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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国家收编后,我成了行走的因果核弹 第101章 等我们走出去,就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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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雪冬花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2-21 18:11:18 来源:源1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话简直就是为李长青和许清念当前的处境量身定做的。

李长青的身体素质确实还算不错,毕竟也是经历过台风、地震、火山喷发、陨石撞击等多重考验的“天选之子”,平时也有坚持锻炼,一口气跑完五公里不带大喘气那是基操。

但在此刻的珠峰腹地,这种身体素质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高海拔稀薄的空气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李长青的喉咙和肺叶。

每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都像是吞下无数把碎冰碴子,刺得胸腔生疼。

氧气供应不足导致头晕目眩的感觉一阵强过一阵,眼前的景物时不时会出现重影和晃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随着他的心跳一起摇摆。

更要命的是,那件堪称救命稻草的龙科院黑科技自发热背心,此刻也终于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在之前坠落冰川裂缝的过程中,背心外侧不知道被什么尖锐的冰棱划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虽然当时没完全失效,但显然内部精密的结构或能源输送受到了影响。

原本承诺的72小时超长续航,在经历了坠落、低温、以及李长青持续负重的高能耗后,终于宣告罢工。

起初只是感觉暖意减弱,李长青还以为是环境太冷导致的错觉。

但很快,那点微弱的暖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的、无法抗拒的冰冷。

寒意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血管蜿蜒而上,啃噬着他的体温和力气。

李长青只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

握着登山杖的手僵硬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每一步迈出,都感觉双腿像是灌满了铅,沉重得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才能抬起。

“哈....哈....”李长青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

趴在他背上的许清念,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李长青。”她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围巾,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放我下来。”

“没事!”李长青喘着粗气,下意识地拒绝,脚步却一个踉跄,差点带着两人一起栽进旁边的雪堆里。

“我让你放我下来!”

许清念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罕见的严厉。

这一次,她没有再给李长青拒绝的机会。

就在李长青试图稳住身形,准备再次开口坚持时,背上的许清念猛地一个发力挣扎,身体向侧面一扭——

“噗通!”

两人本就重心不稳,这一下,直接双双摔倒在冰冷的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李长青顾不上自己摔得七荤八素,想要去扶许清念。

却见许清念已经咬着牙,用未受伤的左腿和手臂支撑着,借助掉落在旁边的登山杖,极其艰难的站了起来。

她的右小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每一次轻微触碰地面,都让她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但她站住了。

她看着同样摔倒在地、一脸错愕和担忧的李长青,伸出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可没有拖别人后腿的习惯。尤其是……你的。”

说着,她用力将李长青从雪地里拉了起来。

是的,许清念一直都是要强的人。

无论是在生活种,还是在工作中,她从来都不允许自己成为累赘。

她可以和李长青互相吐槽、并肩作战,甚至可以为了保护他而毫不犹豫地一同坠入深渊,但她绝不能容忍自己因为受伤,而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着她那明明痛得浑身微颤,却依旧倔强地挺直脊背、试图靠自己前行的模样,李长青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苦笑。

他上前一步,没有再试图背她,而是伸出手,将她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子,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她另一根更稳固的“登山杖”。

“行,许女侠威武。”

李长青扯出一个有些艰难的笑容,“那我们就……相互拖累着走吧。”

两人相互搀扶着,在及膝的深雪中,一步一挪地向前跋涉。

身体的接触面积更大,反而能稍微汇聚起一点可怜的热量。李长青尽量将大部分重量承担在自己身上,减轻许清念右腿的负担。

风雪似乎更大了些,能见度进一步降低。

四周除了白,还是白,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沉默地走了一段,只有风雪呼啸和彼此粗重喘息的声音。

李长青忽然开口,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我们会出去的,一定会的。”

许清念侧过头,透过结了一层白霜的防风镜看着他被冻得通红的侧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废话!那是肯定的!不然我们在这演苦情剧给珠峰看吗?”

李长青嘿嘿一笑,尽管这笑容因为寒冷和虚弱显得有些扭曲:“那我要是再说点啥……等我们出去了,我们就结婚,这种标准的Flag台词呢?”

