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孔婉歌微微一怔:“好端端的,她怎么想到来看你?”
“诶,还不是因为我和秦枫旅行到一半儿提早回来了嘛,她以为我们两个吵架了呢,所以特意跑来想劝劝,”周巧说着眨眨眼:“孔姐姐,你们这是怎么啦,一个两个都这严肃?”
孔婉歌看了眼旁边的秦枫,后者吐出口气,上前一步拉着她道:“我送你的玉佩,还在么?”
周巧莫名其妙:“就在我脖子上挂着呢呀,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将玉佩从衣服里拎出来。
几个人看到玉佩,总算放下了心。
秦枫伸手将她的玉佩重新放回脖颈,随后对她道:“这东西之后不要再带在身上了,回房之后将它找个妥善的地方收好。”
说完他又觉得不放心:“算了,你摘下来,还是我帮你收着。”
周巧一听急了:“干嘛?你这是反悔了,送出去的东西还想要回去?”
秦枫无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周巧瞪眼。
孔婉歌见状上前笑道:“巧巧,秦爷确实不是那个意思,这玉佩……”
她眼底染上些忧虑:“它比较珍贵,可能会被有心人觊觎,你现在带在身上不安全。”
周巧明白过来:“所以是财不外露的道理嘛,你就不能像孔姐姐一样,直接说清楚。”
她一边埋怨秦枫一边将玉佩摘下来:“那你就先帮我放着吧,等什么时候我想看再去看一眼。”
秦枫接过玉佩,放松下来:“放心吧,送给你就是你的,等事情过去了,你想怎么戴就怎么戴。”
“什么意思呀,你觉得我就是贪图你这玉佩呀?我这分明是……算了,懒得和你说。”周巧噘嘴。
孔婉歌笑笑接过话来:“你是珍惜秦爷那份情谊,行了吧?”
周巧挽住孔婉歌的胳膊:“哼,谁珍惜了,美得他!”
孔婉歌笑着揉揉她的脑袋,转头看向秦枫,正了脸色:“秦爷,如果我们之前的推测都没错,眼下这玉佩就是唐执的首要目标,你务必要加派人手,将玉佩保管好。”
秦枫本还在无奈周巧的小性子,听孔婉歌这话,也敛起神色:“嗯,我有数。”
慕容霆在一旁长出一口气道:“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一直在背后兴风作浪的人是谁,我这边也会派出人去探查,弄清楚唐执要集齐这些玉佩的目的,以及搜集证据,不会让他这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秦枫点点头,复而又想到什么道:“霆少既然和唐家二少的关系好,不妨考虑从他那边入手……”W?a?n?g?址?F?a?B?u?页?ī?????????n?2?〇???⑤?.?????m
“唐明浩性格单纯,他哥做的事,他怕是还没我知道的多,况且我也不想……”
不想利用他们兄弟间的感情,结果这话还没说出来,慕容霆太阳穴便倏然一阵刺痛,紧跟着闷哼一声,直直往地下栽倒。
“阿霆!”孔婉歌在他身边,神色骤惊,连忙扶着将他揽在怀里。
惯性作用下,两人险些一起摔倒,旁边的秦枫眼疾手快,伸手将两人扶住。
孔婉歌虽然没摔倒,脸色却没好看起来。
她蹲着看一时间紧闭着双眼瘫软在地的慕容霆,脸色发白,二话不说直接去诊他的脉。
脉象孱弱,绵软如丝。
她咬牙上前去扒他的眼皮,见他眼底隐隐发灰,又见他唇色发紫,心下骤然凉了几分。
巨变发生的太快,周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看向孔婉歌:“孔姐姐,姐夫这……这是怎么了啊?”
孔婉歌深吸口气,直起身,却觉得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栽倒。
好在周巧就在身边,赶忙将她扶住:“孔姐姐,你……”
孔婉歌脸色苍白,却咬牙站稳了,看向秦枫道:“秦爷,劳烦你找人帮忙将他放到能平躺休息的床上,我需要立即给他针灸。”
秦枫知道慕容霆此番的情况定然不同寻常,当即没有多问,便按照孔婉歌的话安排了人。
第674章合成玉佩
眼见着慕容霆被抬到通风良好的房间,安顿在床。
孔婉歌才转头对秦枫和周巧道:“阿霆中了毒,我暂且不确定他的毒到底是哪一种,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万分凶险。”
她缓了口气继续道:“秦爷,我需要暂借你的地方为他施针祛毒,三个钟头内,希望您能帮我保持房间内外的安静。”
“放心,我会安排。”秦枫沉声道。
孔婉歌朝他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便转头大步进了房间。
整整三个钟头,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
屋外,周巧有些心急道:“都已经三个钟头了,孔姐姐怎么还没出来,霆少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秦枫眉头蹙着:“当年我也曾种过很凶险的毒,你爷爷却也想办法给我解了,孔婉歌的医术不比你爷爷差,放心吧。”
周巧想到当年在御道院秦枫住在那里,爷爷给他解毒的日子,眉头稍微舒展开些,身体往秦枫身边凑了凑。
秦枫伸手揽住她,给了她无声的安慰。
又过了半个钟头,孔婉歌脸色苍白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脚步虚浮,垂在脸侧的头发都被汗水打透了,明显是体力透支。
周巧见状赶紧起来跑过去:“孔姐姐!”
她扶着她到对面的石椅上坐下,神色担忧:“孔姐姐,你怎么样?”
孔婉歌摆了摆手,喝了几口热茶,才缓缓吐出口气道:“我没事。”
秦枫眉眼微沉:“慕容霆的毒……”
孔婉歌闭了闭眼,复而睁开:“他中的毒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是草木枯。”
“草木枯?”周巧跟在她爷爷身边,虽实践不行,但理论上知道的还是不少的,至少百草堂里面的医书也都在闲来无事的时候看了个七七八八,但这种毒,还是闻所未闻。
孔婉歌点点头,眉宇间透着疲惫:“草木枯以白箭草,皮林木,虞美人等十几种自然界里毒性最大的花草树木炼制而成,无色无味,中毒者初初中毒时,除了身体轻微的不适感外,几乎没有任何感觉,然而一旦毒发,药石罔顾。”
说到后四个字时,周巧没忍住低呼一声:“孔姐姐,难道这毒,你也解不了么?!”
孔婉歌眼眶发红,摇了摇头:“我现在也只能对他体内的毒素进行短暂的压制,但无法根除,因为这草木枯本身的毒性太强,且构成复杂,至今没有研出有效的解药来。”
她垂在腿上的手紧握成拳,咬牙道:“前些日子他便经常头疼,我却只当他是普通的神经痛,倘若我能早些发现……”
“孔姐姐,你别太自责了!”周巧听出她的懊恼,赶忙安慰道:“你都说了,那毒无色无味的,哪儿能轻易发现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