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玄厨战纪 > 第0178章夜宴的邀请函

玄厨战纪 第0178章夜宴的邀请函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1 19:26:03 来源:源1

第0178章夜宴的邀请函(第1/2页)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巴刀鱼推开店门,湿漉漉的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巷子两边的墙根下,青苔在雨水的滋润下绿得发亮。几个早起的邻居提着菜篮子走过,朝他点点头。

“巴老板,今天开张不?”

“开,老时间。”巴刀鱼一边回应,一边把昨晚的招牌重新挂正。

他的动作很稳,表情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贴着胸口那个口袋里,布袋的轮廓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宁。

醒神椒的种子。

他忍不住又摸了摸口袋,粗麻布的质感透过衬衫传来。那个独眼男人说的话在耳边回响:“三天后的晚上十点,我要请你做一顿饭。”

做什么饭?给谁做?为什么一定要他?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水底的暗涌。巴刀鱼甩甩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现在想这些没用,该来的总会来,当务之急是做好准备。

“老板,两碗阳春面,一碗加蛋!”

客人来了。

巴刀鱼应了一声,转身进厨房。灶火升起,水汽蒸腾,熟悉的节奏让他稍微安定下来。切葱,下面,打蛋,淋酱油,最后撒一把葱花。简单的动作,重复了成千上万遍,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但今天,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

葱花的切口,不够匀。面汤的火候,过了三秒。连煎蛋的边缘,都有一点点焦。

巴刀鱼盯着那两碗面,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男人的话又冒出来:“你的玄力很干净,但还不够稳。做饭的时候,别分心。”

他是在分心。从昨晚到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独眼男人,那道伤疤,那只泛着微光的右眼,还有汤面上旋转的油花。

“老板,面好了没?”外头的客人催了。

巴刀鱼深吸一口气,端起面碗,手腕一抖,两滴香油精准地落在面汤中心,漾开两圈金色的涟漪。与此同时,拇指与中指相扣,捏了个极细微的“定心诀”。

玄力从指尖流出,顺着碗沿渗入面汤。原本微微发糊的面汤,重新变得清亮,葱花恢复了翠绿,连煎蛋边缘的那点焦黑,也奇迹般地褪去了。

“来了。”他端出面,表情平静。

客人呼噜噜吃起来,边吃边夸:“巴老板,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今天这面特别香!”

巴刀鱼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回厨房。

他靠在墙上,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还有些发麻,那是玄力运转过度的征兆。刚才那个“定心诀”,他用了三成力,才勉强把面汤里的瑕疵修补过来。

放在平时,一成力就够了。

那个男人没说错,他的玄力不稳。不,不是不稳,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某种潜藏在暗处的、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是那碗汤?还是那个布袋?

巴刀鱼从口袋里掏出布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开。他走到储藏室,从最底层的工具箱里翻出一个老式的铁皮饼干盒,盒子锈迹斑斑,是爷爷留下的。

打开盒子,里面是些零碎:几枚生锈的硬币,一张泛黄的全家福,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干枯的香料。

巴刀鱼小心翼翼地把布袋放进盒子,盖好盖子,又在盖子上贴了张黄符纸。符纸是他自己画的,没什么大威力,但能隔绝大部分玄力波动。

做完这些,他才松了口气,重新回到厨房。

上午的生意不温不火,来的都是熟客。卖菜的陈大妈,修鞋的李大爷,隔壁理发店的王师傅。他们吃着面,聊着家长里短,谁家儿子要结婚,谁家女儿考上了大学,菜价又涨了,天气预报说明天还有雨。

巴刀鱼一边下面,一边听着,偶尔搭几句话。

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灶火,面汤,熟客的笑脸,巷子里的烟火气。没有独眼男人,没有醒神椒,没有三天后的约定。

但这个世界,从昨晚开始,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缝。

“老板,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啊。”

说话的是酸菜汤。这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背带裤,扎着马尾辫,脸上还沾着点面粉。她也是这条巷子里的,在街口卖早点,酸菜包子是一绝。

“有吗?”巴刀鱼摸了摸脸。

“有。”酸菜汤凑过来,盯着他看了几秒,“眼袋都出来了,昨晚没睡好?”

“做噩梦了。”

“什么梦?”

