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针锋相对之战场 > 第0598 深夜独闯云顶阁风月场中暗藏杀

针锋相对之战场 第0598 深夜独闯云顶阁风月场中暗藏杀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6 00:30:58 来源:源1

第0598深夜独闯云顶阁风月场中暗藏杀机(第1/2页)

车子掉头的时候,轮胎在柏油路上碾出细微的沙沙声。

买家峻没有开回住所,而是往南边海滨路的方向拐去。手机屏幕还亮着,花絮倩那四个字像四滴冷水溅在漆黑的夜里:“云顶阁,蛇。”

他心里清楚,花絮倩这人,半真半假,话说一半留一半。她不会无缘无故在半夜发这么一条信息,更不会天真到以为这四个字就能让他安心睡觉。她是在钓,也是在帮。钓的是他的好奇心,帮的是他眼下最难解的那团乱麻。至于是不是有第三层意思,买家峻暂时想不明白,也不打算在路边停车想明白。

有些地方,只有到了,才知道风往哪边吹。

云顶阁在新城南端,靠海那片商务区的边上,紧挨着老渔港码头。白天看着灰扑扑一栋楼,不显山不露水,到了晚上,玻璃幕墙里的灯光从半空里往下淌,像把整个夜色都裹了一层油。门口没有大招牌,只在一楼檐下挂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牌,上面阴刻着“云顶”二字,小得稍不留意就错过了。

买家峻把车停在距离酒店两百米外的一棵榕树下,熄了火。他没有急着下车。车里的收音机还在低低地唱,那首跑调的老歌已经换了,换成了京剧,《空城计》。司马懿在台上犹犹豫豫,诸葛亮在城头抚琴,唱着唱着就笑了。

买家峻关掉收音机,车里突然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

他拨了花絮倩的电话。响了两声,被挂断。过了一会儿,一条消息跳出来:后门,厨房的货运电梯上来,四楼露台。

买家峻看完就把消息删了。他推开车门,海风迎面扑来,咸得发苦。远处码头边几盏渔火一明一灭,像几个蹲在暗处抽烟的人。

云顶阁的后门藏在小巷深处,两堵高墙中间一条只容两人并行的窄道,头顶缠着密密麻麻的旧电线,有几根垂下来,像枯了的藤。买家峻贴着墙走,脚步声被风吹散了。巷子里有股味道,虾蟹腐烂后混着柴油,又腥又呛。

他想起小时候,镇上的老码头一到落潮,也是这股味儿。那时候他爹还在,常常在码头边上给人补网。他蹲在旁边看,一蹲就是半个下午。后来他爹走了,码头也拆了,那股味道却一直跟了他很多年,像一道旧疤,遇到阴天就隐隐作痛。

后门开着一条缝。一个穿白衣服的厨工正蹲在门边抽烟,见买家峻走过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按,也不说话,偏了偏头,示意他进去。

货运电梯很小,顶上亮着一盏黄灯泡,晃晃悠悠的,像随时会掉下来。电梯里还堆着两个空菜筐,筐底有水渍,混着几片烂菜叶。买家峻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二楼,三楼,四楼。门开时,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混着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花果甜味。

花絮倩已经在露台等他了。

她穿着一件灰紫色的丝质睡袍,外头随便披了条黑色披肩,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火星在夜里明明灭灭,像一只红眼睛。

“你还真敢来。”她没回头,声音被海风削去了一半。

“不敢来,你发那条消息做什么。”买家峻走过去,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越过露台栏杆,望向黑沉沉的海面。

花絮倩笑了一下,把烟在栏杆上按灭:“我要是说,我发错了呢?”

“那我回去。”买家峻转身作势要走。

“行啦。”花絮倩叫住他,“来都来了,坐吧。”

露台上摆着一张小圆桌,两把藤椅。桌上有个白瓷壶,两个小杯,杯里没倒茶。买家峻坐下,花絮倩也坐了。风从海上吹来,把她披肩的一角吹得翻起来,像一只夜里扑棱的灰蝶。

“说吧。”买家峻说。

花絮倩没有马上说。她端起白瓷壶,倒了两杯茶,茶色很淡,像被月光泡过。她把一杯推到买家峻面前。

“喝一口。”她说,“不是毒药。”

买家峻没碰杯子。“你半夜把我叫来,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喝茶。”

花絮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里那点慵懒忽然散了,像是有人把一层薄纱从她脸上揭了去。她压低声音:“杨树鹏手下新来了一个人,外号‘蛇’。”

“干什么的?”

“表面上是云顶阁新聘的保安经理,实际上是杨树鹏从外省调来的。”花絮倩说,“这个人我见过两面,跟你一样,话不多。但他看人的时候,眼睛是冷的。不是生气,不是恨,就是冷。像看一块生肉。”

买家峻没说话。

“他今天下午带了三个人,把云顶阁的地下储藏室封了。”花絮倩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划着,“不许任何人进去,包括我。说是杨总安排的,要重新装修。可我知道,那里面装的不是酒水,是一些账本和首饰。”

“什么首饰?”

