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针锋相对之战场 > 第540章 病榻之前各怀明暗心

针锋相对之战场 第540章 病榻之前各怀明暗心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04 23:48:35 来源:源1

第540章病榻之前各怀明暗心(第1/2页)

买家峻在医院躺了整整两天,前来探望的人流就没断过。

市委市政府的班子成员几乎来了一遍,有人真心关切,有人表面文章,有人来探虚实,还有人分明是来看看这位“铁腕主任”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回去好给自己背后的主子交差。买家峻躺在病床上,把每一张脸都看在眼里,把每一句话都在心里过了一遍。官场里的人情冷暖,病房里最能看得真切。

真心的人进来先看伤情,看监护仪的数值,问医生怎么说,眼眶会红,话会少。假意的人进来先看脸色,看精神头好不好,问什么时候能出院,话多得像放鞭炮,噼里啪啦热闹完了就走,连坐都不坐实。

常军仁是当天夜里就守在医院的,连着两天没回家,胡子拉碴地在病房里支了张折叠床,白天去市委上班,晚上回来陪床,比亲兄弟还亲。小周缝了八针,右脸到耳根包着纱布,肿着半边脸依然跑前跑后地张罗,拦都拦不住。买家峻看着他俩,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两根肋骨断得值。

第三天的访客,分量最重,也最让买家峻觉得意外。

韦伯仁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挑了一个巧妙的时间段——午休刚过,下午探视的人还没到,病房里只有买家峻一个人醒着,常军仁去市委开会了,小周被买家峻打发回去换药。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几声呼叫铃响。

韦伯仁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果篮,包装精美,超市里最贵的那种。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没打领带,看上去像是下班后顺路过来的,少了几分往日在市委大楼里那种一丝不苟的锐气。

“买主任,恢复得怎么样?”韦伯仁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姿态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办公室招待客人。

“死不了。”买家峻笑了笑,指了指肋骨的部位,“医生说再偏两公分就伤到肺了,运气还算不错。”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韦伯仁说着,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没有其他人,“买主任在基层待过,身手底子还在,换了我们这种坐了十几年办公室的,挨那一下子恐怕就起不来了。”

买家峻看着韦伯仁,觉得这个人今天有些不一样。以往在市委大楼里碰面,韦伯仁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礼貌周全却从不亲近,像隔着一层擦得透亮的玻璃,看得清却摸不着。即便最近他有意无意地向买家峻递消息,那层玻璃也没有真正打破过。但今天他坐在病床边,买家峻头一回觉得那层玻璃出现了一道裂纹。

“韦秘书今天不只是来看病人的吧。”买家峻开门见山。

韦伯仁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双典型的文人的手。这双手起-草-过无数份文件,签署过无数份纪要,也在那个牛皮纸信封上贴过封条,装过足以置人于死地的证据。

“买主任,我想给你讲个故事。”韦伯仁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一个秘书的故事。”

买家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十年前,有一个年轻人考进了市委办公室。”韦伯仁的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他出身普通,父母都是中学教师,没什么背景,全靠自己能写能吃苦,一步步从科员干到了副科。那时候他相信,只要把活干好,把领导服务好,前途自然就有了。”

“后来呢?”

“后来他发现不是这么回事。”韦伯仁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机关里的水,比他想得深太多了。他服务的第一任领导是个清官,两袖清风,得罪了不少人,干了不到两年就被调去政协坐了冷板凳。新任领导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换秘书,那个年轻人被调去了档案室,一待就是三年。”

买家峻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档案室那三年,他看了太多东西。”韦伯仁的声音变得更低了,“有些档案,不该归档的归档了,该归档的却消失了。有些会议纪要,记录的内容和实际开会的情况完全对不上。有些项目的审批文件,日期前后矛盾,金额左右颠倒。他一开始还想查清楚,后来发现每一条线索都通向了不该通向的地方,每一个名字背后都站着不该站的人。”

“他害怕了?”

