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 第0182章滇西暗流

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第0182章滇西暗流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1-11 18:43:27 来源:源1

第0182章滇西暗流(第1/2页)

滇西,芒市。

这座边陲小城在晨雾中醒来,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两侧的木楼挂着褪色的招牌。空气中弥漫着米线的香气,混合着远处山林飘来的泥土气息。

楼望和站在“老滇客栈”二楼的窗前,看着街上稀疏的行人。他已经来了三天,比约定时间提前了两天。这是他的习惯——陌生之地,先熟悉环境,再办正事。

沈清鸢还没到。

三天前,楼望和离开缅北时,收到了沈清鸢的加密信息。简短的几句话,却透露出不寻常的急切:

“滇西有变。家传旧部‘铁鹰’在芒市遇袭,伤重垂危,临终前传讯:‘矿脉有鬼,黑手已至’。我须即刻赶往。若方便,可否同行?”

楼望和没有犹豫,回了一个字:“可。”

他知道,沈清鸢口中的“家传旧部”,是当年沈家灭门时侥幸逃出的几名护卫之一。这些年来,这些人散落各地,暗中调查沈家案子的真相。如今有人突然遇袭,还提到“矿脉”和“黑手”,很可能与弥勒玉佛的秘纹有关。

更重要的是,楼望和自己也需要来滇西。

楼家虽然在东南亚根基深厚,但滇西才是真正的玉石原产地之一。这里的老坑矿脉开采了数百年,出过不少传奇玉石,也埋藏着无数秘密。楼和应曾对他说过:“滇西的石头,比缅北的更懂人心。那里的矿,都是活的。”

“活的”是什么意思,楼望和当时不懂。但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了。

“透玉瞳”在这座城市里,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波动——不是单一的玉石灵气,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浑厚的气息,像沉睡的巨龙在呼吸。

这与他记忆中,沈清鸢的弥勒玉佛散发的波动,有某种相似之处。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楼先生,有客人找。”是客栈老板娘的声音,带着滇西特有的口音。

楼望和开门,老板娘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那人皮肤黝黑,双手布满老茧,眼睛却很亮,像山里的猎户。

“您是楼望和楼先生?”汉子开口,声音粗哑。

“我是。你是?”

“我叫阿石。”汉子压低声音,“铁鹰叔让我来的。”

楼望和神色一凛,侧身让开:“进来说。”

关上门,阿石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表皮粗糙,呈灰黑色,毫不起眼。

“这是铁鹰叔出事前交给我的。”阿石将原石递给楼望和,“他说,如果等不到沈小姐,就交给楼家的人。”

楼望和接过原石,入手沉甸甸的。“透玉瞳”悄然运转,视线穿透表皮——

里面不是翡翠,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玉石。而是一团浑浊的、泛着暗红色光泽的晶体,像凝固的血块。更诡异的是,晶体内部似乎包裹着什么东西,形状不规则,隐约可见纹路。

“这是什么矿出的?”楼望和问。

“不是矿。”阿石摇头,“是铁鹰叔在老坑矿深处的一个废洞里捡到的。他说那地方邪门得很,进去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他胆子大,硬是钻进去,出来时就带了这块石头。”

“废洞在哪?”

“说不清。”阿石挠挠头,“铁鹰叔只说了大概方向,在‘鬼哭岭’那边。具体位置……他本来要亲自带沈小姐去的。”

楼望和沉吟片刻:“铁鹰现在怎么样?”

阿石眼圈一红:“前天夜里走了。他伤得太重,胸口被人用铁砂掌震碎了肋骨,内脏出血。临死前一直念叨‘矿脉有鬼’,还让我转告沈小姐,小心‘穿山甲’。”

“穿山甲?”

“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个人名,也可能是个代号。”阿石说,“铁鹰叔说话时已经神志不清了,断断续续的,我也没听全。”

楼望和将原石收好,又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阿石兄弟,这是酬劳。另外,铁鹰的后事……”

“不用楼先生费心,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阿石摆手,不收银票,“铁鹰叔生前交代过,他这条命是沈家给的,为沈家办事,不求回报。我只求楼先生和沈小姐能查清真相,给铁鹰叔报仇。”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楼先生这几天在芒市,要小心点。城里来了不少生面孔,都在打听矿脉的事。我听说,有个叫‘穿山甲’的矿把头,最近在收拢人手,好像要进山。”

“穿山甲?”楼望和眼神一凝,“他在哪?”

