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想了一夜,向晚意最终还是想为了女儿去赌一把。
当然,有风险的事情不能去做,所以她不打算告知朱砚之真相,她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找机会和他发生关系。
早上,她把上次孙神医给她配的药膏拿了出来,细致的摸在了自己烧伤的地方。
孙神医说这个祛疤膏非常好,能把她的伤疤全部祛除干净,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她是相信孙神医的,但是在女儿如今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时刻,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了,所以拿过来好几天,她也没拆开过。
但现在为了找机会接近朱砚之,她还是决定先把脸上的疤去掉。
不然她太容易露馅了。
连着涂抹了七天后,向晚意十分震惊,震惊的是孙神医的祛疤膏真的很神奇,她的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一天一天变化,到第七天时,几乎就只剩下一点小印子了。
连向母都十分惊诧,觉得这药膏太神奇了。
向念没有在去医院接受治疗了,而是每天服用孙神医的药,控制病情不发展,孙神医说了,这个药能控制住病情,但不能根治,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一定可以用脐带血来治愈她的孩子……
她开始关注起朱砚之的动向,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发现他喜欢去一家叫魅的会所见客户。
于是,向晚意应酬到了这家叫魅的会所,当起了陪酒女。
说是陪酒女,其实根本不用去陪任何人,她是找了蓝桉,私下里跟老板打过了招呼,就是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不用应付任何人。
有荆释川给她撑腰,她在会所里,过得相对来说极其安全。
她在寻找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接近朱砚之的机会。
朱砚之不来时,她也不来,朱砚之一来,就会有人给她打电话,她就会赶紧到会所,假装上班。
如今的向晚意,脸上的疤痕已经痊愈,可以算得上是顶顶的大美人。
她以为这样就有机会被朱砚之看上了。
可惜她想错了,朱砚之来会所应酬,但根本不会碰任何陪酒女。
她画着精致的妆容,戴着蝴蝶眼罩,这样朱砚之是认不出她,但也不让她靠近,只是让她们这些陪酒女,陪他的客户喝酒,他自己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坐在一名客户身旁,忍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向晚意觉得这样不行,她得想其它法子才可以。
借口去洗手间,她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药包,悄悄走到吧台,跟一名服务生耳语了几句。
这个药包是她以备不时之需准备的,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用,药是孙神医开给自己的,安全性很高,并且事后还不会有记忆残留。
重新回到包厢,片刻后,一名服务生端着一杯蓝色鸡尾酒来到朱砚之面前,轻声说,“朱少,这是您的海之蓝。”
朱砚之每次来这个会所,都要点上一杯海之蓝。
向晚意把这个习惯也摸清了。
所以她才准备了药包,就是如果没有机会靠近朱砚之,就只能用下药这一招了。
虽然又俗又土,但只要能救女儿,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她都能豁得出去。
亲眼看到朱砚之把一杯海之蓝灌进肚子里,向晚意长舒一口气。
应酬终于结束了,朱砚之起身准备送客户们离开,刚一欠身,头晕的又坐回了沙发上。
客户们笑嘻嘻说,“朱少,你也没喝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行吧,你不用送我们了,我们自己走,你还是打电话给助理,让他进来接你回家吧。”
客人们陆陆续续走了,朱砚之转身想找手机,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向晚意偷偷顺走了他桌边的手机。
电话打不出去,朱砚之只能撑着虚空的步伐,准备自行出去,可刚没走两步,人便又倒回了沙发上。
包厢的门轻轻被推开了,一道模糊的身影朝他走近过来,来到他身边,伸人颤颤巍巍的抱住了他。
朱砚之的大脑逐渐陷入一片混沌。
身体莫名的燥热难耐,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娇美的脸庞,不知为何,竟然有想吻上去的冲动。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两人热烈的纠缠到一起。
包厢的门被反锁了,这里是一个私密的空间,没有人能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阔别已久,身体再次被朱砚之填满时,向晚意哭了……
往日的温馨甜蜜再次浮现脑海,让人伤感的是,却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他还是和过去一样,不,是比过去更蛮横了一些,像是积压了许久的**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向晚意被他反反复复要了不知道多少次。
一次又一次,夜无比的漫长,直到朱砚之昏睡了过去,向晚意才迅速穿好衣服,整理好包厢,仓皇逃了出去。
她想要的东西已经在身体里,不能让他发现,要在他发现之前,她赶紧逃……
最后,是朱砚之的助理找到了总裁,找到他时,他正昏睡在沙发上,助理大声喊他的名字,朱砚之才慢慢醒了过来。
醒来时,头还是懵的,不过慢慢的,便逐渐清醒了一些。
“我怎么睡着了?客户他们人呢?”
“朱总,客户他们应该都走了,我也是见您久久没有出来,给您打电话也不接,才过来找您的。”
“我手机呢?”
朱砚之低头一找,看到手机在地上,他隐约记得,当时就是起身找手机,人便失去了意识。
“我今天没喝多少酒,怎么醉成这样?”
他对醉后发生的一切,竟然完全没有印象了。
“你是不是掺酒喝了,如果两种酒掺一起喝,就比较容易醉人。”
助理说。
朱砚之没想太多,起身说,“我们走吧。”
刚没迈开步伐,又觉得腰酸的厉害,怎么回事?身体莫名的有点不对劲,尤其是下面……
他好像很累,很虚脱,他干什么了?
为何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祁白珊已经睡着,他近来时常应酬,她也没想太多。
直接进到卫生间,脱了衣服准备洗澡,看到自己下面时,愣住了,不太对劲,完全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