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 第0101章商业酒会,晚八点,沪上中心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第0101章商业酒会,晚八点,沪上中心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7 10:22:24 来源:源1

第0101章商业酒会,晚八点,沪上中心(第1/2页)

晚八点,沪上中心,一百零八层。

巨大的全玻璃幕墙外,是整个城市最璀璨的夜景。黄浦江如一条流动的星河,两岸摩天楼的光幕此起彼伏,远处的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窗内,则是另一个世界。

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将整个宴会厅笼罩在一片柔和而奢华的辉光里。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槟、雪茄、以及各种名贵香水的混合气息。穿着考究晚礼服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谈笑。他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每一个眼神交汇,每一次举杯示意,似乎都暗藏着无数关于财富、权力、合作的潜台词。

这里是“亚太未来商业领袖峰会”欢迎酒会的现场。能收到邀请函的,要么是市值百亿以上的上市公司掌门人,要么是手握巨额资本的投资基金合伙人,再不济,也是某个新兴科技领域的独角兽创始人。这是真正属于金字塔尖的圈子,普通人终其一生,可能连踏入这道门的资格都摸不到。

毕克定站在宴会厅入口处的阴影里,没有立刻走进去。他身上穿着从“裁云轩”紧急定制的黑色晚礼服,面料挺括,剪裁合体,将他原本就修长匀称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领口系着标准的温莎结,袖口是两枚简洁的铂金袖扣,是阿福(阿尔弗雷德)执意让他戴上的,说是“符合身份”。一切都无可挑剔,像一个真正从小在豪门长大的继承人。

可他心里清楚,这身昂贵的行头下,还是一个几天前还在为下个月房租发愁、靠吃泡面度日的普通灵魂。那种深入骨髓的窘迫和不安,并不会因为一套衣服、一辆豪车、或者一张余额惊人的黑卡就立刻消失。它们只是暂时蛰伏了起来,在这陌生的、充满审视目光的环境里,伺机而动。

“少爷,您可以进去了。”阿福站在他身后半步,声音平稳地提醒。老人今天也换上了一身得体的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花白的胡须修剪整齐,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历经风雨却依旧坚韧的老枪。他手里托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香槟,另一杯纯净水。“按照流程,主办方‘亚太商盟’的理事长刘建明先生应该已经到了,您需要先去和他打个招呼。这是基本的礼节。”

毕克定深吸一口气,从阿福手中的托盘上,拿起了那杯水。阿福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但没说什么。在这种场合,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香槟,那是社交的润滑剂,也是身份的某种象征。可毕克定不喝酒,尤其是在这种需要绝对清醒、步步为营的场合。他需要保持头脑的绝对冷静。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然后,迈开脚步,踏入了那片璀璨的光海之中。

几乎就在他踏入宴会厅的瞬间,几道目光就或明或暗地投射了过来。好奇的,审视的,疑惑的,不屑的。他这张脸,对于这个圈子来说,太陌生了。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为人所知,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商业战绩傍身,这样一个凭空出现的、年轻得过分的“新人”,自然会成为众人私下议论的焦点。

毕克定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重量,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但他强迫自己忽略,脸上维持着一种得体的、略带疏离的平静。阿福教过他,在这种场合,不必刻意逢迎,保持适度的高傲,有时候反而是一种保护色。真正的底气和实力,不需要靠赔笑来证明。

他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宴会厅中央,一个被五六个人众星捧月般围着的、身材微胖、头发梳理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那就是刘建明,亚太商盟的理事长,也是这次峰会的主要发起人之一,在亚太商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他正举着酒杯,和身边一个穿着深蓝色丝绒礼服、气质雍容的老者谈笑风生,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毕克定调整了一下呼吸,端着水杯,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他走得很稳,目光平视,既没有怯场的躲闪,也没有故作姿态的张扬。围在刘建明身边的人注意到他的接近,谈话声稍稍低了一些,几道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刘建明也看到了他,脸上笑容不变,眼神里却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随即变成了职业化的热情。他显然不认识毕克定,但能出现在这里的,必然有其门路。