“常在‘黑矿酒馆’出没。那地方龙蛇混杂,楼先生要去找他,最好多带几个人。”

送走阿石,楼望和站在窗前沉思。

线索比预想的更多,也更复杂。铁鹰的死,神秘的暗红色原石,“鬼哭岭”的废洞,“穿山甲”的出现……这一切都指向滇西的老坑矿脉。

而沈清鸢还没到,按照行程,她应该今天下午抵达。

“看来,得先去‘黑矿酒馆’探探路了。”楼望和自语道。

---

中午时分,楼望和换了身不起眼的粗布衣服,脸上抹了点灰,看上去像个普通的玉石小贩。这是他跟楼家护卫学的易容技巧,虽然粗浅,但足够应付一般人的眼力。

黑矿酒馆在芒市西街的尽头,门面破旧,招牌歪斜。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劣质酒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大厅里摆了七八张桌子,坐满了各色人物:有衣衫褴褛的矿工,有眼神飘忽的玉石贩子,还有几个一看就不是善类的江湖客。

楼望和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壶最便宜的米酒,慢慢喝着,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周围的谈话。

“听说了吗?鬼哭岭那边又出事了。”

“又是塌方?”

“比塌方邪门。说是矿洞里半夜传出哭声,像女人又像小孩,几个胆大的进去看,结果全疯了,嘴里念叨着‘血玉吃人’……”

“血玉?难道是传说中的‘血玉髓’?”

“谁知道呢。反正那地方邪性,这些年死了不下二十个人了。”

血玉髓?

楼望和心中一动。沈清鸢那块含有血玉髓的原石,就是在滇西得到的。难道……

“穿山甲老大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酒馆里顿时安静下来。

门口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矮壮汉子,穿着皮坎肩,露出的胳膊上肌肉虬结,纹着一条狰狞的穿山甲。他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左眼角划到嘴角,笑起来时显得格外狰狞。

这就是穿山甲。

他身后跟着两个手下,一个瘦高如竹竿,腰间别着短刀;一个肥胖如球,扛着一把开山斧。

“都听着!”穿山甲走到柜台前,拍了拍桌子,“老子明天要进鬼哭岭开新矿,缺人手。工钱按老规矩,一天一两银子,管饭。敢玩命的,过来报名!”

一两银子一天,在滇西算是极高的工钱了。但酒馆里却没人响应,矿工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畏惧。

“怎么?嫌钱少?”穿山甲眯起眼睛。

“穿山甲老大,不是钱的事。”一个老矿工壮着胆子说,“鬼哭岭那地方……去不得啊。这些年进去的人,有几个活着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82章滇西暗流(第2/2页)

“那是他们命不好。”穿山甲冷笑,“老子找风水先生看过了,鬼哭岭底下有条‘龙脉’,只要挖对了地方,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你们不敢去,有的是人敢!”

他扫视全场,目光落在楼望和身上:“那个角落的小子,面生啊。想不想发财?”

楼望和抬起头,露出一副畏缩的表情:“我……我就是个收碎玉的,不懂挖矿。”

“不懂可以学。”穿山甲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你年纪轻轻,手脚应该利索。怎么样,跟老子干一票?”

楼望和心中快速权衡。这是个接近穿山甲的好机会,但风险也大。此人能在滇西混成矿把头,绝不是善类,手下又带着亡命之徒……

“一天二两。”他忽然开口。

酒馆里响起抽气声。敢跟穿山甲讨价还价,这小子不要命了?

穿山甲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行,二两就二两!明天早上卯时,城西老槐树下集合。迟到一炷香,扣一天工钱!”

说完,他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

楼望和继续喝酒,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也有幸灾乐祸。在这些矿工眼里,他已经是半个死人了。

“小伙子。”

刚才说话的老矿工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听我一句劝,明天别去。穿山甲那伙人,不是正经矿工。他们……他们挖的不是玉。”

“那是什么?”

老矿工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他们挖的是‘死人财’。”

“什么意思?”

“滇西的老坑矿,有些是几百年前的古矿。那些矿主死了,矿洞就荒废了,但里面还有没挖完的玉石,甚至……还有陪葬品。”老矿工说,“穿山甲专门找这种古矿,挖出来东西就偷偷卖掉。前年他们在‘白骨洞’挖出一具女尸,身上戴满了玉器,结果第二天,挖矿的五个人全死了,死状极惨,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楼望和皱眉:“官府不管?”