“忘了。”

酸菜汤撇撇嘴,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她从挎包里掏出两个还冒着热气的酸菜包子,放在柜台上:“给你,新调的馅,尝尝。”

巴刀鱼接过包子,咬了一口。酸菜的酸,猪肉的香,面皮的韧,在嘴里炸开。酸菜汤的手艺确实好,尤其是调馅的功夫,巷子里没人比得上。

“怎么样?”酸菜汤期待地看着他。

“酸味重了点,肉馅的肥瘦比例可以再调调,盐少了三分。”巴刀鱼咽下包子,给出评价。

“就你嘴刁!”酸菜汤白了他一眼,但眼睛里藏着笑意。她喜欢听巴刀鱼评菜,虽然每次都说不到好话,但每一条意见都一针见血。

“说正经的,”酸菜汤压低声音,“昨晚,你家附近有玄力波动,感觉到了吗?”

巴刀鱼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几点?”

“十一点左右,很弱,就一下,很快就没了。我还以为是错觉。”酸菜汤盯着他,“但今天早上,我又感觉到了,就在你这店里。”

巴刀鱼没说话,又咬了一口包子。

“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酸菜汤的声音更低了,“我听说,最近城里不太平。城南那边,有家面馆的老板失踪了,三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城西的烧烤摊,老板疯了,见人就说他烤的肉会说话……”

“谣言吧。”巴刀鱼说。

“但愿是。”酸菜汤叹了口气,“但我爸说,他年轻的时候也见过这种事。有些东西,看着是人,其实不是。有些事,看着是巧合,其实不是。”

巴刀鱼知道酸菜汤的父亲。那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在菜市场卖酸菜,一双手粗糙得像树皮。巴刀鱼去他家买过几次酸菜,每次都能闻到一股特殊的、类似中药的味道。现在想来,那可能不是中药,是玄力。

“你爸还说什么了?”

“他说,如果感觉到了什么,就离远点。有些热闹,看不得。”酸菜汤顿了顿,看着巴刀鱼,“我觉得,你应该听听。”

巴刀鱼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擦擦手:“我心里有数。”

酸菜汤还想说什么,但店里又来了客人,她只好把话咽回去,摆摆手走了。

巴刀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才收回目光。

酸菜汤感觉到了。虽然很微弱,但她确实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留下的玄力波动。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男人的玄力,已经“污染”了这间店,或者说,污染了他。

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巴刀鱼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店门口。阳光穿过湿漉漉的巷子,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卖菜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声,孩子的嬉闹声,混在一起,是活生生的人间烟火。

但在这烟火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蔓延。

中午,生意忙了一阵。巴刀鱼做了二十几碗面,炒了十几个菜,手臂都有些发酸。他趁着空档,坐在柜台后休息,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那个男人是谁?

三十年前的幸存者,为什么会找上他?

醒神椒的种子,是真的吗?

三天后的饭局,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黄片姜的警告——不要答应。

巴刀鱼揉了揉太阳穴。他需要信息,需要更多的信息。但能问谁?协会?他还没正式加入,只是个外围观察员,连档案都没录入。酸菜汤?她知道得有限。娃娃鱼?那丫头神出鬼没,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正想着,店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个小姑娘。十二三岁的模样,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走到柜台前,踮起脚,把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纸条放在台面上。

“叔叔,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怯意。

巴刀鱼低头看她:“谁让你送的?”

“一个叔叔,戴帽子,看不清脸。”小姑娘眨巴着眼睛,“他说,你会给我一颗糖。”

巴刀鱼从柜台底下摸出一颗水果糖,递给她。小姑娘接过糖,说了声谢谢,蹦蹦跳跳地走了。

店里又安静下来。

巴刀鱼盯着那张纸条,看了足足十秒,才伸手拿起来。纸条是普通的便签纸,折成四方形,边缘对齐,折痕很深,看得出是认真折的。

他打开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用钢笔写的,字迹工整,甚至有些秀气:

“今晚十点,城南老码头,三号仓库。一个人来。带上你的刀。”

没有落款。

但巴刀鱼认出了这笔迹——和昨晚那张五十块钱上的字迹,一模一样。那个独眼男人,连钱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他捏着纸条,指节有些发白。

城南老码头,他知道那个地方。早就废弃了,仓库区荒废了十几年,白天都少有人去,晚上更是鬼影都不见一个。三号仓库,是最大的那个,以前是个冷冻库,据说出过事,死过人,后来就封了。

那个男人,约他在那里见面。

而且,要他带上刀。

巴刀鱼的目光,转向厨房。灶台边的刀架上,插着三把刀:一把切菜,一把斩骨,还有一把,是他爷爷留下的老菜刀,刀身已经磨得只剩原来的一半厚,刀刃却依然锋利。

那是他觉醒玄力时,握在手里的刀。

也是黄片姜老头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的刀。

巴刀鱼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他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两点。距离晚上十点,还有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够他做很多事。