“刘理事长,晚上好。”毕克定在距离刘建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声音清晰平稳,“我是毕克定,很荣幸收到邀请,参加这次峰会。”

“毕克定……”刘建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眼底的疑惑也更明显了。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完全陌生。他迅速在脑海中搜索着亚太地区新崛起的商业势力,没有对上号。“欢迎欢迎,毕……先生是吧?真是年轻有为啊。不知毕先生在哪一行高就?”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带着试探。周围几个人也停下了交谈,饶有兴致地看着毕克定,等待他的回答。

毕克定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微微一笑,语气依旧从容:“刚刚成立了一家小型投资公司,星辰资本,主要做一些早期和成长期项目的投资,还在起步阶段,让刘理事长和各位前辈见笑了。”

星辰资本。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刘建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但随即被更深的迷惑取代。他想起来了,前几天秘书递上来的与会者名单里,新增补了一个“星辰资本”,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注册资本……是个天文数字。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以为是哪个低调的家族资本新设的马甲,特意让手下去查,却没查到什么有用的背景信息。只知道注册手续是通过一个极其隐秘且昂贵的离岸服务机构完成的,股东信息完全保密。

原来,就是这个年轻人?

“星辰资本……好名字,有气魄。”刘建明打了个哈哈,举起酒杯,“既然是做投资的,那这次峰会可来对了。这里别的不多,就是好项目多,资金也多。毕先生,希望你这趟能有所收获。来,我敬你一杯,欢迎加入亚太商盟这个大家庭。”

“谢谢刘理事长。”毕克定举起水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叮声。

刘建明喝了一口香槟,目光在毕克定手中的水杯上停留了半秒,笑道:“毕先生是……不喝酒?”

“身体原因,医生嘱咐尽量少沾酒精,让您见笑了。”毕克定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

“理解,理解,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刘建明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转而向身边那位穿深蓝色丝绒礼服的老者介绍道,“老周,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毕克定毕先生,星辰资本的创始人,年轻有为啊。毕先生,这位是周文瀚周老,‘文瀚资本’的创始人,也是咱们商盟的元老级人物了,在投资界可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周文瀚看起来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尤其锐利,像是能看透人心。他早就注意到了毕克定,此刻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毕克定身上逡巡着,带着一种老辣的审视。

“周老,久仰。”毕克定再次欠身,态度不卑不亢。

“星辰资本……”周文瀚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名字不错。不过,投资这个行当,光有好名字可不够。毕先生这么年轻,就敢自立门户,想必是有些过人之处,或者……背后有高人指点?”

这话问得更直接,也更犀利。周围几人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玩味。周文瀚这是在探他的底,看他究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愣头青,还是某个隐世家族推出来的白手套。

毕克定迎上周文瀚审视的目光,平静地说:“过人之处不敢当,只是运气比较好,得到了家中长辈的一些支持。至于高人指点……投资之道,学无止境,在座各位都是我的前辈,这次来,也是抱着学习的心态。”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暗示了自己有“家中长辈”支持(这很符合众人对他“神秘富二代”的猜测),又放低了姿态,把周文瀚等人捧了起来,让人挑不出错处。

周文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意味:“年轻人,懂得谦虚是好事。不过,既然是做投资的,眼光和魄力才是关键。我听说,最近新能源和人工智能赛道很热,不少年轻人都扎堆往里冲,毕先生有没有兴趣?”

“略有涉猎。”毕克定谨慎地回答。卷轴给他的第一个主线任务,就是“在新能源或人工智能领域,完成一笔标志性投资,初步建立行业影响力”。他这几天除了恶补商业知识,就是让阿福收集这两个领域的资料,已经有了几个初步的观察目标。但他不会在这里,在周文瀚这样的老狐狸面前轻易表露。

“哦?”周文瀚似乎来了兴趣,“不知道毕先生看好哪个细分方向?储能?自动驾驶?还是AI制药?”

