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2]
[忠诚的鱼人战士已生成]
那谬尔惊恐的一手抓着电话虫,另一手提着裤子:“怎么又是这个时候?!”
一道包裹着锋利冰块的狂风朝着那谬尔的脸直冲而去。
“什……鱼人空手道!”
虽然被突然召唤出来的那谬尔脑袋依然懵懵的,但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在感到威胁时,身体先于大脑一步反应过来抵挡住了龙的攻击。
“那谬尔?”
“白胡子海贼团?”
库赞看着浮冰上,那个突然出现的造型奇怪的木质建筑皱了皱眉,除了那个鬼手外,这也是她的能力之一吗?
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张脸,还有那个纹身,这是革命家龙?还有那个,是海军中将库赞,后面不远处居然还有海军军舰?!
那谬尔目光犀利的看向薇尔。
薇尔:“……”
薇尔:“你知道的,我从小就……”
那谬尔一挺胸膛:“当然是,看不下去你欺负我们鱼人小孩子的样子!”
虽然只有几分钟,但他可是说好了要做那孩子的鱼人之王的。鱼人之王自然要保护好自己的子民!
那谬尔摆好姿势:“看着吧,薇尔,这才是鱼人真正的实力!”
“鱼人过肩摔!”
“真是,太混乱了。”库赞挠挠头,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有些头疼,“看来没办法完成世界政府的任务了呢。”
比起送七武海的任命文件,明显还是抓捕革命军首领、白胡子海贼团番队长更重要。
“暴雉嘴!”
“鱼人空手道!”
“铁拳!”
“触手尖刺!”
咔咔——
几人脚下厚实的坚冰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薇尔原本兴奋的表情突然一顿。
好像,有什么声音?
她疑惑的低下头,借由浮冰上的裂痕,看到了脚下一个快速放大的阴影。
“哞!!!”
一个长着牛头的、愤怒的海王类从海面下直冲而来,巨大的牛角将浮冰击碎!
库赞:“……啊,对了,好像是说这附近有海王类来着。”
薇尔:“不,不行,我不能游泳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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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谬尔:“薇尔,别怕我接住你!”
[【鱼人堡垒】已损坏]
张开双臂的那谬尔凭空消失。
薇尔:“诶?”
难道她第一条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一只大手接住了坠落的薇尔,薇尔抬起头,正对上了龙露出来的两排洁白牙齿。
龙:“鱼人居然也有不会游泳的吗?”
龙意味深长:“希望你没有恐高的毛病。”
“我们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再加上一船医疗物资。”龙挟薇尔以令学弟,“东西到了,我就把她放走。”
“抓紧了,小朋友。”
狂风包裹着薇尔,让她无法睁开眼睛。
等风暴稍稍停歇,薇尔睁开眼睛,发现他们正在一个完全没有见过的岛上。
龙将薇尔放了下来:“这座岛上有危险的毒蛇,不要随便乱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电话虫,又将一只纯白色用来防监听的电话虫放到它旁边:“大熊……金妮的病况如何了?”
“什么,你们出海寻找医生的时候遇到了风暴,船只侧翻了?!”
龙焦急道:“现在状况如何?!”
“……你们被海浪冲到了陌生岛屿,现在已经被救了?”龙愣了一下,“是被谁救的,知道那座岛的具体位置吗?”
薇尔站起身来,顺了顺被风吹得有点凌乱的头发。
龙:“拉莱耶?没听说过的的岛啊……不管怎么说,救了你们的人都是革命军的恩人,他现在在对面吗?”
薇尔戳了戳龙的侧腰,龙疑惑的低头看向薇尔。
薇尔回报以微笑:“我知道这座岛。”
龙:“嗯?”
薇尔猛的起跳拉住龙的手臂把电话虫抢来:“罗,把那几个人给我拿下!”
龙:“什么?!”
电话虫对面传来混乱的交战的声音,甚至还有奇怪的嗡嗡声……那是什么?!
过了十几分钟,一道酷酷的男声从电话虫中传来。
“已经解决了,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罗你稍等一下。”
薇尔看着龙认真询问:“你那时候说过的吧,一个俘虏可以换一艘船的物资外加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
薇尔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我不需要医生,那就一个俘虏换两船物资好了。”
“东西到了,我们再把他们放走。”
“这个交易不错吧,'季节boss'。”
看着龙便秘般的表情,薇尔双手背在身后感慨道。
原来这个boss的击败方式,是智斗啊!
——
“薇尔!!”
因为[鱼人堡垒]损坏,传送结束而自动回到莫比迪克号上的那谬尔大声喊道,把隔壁的新人海贼吓了一跳。
那谬尔气势汹汹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冲到甲板边缘作势就要跳下去:“别担心,我这就去救你!”
路过的花剑比斯塔惊恐的拦住要跳船的那谬尔:“那里是大海啊那谬尔!”
他紧急召唤船医:“马尔科,马尔科你快过来,那谬尔喝晕了!”
海贼船在海上航行的时间通常以月计算,淡水很容易就会**变质,而相较而言更易保存一些的酒水,也就成了海贼们主要的水分来源。
每一位海贼都在这样的生活中锻炼出了相当大的酒量,同时,醉酒对他们而言也是非常常见的状态。
比斯塔只稍微有点奇怪那谬尔怎么会突然喝这么多。
“我没喝酒……哎呀,和你说不通,我先走一步,就和马尔科说薇尔又找我了!”
那谬尔闪身、起跳,从甲板上飞扑而起,一个完美的落水姿……不,不完美。
那谬尔抬头看向抓住自己肩膀的巨大鸟爪,顺着鸟爪抬头看向变成不死鸟的一番队队长。
“冷静一点,yoi。”
马尔科抓着那谬尔把他重新放回船上,落地后,不死鸟果冻似的蓝色羽毛消散在空中。
“发生了什么事?薇尔又把你召唤走了吗?”
那谬尔:“她似乎卷入了库赞和龙的战斗。”
“库赞,龙?”马尔科表情古怪,“你是说革命家龙,和海军那个'怪物'中将库赞?”
那谬尔严肃的点点头。
“呼——”马尔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xue,“我记得那谬尔你上次见到薇尔后,和我说的是,那是个害羞、内向、乖巧、听话、可爱的鱼人小姑娘?”
那谬尔:“是啊,是我说的,怎么了。”
马尔科无语,这滤镜也未免太厚了吧。
他冷静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