“管?怎么管?”老矿工苦笑,“滇西天高皇帝远,死几个矿工算什么事?穿山甲背后有人,据说跟省城的大人物有关系。小伙子,我看你面善,才跟你说这些。赶紧走吧,离开芒市,越远越好。”

“多谢老伯。”楼望和道谢,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老矿工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楼望和喝完最后一口酒,付了钱,走出酒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心中已有计较。

穿山甲挖古矿,铁鹰在废洞里捡到神秘原石,沈家灭门案与滇西矿脉有关……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需要一根线串联起来。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成为那根线。

回到客栈,刚进门,老板娘就迎了上来:“楼先生,有位姑娘在等您,说是您的朋友。”

楼望和快步上楼,推开房门。

沈清鸢正站在窗前,一身素白长裙,头发用木簪简单绾起,风尘仆仆却掩不住清丽。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眼中有一丝疲惫,也有见到故人的欣慰。

“楼公子,我迟到了。”她轻声道。

“不迟。”楼望和关上门,“我刚得到一些消息,正好要跟你商量。”

他将阿石来访、黑矿酒馆的见闻、穿山甲招工的事,一一说给沈清鸢听。

沈清鸢听完,神色凝重:“铁鹰叔死了……他是看着我长大的。”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通体碧绿,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这是铁鹰叔当年离开沈家时,我父亲送给他的。他说过,只要玉佩在,沈家就还有人在。”

玉佩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楼望和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块暗红色原石:“这是他留给你的。”

沈清鸢接过原石,仔细端详,脸色渐渐变了:“这是……‘血玉髓’?不,不太一样。这块石头里的血色更深,而且……有煞气。”

“煞气?”

“嗯。”沈清鸢运转内力,指尖泛起淡淡白光,轻轻拂过原石表面。原石内部的暗红色晶体竟微微颤动,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她脸色一白,收回手:“这不是天然形成的血玉髓,是被人用邪法炼制过的‘血煞玉’。这种东西,通常用来……养尸。”

养尸。

两个字,让房间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楼望和想起老矿工的话——“他们挖的是死人财”。

“滇西有炼尸术的传闻。”沈清鸢低声说,“我父亲当年曾提过,有些邪道中人,会寻找古墓或古矿,利用里面的阴气和玉石炼制邪物。如果穿山甲真的是在挖古矿,那这块血煞玉……”

“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楼望和接过话,“铁鹰说‘矿脉有鬼’,恐怕指的不是闹鬼,而是有人在矿脉里搞鬼。”

沈清鸢握紧原石,眼中闪过坚定:“楼公子,明天我要跟你一起去。”

“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必须去。”沈清鸢看着他,“铁鹰叔的死,沈家的仇,都跟滇西矿脉有关。我不能躲在你身后。”

楼望和看着她眼中的倔强,知道自己劝不动。

“好吧。”他妥协了,“但你得听我安排。穿山甲不是善类,我们得做好万全准备。”

“嗯。”沈清鸢点头,又从包裹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枚银针,针尖泛着幽蓝光泽。

“这是‘封脉针’,我沈家祖传的暗器,涂了麻药,中者会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她将木盒递给楼望和,“明天带上,以防万一。”

楼望和接过,入手冰凉:“多谢。”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夕阳西斜。

沈清鸢离开前,站在门口,忽然回头:“楼公子,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蹚这浑水。”沈清鸢认真地说,“沈家的事,本与你无关。”

楼望和笑了笑:“谁说无关?我可是赌石神龙,对一切跟玉石有关的秘密都感兴趣。”

这当然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沈清鸢眼中的孤独触动了他,或许是弥勒玉佛的秘密勾起了他的好奇,又或许……只是不想看到她一个人面对危险。

沈清鸢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有再追问。

“明天见。”

“明天见。”

门关上,走廊里响起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楼望和走到窗前,看着沈清鸢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夕阳将整条街道染成金色,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缭绕。

明天,他们将踏入鬼哭岭,那个被矿工们视为禁地的所在。

而那里隐藏的秘密,或许会揭开沈家灭门案的真相,也或许……会将他们拖入更深的黑暗。

楼望和摸了摸怀中的封脉针,眼神逐渐坚定。

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会去闯一闯。

因为赌石之道,本就是一场冒险。而这一次,他赌的不是玉,是人命与真相。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