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子,一吹就来?
朋友朋友,不过都是两个人厮混的幌子罢了!
温梓柔唇角微勾,心底慢慢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饭后,三个人一起从饭店出来。
吃了个酒足饭饱,温知意怼了怼旁边的万轻舟,眉眼间带着得意的笑意:“怎么样,说请你吃顿更好的,没骗你吧?”
今天吃的是西餐,在这个年代,牛排红酒,属实是稀奇玩意儿。
不止是食材稀奇,价格也是高得稀奇。
万轻舟其实吃不太惯这些,但看她兴致盎然的模样,终究没舍得反驳:“是不错。”
温知意听他这么一说就觉得高兴,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咱们既然是朋友了,有我一顿吃的就肯定少不了你的。”
万轻舟也勾了勾唇:“那我提前谢谢你了呗。”
“诶,客气客气。”温知意摆了摆手,视线蓦然定格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摊位上。
她眼睛亮了亮:“诶,那边有卖簪子的诶!”
说着她左手拉着温梓柔右手拉着万轻舟,几步便跑在了摊位边。
“呦,姑娘,买簪子啊?”摊位上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姨,粗浅一看也得有六七十岁了,笑得一脸慈祥。
“是啊阿嬷,你这簪子种类好多啊!”温知意感叹。
摊主笑了笑:“我们家世代做簪子的,到我这,我老啦,做不动啦,干脆就将家里的存货都拿出来卖卖,你们挑,挑好了给你们打折!”
“诶,好!”温知意应声便挑了起来。
“知意,你看这对怎么样?”温梓柔指着旁边一对环扣的情侣簪道。
温知意眼睛当即一亮:“这簪子雕工好漂亮,手艺也精巧,的确不错!”
她说着看向摊主:“阿嬷,这簪子能刻字吗?”
摊主笑着道:“可以呀,看你想刻什么?”
旁边的万轻舟看到那簪子先是一顿,随后竟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道:“这大街上这么多人,这么大张旗鼓的不好吧?”
他是知道她的心思单纯,也估摸猜着这丫头八成对自己也有点意思,但也没想到他这么豪放,旁边还有人呢,就要给他们两个买情侣簪了。
哎,这真是……怪叫人难为情的。
温知意莫名其妙:“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可真是大男子主义,好封建。”
说完她便将那簪子递给摊主,笑眯眯道:“阿嬷,帮我刻上字吧!”
“好呀,姑娘想刻什么字?”
这个时候,温梓柔接过了话:“就刻一个如意的‘意’字,和一个温柔的‘柔’字吧。”
在旁边等着的万轻舟眉头微蹙,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小妹妹,你说错了,是舟不是柔,我叫万轻舟。”
说完,他还拉了温知意一把:“你没把我的名字告诉你姐姐啊?”
温知意不明所以:“啊?什么意思?我堂姐叫温梓柔,我叫温知意,我们两个一个‘柔’一个‘意’,不对吗?”
万轻舟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合着这情侣簪子不是给他和温知意买的,而是给她和她的堂姐!
他一脸被鸡蛋噎住的表情,半晌才挤出一个笑容:“真棒,你俩开心就好。”
温知意哪里知道这么短短的时间他心里堪比做了一趟过山车。
听他说完便“切”了一声,转头聚精会神看摊主刻字了。
摊主明显是干了这行许多年,虽然年纪大了,但手稳得很,没过多久便将刻好字的簪子给了温知意。
第705章知意有难
每次出来逛街一毛不拔的温梓柔,这次竟然罕见的抢单了。
她抢先付了钱,把其中一只簪子递给了温知意:“知意,送你。”
温知意笑着收了:“太谢谢你了梓柔,愿我们姐妹情谊长存。”
“好,情谊长存!”温梓柔自然而然道。
“来,我给你带上,你的头发又黑又长,戴上肯定好看。”温知意将发簪给温梓柔插上。
温梓柔垂下的眸光却划过一丝冷嘲
她的头发再黑再长,也远不如她的好。
谁不知道她温知意从出生一头头发就长得格外好,等年纪渐大,那一头黑丝更是像绸缎一般柔润顺滑,乌黑亮泽,连发卡都卡不住。
她现在当着别人的面夸她,其实是在变相的夸自己吧?!
真是虚伪。
她心底虽然这么想,表面上却还是笑呵呵地将那发簪戴上,一副很感动开心的模样。
……
当天晚上,万轻舟送温知意回了温家,看着温梓柔进了屋,他拉住也要往屋里走的温知意。
“干嘛?”温知意不明所以。
万轻舟咳了咳:“那个……前几天在船上我……”
话没说完,就被温知意摆摆手打断:“行了,不用解释了,我知道。”
她说着转移了话题道:“明天咱们去长亭山野炊怎么样?我这几天忙着考试,眼下好不容易忙完了,想放松放松。”
万轻舟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之前船上的事儿温知意八成是真没往心里去,于是吊着的那口气彻底松了下去,跟着勾唇道:“野炊啊,可以,那到时候我多准备点你喜欢的青团和桥头糕。”
“好呀,还有西塘村的果酒,上次我只喝到桂花酒和青梅酒,还想尝尝桃花酿,你和老板娘关系好,再帮我讨一壶呗?”
万轻舟“啧”了一声:“我真是小看你了,合着你才是不折不扣的酒鬼一个。”
“诶,我也不是什么酒都上赶子喝的!”温知意叉腰。
“行行行,桃花酿,荔枝酿,李子酿,我一样给你讨一壶,务必让你和尽兴了,行了?”
温知意高兴笑了笑:“再行不过。”
想了想她道:“那明天我们约下午吧,下午天暖和。”
万轻舟点点头,末了想到什么:“你不会叫阎鹤礼也一起去吧?”
温知意脸颊一热,轻咳一声道:“我没和他说。”
万轻舟满意道:“那就好。他这个人太能唠叨了,他要是在咱们肯定玩儿也玩儿不好,吃也吃不好。”
温知意哼了哼,心底里知道她不带阎鹤礼其实还有个原因——比起三人行,她其实更享受和万轻舟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
只是这话她没说,因为觉得一旦说了,两个人之间隔着的一层纸好像就要被捅破了似的。
她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万轻舟的小辫子得翘到天上去。
“行了,那就明天下午两点,十字街口不见不散啊。”说完她摆了摆手,转头跑走。
看着她的背影,万轻舟眼底不由得染了几分笑意。
但很快这笑意又消散了。
他还没忘了他的核心目的是拿到玉佩。
明天不论如何,他也要找机会将玉佩拿到手了——他拖得的确是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