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 第0207章火锅与心跳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第0207章火锅与心跳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7 10:22:24 来源:源1

周六下午五点半,毕克定站在衣帽间里,面对着一排西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他以前从不纠结穿什么。在那些为房租发愁的日子里,他的衣柜里只有三件衬衫、两条裤子和一件外套,闭着眼睛都能搭配。可现在,他的衣帽间比他以前的整间出租屋都大,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品牌、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衣服,可他站在中间,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该往哪走。

黑色太正式,白色太随意,灰色太沉闷,蓝色太轻浮。他拿起一件,放下,又拿起另一件,又放下。

手机震了。

笑媚娟发来的消息:“别穿西装。火锅店不是董事会。”

毕克定看着那行字,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把他的心思猜得死死的,连他在纠结穿什么都知道。他把西装挂回去,从角落里翻出一件深蓝色的休闲夹克,里面配一件白色T恤,下面穿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对着镜子看了看,还行,不太正式,也不太随便。

他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六点整,他的车准时停在笑媚娟家楼下。

他下了车,靠在车门上,抬头看着楼上。笑媚娟住在十二楼,窗户亮着灯。他等了两分钟,楼道的门开了,笑媚娟走出来。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头发散着,发尾微微卷曲,脸上化了淡妆,嘴唇的颜色是那种很正的豆沙红。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腰背挺直,步伐不大不小,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从容。毕克定看着她走过来,忽然觉得这整条街的灯光都暗了一些,只有她在发光。

“等了多久?”她问。

“刚到。”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衣服上,又从衣服上扫回脸上。

“还行。”她说,“不算太丑。”

毕克定拉开车门,笑媚娟上了车。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他打开音响,放了一首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温柔,像黄昏时分的风。

“你听爵士?”笑媚娟有些意外。

“偶尔。”毕克定说,“以前在出租屋里没事干的时候听的。隔壁邻居嫌吵,我只能戴耳机。”

笑媚娟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可她听出了那种平淡下面的东西——不是苦涩,不是抱怨,而是一种“那些日子都过去了”的释然。

“毕克定。”

“嗯。”

“你后悔吗?那些日子?”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钟。

“不后悔。”他说,“没有那些日子,我就不会珍惜现在。”

笑媚娟没有再问。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男人,在拥有了全世界之后,还记着那些吃泡面、交不起房租的日子。他不是在卖惨,不是在博同情,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些日子,塑造了他。

而她,欣赏这种坦诚。

火锅店在江城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脸不大,装修也谈不上精致,可门口排着长队,空气里弥漫着牛油火锅特有的那种浓烈的、让人流口水的香气。

毕克定提前订了包间,不是因为他喜欢排场,而是因为他知道,以笑媚娟的身份,坐在大堂里被人认出来,这顿饭就吃不安生了。包间在二楼,不大,一张桌子,四把椅子,窗户对着巷子,能看到外面排队的人群和巷口那棵老槐树。

锅底上来的时候,笑媚娟的眼睛亮了一下。

“九宫格?”她看着那锅红彤彤的、翻滚着的牛油锅底,“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九宫格?”

“上次你说‘能吃辣的人,才配跟我吃饭’。”毕克定把一盘毛肚推到她面前,“我猜你至少是九宫格起步。”

笑媚娟笑了。那笑容不是她平时在商务场合上的那种笑——礼貌的、克制的、恰到好处的。这次的笑是真实的、敞开的、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鼻子上会有细细的纹路,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你呢?”她问,“你能吃多辣?”

毕克定看了一眼那锅红油,咽了一下口水。

“试试就知道了。”

第一口毛肚下肚,毕克定的脸就红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被辣的那种红。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眶微微泛红,嘴唇像被火烧过一样。他端起冰水灌了一大口,又灌了一大口,可那股辣意像一条火龙,从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冒烟。

笑媚娟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

“你不行啊,毕总。”她用筷子夹了一片黄喉,在锅里涮了涮,送进嘴里,面不改色,“就这水平,还敢约我吃火锅?”

