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龙拳 > 第7章 姑姑秦秀,苏氏大宅

龙拳 第7章 姑姑秦秀,苏氏大宅

簡繁轉換
作者:蓄力猫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2-26 18:18:39 来源:源1

第7章姑姑秦秀,苏氏大宅(第1/2页)

秦庚回到窝棚时,徐叔、徐春和金叔他们早就出车去了。

穷苦人的命就是这样,手停口停,哪怕昨儿个刚有了点喜事,今儿个太阳照常升起,还得去那大街上拿汗珠子摔八瓣换那几文铜板。

秦庚关好破烂的木门,心跳得却比那拉车狂奔时还要快。

“五块大洋……下个月还能有五块!”

他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前来回踱步,脚下的草鞋踩在烂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秦庚从怀里掏出那个贴身的小布袋,解开绳子,将里面的六块银元一股脑倒在床板上。

“当啷——”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这昏暗的窝棚里,简直比那戏台上的名角儿唱得还要动听。

六块大洋,这在贫民窟里是一笔巨款。

若是让人知道了,别说是义和窝棚那帮混子,就是同住一片的穷哥们,保不齐也有那红了眼的。

秦庚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钱这东西,放在兜里是祸,花出去换成本事才是福。

陆掌柜的话言犹在耳:“三教九流,行行通神。”

这话虽然让他心头火热,觉得自己拉车也能拉出个通天大道来,但他心里更清楚这世道的险恶。

早上在钟山脚下见到的那几具穿着官服、一跳三米远的“僵尸”,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不少狂妄。

跑得快,那是逃命的本事;

能打,才是立命的根本!

道术、儒术、风水阴阳,那些听着玄乎,可去哪儿找师父?

那些高人要么隐居深山,要么在大宅门里当座上宾,根本不是他一个拉车的能接触到的。

唯有武行,在津门这地界,开馆授徒的多,看家护院的多,路子最野,也最实在。

“先去还钱!”

秦庚打定了主意。

他蹲下身子,钻进床底下好一阵翻找,终于在最里面拖出一个发霉的小木箱。

那是他仅有的一点家当。他在里面翻翻捡捡,找出一件青灰色的长衫。

这长衫虽然洗得发白,袖口还有两个补丁,但比起他平时拉车穿的那个满是汗渍和油泥的短打坎肩,已经算是唯一的“体面”衣裳了。

换好了衣服,他又找出一根结实的麻绳,将那六块银元死死地缠在腰间,贴着肉放好,再把长衫的带子系紧。

确认万无一失后,秦庚这才推开门,也没拉车,空着手迈着大步离开了徐金窝棚。

……

出了窝棚区,沿着官道一路向北,约莫走了大半个时辰,津门那高大的城墙便映入眼帘。

进了城,喧嚣声顿时扑面而来。

如今的津门,那是大新朝北方的第一大都会,所谓的“天子门户,九河下梢”。

虽然东边那一大片地界被洋人划成了租界,修起了小洋楼,还有拿着大棒子的洋人巡捕站岗,但老城区这边,依旧有着属于它自己的繁华与热闹。

大街上车水马龙,洋车、马车、自行车,甚至偶尔还能见到一两辆喷着黑烟的黑色小汽车,那是洋人和大买办们的座驾。

路两旁,买卖铺户一家挨着一家。

卖布匹的、卖洋货的、卖估衣的、卖吃食的,幌子迎风招展,伙计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刚出炉的热切糕诶——”

“磨剪子嘞——戗菜刀——”

秦庚穿行在人群中,脚步虽然轻快,但目光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审视。

以前他看这繁华,看的是热闹,是羡慕;如今怀揣着六块大洋,又有了陆掌柜的那番点拨,他看这世道,便多了几分底气,也多了几分想要融入其中的野心。

他这次进城,目标明确,直奔最繁华的“估衣街”附近。

以往他来津门城里,多半是去苏氏布行的大宅,那时候他是穷亲戚,是去借钱,是去求人,哪怕空着手去,也没人挑理,顶多是遭几个白眼。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是去还钱的,更是去求人办事的。