“怕。”韦伯仁承认得很干脆,“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那时候他才二十多岁,刚结婚,孩子刚出生,老婆没工作,一家三口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他赌不起,也输不起。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韦伯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后来解宝华看上了他,把他从档案室调了出来,带在身边当秘书。解宝华这个人……怎么说呢,他很会用人的软肋。他知道那个年轻人缺什么,怕什么,在乎什么,然后像下棋一样,一步一步把人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所以你替他做了不少事。”买家峻说。

韦伯仁没有否认:“一开始都是小事情。帮他在会议上挡掉一些尖锐的问题,起草文件的时候把某些条款写得模糊一些,给某些企业开些无关痛痒的绿灯。每一次都像是踩在灰色地带,你说它违规吧,它不明确;你说它合法吧,它不合情理。我就是这么一步步陷进去的。”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监护仪发出的规律滴滴声。买家峻看着韦伯仁的侧脸,窗外的光线在他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一半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一半隐没在阴影中。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愿意把东西给我?”买家峻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韦伯仁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买家峻,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因为去年春天,我女儿发了一次高烧,四十度不退,送到医院查了三天,最后确诊是川崎病。”

买家峻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忽然说到女儿。

“川崎病不是什么绝症,只要治疗及时,预后很好。但前提是——及时。”韦伯仁的声音微微发颤,“我女儿运气好,住的是市里最好的儿童医院,用的药是进口的丙种球蛋白,一支三千块,一个疗程要用二十支。医保报不了,全自费。再加上住院费、检查费、后续的复查费,前前后后花了十几万。”

“那笔钱……”

“是解宝华替我付的。”韦伯仁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咀嚼一块苦透了的黄连,“他听说我女儿住院,二话没说就让财务打了二十万到我卡上,说是‘组织上对困难同志的关心’。我收了那笔钱,我女儿的命救回来了,但我也彻底卖给他了。”

买家峻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理解了韦伯仁这个人。他不是天生的坏胚子,也不是骨子里的投机者,他只是被生活逼到了一个角落里,做出了一次又一次的妥协,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深陷泥沼,拔不出腿了。

“那为什么现在又变了?”买家峻问。

“因为我女儿前阵子问我,爸爸你在市委做什么工作?”韦伯仁的眼底忽然泛起了水光,他飞快地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她今年八岁了,开始懂事了。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总不能告诉她,爸爸的工作就是替那些当官的擦屁股,把不该办的事情办成,把该查的事情压下去。我不能让我女儿长大后知道,她吃的进口药,是她爸爸出卖良心换来的。”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裂开了,像一块承受了太久压力的玻璃,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买家峻伸出手,拍了拍韦伯仁的肩膀。那只手因为肋骨断裂还使不上什么力气,但韦伯仁却觉得那只手重逾千钧。

“你想好了?”买家峻问,“你现在给我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一旦解宝华倒了,你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秘书,绝不可能全身而退。处分是轻的,搞不好要进去。”

“我知道。”韦伯仁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常部长找过我,跟我谈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把话都说透了,能给的宽大政策也说清楚了。买主任,我不求全身而退,我只求有朝一日面对我女儿的时候,能坦坦荡荡地说一句——爸爸做错了事,但爸爸后来改了。”

买家峻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决绝。那是一种把后路全部斩断后才会有的决绝,一种知道自己此去再无回头路,却依然要往前走的决绝。

“好。”买家峻说,“元月八号晚上那场聚会,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正常参加。全程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把你看到的所有人、所有对话、所有细节,一字不漏地记下来。”买家峻的声音压得极低,“尤其是解宝华和解迎宾之间谈了什么,杨树鹏那边派了谁来,有没有提到资金转移或者销毁证据的内容。”

韦伯仁的瞳孔微微收缩:“你要我当内应?”

“你不当,他们也迟早会怀疑到你头上。”买家峻说,“那天晚上在江滨大道堵我的人,知道我的行车路线,知道常委会议结束的时间,连我坐哪辆车都知道。这些信息,只有内部人才能提供。解宝华既然已经动了杀心,下一步就是排查泄密源头。你以为你给我的那些东西,他们查不出来?”

