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
在场四名玩家突然激动起来。
涨了,涨了!
好感度绝对涨了!
妖泠泠嘴角一扬,果然当时摸蛋的决策是正确的。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盯着月影狼银白色的毛,已经开始幻想自己骑着狼大杀四方的场景了。
他正要说什么,系统面板却突然亮起。
【阶段任务二:突袭兽人营地】
【介绍:四名勇敢的玩家已经带回了兽人营地的布防图和战力情况,现在该到我们反击的时候了!是时候让其他种族知道,精灵族不是好惹的!这三百年来的屈辱,势必奉还!】
【任务奖励:根据战斗贡献发放】
【总攻发动时间:早晨8:00】
游戏时间的早上八点?!
那现实就是晚上八点。
这个时间段几乎所有的玩家都能上线。
团战要来了!!!
四名玩家很是激动,为了防止角色疲劳,立刻找了个借口下线,上论坛报喜去了。
……
一下线,队友祭天法力无边立刻把任务信息发在了论坛上。
此刻游戏时间是凌晨,但现实可是下午,发布的一瞬间,帖子便爆了。
红烧牛肉面:你们居然真把这个任务搞定了?这不科学!
糖醋排骨:我的五块钱啊!这下亏大发了!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什么五块钱?
糖醋排骨:我跟牛肉面打赌,赌你们肯定失败,结果现在要给他五块钱。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活该,谁让你们拿我们打赌。
红烧牛肉面:哈哈,还好你说的比我快,不然输钱的就是我了。
瑶瑶领先:咬牙切齿.JPG,我们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红烧牛肉面:不是啊瑶姐,主要是有队友祭天这家伙在,他的实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立刻点燃了连喝水都塞牙的怒火,他当即发了篇八百字小作文控诉队友祭天的恶行。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非但没人声援他,反而引来一片嘲笑。
甜蜜蜜:咦,竟然踩哔——了,还脸贴了,好惨啊!
格琪琪:哈哈哈哈,倒霉蛋!菜就多练!
连喝水都塞牙:什么意思?要不是队友祭天这个坑货,我怎么可能这样?!
法爷在此:笑死,这就是传说中的‘屎到临头’吗?
连喝水都塞牙:崩溃大哭.JPG
折光晨露:行了行了,别说他了,够倒霉了,来说说任务吧!
连喝水都塞牙:露姐,你就是我的英雄,我愿意永远追随你。
折光晨露:这……那……算了吧。
格琪琪:哈哈哈哈,被嫌弃了吧!
连喝水都塞牙:露姐……
折光晨露:说正事。我刚研究完你们上传的布防图,兽人整体等级偏低,八成是种族天赋拖了后腿。
折光晨露:这游戏的NPC升级机制很单纯,就靠打赢架和砍人头。兽人出生等级低,能打赢的架少,所以普遍等级不高。不过要重点注意几个精英怪。
折光晨露:首先是血牙,等级不高但力气大得吓人,然后是药剂师,具体等级不明,但他手里那些瓶瓶罐罐要格外小心,虽然祭天老哥炸了不少,但肯定还有存货,最后是那个神神秘秘的祭司,你们都没见过,身边八成还有保镖团。不过这种硬茬子……
折光晨露:交给圣女、王子和月影狼处理就行。奖励按贡献分配很公平,奉劝各位别去招惹精英怪,以我们现在的等级,纯属送人头。老老实实刷小怪才是正道。
折光晨露的分析立刻引起了玩家们的热烈讨论,大家纷纷开始研究如何最大化贡献值。
队友祭天法力无边:那咱们得组队刷小怪啊!分散打效率太低,集中火力收割才是王道!
瑶瑶领先:我建议分成几个小队,互相支援。药剂师和血牙交给NPC,我们负责清理外围兽人,顺便……嘿嘿,摸点战利品。
红烧牛肉面:瑶姐,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屏幕外都听见了!不过我喜欢!
格琪琪:笑死,你们这是去打仗还是去捡垃圾啊?
连喝水都塞牙:打仗和捡垃圾冲突吗?不冲突!这叫资源最大化。
折光晨露:咳咳,说正经的,兽人营地虽然被炸了一波,但剩下的战力依然不少,我们得规划好战术。
法爷在此:我有个想法,你们可以玩“风筝战术”!远程职业拉扯,近战职业埋伏,等兽人被引出来再集火秒掉。
甜蜜蜜:听起来不错,但兽人等级高?万一被追上怎么办?
红烧牛肉面:呃,好奇问一下,诸位有封测资格吗?
法爷在此:我有预感,下一波资格发放,必有我的名额。
红烧牛肉面:好家伙!全是云指挥官!我说怎么讨论得比我们这些实操党还起劲!
折光晨露:好了,我有一份安排,大家看看有没有问题。
折光晨露的安排看似简单,却胜在精妙。看完后,几乎所有玩家都在喊专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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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战斗开始
游戏时间,早上七点半,兽人营地外围。
血牙一脚踹翻了正在打呼噜的三名兽人守卫,暴怒地吼了起来:“都给老子起来!营地被炸了,药剂师大人差点被烧成炭,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还在睡觉?!”
被踹醒的兽人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嘴里嘟囔着:“谁啊?大清早的……”
“大清早?!”血牙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暴怒的眼睛瞪着他们,“昨晚爆炸声那么大,你们是聋了吗?!”
兽人守卫这才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血、血牙大人!我们昨晚守夜太累了……”
“守夜?”血牙怒极反笑,指着那块缺口摆着的骨铃,“这就是你们的守夜?!”
兽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守卫壮着胆子:“铃铛没响,证明没人进来。”
血牙额头青筋暴跳,一把扯下铃铛砸在他头上:“没人进去?滚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血牙拽着那个兽人守卫的耳朵,粗暴地拖着他往营地深处走,其他两名兽人守卫见状,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刚绕过帐篷,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某种诡异的酸臭味扑面而来,熏得这些兽人守卫当场干呕起来。
“呕!大、大人,这什么味道?!”
血牙脸色铁青,一脚踹开半塌的药剂师帐篷:“自己看!”
帐篷内,原本熬制腐蚀药剂的铁锅炸成了碎片,红色的药液溅得到处都是,地面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老药剂师瘫坐在角落,半边胡子被烧焦,正颤巍巍地往自己溃烂的手臂上抹药膏。
最恐怖的是,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