办事,就得有办事的规矩。

“记得上次去姑姑那,见她盯着大太太手腕上的洋表看了好几眼,那眼神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秦庚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不知道这六块大洋,能不能买得起一块差不离的。”

他姑姑秦秀,那也是个苦命人。

当年他那个混账老爹,也就是姑姑的亲哥哥,烂赌成性,输红了眼,硬生生把还没出阁的亲妹妹卖进了苏家当丫鬟抵债。

那时候姑姑才多大?哭得嗓子都哑了,被几个牙人强行架上了车。

秦庚那时候还小,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后来姑姑在苏家熬了这么些年,凭着几分姿色和一股子机灵劲儿,从丫鬟熬成了姨太太,虽然只是个排行老七的妾室,但在外人眼里,那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可秦庚知道,姑姑这凤凰当得不容易,那是把心眼子磨成了针,在深宅大院的女人堆里扎出来的活路。

那买车的钱,估计也是姑姑从牙缝里省下来给他的。

这份情,比山重。

秦庚想着心事,脚步一拐,走进了一家门脸颇为气派的铺子——“亨得利钟表行”。

这家店在津门那是响当当的字号,专门卖西洋来的钟表物件。

一进门,迎面便是一股子洋气。

玻璃柜台擦得锃亮,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座钟、怀表,还有那种精巧的腕表。

墙上挂着的一排排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声音汇聚在一起,仿佛时间的河流在流淌。

店里这会儿客人不多,只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买办在看怀表。

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袍马褂,但袖口却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袖子,手腕上戴着块金灿灿的手表,透着一股子中西合璧的精明劲儿。

见到秦庚进来,掌柜的并没有像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伙计一样驱赶。

做这行生意的,眼毒。

他一眼就看出秦庚虽然穿得寒酸,长衫也不合身,但那精气神却足,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不像是来闲逛的混混,倒像是揣着钱来办事的。

“这位小哥,想看点什么?”

掌柜的从柜台后走出来,“是看座钟镇宅,还是看怀表听响?”

秦庚也不怯场,拱了拱手道:“掌柜的,我想选个礼物,送给女性长辈的。不用太贵重,但也得拿得出手。”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预算大概在一块大洋左右。”

一块大洋,在这亨得利,确实算不上大生意。

那些金表、钻表,动辄几十上百大洋。

但掌柜的脸上的笑容未减分毫,生意人讲究个和气生财,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更何况在这津门,今天还是要饭的,明年就成爷的,有的是!

“一块大洋……送长辈,那是份孝心。”

掌柜的想了想,转身从柜台角落的一个丝绒托盘里,取出几块款式相对简单的女式腕表。

“小哥您看这几款。这都是东洋那边过来的货,虽然机芯不如瑞士的精密,但也走时准确。”

“这块银边的,表盘小巧,上面还镶了颗红玻璃,看着喜庆。”

秦庚凑过去看了看。

那表确实做得精致,银白色的表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表带是黑色的细牛皮,表盘上刻着罗马数字,十二点的位置还真镶嵌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石头,虽然知道是洋玻璃,但看着确实提气。

姑姑虽然是姨太太,但年纪也不算太大,才二十出头,这款式既不老气,又不显得轻浮,正合适。

“这个多少钱?”

秦庚问道。

“这块表,原本是卖一块五的。”

掌柜的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既然小哥是尽孝心,我给您个实诚价,一块大洋,外加一百个铜板。这也就是个成本价,权当交个朋友。”

秦庚心里盘算了一下。

一块大洋加一百文,还在承受范围内。

他点了点头,爽快地从怀里摸出一块大洋,又数出一百个铜板,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

“成,就要这个了。劳驾掌柜的,给我包好看点。”

“得嘞!您稍等。”

掌柜的麻利地收了钱,找出一个印着烫金洋文的小盒子,里面垫上红绸布,将手表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又用一根红丝带在外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秦庚接过盒子,小心地揣进怀里,再次向掌柜的道了谢,这才转身出了门。