他话音还没完全落下,许清念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隔着厚厚的围巾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能在这种时候把这种立Flag的话当玩笑说的也就你了!”她的声音带着气急败坏的羞恼,“你是不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李长青被她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那双露在防风镜外的眼睛却弯了起来,带着清晰可见的笑意。

等许清念稍微松开一点,他喘了口气,继续用那种半真半假的语气,轻声问道:“那我要说……我没开玩笑呢?”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小了一些。

许清念的动作顿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再捂住他的嘴。

只是微微低下了头,将半张脸更深地埋进了厚厚的羊毛围巾里,只留下一双同样冻得通红、却在此刻微微闪烁的耳朵尖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她沉默着,继续拄着登山杖,借助李长青的支撑,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虽然没有言语,但李长青清晰地看到,在她低头的瞬间,那被围巾边缘遮挡住的一小块脸颊肌肤上,迅速蔓延开了一抹即使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淡淡的绯红。

那抹红色,如同绝望冰雪中突然绽放的微小火花,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心底的某个角落。

那便是她的答案。

一个在生死边缘,无需言说,却彼此心照不宣的答案。

……

然而,现实的残酷并不会因为这点暧昧的情愫而有丝毫减弱。

十五分钟后,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躲避风雪的、浅浅的冰蚀洞穴。

几乎是刚进入相对背风的范围,两人就彻底脱力,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此时的两人,状态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李长青脸上的那抹因为“玩笑”而带来的血色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嘴唇冻得发紫,并且开始出现细微的干裂。呼出的白气都显得有气无力。

许清念的情况更糟,骨折带来的剧痛和失温的双重折磨,让她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蜷缩在那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那件彻底罢工的发热背心,此刻就像一块冰冷的铁皮贴在身上,不仅无法提供任何热量,反而在不断汲取他们体内本就不多的暖意。

洞穴外,暴风雪似乎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狂风裹挟着雪粒,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将本就极低的温度又往下狠狠按了几度。

强烈的寒意,如同潮水般从头到脚席卷了他们。

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小小的洞穴里清晰可闻。

两人下意识地紧紧靠在一起,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温暖。

但这点温度,在珠峰的极致严寒面前,无异于杯水车薪。

“李....李长青.....”许清念的声音断断续续,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们这次....好像...真的要完蛋了....”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神都有些涣散。

李长青同样冻得浑身发抖,感觉思维都像是被冻住了,运转得异常缓慢。

但他还是用力抱紧她,用同样哆嗦着、却努力维持镇定的声音回答:“信我....我们....命硬……”

“现....现在信....信谁都没用了.....”许清念的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是绝望,“再...再不点火取暖....咱俩....都得.....冻死....在这...”

闻言,李长青强撑着几乎要粘在一起的眼皮,挣扎着在洞穴里四处摸索。

视线因为寒冷和虚弱一片模糊,手指冻得僵硬不听使唤。

冰,到处都是冰。

光滑的冰壁,粗糙的冰碛……除了冰雪,还是冰雪。

这一路上走来,他就有特别注意寻找可能引火的东西,干草、枯枝……任何有机质都好。

但在这生命禁区般的珠峰高海拔区域,这些东西的稀有程度,简直不亚于在自家小区的淡水观赏池里钓上一条蓝鳍金枪鱼!

绝望如同洞穴外的寒风,一丝丝渗入他已经冰冷的心脏。

可在李长青几乎要放弃,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边缘,他那双在雪地里胡乱摸索的手,突然碰到了一处触感异常的地方。

不是光滑的冰,也不是坚硬的岩石。

那是一种……略带松软和颗粒感的质地。

摸起来有点像粉笔,但又比粉笔更加粗糙,带着一种奇特的……脆性?

求生的本能让李长青用尽最后力气,用手指抠挖了几下。

一些暗黑色的、带着些许光泽的碎屑,沾在了他早已冻得麻木的手指上。

李长青艰难地抬起手,将那些碎屑凑到眼前。

借着洞穴外雪地反射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手中的东西。

下一秒,他那双几乎被冻得失去神采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瞳孔在瞬间收缩,然后又骤然放大,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狂喜和荒谬的光芒,如同星火般在他眼中点燃,并且迅速燎原!

...........

与此同时,珠峰南坡大本营。

时间已经指向晚上十点。

距离李长青和许清念坠入冰川裂缝,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一个小时。

天色早已彻底黑透,没有了白日的喧嚣,整个珠峰仿佛一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远古巨兽,沉默地矗立在漆黑的夜幕下,只有狂风不知疲倦地咆哮着。

路嘉俊站在营地边缘,望着眼前那片吞噬了一切光明的巨大山体,感觉自己的心也和这夜色一样,沉到了冰冷的海底,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所有的救援分队,在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全部撤了下来。

不是他们不尽力,而是在这种极端恶劣的夜间环境下,继续搜索无异于自杀。

直升机在补充了两次燃料,进行了最后两轮毫无结果的低空侦察后,也不得不返航待命。

希望,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和体感温度的持续下降,正在迅速冻结、碎裂。

路嘉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雪沫的空气,感觉肺部都被冻得生疼。

他最终还是掏出了对讲机,调整到指挥频道,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各单位注意……接应一下最后一队撤回的兄弟……救援行动……到此结束。”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吐出最后那几个字:

“本次救援……失败。”

说出“失败”两个字时,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知道唐局下了死命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但他更清楚,在珠穆朗玛峰这片广袤而残酷的生命禁区里,寻找两个失踪超过十一个小时的人,其难度和大海捞针没有任何区别。

继续让救援队员冒着生命风险搜索下去,只会造成更多无谓的牺牲。

作为现场总指挥,他必须做出这个冷酷,却可能是最负责任的决定。

关掉对讲机,几乎是同时,他随身携带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唐国锋。

路嘉俊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唐国锋急不可耐、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祈求的询问,完全没有了往日局长的沉稳:“小路!怎么样?!有消息了吗?!找到他们没有?!哪怕……哪怕一点线索也行!”

路嘉俊握着电话,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话那头的唐国锋,从这死一般的沉默中,读懂了一切。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之后,电话里传来了一声沉重得仿佛能压垮一切的叹息,紧接着,是唐国锋带着浓浓鼻音和剧烈懊悔的、近乎自虐的话语:

“都……都怪我……都他妈怪我啊!我特么就不该让长青同志在外面晃荡!我犯那个蠢干嘛!我干嘛要怕那点不确定的可能性!我……我特么……”

说着,电话那头还传来了“啪啪”的清脆声响,似乎是唐国锋在情绪失控地扇自己嘴巴子。

放在平时,要是看到或者听到唐国锋这位以老谋深算著称的局长露出如此失态的一面,路嘉俊怎么也得在心里偷偷调侃两句,或者表面上安慰实则暗爽一下。

但此刻,他心中没有任何一丁点这样的心情。

只有同样的沉重和无力感。

“唐局。”路嘉俊的声音沙哑地打断了他,“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们还是……想一下,该怎么向许清念同志的父母……做一个交代吧。”

电话那头的唐国锋,像是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充满了疲惫和痛苦:“我……我知道了。许清念同志家属那边……我来……我来给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艰涩:“至于李长青同志那边……他无亲无故,但……但他的身后事,局里必须……”

“等等!局长……你先等等!”

路嘉俊突然出声,急促地打断了唐国锋的话。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盯住了远处靠近雪山边缘的某个方向,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神情,喃喃自语道:“我觉得……好像……不用了?”

“不用了?什么不用了?!”

电话那头的唐国锋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一愣,语气重新带上了急切。

“那……那啥,局长,具体情况我等会儿再给你解释!”

路嘉俊语速飞快地说完,甚至来不及挂断电话,直接将卫星电话揣进兜里,朝着那个方向拔腿就跑!

在他视线所及的远方,那片几乎吞噬一切光明的漆黑雪原上,赫然亮起了两簇……跳跃的、温暖的光芒!

那是……火?!

不,更准确地说,那是两柄正在熊熊燃烧的……火把!

没错!就是火把!

随着路嘉俊越跑越近,那两团光芒也越来越清晰。

他看清了,那确实是用某种东西缠绕在登山杖顶端做成的简易火把!燃烧得异常旺盛,在漆黑的夜幕和冰冷的雪原上,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充满希望!

而更让他心脏几乎停跳的是,在火把跃动的光芒映照下,他看到了两个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正极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朝着大本营方向移动的身影!

是李长青和许清念!

他们还活着!他们自己走出来了!

“李长青!许清念!”

路嘉俊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他像一发炮弹般冲了过去。

跑到近前,看着两人虽然狼狈不堪、脸色惨白如鬼,但确确实实还“活着”这个事实,路嘉俊这个大小伙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直接张开双臂,给了站在稍前位置的李长青一个结结实实的、用力的熊抱!

“卧槽!你特么没事!你特么真的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李长青被他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了两声,一脸嫌弃地用力把他推开:“咳……咳……松手!快松手!老子没冻死摔死,快要被你勒死了!”

他喘匀了气,这才恢复那副标志性的、带着点欠揍的淡定表情,拍了拍路嘉俊的肩膀:“淡定,淡定。我都说了,想收我的命,阎王爷那儿都得排队拿号,前面等着的人海了去了,轮到他估计还得几个纪元~”

路嘉俊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这才想起旁边的许清念,连忙转头关切地问道:“清念同志,你也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许清念刚想开口回答“呃……算是没……”

李长青却像是护崽的老母鸡一样,一个侧步挡在了她和路嘉俊之间,隔绝了路嘉俊那过于“热情”的视线。

“欸欸欸,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路书记。”李长青伸出食指晃了晃,语气带着点调侃,“拥抱呢,到我这儿就差不多了。这位伤员同志,你还是保持距离,以口头慰问为主,肢体接触就免了哈。”

路嘉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过于激动,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努力恢复平时那种带着点精英范儿的冷静:

“咳咳……是我太激动了。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居然真的自己从里面走出来了?这简直是奇迹!”