韦伯仁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在市委办摸爬滚打了十年,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买家峻说得没错,从他把第一个牛皮纸信封交出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韦伯仁说,“那天晚上的伏击,你怎么知道怎么应对?”

“我不知道。”买家峻摇了摇头,“没有人能预判到那种情况。我只是做好了随时会出事的心理准备。从收到第一封匿名威胁信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无非是早晚而已。所以每次深夜出行,我都会让小周提前检查车辆,确认紧急呼叫功能正常,随身带着防身的东西。这些习惯,是在基层处理**的时候养成的,没想到在沪杭新城用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0章病榻之前各怀明暗心(第2/2页)

韦伯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买家峻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都过去了”。他只是很认真地说道:“你的对不起,留着以后对你的女儿说。现在你要做的,不是道歉,是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韦伯仁站起身来,整了整夹克的衣领。当他站直身体的那一刻,那个唯唯诺诺、左右摇摆的秘书形象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下了决心的人。他的眼睛里不再有闪烁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坚定,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涌动着巨大的力量。

“元月八号晚上十点,我会把完整的记录传给你。”韦伯仁说,“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传——那就说明我暴露了,你们要立刻采取行动,不要等我。”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向病房门口。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买家峻一眼。

“买主任,如果这次能过去,我想申请调去档案室。”

“为什么?”

韦伯仁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的意味:“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以前我在档案室里学会了装瞎,这次我想回去,学着睁眼。”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买家峻靠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刚才那番对话,每一个字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韦伯仁的倒戈,意味着解宝华身边最核心的一个人物已经被撬动了。但这同时也意味着危险将进一步升级——解宝华不是傻子,解迎宾更不是,他们迟早会发现内部出了问题,到那时候,狗急跳墙的手段只会比上一次更凶狠、更决绝。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常军仁的号码。

“老常,元月八号晚上的行动,我需要你安排一组人,在云顶阁外围待命。不用穿制服,全部便衣。一旦接到我的信号,三分钟之内必须能控制三楼贵宾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常军仁的声音沉沉地传过来:“你确定不等督导组进驻后再动手?”

“来不及了。”买家峻说,“韦伯仁刚才来过了,元月八号那场聚会,很可能是解迎宾在国内的最后一次露面。他在试水资金转移通道,一旦通道打通了,下一步就是人走。我必须在他们走之前收网。”

“好。”常军仁没有再劝,“人我来安排。但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给我老老实实躺在医院里,不许亲自去。”常军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断了两根肋骨的人还想去抓人?你当自己是铁打的?行动的事我来协调,你远程指挥就行。要是你敢从病房里溜出去,我第一个把你铐在床栏杆上。”

买家峻苦笑了一声,正要争辩,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让小周一怔,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差点掉在地上。

花絮倩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踩着一双细高跟短靴,妆容精致,气质疏离,站在病房门口,像一朵不该出现在消毒水气味里的名贵兰花。她的目光越过小周,直接落在了买家峻身上,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买主任,听说你差点被人打死,我来看看你还活着没有。”

买家峻放下手机,看着这个忽然登门的女人,心中警铃大作。花絮倩从不做没有目的的事情,她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或者说,带着某种交易条件。

“花老板亲自来看我,受宠若惊。”买家峻说,“请坐。”

花絮倩没有坐,而是踱步走到窗边,背对着买家峻,望着窗外沪杭新城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精心构图的油画。

“杨树鹏昨天找我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他给我看了几张照片,是我儿子在学校的照片。他说现在的社会治安不太好,小孩子放学路上要多注意安全。”

买家峻的心脏猛地收紧了。

杨树鹏已经开始对证人下手了,而且手法还是老一套——拿家人威胁。这种手段下作,但确实有效。花絮倩再怎么精明势利,终究是个母亲。她的软肋和韦伯仁一样,都长在自己最在乎的人身上。

