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科幻 > 盗墓被抓:我说我是北大考古的 > 第370章 气运之途

盗墓被抓:我说我是北大考古的 第370章 气运之途

簡繁轉換
作者:妖皇殿的白马义从 分类:科幻 更新时间:2026-08-21 08:30:45 来源:源1

月光如水,穿过梅枝洒落一地清辉。

陆鸣独坐窗前,望着夜空出神。万籁俱寂,连风都仿佛停住了脚步,整座半山别墅只余他一人均匀的呼吸声。

他在想气运。

功德之路既已走不通,那便只剩另一条路可走——气运。

与功德相似,气运同样是天道规则体系中极其玄妙的一环。但它与功德有着本质区别:

功德是“偿还”,是对过去的补偿;气运是“投资”,是对未来的期许。

功德是你做了什么,天地回报你什么;气运是天地相信你能做什么,所以提前赋予你某种资格。

周穆王当年能以人间天子之身,在末法时代硬生生修到半步仙神,靠的正是西周国运加身——那是天地对王朝正统的认可,是对“天子”身份的背书。

西王母分享了他的气运,得以抵消部分亏欠,从化道边缘被拉了回来。

陆鸣融合了周穆王的魂魄,自然也继承了他的一部分气运残余。但这三千年来,西周早已覆灭,王朝更迭无数,那点残余气运在漫长岁月中早已消散殆尽。

如今他体内,可以说与气运二字毫无关联。

但没关系。

气运既然能被“继承”,自然也就能被“寻找”“凝聚”甚至“夺取”。

关键在于,去哪里找?

陆鸣闭目,将意识沉入识海,主动触碰那道与周穆王魂魄融合时获得的记忆洪流。三千年的岁月在眼前飞速掠过,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流转——

他看见了姬满即位时的太庙祭祀,青铜礼器列陈,牛羊牺牲,烟火缭绕中,司仪高声诵读祭文。那是天子与天地的第一次正式对话,以万乘之尊,告祭皇天后土。

他看见了姬满西征犬戎前的占卜,龟甲在火上灼烧,裂纹蜿蜒,太卜俯身凝视良久,抬头道:“吉。此行当遇大机缘。”于是八骏齐驱,大军西出函谷。

他看见了姬满第一次闯入瑶池秘境时的情景——那分明是自己不久前才走过的路,却在姬满的记忆中呈现出三千年前的景象:蟠桃树更高,瑶池更广,玉莲更盛,西王母的仙宫尚未完全隐入时空夹缝,而是巍然矗立在云海之上。

他还看见了姬满与西王母的无数次对弈、论道、饮宴。在那些画面中,姬满的目光总是落在西王母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与占有欲,却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虔诚——那不是帝王对仙神的觊觎,而是凡人对超越性存在的仰望与向往。

然后,他看见了姬满最后一次祭祀太庙。

那是他决定动用国运、以昆仑镜转世重生之前的最后一次祭天。

陆鸣的感知在这一刻骤然凝滞。

他看见了——

太庙中央,九尊青铜巨鼎巍然陈列。那是九州鼎,禹王所铸,三代相传,自夏传商,自商传周,至今已逾千年。每一尊鼎都高达丈余,三足双耳,鼎身镌刻着各州山川地理、珍禽异兽。岁月在青铜表面留下斑驳的铜绿,却掩不住那沉穆如山、浩瀚如海的威严。