毕克定擦了擦额头的汗,深吸了一口气。

“谁说我怕了?”他又夹了一块鸭血,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狰狞,又从狰狞变成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坚毅,“好吃。真好吃。”

笑媚娟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个男人,明明不能吃辣,明明被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他硬撑着,一口一口地吃,一口一口地夸。他不是在逞强,他是在告诉她——我愿意为了你,尝试我不擅长的事。

她夹了一筷子山药,在清水锅里涮了涮,放进他碗里。

“吃这个,解辣。”

毕克定看着碗里那片白净的山药,又看了看笑媚娟。她的脸上还挂着笑,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不是调侃,不是取笑,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一点心疼的光。

他吃了那片山药。不辣,脆脆的,有一点点甜。

“笑媚娟。”他叫她。

“嗯。”

“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误会的。”

笑媚娟的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涮菜。

“误会什么?”

“误会你也喜欢我。”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钟。窗外巷子里排队的人群在说笑,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像隔了一层薄纱。锅里的汤在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有节奏的心跳。

笑媚娟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

“毕克定,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跟你合作吗?”

毕克定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你的钱,不是因为你的资源,不是因为你的平台。”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窗外的风偷听去,“是因为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而不是当工具看的老板。”

她顿了顿。

“你说你信任我。这句话,我记在心里了。”

毕克定看着她,看了很久。

锅里的汤还在翻滚,毛肚老了,鸭血沉底了,黄喉卷成了一团。可没有人去捞。两个人就那么隔着那张小小的桌子,隔着那锅翻滚的红油,隔着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互相看着。

“笑媚娟。”毕克定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哑。

“嗯。”

“我不会说好听的话。”

“我知道。”

“我不会追女孩子。”

“我也知道。”

“可我想对你好。”

笑媚娟的眼眶红了。

她不是一个容易红眼眶的人。在商场上,她面对再强大的对手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在谈判桌上,她面对再苛刻的条件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此刻,在这个不起眼的火锅店里,听着这个不会说好听话、不会追女孩子的男人说“我想对你好”,她的眼泪差点没忍住。

“毕克定。”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你闭嘴,吃东西。”

毕克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他极少有的、真正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线,嘴角会歪向一边,看起来像一个偷吃了糖的孩子。

他夹了一片毛肚,放进嘴里。

还是很辣。

可他觉得,今天的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吃完饭,毕克定送笑媚娟回家。

车停在楼下,两人都没有急着下车。音响里放着的还是那首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在夜色中流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今天谢谢你。”笑媚娟说,“火锅很好吃。”

“下次换个不辣的。”毕克定说,“我请你吃日料。”

笑媚娟笑了一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笑媚娟。”毕克定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

“周末的约会,算成功吗?”

笑媚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

“算及格。”她说,“下次努力。”

她下了车,走进楼道。毕克定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副驾驶座位上——她落下的那条围巾。米白色的,羊绒的,很软。

他拿起围巾,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温暖的、像阳光晒过的被子的味道。

他把围巾叠好,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没有发消息告诉她。

他想找个借口,再见到她。

周一早上,毕克定刚到办公室,笑媚娟就推门进来了。

“我的围巾是不是落你车上了?”她问。

毕克定从抽屉里拿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围巾,递给她。

“你怎么不早说?”笑媚娟接过围巾,“我找了两天。”

“忘了。”毕克定说,面不改色。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没有拆穿他。她把围巾围在脖子上,在沙发上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说正事。周鸣那边,进展比预想的快。中试线的设备已经到位了,下个月就能试产。如果一切顺利,三个月后就能拿出样品。”

毕克定接过文件,翻了翻。

“竞争对手那边有什么动静?”

笑媚娟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她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国企那边,最近在密集接触省里的领导,试图在政策上卡我们的脖子。外资那边,派人去接触了周鸣,开出了比我们高一倍的价格,想挖走他的团队。”

毕克定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鸣怎么说?”