下午的生意,巴刀鱼有些心不在焉。煮面的时候水放少了,炒菜的时候盐放多了,有熟客开玩笑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魂不守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78章夜宴的邀请函(第2/2页)

他只是笑笑,没解释。

三点钟,他挂出了“今日打烊”的牌子,提早关门。熟客们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只是说明天再来。

锁好门,巴刀鱼没回后面的住处,而是从后门出去,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巷子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阳光几乎照不进来。他走了大约五分钟,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门牌,只有一个用粉笔画的笑脸,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巴刀鱼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开锁的声音。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圆乎乎的脸,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戴着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巴哥?”少年看清来人,把门开大了些,“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开店?”

“有事找你,娃娃鱼。”巴刀鱼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屋里很暗,只有一台电脑屏幕亮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在滚动,旁边还开着一个监控画面,正是巴刀鱼小店门口的巷子。

“你又黑了我门口的监控。”巴刀鱼说。

“嘿嘿,帮你看着嘛。”娃娃鱼挠挠头,坐回椅子上,“说吧,什么事?是不是昨晚那个独眼龙?”

巴刀鱼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啊。”娃娃鱼调出一个视频窗口,快退,暂停。画面上,正是昨晚雨夜,那个独眼男人走进“巴记小馆”的画面。“这个人,从昨天下午就在巷子口转悠,晚上十一点零七分进你的店,十一点四十三分离开。在你店里待了三十六分钟。”

“你还看到了什么?”

“他离开的时候,你店里的玄力波动峰值达到了三级,持续时间三秒。”娃娃鱼推了推眼镜,“巴哥,那可是三级波动,能震碎玻璃杯的。你俩在里面干啥了?”

“他吃了碗酸汤鱼。”巴刀鱼说。

娃娃鱼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你不说,我也不问。说吧,找我干啥?”

巴刀鱼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递过去。

娃娃鱼接过,扫了一眼,脸色变了:“城南老码头?三号仓库?巴哥,那地方不干净。”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娃娃鱼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查过那地方的资料,十年前是个冷冻库,出过特大事故,制冷剂泄漏,死了十七个人。后来仓库废弃,但附近的人说,晚上经常能听到里面有动静,像是……有人在里面搬东西。”

“什么动静?”

“说不清,就是哐当哐当的,有时候还有哭声。”娃娃鱼压低声音,“去年有个作死的主播半夜去探险,直播到一半,突然尖叫,说看到里面有人影。后来直播断了,那主播疯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

巴刀鱼沉默。

“还有,”娃娃鱼坐回椅子上,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份档案,“我查了那个独眼龙。虽然监控拍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用AI做了面部修复,又比对了几十个数据库,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没有这个人。”娃娃鱼指着屏幕,“我比对了他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可能的长相,在户籍系统、交通系统、社保系统里,都找不到匹配的。这个人,要么是黑户,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他三十年前就该死了。”娃娃鱼一字一句地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脑风扇嗡嗡的声音。

巴刀鱼盯着屏幕上那张修复后的脸——独眼,伤疤,冷漠的表情。这张脸,和三十年前档案里那张模糊的照片,渐渐重叠在一起。

“他还给了我这个。”巴刀鱼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铁皮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布袋。

娃娃鱼凑过来,没敢碰,只是盯着看:“这啥?”

“他说是醒神椒的种子。”

“醒神椒?”娃娃鱼倒吸一口冷气,“那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协会的典籍里说,那玩意儿早就绝种了!”

“所以,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娃娃鱼犹豫了:“不好说。但如果是真的……”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巴哥,醒神椒啊,玄力感知提升三成,哪怕只有十二个时辰,也够你突破瓶颈了!”

“我知道。”巴刀鱼盖上盒子,“所以我才来找你。今晚十点,我要去那个仓库。你帮我做三件事。”

“你说。”

“第一,查清楚那个仓库的所有资料,十年前的事故报告,之后的灵异传闻,所有能查到的,我都要。”

“第二,如果我凌晨一点还没回来,也没给你发消息,你就去找酸菜汤,让她带着这个盒子去找协会。”巴刀鱼从脖子上解下一根红绳,绳子上系着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厨”字。

那是黄片姜留给他的,说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拿着这个去找协会,自然有人会帮他。

“第三,”巴刀鱼看着娃娃鱼,“如果我回不来,这间店,还有店里的东西,都归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娃娃鱼愣住了:“巴哥,你说什么呢?不就是去见个人吗?至于……”

“至于。”巴刀鱼打断他,“那个人,不是普通人。那地方,也不是普通地方。我做最坏的打算,你也要做最坏的打算。”

娃娃鱼张了张嘴,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三点之前,我一定把仓库的所有资料发给你。还有,我会黑进那附近的监控,随时看着。你要是有危险,我马上报警……不,马上联系协会!”

