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从不知道原来有向导这么的强大,这么的厉害。
她的精神力仿佛是一剂镇定剂,让她全身上下躁动的情绪都一点点平复。
只是这样的一丝精神力,竟然已经如此强大。
女孩想:她本就是这么强大的。
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
温颂现在的体力不支持她做精神疏导,但她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了。
所以她可以先给她一点精神力,让她撑下去。
“好了,”温颂有气无力的开口,她还是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等我休息好了,来找我。”
她的手指垂下去,女孩刚想要去扶她的手,霍尔斯就已经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指放下来。
秦胥抱着温颂直起身,看向霍尔斯,“那个叫做娇娇的小女孩……”
“交给我!”霍尔斯立刻应声。
他看了眼秦胥怀里的温颂,眸中闪过浓浓的担忧,“你带她先出去,这里交给我。”
秦胥点头,正要离开,忽的,霍尔斯一把拉住他,霍尔斯的声音急促,目光直直的盯着秦胥,也不怕他看清楚他眼眸中的情绪。
“好好照顾她!”
秦胥停顿了片刻,声音低沉,“嗯。”
看着秦胥抱着温颂离开的身影,霍尔斯紧紧攥了攥手,正要去找娇娇,就听到身旁的人出声。
“她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一直看着温颂的方向,因为那些精神力,她现在浑身上下的狂化状态已经褪去,双腿蜷缩着坐在原地。
“温颂。”霍尔斯答。
温颂,温颂,温颂,温颂,温颂……
女孩子不停的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温颂,这个名字真好听。
她要记一辈子的。
霍尔斯看着面前的女孩子,脱下自己的外套,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后转身离开。
他要去找娇娇。
秦胥抱着温颂一路向外,刚刚走出森林深处,就看到了赶来的邵安。
看到温颂的刹那,邵安就快速冲上来,他的声音急促,“她怎么了!”
说完,他就要将温颂抢过去。
秦胥退后一步,一只黑豹快速冲在两人的面前,一脸警惕的看着邵安。
【滚远点儿!】
邵安的手僵硬在半路,随后他快速收回去,“我只是想看看她怎么样了。”
“不劳烦邵队长担忧。”
秦胥抱着温颂向外,邵安站在原地,死死咬着唇,控制不住的想着。
如果,如果没有换婚的话,温颂就还是他的——
现在温颂已经是S级的精神力了,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他的父亲肯定会同意的。
他要把婚再换回来!
邵安的胸口突然升起了一股悸动。
他现在恨不得就要飞回帝都,将这个决定告诉他的父亲!
周知昱也带人进了污染区,所有人都去搜寻有没有活下来的哨兵,周知昱则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秦胥抱着温颂出来。
周知昱身形挺立,目光一直落在温颂的身上。
这是一个向导,一个无与伦比的向导。
第几个了?
这是第三个污染区。
前面的两个污染区都消散了,而这个污染区虽然没有消散,但却也发生了变化。
是因为S 的精神力吗?
还是什么?
周知昱不得不承认,这是第一次,他对一个人升起探知欲。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医疗队的人已经来了,先带她过去。”周知昱说。
秦胥点点头,飞快带着温颂前往医疗队的方向。
医疗队的人看到秦胥抱着温颂,极快的冲上来,开始检测她的身体情况。
“生命体征正常。”
“身上只有细微伤口。”
“精神治愈剂注入中。”
……
温颂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是一片漆黑。
她的身体微微动弹了一下,一道身影就快速直了起来,“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房间里没有开灯,是怕她休息的不好。
温颂抬起眸,看着黑暗中依稀的秦胥。
明明只有几天没有见,温颂却感觉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在污染区里,人的时间观念会慢慢发生变化,这也是一种精神污染。
如今,秦胥就站在她的面前,他十分担忧的看着她。
看到她不说话,秦胥以为她难受的厉害,急忙要去打开房间里的灯。
下一刻,一根触手伸出来,勾住他的手腕。
“不用开灯。”
污染区里的黑暗让她感觉到危险。
这里的黑暗,却让她很安心。
秦胥听到温颂的话,又乖乖的回来,他低头,轻轻看了一眼正圈在自己手腕上的触手,声音温和。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颂摇摇头,“没有。”
相反的,她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是因为那个污染源吗?
秦胥的声音堵在嗓子眼,明明是他站着,她躺着,他居于高位。
他却感觉到了她的俯视。
她在俯视他。
温颂看着秦胥,她还记得快要睡着的时候手里的触感。
她说,“想摸。”
秦胥立刻说,“我让黑豹出来!”
还没等秦胥让黑豹出来,突然,他的手腕一紧,他对温颂从不设防,只是轻松的站着。
因而,只是这样轻轻的一拽,他竟然向前踉跄了几步,身子往下倒。
秦胥生怕压到温颂,立刻用手腕撑住自己,将自己支撑在温颂的脑袋两侧。
对上她清亮的眸子,秦胥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如雷的声响。
他的喉咙干涩的要命,慌张难耐,“抱歉,我,我……”
还不待他说完,忽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不摸黑豹。”
秦胥的呼吸突然一滞,两人现在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温颂温热的呼吸。
她的呼吸轻喷在他的脖颈,激起一阵阵的战栗。
她的手指仍旧放在他的胸口,像是在等待。
秦胥想拒绝的,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做出反应。
黑色的皮毛生长,温热的皮肤正在鼓胀。
温颂的唇角一点点扬起,十分满意的轻轻摸着。
她的手指到处捣乱,在摸到胸口右侧的时候,秦胥的呼吸忽的变得急促。
猛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别,别摸这里。”
下一瞬,一根触手伸出来,一下勾住他的腰,猛地将他拉下来。
秦胥禁不住的闷哼一声,身子向下伏动。
那根触手正在游移,最后,它的腕足放在他尾椎骨的位置。
他听到温颂的气息在耳边,“尾巴,可以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