗拉米尔的离间计。用一个荒谬的谎言,来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陈庆之缓缓吸了一口气,胸中那股翻腾的惊怒,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重新抬起眼,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

“大王的消息,未免太过离奇。这种动摇军心的谣言,想必是大王麾下的探子,为了邀功,胡编乱造的吧。”

“谣言?”弗拉米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抬起手,拍了拍。

一直垂手立在他身后的王子弗拉保尔,走了出来。

与弗拉米尔的粗犷不同,弗拉保尔身形挺拔,容貌俊朗,一双蓝色的眼睛,像草原的湖泊。

他穿着一身合体的武士服,气质更接近中原的世家公子。

他向陈庆之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中原士子礼。

“陈部长。”弗拉保尔开口,汉语说得字正腔圆,甚至带着几分京城的口音:“家父所言,并非谣言。”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

“这是我方探子,三日前,从大周……哦不,从共和国南方前线,传回的最新军报。”

陈庆之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卷羊皮纸上。

他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各自的战场,她总能化险为夷(第2/2页)

弗拉保尔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他的神经上,慢慢地割。

“共和国南征大军,在阳州,遭遇惨败。第三军两万余人,全军覆没。”

“消息传回京城,议会哗然。誉王等前朝旧臣,联合部分议员,当庭发难,逼迫议长沐瑶,为兵败负责。”

“最终……”弗拉保尔抬起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或许是同情,或许是幸灾乐祸。

“沐瑶,当众宣布,退出议会,辞去议长之位。”

陈庆之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着弗拉保尔开合的嘴唇,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退出议会……

辞去议长……

怎么会?

那些人,怎么敢?

庞万里呢?沐渊亭呢?京畿的驻军呢?她手里的那些“火器”呢?谁能逼她?谁敢逼她?

“……她人呢?”

陈庆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那声音干涩、嘶哑,完全不像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弗拉保尔看着他,似乎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敬佩的意味。

“她没有留在京城。”

“她把象征最高权力的徽章,留在了议事厅。然后,一个人,一辆马车,去了晏城。”

陈庆之缓缓吸了一口气,胸中那股翻腾的惊怒与刺痛,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重新抬起眼,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相信她。

无论她身在何处,是议长,还是总司令。

她总能化险为夷。

眼下,是他的战场。他不能输。

“大王的消息,果然灵通。”陈庆之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殿内的嘈杂。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润的笑,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边境传闻。

弗拉米尔眯起眼,像一头打量猎物的狮子,看着他拙劣的伪装。

“前朝的余孽,总像夏日的蚊蝇,嗡嗡作响,惹人烦躁,却也无伤大雅。”

陈庆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不迫:“至于兵败……胜败乃兵家常事。想必大王戎马一生,比我更懂这个道理。”

他的目光,平静地迎上弗拉米尔的审视。

“我主沐瑶,只是觉得,有些债,需要亲手去讨。有些不听话的刀,需要亲自去磨。这并非被逼无奈,大王。这是她的意志。”

他将“辞去议长”的羞辱,轻描淡写地,扭转成了一次主动的、充满杀伐之气的“亲征”。

弗拉米尔脸上的玩味更浓了。他靠回榻上,重新拿起那只牛角杯,让侍从满上。

“说得好听。”他呷了一口酒,眼神轻蔑地在陈庆之身上扫来扫去:“一个外交部长,代表着一个内部分裂的国度,和一个……已经下野的统治者。陈庆之,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或者说,还有什么本钱,来跟我谈这笔买卖?”

跟在陈庆之身后的副使,脸色已经一片煞白,手紧紧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陈庆之却笑了。

他没有看弗拉米尔,而是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悬挂的一副巨大的、用兽皮绘制的疆域图前。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沧州的位置,然后,缓缓划过整个北方十八州。

“大王,在成为共和国的外交部长之前,我是沧州王。”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

“北境的风雪,认得我的旗帜。长城内外的关隘,听过我的军令。共和国的赤旗之所以能插遍北境十八州,是因为我,陈庆之,点头了。”

他转过身,直视着弗拉米尔。

“我手中的兵权,看似交出去了。但北境的粮仓,武库,矿山,还有那些枕戈待旦的将士……他们认的,不是京城议事厅里的一纸公文,而是我陈庆之这个人。”

“所以,无论京城里是谁在掌权,无论南方的战局如何。这都与我们的交易,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与大王您做交易的,从来不是那个遥远的共和国议会。”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是我。以及我身后,整个北境。”

大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些原本满脸嘲弄的天胡贵族,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弗拉米尔那只把玩着短刀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单薄,却仿佛身后立着千军万马的中原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审视。

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男人,是在告诉他。

无论共和国的未来如何,他陈庆之,都是北境永远的王。

一个稳定、强大、且手握重权的合作者。

这远比一个虚无缥缈的“共和国”,更值得信赖。

许久,弗拉米尔扔掉了手里的短刀。

“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站起身,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狂笑。

他像一头巨熊,走到陈庆之面前,巨大的身影将陈庆之完全笼罩。

“好!说得好!”他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陈庆之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能拍碎骨头:“你们中原人,不全是会耍嘴皮子的软蛋!”

陈庆之身形晃了晃,面不改色。

弗拉米尔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不过,我们天胡人,信奉的是拳头。”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草原狼王的野性:“言语说得再漂亮,终究是风。只有刀剑碰撞的声音,才是最真实的。”

他转过身,指向一直默然侍立的弗拉保尔。

“这是我的儿子,弗拉保尔。天胡草原上,年轻一辈中的第一勇士。”

弗拉保尔上前一步,向陈庆之行了一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战意升腾。

“你。”弗拉米尔指着陈庆之:“一个耍笔杆子的外交部长。”

他又指了指弗拉保尔:“一个草原上最锋利的雄鹰。”

“我也不为难你。”

弗拉米尔从腰间解下一个镶嵌着绿松石的香囊,丢给一旁的侍从。

“点上。”

“若你,能在他手下,撑过一炷香的时间。”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你所要的钢材,火铳,还有通商关隘……我,弗拉米尔,全都答应你!”

“但你若输了……”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你的脑袋,就要留下来,做我的酒杯!”

大殿内,一片哗然。

所有天胡贵族都兴奋地叫嚷起来,用天胡语高喊着王子的名字。

副使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他冲上前来,低声道:“部长,不可!这是羞辱!您是文臣,怎能……”

陈庆之抬起手,制止了他。

他看着弗拉米尔,又看了看一旁已经拔出弯刀的弗拉保尔。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考验。

天胡人崇拜强者。

只有展现出足以与他们平等对话的力量,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

他更知道,这一战,他不能退。

为了她。

为了她在那座孤城里,不必再腹背受敌。

陈庆之脸上,那温润的笑意,缓缓敛去。

他没有说话。

只是平静地,解下了身上那件代表着共和国使臣身份的、崭新的深青色云锦官服。

他将官服仔细叠好,交给身后的副使。

然后,他缓缓抽出了副使腰间那柄再普通不过的佩剑。

“锵——”

剑身出鞘,在火光下,映出一道清冷的寒芒。

他挽了一个剑花,剑尖斜指地面,对着弗拉米尔,微微颔首。

动作行云流水,是刻在骨子里的世家风度,却又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

“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