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她拉到身前:“谁不行?”
温知意猝不及防跌进他的怀里,听着他咚咚的心跳声,下意识屏住呼吸:“你干嘛……”
明儿才是十五,但今天的月亮已经圆得惊人,不远处是一个高高的阁楼,上面的歌舞表演已经散了场,远处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只是没人注意到河面上的这搜游船。
万轻舟觉得,怀里温知意的眼睛,比今晚的月光还要璀璨。
他像是被施了咒语,受到蛊惑,缓缓低下了头,朝着她带着莹润光泽、殷红小巧的唇凑去。
温知意这一刻在他怀里僵住,她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她却并不抗拒。
甚至……有些期待。
她身侧的手不自觉攥住他的腰,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就在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时,不远处蓦然出来一道嘟囔声:“流氓小白脸,净想着占便宜,退退退!”
俩人心脏猛然一缩,下意识看向阎鹤礼的方向。
却发现他只是迷糊着翻了个身,随后继续就又呼噜呼噜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温知意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万轻舟,有些小尴尬:“吓死我了……”
话没说完,她就感到万轻舟头一垂,耷拉在了她的肩膀上。
温知意:“???”
“喂……”
万轻舟没反应。
她试图推了推他:“万轻舟,你睡着了?”
回应她的是他冗长的呼吸。
温知意无语将他放倒在地上,看了他一会儿,半晌没忍住笑了一下。
所以这人是和她拼酒,自己喝醉了?
切,还号称什么赌场霸王,千杯不倒。
也就那么回事儿嘛。
她看了看阎鹤礼,又看了看他,半晌无奈摇摇头。
这船怪沉的,她一个人划回去也怪吃力,不如就在船舱里睡一宿算了。
……
第二天,万轻舟是在阎鹤礼的惊叫声中醒过来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朝阳的光正从船舱窗户的位置照射进来,脸上暖融融的。
他皱了皱眉,刚想起身,就听阎鹤礼指着他道:“臭不要脸,你、你昨天对知意做了什么!”
万轻舟顺着他指的方向,这才注意到,他怀里竟然抱着个人。
温知意的发丝有些凌乱,嘴唇微张着,躺在他怀里一副没有丝毫设防的模样。
万轻舟也愣住了。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进来,脑子隐隐发涨。
“我就知道你这个小白脸没安好心,昨晚你是故意给我灌醉的吧,目的就是对知意图谋不轨,可恨我千防万防,竟然还是没防住……”阎鹤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温知意在他愤懑的声音下翻了个身,不耐烦道:“一大早的,吵什么吵,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
阎鹤礼倏然就噤了音,只是悲愤和委屈的神情一时间好收不回来。
最淡定的反而是温知意,她揉了揉眼,起了身,和万轻舟打了个招呼:“你醒了啊。”
万轻舟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阎鹤礼:“你,去开船。”
阎鹤礼:“?”
他实在难以接受温知意如此淡然,颤抖着唇道:“知意,你、你和他……”
温知意看了看万轻舟,又看了看自己,转而明白了他误会了什么,“噗嗤”一声笑道:“你想什么呢,昨天晚上你们一个两个醉得跟什么似的,我费劲巴拉才把你们扔进船舱,这里面又只有两张床,我们三个人,只能凑合着挤挤了啊。”
阎鹤礼“啊”了一声,恍然:“所以你们没有……怪不得,我就说知意你怎么着也不会看上他嘛。”
他心情烦得快好得也快,丝毫没去想为什么两张床,偏偏温知意选了和万轻舟一张。
万轻舟听温知意这么说,心里也松了口气。
可见他的酒品还行,没喝多了就干出什么臭不要脸的事儿。
唯一懊恼的是——本来计划好将她灌醉偷玉佩的,结果倒好!他竟然比她先醉了。
简直大意!
更夸张的是,她昨天在自己怀里睡了一晚上,这么绝佳的机会竟然也被他给错过了。
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看向温知意:“那个……我有个想法。”
温知意一边给自己重新编辫子,一边看向他:“说。”
第703章他想洗?
“要是一会儿没事,我请你泡澡去怎么样?我知道京都有一处汤泉,风景优美,烟雾缭绕,重要的是那里人少,能保证我们的**,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来管,格外自在……”
万轻舟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温知意,目光真挚。
温知意:“?”
深吸口气,她看向他:“**?”
万轻舟用力点点头。
“自在?”
“没错!”万轻舟一脸期待。
他是知道温知意这丫头骨子里有点叛逆的,这样的环境她绝对喜欢!
孰料只见温知意露出一个冷笑,下一刻脚起又落,狠狠踩了他一脚:“臭流氓!”
踩完她转身就走。
阎鹤礼对他也是一万个唾弃:“我呸呸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和知意一起露天泡澡,不要脸至极!”
说完他转头赶紧跟着温知意跑出去了。
船到了码头,温知意和阎鹤礼匆匆下去,大步离开,只剩下万轻舟一个人抱着脚丫,欲哭无泪。
泡澡很奇怪吗?
京都很多澡堂都是男女混泡啊,又不是全部脱……
啊!难不成……他们以为他是想和她洗鸳鸯浴?!
念头一出,他倏然一个激灵。
知道是被误会了,他赶忙跑出去想追上去解释,结果两个人早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诶呦,瞧瞧,这鞋都脏了,疼不疼啊?”正太阳穴怦怦跳着,十御的声音蓦然响起。
万轻舟这才发现,他这个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船。
他没好气儿地看他一眼:“你又来干什么?”
十御“啧”了一声:“有任务在附近,顺便来看看你这边的进度……不过可惜,你的进度就是没有进度。”
他绕着灰头土脸的万轻舟看了一圈,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昨天我虽然不在你这艘船上,但你这边的事我看得也是一清二楚。不是我说,照你这个架势,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你也拿不到玉佩吧。”
万轻舟神色沉了两分:“是唐执让你来和我说这些的?”
十御无语道:“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这事儿和他没关系,单纯是我给你的忠告,唐执已经不是之前的唐执了,你们的兄弟情分已尽,你既然答应他执行这最后一次任务,那就痛快点,任务完成后,你们也好聚好散。”
“要我说直接抢过来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