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如此近地,听过他的心跳声。
短短山路,无人开口。
却像是两人都在无声地,容忍着这段距离。
这山路漫漫,两人谁都没有先动。
马蹄轻响,林间安静。
-----------------------
作者有话说:逢七必爆~[猫头][猫头]
这里讲一下,这本是剧情流,给女鹅放个假,然后她继续会很忙很忙,第二卷的篇幅超出我预期了,可能收尾还要晚一些……不过也代表着剧情还要往上走[奶茶]
然后提一下男主,有的宝宝可能觉得前期的男主过于冷淡,和女主对着干。
实际上,写到这里,大家应该能感觉到,每个主要角色都有自己的人生线和视角。
江步月作为质子,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一定是利益分明,心冷如铁的,谋权是野心家的第一优先级。
他的人生里只对倾城动过心,那么他一辈子也会只喜欢倾城,如果她死了,那么谁对他来说都一样。
所有的宛宛类卿,替身,对他来说都不存在,我也不希望他精神出轨。因此,他起初对小七的态度,就是他对普通人的态度,他所谓的和女主对着干,在自己的谋权路线上就是百分之百对的,不过是女主突然间闯进来,站在了他的对立面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人生线,它们交错,冲突,最终难以控制地为彼此改变,我觉得真的是一件很妙的事。
最后就是,喜欢的宝宝多推推我,灌溉我吧![亲亲][亲亲]20万字了,第一本我对数据没什么预期。
不过我…我想破k收。[捂脸偷看][可怜][可怜]
第56章无双(八)克制得无可挑剔。
黄涛看到江步月怀中的少女时,眼睛差点没瞪出来。
“殿下您!!……”
他的话音未落,顾清澄便毫不犹豫地从江步月的怀中抽离。
“腿断了。”
她神色如常,头也不抬地问:
“林艳书呢?”
黄涛看着顾清澄单脚着地的模样,怔了一下,随即恍然
小七遭了大难,居然还伤了腿!
他一时心中愧疚难当。
殿下尚且亲自相救,可这陆六之祸……终究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罪过,罪过啊。
他在心里小声地谴责了海伯几句,不敢抬头看她:
“在车上。”
顾清澄点了点头,单脚跃上马车,动作利落。
黄涛松了口气,转身为江步月牵马。
江步月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神色如常。
不知为何,殿下一言不发,他却感觉到冷意如芒在背。
他缩了缩脖子,心想殿下因为海伯之事对他不满,惭愧地低下了头。
气氛好像有些不一样。
他想开口问,却见江步月已无声上车,衣袍一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黄涛将马套上车,忽地想起了什么。
车轮响起,他驾着车,贴心地提醒道:
“对了殿下!”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u?????n?2?????????.????????则?为?屾?寨?佔?点
“您可别忘了,今天晚上,倾城公主邀您赏月。”
“咱们不能迟到啊!”
“殿下!?”
“殿下您听见了吗?”
“殿下您还好吗?”
……
“闭嘴。”
这声音淡漠平静,但黄涛只觉刀锋般的杀意自他的后脑掠过。
他挠了挠头。
这一次,他真的不明白,为何又得罪了自家殿下。
黄涛的提醒如冰水般浇过顾清澄的心头。
是了。
方才触碰他心跳的那一刹那,让她差点忘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南靖的四殿下。
他的未婚妻,是北霖的。
倾城公主。
山风无羁,竟将一角旧梦翻起。
但她只用了半息,就将它抚平。
连温度都不曾留下。
她不过是恰好借道他的山路罢了。
借他的马,走她的路,仅此而已。
山路沉寂。
江步月垂下眸,睫羽盖过眼底阴翳。
黄涛的提醒像钩子,划破了他精心营造的静谧。
他的心里泛起了一股奇怪的情绪。
她听见了,却毫无反应。
像从未与他有关。
他眸光忽地一暗,指节微绷。
一瞬间,他竟想伸手,把她的注意力,硬生生扯回来。
只要一点点,就足以他确认。
哪怕她只是抬头看他一下,哪怕只皱一下眉。
可她没有。
她太安静,安静得像极了彻底抽身的旁观者。
那一点残忍的冷淡,几乎让他失控。
只是一瞬。
很快,他收回所有情绪,垂眸,指节松开,与她拉开了距离。
他本说服自己还在确认。
可他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出卖他的直觉:
那一眼,那一箭,那场不合时宜的拥抱。
可她……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他终究是偏过头,微不可察地看了她一眼。
她坐在他身侧,半臂之距,却像隔着整座秋山的冷风。
不问,不说,不靠近。
好冷的风啊。
他的所有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尽数熄灭。
他竟荒唐到,在意一个外人,听见“倾城公主”时的反应。
他不该如此。
他的指节轻轻地叩在窗边,望着远山道:
“既然腿断了,那便靠好些。”
语气平缓,顺着她的借口说下去。
克制得无可挑剔。
是看似恰到好处的关照,也是在温柔地划清界限。
顾清澄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她说,他接。
两人在这一刹那,达成了无事发生的默契。
马车向着城内的方向缓缓驶去。
车厢静得出奇,只余车轮碾过石板的钝响。
快要拐到女学的路上,顾清澄平和开口:
“小七与殿下,终究云泥之别。”
她语调温和,却无一丝依恋。
“殿下,放我在这便好。”
江步月指尖微动,像是整理袖口。
他的目光仍未落她身上,只淡声应道:
“好。”
马车尚未停稳,她却已拢紧怀中的林艳书,像是准备随时跳下。
江步月本不想说什么。
可她却忽地回眸看了他一眼。
“殿下,小七从未忘记您的提醒。”
“远离林氏与楚小小——想来,您自有安排。”
她似不经意地停顿一下,话锋一转:
“小七斗胆,只想多问一句。”
“殿下,可曾听过海伯?”
前方黄涛执缰的手骤然一紧。
江步月没有抬眼,只慢条斯理地将袖口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