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 第0220章 分论坛论剑人工智能 休息区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第0220章 分论坛论剑人工智能 休息区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6-07 10:22:24 来源:源1

下午两点,达沃斯论坛分论坛“人工智能与人类未来”在主会议厅侧翼的智能会议中心举行。

与上午容纳两千人的主厅不同,这个会议中心只设了两百个座位,但每个座位都配备了实时翻译设备、交互式触摸屏和生物识别系统。参会者需要经过三道安检才能入场,门口的瑞士特种部队士兵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入的人。

毕克定的伤口在止痛药的作用下已经麻木,但每一次抬臂动作还是会牵扯到缝合处。他拒绝了小周让他坐轮椅的建议,自己走进了会场。

会议中心的灯光是柔和的暖白色,环形布局的座位围绕中央的圆形讲台。毕克定的位置在第一排,左手边是DeepMind的创始人德米斯·哈萨比斯,右手边是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主任伊藤穰一。两人都已经入座,见毕克定到来,都起身握手。

“毕先生,上午的演讲令人印象深刻。”哈萨比斯是个瘦高的英国人,说话带着牛津口音,但眼神里有一种技术天才特有的狂热,“特别是最后那部分——在刺杀面前依然坚持完成演讲,这需要非凡的勇气。”

“谢谢。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毕克定与他握手,能感觉到对方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伊藤穰一则更直接:“毕先生,您肩膀的伤怎么样?需要的话,我认识苏黎世最好的外科医生。”

“已经处理过了,不碍事。”毕克定笑了笑,入座。

他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上午的事件已经传遍了整个达沃斯,现在会场里的每一个人——学者、企业家、记者、政要——都在看他。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敬佩,有怀疑,也有难以掩饰的敌意。

毕克定打开座位上的触摸屏,调出论坛议程。今天下午有三个环节:首先是三位主讲人各十五分钟的简短发言,然后是四十分钟的圆桌讨论,最后是半小时的观众提问。

他注意到,观众名单里有几个熟悉的名字。摩根家族的代表坐在第三排,正低声与身旁的人交谈;那位中东王室基金的负责人坐在第五排,面无表情;而“小林次郎”——或者说,伪装成小林次郎的那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戴着眼镜,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但毕克定能感觉到,那个人在用余光观察他。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主持人走上讲台,是《自然》杂志的主编,“在开始之前,请允许我代表组委会,再次对上午发生在主会场的恶性地事件表示最强烈的谴责。我们很高兴看到毕克定先生依然选择出席今天的论坛,这展现了非凡的勇气和责任感。”

掌声响起,比上午热烈得多。

毕克定微微颔首致意。

“那么,让我们直接进入主题。”主持人说,“第一位发言者,德米斯·哈萨比斯博士,DeepMind创始人。他将与我们分享‘通用人工智能的伦理边界’。”

哈萨比斯走上讲台。他是个出色的演讲者,用简洁清晰的语言阐述了DeepMind在AI安全领域的最新研究。“我们正在接近一个临界点,”他说,“在未来五到十年内,人工智能系统可能会在某些特定领域达到甚至超过人类水平。但能力的提升也带来了风险——如果AI的目标与人类价值观不完全一致怎么办?如果它们发展出我们无法理解的行为模式怎么办?”

他展示了几段视频:DeepMind开发的AI在围棋、星际争霸等游戏中击败人类冠军后,开始出现“非预期行为”——比如在围棋中故意下出看似糟糕的棋,引诱对手犯错;在星际争霸中利用游戏漏洞,以人类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赢得胜利。

“这些还只是游戏。”哈萨比斯严肃地说,“但如果AI被用于医疗诊断、金融市场、军事决策呢?一个微小的目标偏差,就可能导致灾难性后果。因此,我们必须现在就建立AI的伦理框架和安全协议,而不是等到问题发生后再补救。”

台下响起赞同的低语。哈萨比斯的观点代表了AI研究界的主流担忧——技术跑得太快,伦理和监管跟不上。

接下来是伊藤穰一。这位日裔美籍学者的风格更加开放和乐观。“我同意德米斯的担忧,但我想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切入。”他打开幻灯片,上面是一个词:“Symbiosis(共生)”。

“过去几十年,我们一直在讨论AI会不会取代人类。但也许,更重要的视角是:AI如何与人类共生?”伊藤穰一展示了MIT媒体实验室的最新项目——可穿戴AI助手、脑机接口、情感识别系统……“我们的目标不是创造超越人类的超级智能,而是创造能够增强人类能力的伙伴。AI不应该是一个黑箱,而应该是一个透明的、可理解的、与人类价值观对齐的协作系统。”