“他拒绝了。”笑媚娟说,“但他跟我说,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可能会用别的手段。”

毕克定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笑媚娟已经摸透了。

“你有什么想法?”他问。

笑媚娟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这个人,叫方远。是省发改委的副主任,分管新能源产业。他是这个项目的关键决策人之一。如果能争取到他的支持,我们在政策上就不会被动。”

毕克定拿起名片看了看。

“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笑媚娟说,“但他的妻子是我大学同学。我查过了,这个人很干净,不贪不占,不好酒色,唯一的爱好是——围棋。”

毕克定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会下围棋?”

“业余三段。”笑媚娟说,“不够跟他下。但你手下不是有一个职业棋手吗?那个叫马晓的。”

毕克定想起来了。马晓是他的私人助理之一,以前是职业围棋选手,退役后被他挖了过来。他擅长的不只是围棋,还有数据分析、情报收集,是一个全能型的人才。

“你想让马晓去跟方远下棋?”

“不是下棋。”笑媚娟说,“是交朋友。方远这个人,不认钱,不认权,只认棋。如果你能在棋上赢他,他就把你当朋友。朋友之间,什么事都好商量。”

毕克定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媚娟,你真的是一个宝藏。”

笑媚娟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可她的耳朵尖红了,红得很明显,藏都藏不住。

“少拍马屁。”她说,“赶紧安排。”

马晓跟方远的棋局,约在了周三晚上。

地点是方远家里,一套老式的家属楼,三室一厅,装修简朴,客厅里摆着一张棋盘,棋盘旁边的书架上全是围棋书。方远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很儒雅,可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一个年轻人。

马晓执白,方远执黑。

棋局进行了三个小时,下了两百多手。方远的棋风稳健老辣,步步为营;马晓的棋风灵动飘逸,出其不意。两人杀得难解难分,最后马晓以半目之差惜败。

方远看着棋盘,沉默了很久。

“你不是业余的。”他抬起头,看着马晓,“你是职业的。”

马晓笑了笑,没有否认。

“谁让你来的?”方远问。

“我的老板。”马晓说,“他说,您是这个城市里棋下得最好的人,让我来请教请教。”

方远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你的老板,是毕克定?”

马晓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方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回去告诉你老板,”他终于开口了,“新能源项目的事,我会秉公办理。他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马晓站起身来,鞠了一躬。

“方主任,我老板说,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您下一盘棋。至于项目的事,他相信省里会做出最公正的决定。”

方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道,“这个毕克定,有意思。”

笑媚娟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结果的。

毕克定打电话给她,说方远那边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态度已经松动了。至少,他不会在政策上刻意刁难新能集团。

“马晓那一盘棋,值了。”毕克定说。

笑媚娟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毕克定,你知道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什么?”

“你懂得用人。你知道什么人该做什么事,你舍得放权,你敢信任。”她的声音很认真,“这一点,很多人一辈子都学不会。”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钟。

“我只信任值得信任的人。”他说,“比如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

“毕克定。”笑媚娟的声音忽然轻了很多。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说一些让我没法接的话。”

毕克定笑了。他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那种东西——不是生气,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藏不住的、不好意思的、不想承认的欢喜。

“那我以后少说。”

“不行。”笑媚娟说,“你说都说了,收不回去了。”

她挂了电话。

毕克定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远处的金融街高楼林立,近处的老城区烟火升腾,远处的山峦在雾霭中若隐若现。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商业版图之中。可此刻,他觉得最值钱的东西,不是那些大楼、那些产业、那些数字。

是那个在火锅店里笑得前仰后合的女人。

是那个说“你这个人真的很烦”的女人。

是那个把他的围巾叠好放在抽屉里、等着她来取的女人。

毕克定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走回办公桌。

桌上摊着那份新能源项目的竞标文件,距离截标日还有二十天。

二十天。

够了。

他拿起笔,在文件的第一页上写下两个字。

“必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