……

宁乾街,苏氏大宅。

这条街是津门有名的富人区,住的非富即贵。

而苏家,更是这其中的翘楚。

苏家是做绸缎生意起家的,后来据说跟洋人搭上了线,生意越做越大,甚至还涉足了军火和漕运。

秦庚站在苏宅的侧门外,仰头看着那高耸的院墙。

这哪里是宅子,分明就是一座城中之城。

光是这外墙,就足有三丈高,全是青砖磨缝,上面还拉着带刺的铁丝网。

里面亭台楼阁,层层叠叠,据说光是屋子就有上千间,家里养的护院、家丁、丫鬟、婆子,加起来比一个营队的兵都多。

正门朱漆铜钉,那是给贵客和主家老爷走的,平时紧闭不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姑姑秦秀,苏氏大宅(第2/2页)

侧门倒是开着,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有送菜送肉的贩子,有拿着账本的管事,还有穿着号衣的护院。

秦庚熟门熟路地走到侧门边,对着守门的一个年轻小厮拱了拱手。

“小哥,劳驾。”

那小厮正靠在门框上剔牙,闻言抬起眼皮瞅了瞅。

做这豪门大户的门房,最重要的本事不是看家,而是认人。

主家哪怕是个远房八竿子打不着的穷亲戚,只要来过一次,有什么背景,该用什么态度对待,那都在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小五儿哥吗?”

小厮一眼就认出了秦庚,脸上虽然没什么谄媚,但也并不倨傲,只是挤眉弄眼的揶揄了一句,“怎么着?今儿个没出车,来找七太太赚点大洋?”

秦庚点点头,陪着笑道:“是,有点事儿想求见七太太。麻烦给通报一声。”

“行,您等着。”

小厮也没刁难,转头对着门里面的另一个年纪更小的门童喊了一嗓子:“哎,去里面知会一声,就说七太太的娘家侄子来了。”

“好嘞!”

那门童应了一声,撒开腿往里跑去。

“小五哥,您这边歇会儿。”

小厮道,“这大宅门里规矩多,通报进去再传出来,得费点功夫。”

“明白,明白。”

秦庚也不着急,蹲在墙边等着。

这一等,就是足足两刻钟。

这就是大宅门的规矩,层层通报,等级森严。

直到秦庚屁股都坐麻了,那个跑腿的门童才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凑到守门小厮耳边嘀咕了几句。

小厮点点头,转过身对秦庚拱了拱手:“小五哥,七太太让您进去。小烟儿,你带路。”

那个叫“小烟儿”的门童脆生生地答应着:“小五哥,您跟我来。”

“多谢。”

秦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跟着小烟儿跨进了苏宅的门槛。

……

一进苏宅,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压抑的静谧与庄严。

脚下是平整的青石板路,两侧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木。

秦庚跟着小烟儿,穿过一道又一道月亮门,走过一条又一条回廊。

这苏宅大得惊人,里面简直就像是一个迷宫。

路过一个偏僻的院落时,秦庚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和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只见院门口站着两个腰里别着盒子炮的壮汉,一脸的凶相。

“那是……”

秦庚心头一跳。

“嘘——”

前面带路的小烟儿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小五哥,那是族里的‘慎刑司’,也就是私牢。专门关押那些犯了族规的下人,或者是……生意上不听话的对头。您只管走您的路,别乱看,别乱听。”

秦庚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底蕴,这就是权势。

在这高墙之内,他们就是王法,掌握着生杀大权。

这也更坚定了他要习武、要出人头地的决心。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只有成了狼,才不会被当成羊宰了。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处位于宅子深处的小院。

这院子不大,但布置得颇为雅致。

院里种着几株海棠,此时正值秋日,叶子泛黄,别有一番萧瑟之美。

“七太太,小五哥来了。”

小烟儿站在房门口,恭恭敬敬地禀报。

屋内传来一个慵懒却带着几分清冷的女声:“让他进来吧。”

秦庚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屋里燃着淡淡的熏香。

一个身穿淡紫色旗袍的女子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眉眼间与秦庚有几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久居人上的贵气,和掩饰不住的淡淡愁绪。

这便是秦庚的亲姑姑,苏家七姨太,秦秀。

她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眉清目秀的小丫鬟,正拿着美人捶给她轻轻捶着腿。

“姑姑。”

秦庚上前两步,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秦秀放下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今儿个这是刮的什么风?怎么没拉你那宝贝车,跑到我这深宅大院里来了?”