“玉。”花絮倩抬头看他,“很多玉。都是这些年别人送到云顶阁的,有些当礼物,有些当押金,还有些,是换命的钱。”

买家峻明白了。云顶阁明面上是高档酒店,暗地里是杨树鹏洗钱、周转非法资产的通道。那些玉石,就是最好的“清洗剂”。体积小,价值高,不记名,随手一转,就能变成白花花的现钱。

“蛇来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玉重新装箱。”花絮倩说,“我找人打听过,他们要把货从海上走,目的地是南边。具体日期还没定,但最迟不会超过下周三。”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买家峻问。

花絮倩的目光闪了一下,像海上忽然跳起的一朵浪花,转瞬就碎了。她没回答,而是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上。烟头亮起来,把她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我有个妹妹。”她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在老家读高中。上个月,杨树鹏让人给我带了一句话,说我妹妹长得不错,成绩也好,将来一定有出息。”

买家峻的眉头跳了一下。

“我本来想走。”花絮倩笑了笑,烟从指缝里掉下去,落在露台的地上,“现在不想走了。因为走也走不脱,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

海风突然大起来,把露台上的遮阳伞吹得哗啦哗啦响。楼下不知哪个房间传来摔碎杯子的声音,清脆响亮,像给这夜晚划了一道口子。

买家峻端起那杯凉茶,一口喝干。茶确实不是毒药,但入口极苦,像拿苦瓜皮泡了三天。

“他们要把货运走,走哪条路线?”买家峻问。

“码头。”花絮倩说,“老渔港北边那个废置的集装箱码头,水深,能靠小货轮。但具体的装货时间,我还没打听到。”

“还有谁知道你来见我?”

“没人。”花絮倩摇头,“但蛇那个人鼻子很灵。他来云顶阁才两天,已经查了所有员工的手机。我估计,再查就该查到我了。”

买家峻沉吟片刻:“你回去吧。这几天别给我发消息,等我信。”

花絮倩没动。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在翻涌,像海底的暗流,看不见,却能让人晃了神。

“买家峻。”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可能出不去?”

买家峻站起身,把空杯子放回桌上。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乱了些,他没有去拨。

“想过。”他说,“从接到第一封恐吓信那天就想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598深夜独闯云顶阁风月场中暗藏杀机(第2/2页)

“怕吗?”

“怕。”他顿了一下,“但有些事,怕也得做。做了,才配吃这碗饭。”

花絮倩不说话了。她低下头,把披肩裹得紧了些,像在跟夜风划清界限。

买家峻没再停留。他转身走向货运电梯,按下下行键。电梯门开时,那股暖香又涌出来,像要把他往里面拽。他走进去,门缓缓合上。隔着越来越窄的门缝,他看到花絮倩还坐在那里,像一尊被海风吹凉了的石像。

电梯下到一楼,门一开,买家峻就闻到一股生人的气味。不,是两股。

后门口的空地上,多了两个黑影。一个蹲在墙角吸烟,一个靠在门框上,手里玩着一根甩棍。两人都穿着黑色短袖,胳膊上的刺青被汗浸得发亮。

买家峻脚步没停,径直往外走。

靠门框那个横过甩棍,拦住他:“花姐让你来的?”

“让开。”买家峻说。

“你是哪边的?没见过你。”那人的甩棍在买家峻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挑衅。

买家峻没动,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甩棍,又抬眼看那人:“你最好别用这东西碰我。我这人记仇。”

那人脸色一变,甩棍正要扬起来,墙角抽烟的忽然站起来,凑到门口那人耳边说了句什么。门口那人盯着买家峻看了两秒,慢慢把甩棍收了起来。

“滚。”他说。

买家峻没回嘴,也不加快脚步,照旧不紧不慢地走出巷子。他走得不快,背挺得很直,像一杆在夜里行走的标枪。等拐出巷口,他才松了松攥在裤兜里的右手。那只手心里全是汗。

他快步走回榕树下,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时,手在方向盘上滑了一下。他定住神,呼出一口浊气。

后视镜里,巷口那两个黑影还站着,像两截烧焦的木桩。

买家峻挂挡,松开手刹,车子缓缓滑出。他开了不到一公里,手机突然响了。是常军仁打来的。

“还没睡?”常军仁的声音在电话里低沉而清晰,像一块被海水冲了很久的鹅卵石。

“刚出来。”买家峻说。

“市里有人打电话了。”常军仁也不绕弯子,“问你今晚去哪了。”

“你怎么说?”

