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不懂规矩?”
“若我没猜错,这应该是知意姑姑的女儿,就是最近刚被接回温家的那位。”
“唉,看来这针脉真是后继无人,知意天赋卓绝,怎么生了这么个没教养的孩子。”
“很正常,从小在乡下长大,能懂什么规矩!”
孔婉歌没理会周遭的议论,不卑不亢道:“舅舅,若我没看错,祭祖还没开始吧?那我来的就不算晚,更何况,也没人通知我今天要祭祖呀。”
温峥宁气势一滞,转头去看陪在他身旁的温梓柔问:“怎么回事?”
祭祖一事是由温梓柔一手操办的,她故意没通知孔婉歌,就是想看她在温家所有长辈面前失礼出丑,可没料到这个野丫头不但按时到了,穿着上竟然也挑不出一点毛病。
如今温峥宁问道她头上,出了这样的纰漏,她难辞其咎。
温梓柔正不知该怎么回答时,一双手挽住了她的臂弯,她回头见是自己的女儿温洛云走了过来。
温洛云悄悄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安慰,对温峥宁道:“舅舅,这事我略知一二,昨天派去通知表姐的下人回复说表姐没在家中,本想着等表姐回来了在和她说,可是等了一夜也没见到表姐的身影。”
孔婉歌解释道:“我昨天和闺蜜约着一起逛街,逛得太晚,就住在她那了,不过姨妈应该有我的手机号吧,打个电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温洛云浅浅一笑:“表姐的手机号自是给下人了,许是后来忙忘了,好在表姐按时赶到了,也算没误了大事。”
温洛云上前拉起孔婉歌,摇着她的手佯装撒娇道:“表姐,你就别生气了,等回头我替你好好教训一下那不靠谱的下人。”
孔婉歌将手抽回,一脸问号?
呵,谁生气了,明明是你们联合起来搞我好不好!
好一朵大白莲!
第399章她来了,她就失宠了
果然,温洛云这话一出,立马就有一个温家长辈插话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可生气的,丫头,你也太过于计较了,祭祖杂事繁多,下人一时忘记也可以理解,况且你昨晚在外留宿,本就应该打电话回来和长辈说一声才是。”
孔婉歌不是吃亏的性子,她当即冷笑一声:“伯父要是这么聊天,我今天还就计较到底了,这样吧,我们把那个下人喊过来问一问,看看究竟是他忘了,还是根本就没找过我。”
温家长辈指着孔婉歌,一脸气愤:“你这丫头,怎么能这么说话?!”
温峥宁到底是家主,见场面失控,适时出声道:“好了,都别吵了,既然是误会,此事到此为止,大家准备准备出发吧,别误了祭祖的吉时。”
温峥宁说完,率先出了厅堂。
其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陆续跨了出去。
温洛云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温柔浅笑道:“表姐,既然舅舅这么说了,你也别置气了,咱们赶快走吧。”
孔婉歌白了她一眼,径直出了门,心道:“等祭祖时在收拾你们这两朵白莲花!”
温家祠堂位于西郊,距离温家宅院有一段距离,需要开车过去。
孔婉歌到了正门后,终于看到了外婆。
正门口停了一大排车,老太太坐在头车,温峥宁其次。
以往每年温洛云都会陪着老太太坐一起,这次她也照例拉开了头车后排的门。
结果还没等上车,就听老太太道:“云儿,你好不容易回来,多陪陪你妈妈,让歌儿和我坐一辆车吧。”
说着,她将手探出车窗冲着孔婉歌招了招手:“歌儿,你还愣在那干嘛?赶快来外婆这边。”
孔婉歌笑了笑,下了台阶,大步走了过来。
温洛云的手还搭在车门上,脸色有些难堪。
温梓柔看不得女儿受委屈,当即就要开口,却被温洛云轻轻一拉。
温洛云站在车门边,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微笑着乖巧道:“伯姥姥,是我考虑不周了,您和表姐这么多年没见,理应坐在一起多聊聊才是。”
她说着将手里拿着的保温杯递给孔婉歌:“表姐,伯姥姥喝不惯外面的水,这是我今早起来特意熬的人参茶,伯姥姥路上要是渴了,你倒上一小杯就好。”
温梓柔见状适时接腔:“大伯母,您瞧瞧还是洛云这丫头细心吧,您心肺有些虚,多喝点人参茶再好不过。”
温洛云笑了笑:“妈,您别这么说,我照顾伯姥姥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孔婉歌站在一边,听着这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还演上了,心里头觉得滑稽好笑。
她笑着道:“洛云表妹,你的茶还是留着自己喝吧,我这有更好的。”
她从自己硕大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超大号保温杯:“我这里泡了些益气生津茶,放了西洋参切片和石斛碎,效果可不比表妹的差。”
说来也巧,这保温杯的茶还是一大早慕容霆给她准备的。
昨天半夜她睡着了,也不知道他又在网上自己查了什么,今儿一早临走他就把这茶塞进了她怀里,说是补身体能缓解生理痛。
她一看里面的西洋参和石斛顿时哭笑不得。
说这东西能缓解肚子疼倒也不错,但最核心的还是益气生津,缓解咳喘。
她不想打击他,便拿着放到了包里。
结果没成想,误打误撞还真用上了。
温洛云:“……”
石斛能中和人参本身的冲劲儿,还能平咳喘,两者在一起简直就是绝佳的搭配。
她今早熬这汤的时候有些来不及,便没有加石斛,没想到竟然被这孔婉歌占了便宜。
车里,老太太喜笑颜开道:“歌儿既然也带了茶,我喝她的就好了,云儿辛苦了,你的茶给你妈妈多喝点吧,她最近为了祭祖的事情操劳,身体也有些虚,补补也好。”
温洛云深吸口气,笑笑道:“伯姥姥说的是。”
她和温梓柔去了后面的车上,孔婉歌则上了头车,坐到了老太太身边。
车门关上,孔婉歌啧了啧嘴。
老太太在旁边笑了笑:“你不喜欢她们?”
孔婉歌倒也没有隐藏,径直开口道:“她们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喜欢她们?”
老太太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说?”
孔婉歌抿了抿唇,将祭祖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老太太怔了怔,皱眉叹了口气:“唉,我虽然也清楚药脉一支只是表面上尊敬我,但还是没想到他们背后竟龌龊到这个地步,都怪外婆老了,护不住你们,让你们跟着受委屈了。”
孔婉歌叹了口气:“外婆您也别自责,针药两脉,亲疏有别,其实也能理解。”
说罢,孔婉歌看了司机一眼。
老太太看出了她的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