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眼神里却并没有多少冷意。

秦庚也没绕弯子,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布袋,双手递了过去。

“姑姑,我是来还钱的。”

秦秀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她挥挥手,屏退了身后的丫鬟。

“五块大洋?”

她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是,连本带利,都在这儿了。”

秦庚诚恳地说道,“还有……多谢姑姑当初借钱给我买车,这份恩情,侄儿记在心里。”

说着,他又从怀里掏出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了秦秀面前。

“上次来,见姑姑看大太太的洋表看了好几眼。侄儿没本事,买不起那镶钻的,这块表是侄儿的一点心意,姑姑别嫌弃。”

秦秀看着那个盒子,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打开盒子。

银色的表壳,黑色的表带,还有那颗红色的玻璃装饰,在屋内柔和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她盯着那块表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有些恍惚。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合上了盖子。

“呵,无事不登三宝殿。”

秦秀抬起头,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你小子是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这五块大洋,加上这块表,怕是要把你的家底都掏空了吧?”

“说吧,来找我又有什么事儿?别跟我搞什么‘有借有还,再借不难’那一套。老娘这钱到手还没捂热乎,估计就得被你算计出去。”

秦庚被戳穿了心思,也不尴尬,只是挠了挠头,厚着脸皮笑道:“还是姑姑眼明心亮。”

他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正经起来:“姑姑,我想学武。”

“学武?”

秦秀眉头一皱。

“是。”

秦庚目光坚定,“这世道太乱,我不甘心拉一辈子胶皮。我听闻苏家养了不少能人异士,尤其是那位做支挂的周师傅,那是真正的高手。我想求姑姑给引荐引荐,哪怕是去当个学徒,我也想学两手真把式防身。”

秦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复杂。

“你?学武?”

她摇了摇头,:“你以为学武是过家家?那是要吃大苦头的!而且学武的开销甚大,光是拜师礼、药浴钱,就不是个小数目。你现在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钱去填那个无底洞?”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钱袋和那个盒子。

她的手在盒子上摩挲了一下。

纤纤玉手将那个装钱的破布袋推了回去,只留下了那个装表的盒子。

“表我收下了。这五块大洋,你拿回去。”

“姑姑,这……”

秦庚急了,刚要说话。

“……”

秦秀眼睛一瞪,打断了他,“丑话我可说在前面。我只管给你引荐一次,至于人家周师傅肯不肯收你,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还有,以后你真要学武了,那花销可是个天文数字,老娘虽然在苏家混口饭吃,但也是看人脸色,养不起学武的。”

“往后哪怕是饿死,也别来管我要钱。”

这话虽然说得狠,但秦庚心里却是一片滚烫。

他默默地收起钱袋,对着秦秀深深地鞠了一躬。

“姑姑放心,只要进了门,往后的路,我自己走。钱,我自己赚!绝不给姑姑添麻烦!”

“行了,别在这跟我表决心了。”

秦秀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对着门外喊道,“小红!”

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太太。”

“带他去里院马棚那边,看看周支挂在不在。就说是我娘家侄子,想学点把式防身,让他看着给安排一下。”

“得嘞,太太。”

小红脆生生地应下,转头对秦庚招了招手,“跟我来吧。”

秦庚再次向秦秀行礼,然后跟着小红退了出去。

出了秦秀的院子,小红带着他一路往宅子的西北角走去。

这边的景致明显不如前院精致,路面也从青石板变成了夯土路,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马粪味和草料味。

七拐八绕之后,两人来到了一处紧挨着马棚的大院子。

这院子十分宽敞,甚至可以说有些空旷。

地上铺着黄土,摆放着几个沉重的石锁,角落里还立着几个被掌力打得有些开裂的木人桩。

院子中央,一个穿着黑色练功服、身材并不高大却极其精壮的汉子,正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张条凳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那汉子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头也没回,声音如同金石摩擦般低沉:“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