这些问题很专业,如果毕克定真是草包,立刻就会露怯。周围几个人也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毕克定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这几天恶补的知识和卷轴人脉数据库里的一些前沿信息,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储能是新能源的瓶颈,也是未来电网的核心,市场空间巨大,但技术路线还在迭代,风险与机遇并存。自动驾驶依赖AI和传感技术的双重突破,商业化落地还需时日,但一旦突破,将重塑整个交通和物流行业。至于AI制药……是典型的‘高投入、长周期、**险、高回报’领域,需要极强的技术背景和资本耐心。”

他顿了顿,在周文瀚越来越专注的目光中,继续说:“我个人更倾向于关注一些交叉领域,比如‘AI 材料’,用人工智能加速新材料的研发,这可能从根本上解决储能电池的能量密度和安全性问题;或者‘新能源 物联网’,构建更智能、更高效的分布式能源网络。这些方向或许不如前者热闹,但一旦突破,带来的变革可能是颠覆性的。”

这番话说完,周围安静了几秒。刘建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能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而且思路清晰,格局不小。周文瀚更是收起了之前的审视,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他做了一辈子投资,见过太多夸夸其谈的年轻人,但能像毕克定这样,在短时间内抓住问题核心,并提出有前瞻性思考的,并不多见。这要么说明他本身天赋极高,要么说明他背后有极其专业的智囊团在支持。

“有意思。”周文瀚点了点头,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不带试探的笑容,“毕先生果然是有备而来。看来,这次峰会不会太无聊了。希望有机会,能和你多聊聊。”

“周老过奖了,随时向您请教。”毕克定微微欠身。他知道,自己算是过了第一关。在这个圈子里,没有真才实学,光靠神秘背景是走不远的。适当的展露实力,才能赢得最基本的尊重,也才能……吸引到真正有价值的注意。

果然,周文瀚的态度转变,让周围几个人的脸色也起了微妙的变化。原本的轻视和好奇,开始被一种更复杂的、带着评估和算计的神情取代。刘建明更是热情地拍了拍毕克定的肩膀:“后生可畏啊!老周可是很少这么夸人的。毕先生,好好看看,这次来了不少好项目,说不定就有你感兴趣的。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多谢刘理事长。”毕克定再次道谢。

又寒暄了几句,刘建明和周文瀚便被其他人簇拥着走开了。毕克定周围暂时空了下来。他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其实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和这些老狐狸打交道,每一句话都得在脑子里过三遍,精神高度集中,比连续加三天班还累。

他端着水杯,走到靠窗的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试图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下。阿福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手里端着的托盘上,已经换了一杯新的、加了冰块的柠檬水。

“少爷,您做得很好。”阿福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周文瀚是商盟里真正的实权派,眼光毒辣,能得到他一句‘有意思’,您在这个圈子的第一印象,算是立住了。”

毕克定接过柠檬水,冰凉的杯壁让他燥热的手心舒服了一些。他喝了一口,酸涩清凉的液体滑下喉咙。“只是运气好,刚好看了点相关的东西。”他实话实说。如果没有卷轴提供的那些前沿资料和人脉数据库里对周文瀚投资偏好的分析,他刚才绝对说不出那番话。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阿福平静地说,“更重要的是,您抓住了机会,并且展现出了与之匹配的潜质。接下来,会有更多人主动来接触您。请保持警惕,也保持开放。投资的机会,往往隐藏在看似不经意的闲聊之中。”

毕克定点点头。他明白,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这个酒会,就像一个巨大的、流动的信息场和资源池,他需要像海绵一样吸收,像猎手一样观察,从中筛选出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完成卷轴的任务,也为“星辰资本”的起步,打下第一块基石。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打起精神,目光再次投向宴会厅中那些衣香鬓影、谈笑风生的人群。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茫然,而是带上了明确的搜寻和审视的意味。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101章商业酒会,晚八点,沪上中心(第2/2页)

