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因为?投资方是北区有头有脸的人物,是为?了?促进东区医疗发展。至于医院下?面具体做了?什么,我完全?不知情!这一定是底下?人欺上瞒下?,或者……或者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柳之杨捕捉到他话里的信息,“您说的是谁?”
达耳避开了?柳之杨的直视:“这,这我就不好乱说了?。东区想扳倒我,或者想给甘总添堵的人,也不是……”
“泰金?”柳之杨单刀直入地?说。
“对?,肯定是泰金,”达耳借坡下?驴说,“他见你们把他的老窝端了?,才去害甘总母亲的。而且他还是建工集团老人,完全?有能力……”
“泰金在哪里?”柳之杨打断他,问?道?。
他问?的不是“你知不知道?泰金在哪儿”或者“泰金是不是躲在你这”,而是“泰金在哪里”。知道?不知道?、是或不是,很好回答,但疑问?句就需要动脑子了?。
达耳果然眼神闪烁了?一下?,才说:“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柳之杨勾了?勾唇,心里已经明白。
“多谢款待,我先走了?。”他今天来,主要目的是施加压力,观察反应,目的达到也没必要多待。
达耳点头,“我就不送了?。”
柳之杨起身,往门口走时?,路过书桌一角的一个柜子,似乎是个武器保养角。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一个银色托盘里,躺着几颗黄澄澄的子弹。
柳之杨脚步一顿,潜意识比主意识更快发现不对?。那子弹的制式他见过。
在华国警校的特殊训练里,他接触过各国常见枪械弹药的资料。这种子弹底火附近的特殊压痕和弹头形状,是穆雅马北区兵工厂几年前生产的一批弹药的特征,在东区极为?罕见。
电光石火间,他又想起,昨晚秦华手术后,医生端着一个铁盘出?来,盘子里有几颗沾满血迹的子弹,和这种制式一模一样。
柳之杨转头,眼神冰冷。
达耳见柳之杨忽然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柳理事?”
柳之杨收回目光。
达耳是文官,不太可能有胆子开那么多枪,他可能连这子弹是北区的都不知道?。而且他和甘川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但达耳和泰金有关系。
如果是泰金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上车,他问?驾驶座的雷:“有泰金的消息吗?”
雷摇头,“这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甘川在东区发了?很多协查函也没找到。”
柳之杨顿了?顿,说:“去警局。”
果五紧张地?站在交警监控屏幕前,瞥了?一眼在旁边仰头看监控的柳之杨,整个监控室冷得?像冰块。
“快三倍。”柳之杨说。
果五立刻示意身后的警员调快速度。
大?屏上有四十个监控视频,全?都是北区进入东区的四个地?点。
有入境大?厅、车站、火车检查站、机场检查站。
从秦华遇刺前三天到当天,72小时?的监控视频在大?屏上迅速流过。
人像烟一样瞬间溜过,再加上视频不清晰,果五什么都看不清。
三分钟后,柳之杨喊了?停。
警员迅速按下?暂停键,四十个监控视频的人瞬间时?间停滞一般顿住。
“左下?角倒数第三排第二个视频,放大?。”
画面中?,昨天早上,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压着帽子,背着个布包,从车站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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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之杨眯了?眯眼,虽然画面模糊、虽然有意遮挡,但还是有一帧画面露出?了?男人的脸。
是贴了?胡子的泰金。
“追踪。”柳之杨说。
监控不断切换,泰金出?了?车站后一路走,目标很明确,最后拐进睦月社?区。等到晚上,前脚枪击发生,后脚泰金就从睦月社?区溜出?来了?。
这回,不需要柳之杨下?令,果五立刻说:“快快快,查这个人入境的身份。”
身份证被调出?,在大?屏上放大?。
姓名叫孟连,出?生地?居住地?都为?北区,照片里却是泰金的脸。
甘川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建工集团的保安队、他名下?的运输公司眼线、乃至东区警察局里听命于他的人。
一道?命令传遍整个东区地?下?世?界:找出?化名孟连的泰金。悬赏金额高得?离谱;而任何被发现包庇或协助泰金的人,后果自负。
整个东区如同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暗流汹涌,人人自危。
三天后,秦华病情稳定,转出?ICU。甘川在医院顶楼找了?间空病房,改成临时?办公处。
房间里,几个核心手下?正在汇报搜捕进展,但都一无所获。
泰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柳之杨推门进来。
甘川摆了?摆手,手下?们鱼贯而出?,门关上。
甘川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烟灰缸里全?是半截半截的烟头。
他示意柳之杨坐,又摸出?一支烟要点。
柳之杨弯腰,从他嘴里把烟拿出?。
阳光被窗帘削弱,进入房间后只剩昏暗的几束。烟雾缭绕中?,甘川抬眼,静静看向柳之杨。
“泰金应该离开东区了?。”柳之杨把烟放进自己西装外套里,说。
甘川“嗯”了?一声,靠回沙发上,又从怀里拿出?烟。
柳之杨皱起眉。
“我压力太大?了?,之杨。”甘川的声音嘶哑。
“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是赶到我妈那儿时?看见的场景……”
血腥味弥漫在走廊上,甘川推开人群,挤到警戒线里。
家门口,柳之杨亲手写?的“岁岁平安”还贴在墙上。
客厅里血迹四溅,墙上、沙发上、天花板上全?都是,电视机柜旁的角落里,两个人血淋淋地?叠在一起。
柳之杨握住甘川冰冷的手,才让甘川从回忆中?抽离。
甘川撇开头,说:“那个细狗,我已经找人好生安葬了?他。他之后就是我甘川的恩人。”
柳之杨点头,又说:“哥,我找人给你开点安眠药吧。”
甘川正要说话,柳之杨电话响了?。
拿出?一看,是陈局的。
甘川对?柳之杨点了?点头。
柳之杨起身走到窗边,接起。
“之杨,方便吗?”陈局问?。
柳之杨说:“方便。”
陈局说:“你的报告我收到了?,居然是非法器官交易组织,恶劣程度远超我想象。秦华女士的遭遇我也听说了?,希望她能早日好起来。”
“谢谢。”柳之杨说。
“是这样的,昨天,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