“我说你跟我在办公室谈事,一直谈到十一点半。”常军仁哼了一声,“对一下表,别穿帮。”

买家峻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十一点五十二分。

“谢了。”他说。

“别谢。你欠我的,以后慢慢还。”常军仁说完就挂了。

买家峻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他今晚来云顶阁的事,居然这么快就有人问。是蛇的人?还是解宝华那边?又或者是花絮倩自己放的烟?

他分不清,也没时间分了。

车窗外,沪杭新城的夜已经深到了底。路灯把空旷的街道照得白森森的,像一条条晒干的鱼骨头。远处,海还在一下一下地拍着岸,像是这座城市的呼吸,沉而缓。

买家峻把车窗摇下一半,咸腥的海风灌进来,吹得眼睛有些发涩。

他忽然想笑,又笑不出来。

天底下的事,有时候就这么贱。你越是不想沾的泥,越往你鞋跟上粘。你越是想走的路,越有人在你前头挖坑。可泥要是不沾,路要是不走,那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前面又是个路口。绿灯在闪,黄灯跟着跳出来。买家峻踩下油门,在红灯亮起前冲过了斑马线。后视镜里,夜色如墨,什么也看不清。

他打开收音机,想听点响。电台里传来一个男声,低低地说着明天有雨。买家峻把车窗关上,雨点子却已经落下来了,细而密,像谁在天上撒了一把灰。

雨刮器左右一划,玻璃清晰了一瞬。前方路牌写着“海滨路”,黑底白字,在雨夜里亮得晃眼。

买家峻抹了一把脸,手上凉凉的,不知是雨,还是汗。

雨越下越密。

挡风玻璃上的水汽糊成一片,路灯的光晕被水滴放大,像无数个摇晃的小月亮。买家峻把雨刮器调到最快,胶条在玻璃上刮出有节奏的咯吱声,像老人在夜里咳嗽。

他本打算直接回住所,可车子过了海滨路,心里那股劲儿突然拧不过来。常军仁的话、花絮倩的脸、那根点在他胸口的甩棍,全在脑子里搅成一团。他需要走一走,需要让海风把脑子里那锅沸水吹凉。

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老渔港南侧的观潮路。这条道白天人流都不多,到了深夜,更是空旷得能听见浪头打在礁石上的脆响。买家峻把车靠边停在一处观景平台旁,熄了火,没开灯,人坐在黑暗里,像一尊沉在海底的石像。

雨声打在车顶,噼里啪啦,又急又碎。他放下车窗,留一道缝,咸腥的风钻进来,混着雨沫子扑在脸上,凉得人一激灵。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亮了一下,是条垃圾短信,什么贷款什么免抵押。买家峻没理,看着窗外黑沉沉的海。此刻的海不像白天那么温吞,浪头一个接一个地往岸上扑,白沫在雨夜里格外扎眼,像一群从深海里爬上来的兽。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陈四。不,那是个小说里的人物。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最近太累了,累到把虚构和现实都搅在了一起。楼望和、沈清鸢,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而这个世界里,他叫买家峻,沪杭新城的书记,一个在雨夜里连觉都不敢睡踏实的人。

雨小了些。他推开车门,走到观景台边上。石栏杆又湿又冷,手扶上去像握着一块冰。远处码头上,有几点灯火在雨雾里飘着,像鬼火。他看不真切,却能感觉到,那废置的集装箱码头方向,有一股不易察觉的动静。

有人在装卸货物。

这个念头像根针一样扎进他脑子里。花絮倩说过,云顶阁的货最迟下周三从码头走。可她现在说的时间,未必就是真的。杨树鹏手下的人做事,向来声东击西。说不定,今晚这场雨,就是最好的掩护。

买家峻眯起眼睛,试图看得更远。可雨幕太厚,灯火太暗,他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得到风在耳边哭号,像从很远的地方带来什么消息,又像要把眼前的痕迹全抹干净。

他站了很久,直到手机忽然震起来。

是韦伯仁。

“买书记,你还没睡?”韦伯仁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捂着话筒说话。

“在海边。”买家峻说,“怎么了?”

“常部长刚给我打电话,说解宝华明天一早要去你办公室,带市府办两个人,说是调研安置房推进情况。”韦伯仁顿了一下,“他让你早做准备。”

“调研?”买家峻冷笑,“是来堵门的吧。”

韦伯仁没接话,只叹了口气:“你心里有数就行。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买家峻把手机塞回口袋。雨已经细得像雾,整个海面都罩在一层青灰色的幔帐里,模糊而压抑。

他转身走回车上。发动引擎,空调吹出暖风,把身上的寒气慢慢逼退。他搓了搓手,掌心的温度渐渐回来了。

“来吧。”他轻声说,像是在对明天说话,又像在对自己说。

车子重新上路,尾灯在雨夜里拖出两道暗红的光,像两颗不肯熄灭的炭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