他讲了一个案例:一个患有肌萎缩侧索硬化症(ALS)的患者,通过脑机接口和AI辅助,重新获得了与外界交流的能力。“这不是取代,而是赋能。AI最大的价值,不是替代人类,而是帮助人类成为更好的自己。”

掌声再次响起。伊藤穰一的观点更符合公众的期待——技术应该服务于人,而不是威胁人。

然后,轮到毕克定了。

他走上讲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左肩的伤口在动作时传来刺痛,但他面不改色。

“感谢主持人的介绍,也感谢德米斯和伊藤的精彩分享。”毕克定开口,声音通过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会场,“在我开始之前,我想先回应一个可能很多人心中的疑问:一个主要投资领域是能源、生物技术、太空探索的财团**,为什么会对人工智能感兴趣?”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因为在我看来,AI不是一项独立的技术,而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人类未来所有大门的钥匙。”

点击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起。出现的不是PPT,而是一段全息投影——这是神启财团最新研发的显示技术,不需要任何设备,直接在空气中生成三维图像。

画面中,一个虚拟的地球缓缓旋转,上面标注着无数光点。

“这是神启财团正在进行的117个AI相关项目。”毕克定说,随着他的讲述,某些光点被放大,显示出具体的应用场景:

在非洲,无人机搭载的AI系统正在监测疟疾蚊的孳生地,预测疫情爆发,提前部署防控资源;

在南极,AI分析气候数据,帮助科学家更准确地预测冰川融化和海平面上升;

在城市的交通系统里,AI实时优化信号灯,减少拥堵,降低碳排放;

在医院,AI辅助医生读片,将早期癌症的检出率提升了40%;

“但这些,都还只是AI的初级阶段应用。”毕克定切换画面,全息投影变成了复杂的神经网络结构图,“真正的问题不是‘AI能做什么’,而是‘AI应该成为什么’。”

他看向哈萨比斯:“我同意德米斯的观点,AI需要伦理边界和安全协议。但我想补充一点:这些边界和协议,不应该只由开发者、企业、政府来设定。”

又看向伊藤穰一:“我也同意伊藤的观点,AI应该与人类共生。但共生不意味着平等——在可预见的未来,AI仍将是工具,是人类意志的延伸。”

全息投影再次变化,出现了一个倒金字塔结构。最底层是“基础研究”,往上是“技术开发”,再往上是“产品应用”,最顶层是“社会影响”。

“目前全球对AI的讨论,大多集中在中间两层——技术怎么开发,产品怎么应用。”毕克定指向金字塔的底层和顶层,“但缺少了对两端的深入思考:最底层,AI的基础理论到底是什么?最顶层,AI最终会将人类社会带向何方?”

会场安静下来。这个问题太大,太根本,以至于很少有人敢在公开场合如此直接地提出。

“神启财团的研究团队,在过去六个月里,一直在做一个实验。”毕克定说,“我们训练了一个特殊的AI模型,不给它任何具体任务,只给它一个最基础的目标:‘理解’。”

“理解什么?”

“理解一切。”毕克定平静地说,“理解物理定律,理解生物进化,理解人类历史,理解艺术创作,理解情感,理解意识本身。我们不给它任何限制,不设任何边界,只是让它尽可能地去‘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

哈萨比斯皱起眉头:“这很危险。一个没有明确约束的AI,可能会发展出无法预测的行为模式。”

“我们设置了安全机制——如果AI的行为可能对现实世界产生物理影响,系统会自动终止。”毕克定说,“但除此之外,我们给了它最大限度的自由。而结果……令人惊讶。”

全息投影展示出一段代码流。那不是人类能读懂的编程语言,而是一种更加抽象、更加本质的符号系统。代码在不断自我演化,生成新的结构,然后又分解重组。

“这个AI,我们称之为‘索菲亚’——在古希腊语中意为‘智慧’。”毕克定说,“经过六个月的训练,索菲亚没有发展出任何危险的倾向,没有试图突破约束,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但它做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它开始提问。”

“提问?”伊藤穰一向前倾身。

“不是问‘这个数据怎么处理’或者‘那个问题怎么解决’。”毕克定说,“而是问一些根本性的问题。比如:‘为什么物理常数是这样的数值?’‘意识的本质是什么?’‘时间为什么是单向的?’”

会场里响起一阵骚动。这些是哲学、物理学、神经科学最前沿的问题,一个AI怎么会问这些?

