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柳之杨的心提起,简单“嗯”道:“昨天打电话给你搬救兵,听小武说了。”
“本来早想和你说的,结果你病重,一直没机会。我没有故意瞒你啊亲爱的,我从不瞒你,你知道的。”
甜蜜的话落在柳之杨耳里,却变成了涩味的刀。
柳之杨连“嗯”都嗯不出来。
甘川又说:“你当时挺聪明的,把宝石藏卡恰身上。卡恰们不会互相搜,就这样带出去了。”
柳之杨故意的。他知道,只要宝石在沈佳瑞身上,甘川才会想办法让他安全出去。
甘川话锋一转,“不过那个卡恰居然又是个华国人,你说巧不巧?而且雷把他带走时,他没有一点反抗,就像,早知道有人会去接他。”
柳之杨心跳得快要窒息,但表面维持住面无表情,说:“哦?有这种事?”
“是啊,有这种事……”
甘川还要说什么,被一通电话打破。
“甘总,我们已经到红品市场了,那三个华国人也在。”是手下小武。
“让那个卡恰接电话。”甘川说。
几秒后,沈佳瑞颤巍巍的声音传来:“喂,甘,甘总。”
柳之杨被子里的手默默攥紧。
甘川说:“知道我是谁吧?”
“知道,是您,您当时救了我,把我带出了矿场。”
“我俩还挺有缘分。之前从没见过,你就那么信任我,说带你走你还真走,万一是把你绑去VV园区,你不完蛋了。”
沈佳瑞忙说:“不,走的时候我以为救我的是柳理事授意的,所以没有犹豫!”
甘川抬眼看向柳之杨,笑问:“你和柳理事很熟?”
沈佳瑞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才说:“有一条蛇丢到我身上,是柳理事帮我弄掉的。我当时求他帮忙,我想离开红品矿山。”
柳之杨松了口气,沈佳瑞还算聪明,发现了甘川话里的坑。
但这通电话足矣让柳之杨心惊胆战。
他必须要加快速度,把三个学生和吴正义尽快送离。
等甘川离开,柳之杨插上了另一张电话卡。
这张卡是华国特质的,不会被监听、不会留下记录、不会被定位,并且每半年就换一次。
他编辑了短信,按照那边给的电话,发给了吴正义:
你的位置?
那边过了十分钟才回复:
你是?
柳之杨回了两个字:
回国。
吴正义很快回复:
警官,我在红品宝石市场。
红品市场是东区最大的宝石市场,吴正义是鉴宝专家,在那里也说得过去。
柳之杨拿过红品市场地图,圈出甘川档口,选定了不远处的一条隐蔽巷子。
然后把巷子的位置拍照,发给了吴正义。
吴正义回了个:好的,我知道这里,这里平时基本没人去,很隐蔽。
柳之杨发:凌晨一点。
吴正义回了个:好的,麻烦警官了。
柳之杨放下手机,想了想,让雷把车里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
穆雅马的网很差,因为根本没几个人有手机有电脑上网。
柳之杨在搜索栏里搜了“吴正义”三个字,转了两分钟才弹出界面。
他浏览了一下,都是吴正义在华国的经历,来穆雅马后,这个人似乎消失了。
柳之杨关上电脑。
第二天,柳之杨和甘川办了出院手续,一起赶往红品市场。
红品宝石市场是东区乃至整个穆雅马最大的宝石市场。周围大小矿场、所有好东西都聚集在这里,有穆雅马最多的翡翠、翡翠石,还有世界文明的蓝宝石、玉石。
市场有纵横两条主街,店铺鳞次栉比。
无数人从各个国家奔赴而来,每天人流量能达到十几万。
甘川的档口叫甘石翡翠,在市场纵向的主街上,有上下两层楼。
下层是个明亮的展厅,加工过的、没加工过的宝石、翡翠都放在玻璃柜里。
上层是个茶室,大生意要谈会来这儿。
这个档口对甘川来说九牛一毛,要不是来红品市场,他都快忘了还有这种地方。
车在店门口前停下,甘川总算换下红黑的花衬衫,穿了一件深棕的休闲西装,戴着那个黄墨镜。
柳之杨在他身后下车,还是低调板正的黑西装。
手下小武早就让一楼所有销售等在门口,见二人下车,齐刷刷地说:
“甘总好!理事好!”
甘川满意地点着头,“好好好!”
柳之杨一眼看见队伍里穿统一包臀裙的崔梓涵和王欣,她们比起其他销售,明显不适合这种裙子。但看见柳之杨的那一刻,二人都笑得开心。
崔梓涵的眼里除了开心,还有些许期盼。
雷帮柳之杨把东西搬下车,一抬头,看见了崔梓涵。
因为失忆症,他长时间不见一个人就会忘记长相,所以现在,他只觉得崔梓涵眼熟,但已经记不清她是谁了。
和柳之杨打了招呼后,雷径直把行李搬上到二楼。
崔梓涵的笑容缓缓消失。
欢迎仪式结束,小武摆摆手,销售们重新回到岗位。
雷放好行李回到一楼,随便找了个凳子坐着开始发呆。
柳之杨则跟在甘川身后上了二楼。
一进茶室,甘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柳之杨招招手:“亲爱的,来坐我怀里。”
柳之杨无奈地笑笑,忽然一顿,他对视线很敏感——对面楼里有人正盯着他们。
他上前,将窗帘拉了严实。
“哎呦,这还没到晚上呢,亲爱的今天很急躁啊。”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柳之杨转头,甘川已经开始脱上衣,一边絮絮叨叨地说:
“刚来什么事都没定呢,我还想着等到晚上,但亲爱的已经忍不住想要了怎么办?只能满足你了……”
“哥!”柳之杨耳朵有些红,上前把他上衣拉上,“我不是这个意思。”
甘川的动作一顿,有些委屈地说:“哎呦妈的,老子自作多情啊。”
“不是,”柳之杨说,“总之,晚上再说吧。”
甘川开始耍流氓,“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小心我哪天wei了你怎么……”
柳之杨偏头,在甘川唇上亲了一下。
甘川最吃这套,立刻就闭上喋喋不休的嘴。
可代价就是,柳之杨被撬开舌关、攻城略池、夺走所有呼吸。
甘川忌惮柳之杨胸口的伤,没有压着他亲,和他有些距离。和之前紧贴胸口的吻不同,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同样另甘川上头。
妈的,甘川暗骂,柳之杨是不是在嘴里放du品了,怎么那么上瘾。
门忽然被敲了敲,小武声音传来:“甘总,给您倒茶。”
甘川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