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崩溃了:“这墙怎么还能随便动的啊!!老大,那个石柱是不是就是这样消失的啊,我们没被射死,不会被夹死吧?!”
秦枫深吸口气用刀直接朝那墙砍去,却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别白费力气了,”中年男人蹙眉道:“这墙是最坚硬的大理石打造而成,用炸药炸都不见得能炸开。”
秦枫深吸口气,转头道:“前辈可有办法?”
中年男人没答他,而是看向不远处的老齐:“铁棍给我。”W?a?n?g?址?F?a?b?u?页?í???ù???ě?n???????2????.???????
老齐带的铁棍是影门的武器,接近两米长,仟层钢锻造,极其坚韧。
刚刚中年男人的一番操作早已经深入人心,一群小伙子心底里将他当成了武侠小说里会救众人于危难的绝世高手。
此刻老齐一听要他的铁棍,连忙二话不说递了过去。
两扇大理石墙壁已经越靠越近,众人被迫着也越挤越近,甚至因为眼看要站不下,少年们干脆叠起了罗汉,一个站在一个人的肩膀上。
其中两个少年试图一左一右抵住墙,却被墙推着滑动。
少年们有些心慌,下意识看向秦枫。
秦枫皱眉:“前辈的方法到底是……”
话音刚落,只见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左右,随后将手里的铁棍向上一戳,直接卡在了正在合起来的两扇墙上!
墙合起来的速度陡然放缓,铁棍坚强得抗住了两扇大理石的挤压。
“这是让我们踩着铁棍爬上去?”侯开满眼不解地抬头,看着密不透风的墙顶:“可上面也没有路啊!”
中年男人似是看出他的疑惑,下一刻,只见他单手抓住铁棍,随后轻轻一荡,便转了个圈,转而站在了铁棍上。
随即他仰头不知道按了一下哪里,只听“轰隆隆”的声响,上方的石壁竟然向上缩了进去,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大洞,而洞内的壁上分明像下水道里那样一节节的铁质抓手,可供人抓着抓手一层层爬上去。
所有人一时间都看呆了,中年男人二话不说跳下来,目露不满:“还傻站着做什么,等着铁棍折么?赶快往上爬!”
秦枫转头看向那群少年:“按照前辈刚刚示范的,上棍。”
少年们如梦初醒,连忙一个接一个倒着下饺子似的,站到那铁棍上,随后抓着扶手一个个往上爬。
铁棍似乎越来越不堪重负。
等到沈离爬上去的时候,铁棍已经发出了铮铮的声音。
“枫哥,婉歌姐,高人大叔,你们快!”沈离在上面大声道。
秦枫先站上了那铁棍,转头去接孔婉歌:“孔小姐,手给我!”
孔婉歌也不犹豫,二话不说便要朝他递过去,不想却被身边的中年男人一拉:“我送她上去,你走你的。”
秦枫:“?”
他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前辈,孔小姐是我们的同伴。”
言外之意,我是不可能将我自己的人留给你一个突然出现不知居心的陌生人的。
即便这个陌生人的确帮了他们两次。
但谁知道他会不会是故意示好,别有所图?
这样的环境下,他不得不防。
然而中年男人却压根对他的威胁不买账,瞅着他冷声道:“走不走?不走就都不用走了!”
两侧墙的挤压越来越严重,眼看着铁棍支撑不了多久,秦枫咬咬牙正要说什么,孔婉歌却蓦然开口道:“秦爷,你先上去,我相信这位前辈安全送我上去的。”
秦枫没想到孔婉歌会这么说,皱了皱眉。
见她神色坚定,他吐出一口气,又看向旁边的男人,拱了拱手:“那就劳烦前辈了,请务必将孔小姐安全带上来。”
说完他转身抓住上方洞的铁栏杆,几步蹿了上去。
孔婉歌扭头看向中年男人:“前辈,咱们上去?”
中年男人看向她:“你信我?”
孔婉歌看着眼前眉眼间格外熟悉的人,也深吸了口气道:“信。”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瞬间便产生了一股没来由的亲近。
此刻对上他的目光,她更加确信,这个人无论如何不会害她。
否则他就不会接刚刚那只箭。
更不会身体力行的保护她。
更更不会……用现在这样一副难以形容的神色看着她。
“抓稳了。”中年男人低声道了一句,继而带着她直接飞身上棍,用力一举,将她送到了洞边的铁杆上。
孔婉歌没有耽搁,连忙抓住铁杆,爬了上去。
就她爬上去的下一秒,下放的铁棍骤然折断,两扇门倏然加速的闭合!
“前辈!”
孔婉歌对着下方惊呼。
中年男人似是早猜测到会有这一刻,当即足间轻点,随后飞身蹿上来,一把抓住铁栏杆。
几步便和孔婉歌一起爬了上去。
第688章我是她的父亲
爬到上面露了头,孔婉歌才意识到上面竟然是一个全新的空间,四周是起伏的怪石,比下面的甬道宽阔了不知道多少,十二个人此刻都在里面也半分都不显得局促。
见她出来,秦枫松了口气,又要伸手去拉他。
未曾想又被身后的中年男人打断:“男女授受不清,注意距离。”
说完,他率先一步跳出来,紧接着自己将孔婉歌拉了上来。
秦枫:“???”
你不是男的?
孔婉歌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觉得这位前辈八成是误会了什么:“前辈想多了,秦爷有女朋友的。”
“有女朋友还如此不自重,性质更恶劣。”中年男人毫不留情。
孔婉歌:“……”
秦枫无奈道:“大丈夫不拘小节,我对孔小姐没有非分之想,不过是情急之下的便宜之计,况且……前辈也是男的,却可以拉孔小姐,您这要求是否有点双标了?”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我不一样。”
本来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但孔婉歌不知道是什么心里,又追问了一句:“哪里不一样,前辈展开说说?”
中年男人:“……”
他转头又看了孔婉歌一眼,一句话似是翻来覆去哽在喉咙,最后却还是没有吐出来,只是低声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他说完转头看向四周,清了清嗓子道:“这里是擎室,每到子夜阴阳交接时,室门便会打开。”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距离11点还有四十分钟,站在这也出不去,都原地休息吧。”
什么擎室,什么阴阳交接,少年们听都没听说过,一时间面面相觑。
秦枫却是看向中年男人,拱手道:“前辈对机关之术如此了如指掌,在下佩服,事到如今,我们和前辈也算是同患难过,前辈还是不肯告诉在下您的真实姓名么?”
中年男人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