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孔婉歌,狠狠剐了她一眼。
孔婉歌接收到她那恨不得杀人的眼神,故作惊诧:“潇潇表妹这是心情不好吗,这眼睛都快喷出火了!”
她接着语重心长道:“心情不好可要多控制控制啊,气大伤肝。”
温潇潇咬牙切齿:“我心情好得很,不劳操心。”
“那就好,想来也是我多虑了,潇潇表妹要真是心情不好写几篇小作文抒发一下就行了,发完要是怕别人不爱看,还可以直接删掉装死,多省心。”
温潇潇再蠢也听出来孔婉歌是在嘲讽她了。
该死的,刚刚蝉衣的动态肯定是她让发的。
这土包子到底和蝉衣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说动蝉衣三番两次帮她!
温峥宁坐在首位上,看了孔婉歌一眼,开门见山道:“婉歌,今天考试的情况我都听说了,你考了第十名?”
孔婉歌面上从容淡定的微笑:“是,舅舅。”
温峥宁眸光微暗:“没记错的话,你灵枢大赛的成绩,也是第十名?”
孔婉歌点点头:“十是我的幸运数字,我也没想到两次运气都会这么好。”
对面温潇潇冷哼一声:“光靠运气算什么本事,要是今年的考试规则没有改,这实验班的名额肯定是我的。”
孔婉歌一点都不见恼,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潇潇表妹说的对,可是怎么办呢,可惜不是你~”
温潇潇彻底忍不住了,筷子一摔指着她骂:“孔婉歌,你阴阳怪气讽刺谁呢?”
“潇潇。”话没说完,便被温峥宁沉声打断:“婉歌说的没错,不管考试内容是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表姐进了实验班,你要多向她学习才是,不要总是耍小姐脾气。”
“舅舅,你怎么向着一个外人说话,我还以为你喊这土包子过来,是要给我出气的呢!”温潇潇颤抖着起身将椅子一推:“哼,既然她这么好,你们和她聊吧,我走了。”
温梓柔见状,连忙拉住温潇潇让她坐下,开口道:“哥,你也别怪潇潇,毕竟以潇潇的实力原本是可以进实验班的,谁知道今年碰上了这档子规则,她发发牢骚也是可以理解的,唉,这挖山参凭的就是运气,真要是比实力,潇潇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这温梓柔话里话外,都在点着孔婉歌是凭运气进入的实验班,在场的没一个傻子,也都听得出来。
主位上,温峥宁没说话,只是眸光来回投到孔婉歌身上,暗灭不明。不知在想着什么。
孔婉歌素来讲究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温峥宁不说话,她也不开口。
过了一会,温峥宁眼皮一抬看向她,语气认真:“婉歌,为了恭喜你今天取得的好成绩,舅舅有件事想和你说。”
第284章试探
孔婉歌乖巧道:“舅舅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是这样,”温峥宁双腿交叠,眸光深处藏着审视的幽光:“温家的情况你想必也了解,自先祖创办温氏医药开始,针药两脉便相辅相成,齐头并进,这才有了我们温家千百年来的繁荣。”
“但针脉传承到了这一代,只留下你母亲和舅舅两人,可惜你舅舅心思不在中医上,你母亲又早早去世,针脉到如今已经断绝。”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孔婉歌的表情,说到这时,微微一顿。
孔婉歌眼睑低垂,扇子般的睫毛将眸中的情绪一并隐藏:“舅舅和我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不知您突然和我提这些是……”
“婉歌,今后我希望你能留在温家,重振针脉,将其发扬光大,最近掌管**堂总店的德叔身体出了问题,想要退到二线了,你愿意的话,**堂总店以后就交给你来掌管,怎么样?”
这话一出,温梓柔和温潇潇都懵了。
温家下面涉及的产业很多,但**堂这块招牌却是温家的立家之本。
**堂全京都遍布十几家,其中最核心的便是位于潮白路的总店,这家店是温家最早开的,现如今和京都许多贵族世家都建立着紧密联系,是温家主要收入来源之一。
温潇潇第一个跳脚,直接站起来不可置信道:“舅舅,你说什么?你要让孔婉歌这个土妞做针脉的继承人?还要把**堂的总店给她管?”
旁边温梓柔也沉不住气了,皱眉道:“哥,此事事关重大,这么轻易决定,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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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峥宁淡声道:“没什么不合适的,婉歌最近的表现很不错,她又是知意的女儿,我们温家自己人,她来继承针脉,掌管**堂,再合适不过,婉歌,你愿意帮舅舅吗?”
孔婉歌是真没想到温峥宁找她过来是说这件事。
一瞬的惊诧过后,她心底盘算着,故作惶恐道:“舅舅,这怎么可以,我不行的。”
温峥宁微微一顿:“哦?你的意思……是要拒绝?”
孔婉歌赶忙点头:“舅舅,作为温家的一份子,我当然也很希望自己能为家族出一份力,但让我继承针脉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的医术怕是连我妈妈的皮毛都赶不上呢,更不要说掌管**堂的总部了。”
她说着有些腼腆的笑笑:“舅舅,您是温家家主,按理说我不应该顶撞您,但是您今天说的话实在有违家主之责,太过草率了,您以后可别再拿这种事打趣我了。”
温峥宁用一双幽深的眼睛看了孔婉歌一会儿,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而胶着。
下一秒,他倏而收回视线,点点头:“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是我欠考虑了,那这件事就容后再议吧。”
她这么一说,旁边的温潇潇和温梓柔都松了口气。
孔婉歌笑了笑:“是呢舅舅,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温家这么多人,肯定有比我优秀合适的。”
温峥宁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随后叹了口气道:“如果你母亲还在就好了。”
话音落下,刚轻松两分的气氛又倏然凝滞起来。
温梓柔的语气有一瞬的不自然:“哥,好好的怎么又提起知意来了。”
孔婉歌抿了口旁边的茶,没有接话。
温峥宁揉了揉太阳穴道:“知意是温家这些年难得出现的天才,她要是在,我们温家的针脉如今也不至于没落至此,不过说来也奇怪,知意医术超绝,竟然会因为难产离世……”
一旁,孔婉歌将茶杯放下,目光染上了几分真切的难过和自责:“舅舅,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有道是医者不能自医,说来都是我害了妈妈,如果不是我,妈妈她也不会去世……”
主位上,温峥宁说完刚刚那番话后,就在打量着孔婉歌的神情。
只见她眼睫微颤,脸色发白,低落的情绪不似作伪,心下不由得松了松。
“都过去了,这种事也由不得你,不是你的错,你不必为此自责。”温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