毕克定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酒红色露肩长裙的女人,正从入口处款款走来。那裙子剪裁极尽简约,却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窈窕的身段,酒红的色泽衬得她肌肤如雪,在璀璨灯光下仿佛自带柔光。她一头海藻般的栗色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平添几分慵懒风情。脸上妆容精致,红唇饱满,眉目间却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气息,仿佛周遭的喧嚣与华丽都与她无关。

是笑媚娟。

毕克定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她。虽然那天在“裁云轩”只是匆匆一瞥,但她那种独特的气质——冷静、独立、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锋芒——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阿福后来给他的资料里,也有关于她的简单介绍:笑媚娟,“明澈资本”的合伙人,以眼光精准、作风凌厉著称,是投资圈里少数能在男性主导的世界里杀出重围的女性精英。据说背景成谜,但能力毋庸置疑,是这次峰会备受关注的新生代投资人之一。

她的出现,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男性投去的目光中,有欣赏,有**,也有评估;女性则多是复杂,羡慕、嫉妒、以及隐隐的较量。但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的脚步不疾不徐,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仅仅在观察。

很快,她的目光就与毕克定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隔着半个宴会厅的距离,两人对视了大约两三秒。笑媚娟的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淡的惊讶,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他。随即,那惊讶化为了然,然后是毫不掩饰的审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毕克定心里一突。他想起阿福资料里的备注:笑媚娟最讨厌的,就是靠背景和家世混圈子的“纨绔子弟”。而他毕克定,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努力营造的假象)眼里,恰恰就是这样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背景神秘的“富二代”。那天在“裁云轩”,她大概就把他归为此类了。

果然,笑媚娟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带着距离感。然后,她移开了目光,仿佛他只是人群中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边,周文瀚和刘建明正被几个人围着说话。

毕克定收回视线,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尴尬,有点不服气,还有点……被轻视的不爽。虽然理智上知道,笑媚娟的误解很正常,甚至是他刻意营造的形象的一部分。但情感上,被一个自己潜意识里有些欣赏(或许是因为她那独特的、不依附于任何人的气质)的女性如此明显地划清界限,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微妙的挫败。

“少爷,那位是笑媚娟小姐。”阿福在他身边低声提醒,语气平静无波,“‘明澈资本’的合伙人,在早期科技投资领域颇有建树,尤其擅长挖掘技术驱动的硬科技项目。她的风评……比较复杂。能力强,眼光毒,但脾气也出了名的硬,不按常理出牌,对合作方要求极高。如果您想在科技投资领域有所作为,她是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人物。不过,以您现在的……‘人设’,她恐怕不会对您有什么好脸色。”

阿福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在笑媚娟眼里,你毕克定就是个靠家里砸钱的“玩票”二代,不值得她浪费时间。

毕克定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端起柠檬水,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压下心头的烦闷。他提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泡妞,也不是争一时意气,是完成任务,是建立事业。笑媚娟怎么看他,不重要。至少现在,不重要。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宴会厅,开始有意识地观察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的人群,倾听他们谈话的只言片语,试图从中捕捉有用的信息。卷轴赋予他的、经过强化的听觉和记忆力,在这种时候发挥了作用。虽然距离远,环境嘈杂,但他还是能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些关键词:

“……‘深蓝动力’的B轮融资据说快close了,估值要冲到50亿美金……”

“……欧盟的新能源补贴政策可能有变,对国内出海的光伏企业影响很大……”

“……‘幻视科技’那个AR眼镜项目,demo我看了,体验是颠覆性的,但量产是地狱难度……”

“……周老好像对‘星海材料’很感兴趣,听说已经尽调了好几轮……”

这些零碎的信息,在毕克定脑海中快速拼接着。他让阿福重点关注的几个项目名字,果然在这里被反复提及。尤其是“深蓝动力”(新能源电池)和“幻视科技”(AR设备),似乎是目前圈内热度最高的两个标的。而“星海材料”……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但能被周文瀚看中,必定不简单。

他正暗自思忖,一个声音在他身侧响起,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熟稔和热情:

“哟,这不是毕少吗?这么巧,你也在这儿?”