那是九州气运的凝聚,是华夏正朔的象征,是天子奉天承运、统御万民的终极凭证。

姬满跪在九鼎之前,以天子之身,行稽首之礼。

他祭告上天,愿以自身所承之国运为代价,换取昆仑镜逆转时空、转世重生的机缘。

他祭告九州,愿以百年之后王朝衰微为代价,换取来世重新踏上长生之路的可能。

他祭告先祖,愿以辜负列祖列宗基业为代价,换取与心中那人长相厮守的一线希望。

祭文念毕,九鼎震动,发出沉闷的嗡鸣。

那是天地的回应。

那是气运的认可。

然后,姬满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昆仑镜。

而九鼎在他身后,渐渐沉寂,鼎身的灵光缓缓黯淡。

那是周王室气运的最后一次辉煌。

自此之后,西周国运日衰,诸侯坐大,戎狄交侵。不过百年,镐京陷落,幽王身死,平王东迁,王室衰微。

又五百年,九鼎沉入泗水,下落成谜。

陆鸣猛然睁开双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九鼎。

竟然是九鼎。

他早该想到的。

中华五千年文明,气运凝聚于三大重器——轩辕剑、九鼎、传国玉玺。

轩辕剑,黄帝所铸,斩蚩尤、定华夏,人道圣道之兵。此剑早已成传说,据闻黄帝乘龙升天时一并携去,此后偶有现世传闻,却从无确证。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找到轩辕剑,恐怕只有神话本身。

九鼎,禹王所铸,三代相传,王权象征。这他亲眼在姬满记忆中看到了,真实不虚。

传国玉玺,和氏璧所制,秦始皇命李斯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此后历代帝王以得玺为符命,若无此玺,便是“白板天子”,不被正统认可。

三者皆是华夏气运之重器,每一件都承载着数千年来无数代人的信仰、敬畏、期许。若能得其一二,凝聚气运之路或许便有可为之机。

但问题是,它们在哪里?

陆鸣站起身,在书房中缓缓踱步。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砖地面上无声移动。

轩辕剑太渺茫,暂且不论。

九鼎与传国玉玺虽已遗失,但史书有载,尚可追寻。

他开始回忆自己读过的史料——

九鼎沉于泗水,这是正史明载。《史记·秦始皇本纪》说,秦始皇二十八年,出巡至彭城,“欲出周鼎泗水”,派了上千人下水打捞,结果没找到。

但关于九鼎何时沉没,史书有两说。

一说秦昭襄王五十二年,秦灭周,迁九鼎归咸阳,途中一鼎飞入泗水,剩下八鼎运至咸阳。这是《史记·封禅书》的说法。

另一说则更早。《史记·周本纪》张守节《正义》引《括地志》云:“周显王四十二年,宋太丘社亡,九鼎没于泗水彭城下。”也就是说,九鼎根本就没等到秦灭周,早在周显王时期就沉了。

哪一说为真?

陆鸣不确定。

但两说的共同点是——泗水、彭城。即便不是全部九鼎,至少也有一鼎曾在此处沉没。

而秦始皇派千人打捞未果,要么是找错了位置,要么是九鼎有灵,不愿出世。

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泗水彭城段是寻找九鼎的重要线索。

再说传国玉玺。

这枚玺的命运比九鼎更加跌宕。

秦末,子婴献玺降汉,传至西汉末。王莽篡位,向孝元太后索玺,太后怒掷玺于地,磕破一角,后以黄金镶补。

此后东汉、魏晋、隋唐,代代相传。唐末天下大乱,朱温篡唐,玺入后梁。后唐灭梁,玺归后唐。

最后见于正史,是后唐末帝李从珂清泰三年。

这一年,石敬瑭引契丹兵围洛阳,李从珂携传国玉玺登玄武楼**。火熄后,楼毁人亡,玉玺不知所踪。

此后宋、元、明、清,皆有传国玉玺“再现”的记载,但多为伪造或附会,无一定论可确认为真。

学界公认,真正的传国玉玺,极有可能已在李从珂**时毁于大火,或被人趁乱窃走,从此深埋地下,再未现世。

洛阳。

陆鸣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

五代后唐都城,就在今天洛阳。

李从珂**的玄武楼,遗址应在洛阳宫城范围内。

而洛阳,十三朝古都,地下埋藏着从夏商到隋唐层层叠叠的文化层。若是有人刻意隐藏传国玉玺,这确实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