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能是昨晚酒喝太多了,所以不太舒服,应该也没太大事,太太,你不用担心……”
“在哪个医院!”
祁白珊在电话里嘶吼。
小陈报了医院名字后,祁白珊挂了电话,立刻穿上外套出了家门。
临走前,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吩咐了卢比一声,“你去查查,昨晚砚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敏感的可怕。
她的直觉从昨晚开始,朱砚之就不对劲了。
“好,小姐。”
祁白珊到了医院后,朱砚之正在输液,人还没有醒过来,祁白珊心疼不已,一直唤着他的名字。
突然,她的表情僵住了,因为她看到了朱砚之脖子里,有一个明显的吻痕。
不,不是一个,是有很多!
慌张的扯开他的衣领,看到还有更多的吻痕,这让她抓狂了,转身怒不可遏质问正同样处于崩溃状态的小陈,“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吻痕是哪来的?”
朱砚之背叛她了,这是祁白珊接受不了的打击。
她像疯了一样,一把扯住小陈的衣领,“你对我说实话,他干什么了?他跟哪个女人搅合到一起去了?快点告诉我!”
祁白珊长久以来对朱砚之的爱,一直都是一种变态的掌控欲,只是因为他喝了那个药后对她情根深种,这段时间她才放松了警惕,以为他一辈子都会深爱她一个人。
可现在这些吻痕,却赤果果的打了她的脸,将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祁白珊要疯了,她逼迫着小陈对她说实话,小陈被逼无奈之下,只能撒谎说,“这是昨晚朱总应酬时,他喝多了,会所里的小姐留下的,她只是亲了他的脖子,没有发生别的,太、太,你、你不要误会……”
“小姐?哪个小姐?我要杀了她!”
小陈看到她这副样了,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总裁怎么就找了这么个疯癫的老婆啊。
“晚意,晚意……”
这边小陈好不容易撒了个谎,转移了祁白珊的注意力,偏偏朱砚之这时候又喊出了向晚意的名字。
一听到他喊晚意,祁白珊眼前一黑,险些也昏过去,她面色一瞬间白如死灰,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忽然转头跑出了医院。
到了医院外,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她便在电话里声嘶力竭怒吼,“向晚意呢?把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卢比在电话里沉默了两秒,才轻声回了句,“好。”
向晚意晚上走在小区的马路边,她刚出来给女儿买尿不湿,一辆车停到她面前,一下子将她掳了上去。
她刚要大声喊叫,嘴巴被塞了一块布,她说不出话了,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眼睛。
是谁?朱砚之?还是祁白珊?
车子停到了一座类似仓库的地方,她被拽下车,五花大绑的扯了进去。
一进门,便看到了站在仓库中央的卢比,她呜呜叫了两声。
卢比用眼神示意保镖拿开她嘴上的布,他的脸色看上去异常平静和麻木。
“你为什么要抓我过来?你们想干什么?”
向晚意冲他质问。
卢比冷漠的望向她,“我有警告过你吧,不要惹是生非,可你为什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为什么……要惹她。”
“我没有惹她,是她一直在摧毁我的人生,你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向晚意绷不住大哭着嘶喊了一声。
这苦逼的人生,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她真的受够了这样动不动被人威胁恐吓的日子。
哧——
一辆车急速停在了仓库门前,一名仿佛要杀疯眼的女人走了进来,一走到向晚意面前,便抬手狠狠几巴掌扇下去,疯癫大喊,“贱人,让你勾引我老公!”
向晚意嘴角瞬间被打出了血,她也豁出去了,切齿反问,“那是你老公吗?那是你不择手段从别人那里抢走的爱人,你这个夺人所爱的强盗!”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祁白珊怒火中烧,回头看到地上有个鞭子,抄起来便朝她身上狠狠抽下去,一鞭,两鞭,三鞭,祁白珊每抽一下,心里就痛快不已。
她要抽死这个贱人,只要她死了,自己就彻底高枕无忧了!
一下又一狠毒的鞭子抽在身上,向晚意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皮肤流下来,眼看着她就要活活被抽死。
卢比上前拦住了祁白珊,“大小姐,她快不行了,让我送她上路吧,你手上不能沾有人命,否则神婆说的福气就会没有了。”
卢比的一句提醒,终于让打红了眼的祁白珊清醒了一些,她将鞭子丢给卢比,恶狠狠说,“打死她,这次你再让她活下来,我就让你去死!”
“放心,我会送她上路的。”
说完,卢比一个眼神示意,两个保镖上来套了个麻袋,将向晚意装了进去。
“你要干嘛?”
“直接一枪毙命,让人丢到海里喂鱼。”
祁白珊胳膊已经抽痛了,卢比让保镖给她搬个椅子过来坐,她的手也被握鞭子时磨出了血,卢比拿出纸巾,轻柔的替她擦试。
“好了,不用管我,把那个贱人快点处理点,我一分钟都不想让她活着。”
卢比转过身,麻袋已经被人吊起来。
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对准了麻袋中央,砰砰砰几声,麻袋被打出了几个窟窿,鲜血从窟窿里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祁白珊这才满意的笑了,紧绷的一颗心彻底放松,她狂笑起来,“终于清静了,彻底清静了,哈哈哈。”
“朱少!”
门口的保镖突然站成一排,有男人冲了进来,一进仓库内,便大声喊道,“晚意?向晚意呢?”
赫然听到朱砚之朝自己咆哮,质问向晚意呢,祁白珊脸庞扭曲了,她走到朱砚之面前切齿质问,“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找一个差点害死你的人?”
“差点害死我的人是你,你这个狠毒的贱人,我今天不会放过你,向晚意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你、你在说什么?砚之,我是你的妻子,你最爱的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