毕克定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头发抹得油亮、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正端着酒杯,笑嘻嘻地看着他。男人长相还算周正,但眉眼间有种挥之不去的轻浮和优越感,看人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评估。毕克定迅速在脑海中搜索——没有印象。不是阿福资料里提过需要特别注意的人物。

“你是?”毕克定语气平淡,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

“哎呀,看我这记性,忘了自我介绍了。”男人一拍脑门,笑容不减,“我叫赵天成,‘天成投资’的。我爸是赵东来,‘东来实业’的董事长。毕少可能没听说过我,但我可是久仰毕少的大名啊!听说毕少刚刚成立了‘星辰资本’,一出手就不同凡响,注册资金这个数!”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个手势,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和试探的光芒。

原来是某个实业公司老板的儿子,自己搞了个小投资公司,混圈子的。毕克定心里有了判断。这种人,在酒会上很多,背景不深,能量有限,但消息灵通,喜欢攀附更有实力的人,是获取“小道消息”的好渠道,但也需要提防被当成冤大头或者枪使。

“赵少过奖了,小打小闹而已。”毕克定敷衍地笑了笑,没有接他关于注册资金的话头。

“毕少太谦虚了!”赵天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副“咱哥俩好”的表情,“不瞒你说,兄弟我消息还算灵通。听说毕少对新能源和AI感兴趣?巧了,我这正好有几个内部消息,绝对劲爆!不知道毕少有没有兴趣听听?”

来了。毕克定心中冷笑。这种主动凑上来“分享”内部消息的,要么是想卖人情,要么就是消息本身有问题,甚至是陷阱。

“哦?赵少有什么高见?”毕克定不置可否,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摆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赵天成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神神秘秘地说:“‘深蓝动力’的B轮,毕少知道吧?领投方基本定了,是‘高岭资本’和‘红杉’,跟投的机构挤破头。但我听说……”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见毕克定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深蓝’的技术有隐患!他们最新一代的固态电池,实验室数据漂亮,但量产良率低得吓人,成本根本下不来!这个消息被他们内部捂得很死,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现在冲进去的,都是接盘侠!”

毕克定心中一动。这个消息,如果是真的,那价值就大了。“深蓝动力”是卷轴任务列表里的一个潜在选项,他正让阿福做更深入的背景调查。如果技术真有问题,那风险就太大了。

“赵少这消息……来源可靠吗?”毕克定故作怀疑地问。

“绝对可靠!”赵天成拍着胸脯,“我有个哥们,是‘深蓝’供应链上的,亲眼见过他们的试产线,良率惨不忍睹!毕少,我看你投缘,才跟你说这个。千万别去碰‘深蓝’,那就是个坑!”

他说得信誓旦旦,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毕克定看在眼里,心里已经信了三分——这话恐怕半真半假。技术有瓶颈可能是真的,但“良率低得吓人”或许有夸张成分,至于赵天成的动机……就值得玩味了。他是单纯想卖个好?还是想借自己的手,去打击竞争对手?或者,他自己想投别的项目,在清退潜在竞争者?

“多谢赵少提醒,我会留意的。”毕克定不动声色地说,没有表现出任何倾向。

赵天成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应该的,应该的!对了,毕少,与其盯着‘深蓝’那种虚火,不如看看‘星海材料’!那才是真正的潜力股!他们搞的那种新型碳纳米管复合材料,听说性能逆天,应用前景广阔!周文瀚周老都盯了好久了,据说马上就要拍板领投!跟着周老走,准没错!”