“你怎么回他的?”买家峻问。

花絮倩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买家峻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愤怒,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愤怒。那种愤怒让她的五官都变得凌厉起来,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我什么都没回。”花絮倩说,“我直接让我儿子请了半个月的病假,把他送到了南京他外公外婆那里。然后我让人给杨树鹏带了一句话——他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就把‘云顶阁’开业以来所有包厢的监控录像全部公开。每一段录像,每一个名字,每一笔交易记录,一个不落。”

买家峻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顶阁”包厢里居然有监控?这个消息如果属实,那将是足以炸翻整个沪杭新城的重磅炸弹。三年来,在那间酒店里谈过事情的人,恐怕能串起沪杭新城半部官商勾结史。

“你说的是真的?”买家峻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花絮倩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在指尖转了转,然后轻轻放在窗台上。那枚黑色的U盘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幽暗的光泽,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这里面是三年来‘云顶阁’三个贵宾包厢的全部监控记录,音频视频同步。”花絮倩说,“买主任,我知道你一直在查我,查‘云顶阁’,查杨树鹏和解迎宾。我今天来,就是要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但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保护我儿子的安全,直到杨树鹏落网。”花絮倩的声音硬得像一块淬过火的钢,“你们官方的人出面,比我的私人保镖管用。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名义,证人保护也好,重点关照也好,总之我儿子在南京这半个月,不能出任何意外。”

“成交。”买家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第二个条件呢?”

花絮倩沉默了一瞬,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忽然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一块被打磨了太久的玉石上忽然透出的一道天然纹路。

“第二个条件——事成之后,不要让我坐牢。”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老板,倒像是一个害怕了的普通人,“我知道我自己不干净,这些年替杨树鹏和解迎宾做的事,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我喝一壶的。但这些东西我也不是自愿做的,我是被拉下水的。买主任,我承认我有私心,我想赚钱,想过好日子,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把谁害死。”

买家峻看着花絮倩,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和韦伯仁如出一辙的东西——恐惧。这些在灰色地带里游走了太久的人,都活得战战兢兢,既怕东窗事发,又怕被同伙灭口。他们不是罪魁祸首,但他们替罪魁祸首做了太多的事情,身上背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账。

“我可以帮你争取宽大处理。”买家峻说,语气慎重而诚恳,“但前提是你必须全力配合调查,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不能有任何保留。你做污点证人,法律会给你出路。”

花絮倩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已经偏移了一个角度,从她的肩膀滑落到腰间。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走过去拿起那个U盘,放在买家峻的枕头底下。

“这里面有一百二十七个人的名字,涉及资金超过三十个亿。”她说,“买主任,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打开。有些人,你动了他们,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在官场上安安稳稳地待下去了。”

“我要是想安安稳稳待着,就不会来沪杭新城了。”买家峻说。

花絮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敬佩,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末了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是好人,好人不该被人打死在路边。所以我来了。”

病房的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买家峻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U盘,攥在手心里。金属外壳被花絮倩的体温捂得微热,沉甸甸的,像一块烫手的山芋,又像一枚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他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常军仁的号码。

“老常,计划有变。花絮倩刚刚送来了一份大礼,里面是‘云顶阁’三年的监控记录,涉及一百多人和三十亿资金。元月八号晚上的行动,我需要你调刑警支队和经侦支队配合,人手加倍。”

电话那头静默了足足五秒钟,常军仁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激动和凝重。

“好你个买家峻,躺着都能打胜仗。我马上跟督导组沟通,重新部署。你好好躺着,剩下的交给我。”

买家峻挂掉电话,将U盘紧紧握在掌心。肋骨断裂处的疼痛还在持续,但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不适了。窗外,沪杭新城的太阳正在缓缓西沉,金色的光芒铺满整个天空,像是一场大戏开幕前的辉煌序幕。

元月八号,就在明天。

一切都要做个了断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