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前来查看,谁知撞见这诡异一幕。
“没见人出去?”
“绝、绝对没有!”
“不过……这间厢房有山景,临着后山。”
小沙弥颤抖着抬手,指向另一处窗外。
夜风灌进大开的纸窗,吹尽最后一丝迷香。
此时只见夜色苍茫,窗外秋山如墨,古寺沉寂。
顾清澄指尖剑诀骤地撤去。
一声马哨刺破夜空。
少女掠窗而出的刹那,赤练已经踏过山石接住主人。
冷风刮过小沙弥的脸庞,待他扑倒窗边,只见夜色里那抹朱红发带如流星般闪过,最终化成一点残影,没入暗色秋山。
马蹄无畏疾驰,夜风呼啸间,顾清澄耳尖微动。
有窸窣异响擦肩而过。
下一刻,她眸光骤凛,反手抽箭搭弦。
弓开满月,箭指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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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们,本周三到周日我没办法日更,还有个差要出。
最近太忙,工作连轴转,到家基本凌晨,脑子都是木的。
写文需要状态,硬挤出来的东西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更不想敷衍你们。
加上后面的剧情比较关键,我不想硬赶着在路上写崩,所以缓几天,如果当天晚上10点没更就是不更了。
后面这段剧情很重要,框架和伏笔都埋好了,但得情绪拉满才能写好。
最近总是断更,有机会一定补回来!我是真心喜欢这个故事,包括追更的、默默看的宝们,都是支撑我写下去的动力。
真的特别不好意思!!
第49章无双(一)我也不想杀你。
箭锋的尽头,顾清澄睥睨而视,眸光凛冽如刀。
夜风扬起发丝,她指节微松,羽箭脱弦而出,锋芒劈开浓稠夜色。
下一秒,几丈外的深林里传来了重物坠地的闷响,气若游丝的哀求远远地传来:
“啊……!”
“别、别杀我……”
笃,笃,笃。
马蹄踏过枯枝。
赤练在这片跌落的黑暗前停下。
月光下,只见一个男子匍匐在地,膝窝处,赫然插着那支雪白的羽箭。
浓烈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
“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熟悉的声线让顾清澄眉心微蹙,借着月光,她看清了那团蜷缩的暗影。
“庆奴?”
顾清澄声音发冷,这浓郁血气昭示着,庆奴身上有更严重的伤。
“舒、舒姑娘!怎么是您?”
听到她的声音,地上的庆奴陡然抬头,眼睛亮起,声音里泛着劫后余生的颤音:
“太好了……快,快报官!救小姐!”
“有山贼,山贼把小姐掳走了!”
顾清澄自马上俯身,看着庆奴满脸的血污:
“慢慢说,哪里来的山贼?”
庆奴带着虚弱的气音,努力地撑起身子,一字一句:
“山上的寨子……咳咳……”
“小姐和我被迷香熏倒,等我醒来时,小姐已不见踪影……我拼了命才挣脱绳索……”
“有多少人?”
“起码……二十人……”
说这些话似乎耗尽了庆奴的力气。
“舒姑娘快走,您不会武功……”
“您去下山报信,庆奴,庆奴给您断后……”
顾清澄看着他腿窝的那支羽箭,认真道:“不行,一起走。”
不容他拒绝,她利落下马,确认了四周无人后,迅速检查他的伤势——除了腿上的箭伤外,左肋下的伤口触目惊心。
她不犹豫,撕下庆奴的衣摆,为他包扎止血。
“舒姑娘……不碍事的。”庆奴心头一热,哽咽着抓紧她的手腕,“庆奴命贱,小姐若有闪失,庆奴也不活了……”
“您先下山……”
庆奴颤着声推辞,却被顾清澄扶上马鞍。
她用缰绳在庆奴腰上缠了两圈,固定住身体,随后自己也翻身而上。
“林家二少呢?”
顾清澄在前策马疾驰,冷静地询问信息。
“来的不是二少爷……”庆奴既已上马,便恭谨小心地将头伏在她的背上,声音里却带着按耐不住的恨意,“是窦家那位……当初小姐……逃的就是这门亲。”
“窦安,二少爷帮他牵线,约的小姐。”
“没想到他……竟禽兽不如!”
夜风卷着他断断续续的控诉扑进耳中,顾清澄望着远方渐明的山道,指尖在缰绳上却不自觉地收紧。
“窦安……”她冷声重复这个名字,心底对今日的种种因果已经了然。
窦安其人,是南靖新任户部尚书的庶子。林氏钱庄,靠的是盐引生意起家,故而最看重这千丝万缕的户部关系,林家二少此次代为下帖,也是有意替窦安约艳书见面,撮合二人。
根据庆奴的控诉,窦安早在这偏僻的渡云斋设下圈套,备下迷香,为的是一场未遂的强娶。
“醒来时……”庆奴气息奄奄,“那窦安早已不见踪影,可怜我家小姐……”
顾清澄闻言,眼底暗芒闪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薄唇微启,却又什么都没说。
“今日你随我回去。”
顾清澄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我们去报官。”
“如果官府要留你问话。”她顿了顿。
“我自会保你出来。”
庆奴抵在她背上的额头轻轻抬起,声音微弱:
“不劳烦舒姑娘……庆奴,还要回去寻小姐。”
赤练的马蹄在山间顿住。
“你是怎么逃的?”
庆奴虚弱呼吸蓦地一滞。
“舒姑娘?”
顾清澄挺直脊梁,眼神却淡漠地望着秋山深处。
“我不曾见过山贼。”
“你不在,我如何报官?”
话音未落,她将缠在他腰上的缰绳不由抗拒地收紧。
庆奴愣了一下,旋即无法控制地咳嗽起来:
“也是……咳咳……”
他的头再次耷拉下去。
由于身上有伤,他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坠在缰绳上。
“窦公子是什么模样?”
“咳咳……瘦瘦高高。”
“艳书喜欢他吗?”
“小姐厌恶他。”
“为什么?”
“因为他……生性好色……”
“生性好色。”
顾清澄薄唇一抿,顺势问道:
“那方才,你家小姐,可曾受他侵犯?”
“不曾!”
话音方落,顾清澄与庆奴均是一怔。
若是早已中香昏迷,怎知窦安如何行事?
马背上下坠的力道忽地一泄。
缰绳断了。
在这同一刹那,赤练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
顾清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