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里,慕容霆心头充斥着说不清的保护欲,由内而外生起一股子满足感。
他轻轻给她揉着肚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天:“婉婉,以后有时间我们经常来这边住吧。”
孔婉歌觉得舒服,闭上眼睛回:“好啊,不过最近应该不行。”
于是她将外婆和她说的那些事一一和慕容霆说了。
末了她道:“我本来以为御道院断肠草那条线索断了,没办法再查下去,可外婆却给了我新的线索,现在看来,我妈妈的死和温峥宁脱不了干系。”
慕容霆手下动作微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孔婉歌想了想道:“分权,削弱温峥宁的势力,只有这样我才能在温家有话语权,接触到核心的资源和人脉,从而更方便的搜查证据。”
慕容霆挑了下眉:“你之前在温家一向藏着锋芒,眼下贸然出头,不怕他多想?”
“之前我是因为摸不清温家每个人的虚实,自然是要小心行事,现在既然有了明确的怀疑对象,如果仍旧畏首畏尾,只会让凶手继续逍遥法外。”
慕容霆笑了笑:“说的也是,反正无论你冒不冒头,温峥宁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孔婉歌愣了愣,转头豁然看向他:“怎么说?”
慕容霆随即将温峥宁派人去江城的消息和她说了。
孔婉歌听完后道:“这更加说明他心虚。”
她说着有些担忧道:“不过如果真让他查到什么,对我确实不利。”
慕容霆安慰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短时间内不会有消息带回京都的。”
孔婉歌叹了口气,酸溜溜道:“唉,之前我还说不用你插手,现在看来……”
慕容霆接过话:“现在看来,这个家没有我不行是不是?”
孔婉歌轻哼一声:“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慕容霆装作生气的样子:“唉,本来还打算给夫人在献上一计的,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孔婉歌眼睛立刻亮晶晶,狗腿的给他揉着肩:“我哪有,快说什么计?”
慕容霆故意逗她:“美男计。”
孔婉歌用手掐着他的腰:“正经点,你说不说?”
慕容霆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说,你如果想要分散温峥宁的权力,明天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孔婉歌从他怀里抬起头:“明天?”
第398章祭祖
“明天是温家一年一度祭祖的日子,到时候针药两脉的人都会到,你可以瞅准时机,顺势提一下接管针脉的药房,众目睽睽之下,我猜温峥宁肯定肯定不会随意找理由打发你。”
“另外,这么些年,针脉还是有一些人并不服温峥宁的家主之位的,能让温峥宁吃瘪,这些人多少还是会支持你的。”慕容霆徐徐开口。
他的话让孔婉歌陷入沉思,半晌她点点头:“的确是个不错的契机,这样一来,我倒是知道该怎么办了。”
慕容霆知道她脑子快,不需要他再多言,摸了摸她的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嗯?”
男人的嗓音似是带着说不清的蛊惑,这么一开口,孔婉歌还真觉得有点困了。
打了个哈欠,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那你明天早点叫我,别误了祭祖的时间。”
“放心睡吧,我给你算着时间。”
慕容霆这么说,孔婉歌就真放了心。
只是坠入黑暗前,她不由得又想到一个问题,这慕容霆对温家怎么比自己还了解呢??
之前就有过这样的疑惑,只是这次给她的这种奇怪感更明显了。
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浓重的睡意压了下去。
孔婉歌抵不过困倦,彻底陷入了梦乡。
……
凌晨五点半,低调的棕色宾利驶在高速公路上。
孔婉歌靠在座椅里没什么神采,脸色依旧隐隐发着白。
慕容霆开着车,余光看见她颇有些不放心:“你确定自己能行?”
孔婉歌打了个哈欠:“放心吧,我就是没睡够,补补觉就好了。”
今天温家祭祖,不到五点钟慕容霆就叫她起床了。
从这里开到温家要一个多钟头,孔婉歌上车后就开始了补觉。
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感觉有人轻拍自己的肩膀,她睁开眼,就听见慕容霆轻声道:“婉婉,到了。”
孔婉歌起来,拍了自己的脸颊两下。
慕容霆递给她一个保温杯,杯子里热乎乎的蜂蜜水。
孔婉歌喝了两口,觉得精神好了不少,把保温杯递给他,开门下车:“我走啦。”
结果没等迈脚,就被慕容霆一把拽了过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额头就被人狠狠亲了一口,抬眼是男人专注的目光:“记得想我。”
孔婉歌彻底精神了,耳根有了些不易察觉的红:“知道了,时间来不及了,快放我下去。”
慕容霆看她害羞,勾了下唇:“急什么,把这套衣服换上。”
慕容霆探身从后座拿出一套素雅的新衣。
孔婉歌:“???”
慕容霆无奈道:“祭祖的规矩你都不知?不能穿的太鲜艳,要穿全新的素衣。”
孔婉歌讪讪道:“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太着急忘了吗?你什么时候买的衣服?”
慕容霆笑笑:“你睡着的时候。”
孔婉歌“奥”了一声吩咐道:“把头转过去。”
慕容霆眼睛眨了眨,岿然不动。
孔婉歌眼看时间来不及了,只好撒娇道:“快点嘛~。”
慕容霆心满意足的转过了头,孔婉歌在后座换好了衣裙:“好了,挺合身的,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慕容霆抬眸不满:“这就完了?”
孔婉歌嘻嘻一笑:“闭上眼睛。”
慕容霆听话照做,脸不自觉的往前伸了伸。
孔婉歌眼中破光流转,拍了拍他的头:“真乖!”
随后,一拉车门,飞也似的跑了。
慕容霆知道自己被耍了,盯着她的背影,摇摇头,一脸宠溺。
……
孔婉歌是从温家后门回来的,进到温家厅堂时,堂里来来回回穿梭着忙碌的佣人,准备着祭祖相关的事宜。
祭祖是大事,此刻厅堂里聚集了许多人,都是从各个门店赶回来的人,有年轻的公子小姐,也有德高望重的长辈,都是她之前没见过的人。
她一路穿过人群,寻找着外婆的身影。
中途恰好遇见了温峥宁,温峥宁见到她后,当即蹙起眉头:“大家早就到了,你怎么才过来?你一个小辈,让长辈等这么久,像什么话!”
温峥宁的声音虽不大,但自有一股威严,这话一出,立马有十几道目光往这边凑来,低声议论着。
“这是哪房的小姐,之前怎么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