他又开始热情地推销“星海材料”。毕克定心中冷笑更甚。这个人,八成是“星海材料”的说客,或者是想搭周文瀚的顺风车,拉人一起进场,抬升估值。他嘴里关于“深蓝”的坏话,真实性就要大打折扣了。

“星海材料……我也有所耳闻。”毕克定顺着他的话说道,“不过,新材料领域,技术壁垒高,验证周期长,风险也不小。周老看中,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会关注的。”

见毕克定依旧不温不火,赵天成有些讪讪,又扯了几句闲话,见实在套不出什么,也拉不到什么承诺,便借口看到熟人,端着酒杯溜走了。

毕克定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赵天成虽然目的不纯,但透露的信息,还是有一定参考价值的。至少说明,“深蓝动力”和“星海材料”确实是目前的焦点,而且暗流涌动。他需要更准确、更深入的情报。

他看了一眼阿福。阿福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会去核实赵天成话里的真伪,并进一步收集这两个项目的详细信息。

就在这时,宴会厅另一头,传来一阵比刚才笑媚娟入场时更大的骚动,还夹杂着几声低低的惊呼。

毕克定再次抬眼望去。

只见入口处,又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高大、穿着定制深蓝色西装的男人。他相貌英俊,甚至可以说有些漂亮,但眉眼间却带着一股阴鸷的冷傲,看人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锋,所过之处,原本喧闹的人群都不自觉地安静了几分。他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白色礼服裙、妆容精致、笑容甜美的年轻女人,正是孔雪娇。她亲昵地挽着男人的手臂,下巴微扬,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目光扫过全场,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而在他们身后半步,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保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气势逼人。

是顾云飞。

毕克定的瞳孔微微收缩。阿福的资料里,有顾云飞的详细档案。顾氏集团第三代继承人,顾晓曼同父异母的哥哥,真正的纨绔子弟,行事嚣张跋扈,在圈内名声极差,但碍于顾家的权势,很少有人敢当面得罪他。他投资眼光极烂,但挥金如土,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用钱砸人,享受别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感觉。孔雪娇攀上的,竟然是他?

难怪她那天那么嚣张。顾云飞,确实有嚣张的资本。至少在普通人眼里,顾家是遥不可及的庞然大物。

顾云飞一进来,目光就肆无忌惮地在场内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目标。很快,他的视线就落在了窗边角落的毕克定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恶意的笑容。

然后,他揽着孔雪娇的腰,在一众或畏惧、或巴结、或看好戏的目光注视下,径直朝着毕克定走了过来。

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许多人都停下了交谈,目光追随着顾云飞的脚步,又落到毕克定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幸灾乐祸。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毕少”,难道和顾云飞有过节?这下有好戏看了。

连正在和刘建明、周文瀚交谈的笑媚娟,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她微微侧头,清冷的目光扫过顾云飞,又落在毕克定身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只是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毕克定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看着顾云飞和孔雪娇越走越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一点点沉静下来,像结冰的湖面。他能感觉到身边阿福的身体微微绷紧,那是老人在戒备状态下的本能反应。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但他心里,却出奇地平静。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冰冷的兴奋。

该来的,总会来。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杯,玻璃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嗒”的一声。然后,他抬起眼,迎向顾云飞那双充满挑衅和恶意的眼睛。

孔雪娇依偎在顾云飞身边,看着毕克定,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快意。她凑到顾云飞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的声音娇滴滴地说:“云飞,就是他,那个前几天还吃不起饭、被我甩掉的穷鬼。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混到这里来了。你可要替人家出气啊。”

顾云飞闻言,笑容更盛,眼神却冰冷如毒蛇。他停在毕克定面前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从头发丝看到鞋尖,然后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怎么,捡了点钱,就以为能和我们平起平坐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配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