他看向两人手中那依旧在燃烧的、发出噼啪轻响的火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这冰天雪地里,他们从哪里找到的燃料?而且还做了两个这么耐烧的火把?

“额……这个嘛,说来话长,但也可以长话短说。”

李长青掂量了一下手里用撕下的防风服布料缠绕着不明黑色块状物做成的火把,组织了一下语言,“简单来说呢,就是我们摔进那条该死的裂缝之后,运气‘不错’,没直接摔成肉饼,而是掉进了一个挺深的冰洞群。然后我们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里面乱转,迷路迷得妈都不认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后怕和荒谬的表情:“就在我们俩快要变成冰雕,准备在奈何桥头表演二人转的时候,我他妈居然在一个冰窟窿的岩壁上,摸到了……这玩意儿。”

他举起火把,让路嘉俊能更清楚地看到那燃烧着的、散发着独特气味和浓烟的黑色物质。

“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冻出幻觉了,结果抠下来一看,又试着用打火机点了一下……你猜怎么着?着了!而且烧得贼旺!”

路嘉俊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刚刚才努力维持好的淡定表情再次崩碎,化为了彻底的、不敢置信的震惊,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

“啥玩意?!你是说……你们在珠峰的冰川裂缝下面……发现了一处……露天的……煤炭资源?!而且点燃之后,靠着这玩意儿做的火把,取暖照明,一路摸出来的?!而且听你这意思,那下面的煤……数量还不少?!”

路嘉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知道在地壳运动和历史变迁中,地底确实会形成大量的煤炭资源。就比如南极冰盖之下,据说就埋藏着几千亿吨的煤炭,只是因为开采难度和环保问题一直搁置。

但……珠峰下面也有?!

而且还是在这种相对“浅层”的、能被坠落的他们随手抠到的位置?!这储量听起来似乎还很可观?!

这……这他妈已经不能用简单的“运气好”来形容了吧?!

这简直就是……就是……

路嘉俊猛地想起了分析小组那份刚刚出炉、还热乎着的报告结论——李长青的“厄运”往往伴随着“利好”和“积极结果”!

难道……这次珠峰之行,李长青个人遭遇坠崖骨折失温的“厄运”,所触发和支付的“代价”,换来的“利好”。

就是为龙国在珠峰区域,发现了一处极具战略意义和经济价值的大型露天煤炭资源?!

用两个人的险死还生,换一个国家级的能源储备发现?!

这“因果平衡”的尺度……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这霉运和好运的转换效率……是不是高得有点离谱了?!

路嘉俊感觉自己的CPU都快被干烧了。

“快!快!这事必须立刻、马上向上面汇报!最高级别!”路嘉俊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这绝对是足以震动能源和地质界的大事!

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了立刻打电话的冲动,第一时间招呼着早已待命的医疗组冲上来,对李长青和许清念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两人的状态看起来实在太糟糕了,尤其是许清念的腿伤和两人的失温症,必须立刻处理。

……

临时搭建的、拥有保暖功能的医疗营帐内。

许清念的右腿已经被医疗组进行了专业的清洗、复位和临时固定,虽然依旧疼痛,但至少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她和李长青都换上了干爽温暖的衣物,手里各自捧着一杯滚烫的、加了糖的姜茶,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温暖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再化作暖流蔓延向四肢百骸,驱散着那几乎要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寒意。劫后余生的松弛感和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让两人都有些沉默。

帐篷顶部的透明天窗,将外界漆黑的夜空和那轮散发着清冷辉光的残月框了进来,如同一幅静止的、带着寂寥美感的画。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柔软的靠垫,望着那天窗外的月色,各自回味着方才那长达十一个小时的、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惊心动魄。

沉默了许久,久到李长青以为许清念可能睡着了的时候。

她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微微侧过头,脸颊上不知是因为帐篷内的温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悄然爬上了一抹淡淡的、如同晚霞般的红色。

她将下巴轻轻枕在并拢的膝盖上,目光依旧望着天窗外的月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羞涩和试探,如同羽毛般搔过寂静的空气:

“那啥……之前在山洞里,快冻僵的时候……你说的那句话……还……算数么?”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李长青明显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侧过头,看向她那双在微弱光线下水润明亮的眸子,看着她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温柔而笃定的弧度。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还有些冰凉的手。

“当然算数。”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许清念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微微收紧手指,回握了一下。

然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飞快地把脸重新埋进了膝盖里,只留下那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尖,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某人带着笑意的目光中。

帐篷内,温暖而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象征着生机与希望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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