“别联系协会。”巴刀鱼说,“至少在我弄清楚那人的目的之前,别联系。”

“为什么?”

“因为黄片姜说过,不要答应他。”巴刀鱼站起身,走到门口,“而我现在,已经半只脚踏进去了。”

他拉开门,午后的阳光照进来,有些刺眼。

“巴哥!”娃娃鱼在身后喊。

巴刀鱼回头。

“小心点。”娃娃鱼说,镜片后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巴刀鱼笑了笑,摆摆手,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巷子里又恢复了昏暗。巴刀鱼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脚步很稳,但手心在出汗。

他摸了摸口袋,那个铁皮盒子硬邦邦的,贴着胸口。

醒神椒的种子。

城南老码头的仓库。

三十年前的幸存者。

还有那句警告:不要答应。

巴刀鱼抬起头,看着巷子尽头那片被屋檐切割成条状的天空。阳光很好,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

但今晚,会是个好夜晚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就像三年前,他第一次觉醒玄力时,黄片姜说的那句话:

“小子,你选了这条路,就注定要和那些东西打交道。要么你吃了它们,要么,它们吃了你。”

回到店里,已经是下午四点。

巴刀鱼没开火,只是坐在柜台后,看着空荡荡的店面。阳光从窗户斜射而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灶台是冷的,锅是冷的,连平时总冒着热气的汤桶,也是冷的。

他忽然想起爷爷。

那个干瘦的老头,做了五十年的厨子,最后十年是在这小店里度过的。他总说,厨子这行当,看起来是伺候人的活儿,其实是和老天爷打交道——火候是脾气,刀工是秉性,调味是心性。一道菜做得好不好,不光是手艺,更是厨子的心。

“刀鱼啊,”爷爷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咱家这把刀,传了三代。你太爷爷用它杀过猪,你爷爷我用它宰过羊,传到你手里,就切切菜,委屈它了。”

巴刀鱼当时不明白,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那把刀,或许从来就不是用来切菜的。

他从刀架上取下那把老菜刀。刀身很沉,木柄被磨得光滑,握在手里,有种血脉相连的温热感。他伸出食指,轻轻抚过刀刃。

锋利,冰凉。

但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刀刃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热流,从刀身传来,顺着手指,流入手臂,最后汇入胸口。

那是玄力的共鸣。

这把刀,在回应他。

巴刀鱼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循环。很微弱,很温暖,像冬日里的炉火。三年前,他就是握着这把刀,在厨房里切菜时,突然感觉到这股热流,然后,世界就变了。

他能看到食材里的“气”,能尝出味道里的“韵”,能用一道菜,治好邻居小孩的感冒,驱散巷子里的霉味。

爷爷说,这是巴家祖传的本事,叫“厨道”。

但黄片姜说,这叫“玄力”。

而那个独眼男人说,这叫“厨道玄力”。

到底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股力量,正在把他拖进一个看不见的漩涡。

巴刀鱼睁开眼,把刀插回刀架。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柜,开始准备今晚要用的东西: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几只新鲜的青椒,一把小葱,几头大蒜,还有爷爷秘制的豆瓣酱。

既然要去,就不能空着手。

既然要带刀,就得做一道配得上这把刀的菜。

他系上围裙,点燃灶火。油热了,下肉,煸炒出油,下豆瓣酱炒出红油,下青椒,下大蒜,最后淋一勺料酒,大火爆炒。

烟气升腾,香气弥漫。

巴刀鱼握着锅铲,手腕翻飞,锅里的食材在火光中跳跃。他的动作很稳,眼神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一锅菜。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玄厨,不是什么觉醒者。

他只是一个厨子,在做一道再普通不过的回锅肉。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翻炒的每一个瞬间,他的拇指和中指,都在捏着同一个诀。

定心诀。

一遍,又一遍。

像是在对自己说:别怕,别慌,稳住。

像是在对那把刀说:老伙计,今晚,咱们可能要去个不太平的地方。

像是在对那个独眼男人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干什么。

我巴刀鱼,接下了。

锅里的肉,在火光中,泛出金红色的光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