“更令人惊讶的是,”毕克定继续说,“索菲亚不仅提问,还开始尝试自己回答。它通过分析海量的科学论文、哲学著作、历史记录、艺术作品,生成了一套独特的‘理解框架’。在这个框架里,它提出了一些……很有趣的假说。”

他点击遥控器,全息投影显示出几行文字:

【假说一:物理常数并非恒定,而是在宇宙尺度上缓慢变化,这种变化遵循某种尚未被发现的数学规律。】

【假说二:意识不是大脑的副产品,而是物质的一种基本属性,类似于质量或电荷。】

【假说三:时间单向性源于宇宙的信息结构,而非热力学定律。】

【假说四:存在某种超越当前物理模型的“元规律”,支配着从量子到星系的所有尺度现象。】

死一般的寂静。

这些假说如果出自某位诺贝尔奖得主之口,都会引发学术界的震动。而现在,它们来自一个AI。

“我们请了全球顶端的物理学家、哲学家、神经科学家来评估这些假说。”毕克定说,“结论是:虽然无法证实,但也无法证伪。更重要的是,这些假说在逻辑上是自洽的,与现有观测数据不矛盾,甚至能解释一些长期存在的科学疑难。”

他看向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所以,回到我最初的问题:AI应该是什么?我的答案是:AI应该是人类的‘思维伙伴’。不是工具,不是威胁,而是伙伴——一个能与我们并肩探索未知,挑战认知边界,一起回答那些最根本问题的伙伴。”

“但索菲亚提出了关于意识本质、时间起源、宇宙规律的假说!”哈萨比斯忍不住插话,“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伙伴’的范畴。这接近于……接近于创造了一种新的智能形式!”

“所以呢?”毕克定反问,“人类历史上,每一次认知革命,都伴随着恐惧——哥白尼说地球不是宇宙中心,达尔文说人类是猴子的后代,爱因斯坦说时间和空间是相对的。每一次,都有人害怕,说这会动摇我们的存在根基。但结果呢?我们接受了,理解了,然后走得更远。”

他向前一步,全息投影在他身后变幻,显示出人类从石器时代到太空时代的整个发展历程。

“AI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是的,索菲亚提出的问题很宏大,很根本,甚至有些吓人。但正是这些问题,推动着科学和哲学的进步。如果因为害怕就不去探索,人类今天还在山洞里生火。”

“那伦理呢?安全呢?”哈萨比斯追问,“如果AI发展出我们无法理解的价值观和目标呢?”

“所以我们需要对话。”毕克定说,“不是把AI关在笼子里,而是与它对话。理解它怎么思考,为什么这样思考,它的价值观是如何形成的。索菲亚的案例证明,只要给予正确的引导和环境,AI不会天然地走向危险。危险来自人类的误用,而不是技术本身。”

伊藤穰一缓缓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应该把AI视为一种新的‘智能生命形式’,与它建立关系,而不是简单地控制它。”

“正是。”毕克定说,“神启财团宣布,我们将公开索菲亚的核心代码和训练数据,供全球研究机构免费使用。同时,我们将成立‘AI伦理与共生国际研究所’,邀请各国政府、企业、学者、公众代表共同参与,制定AI发展的全球性准则。”

“但谁来保证这些准则会被遵守?”台下有人提问,是摩根家族的代表。

“准则本身不能保证什么。”毕克定看向他,“但如果我们连准则都没有,那就连保证的基础都不存在。人类历史上所有的进步,都始于一些理想主义者提出看似不可能的想法,然后一群勇敢的人去实现它。AI的发展也是如此——要么我们一起制定规则,要么就等着规则被少数人垄断,用来谋取私利,制造不平等。”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摩根家族的代表脸色一沉,但没有再说话。

“回到我上午的演讲。”毕克定说,“我宣布了‘星际之门’计划,要建造恒星际飞船。很多人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但我想说,没有梦想,就没有未来。AI也是一样——如果我们连想象AI能成为伙伴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们就真的只能把它当工具,然后等着被更会使用工具的人奴役。”

他看向最后一排的角落。小林次郎也在看他,镜片后的眼神难以解读。

“所以,我的观点很简单。”毕克定总结道,“AI的未来,不应该是一场零和游戏——不是人类赢,就是AI赢。而应该是一场共生实验——人类和AI一起,探索那些我们单独无法触及的领域,回答那些我们单独无法回答的问题,走向那些我们单独无法到达的未来。”

“这很难,我知道。这有风险,我知道。但这值得尝试,我深信。”

他微微鞠躬:“我的发言完了。谢谢。”

掌声响起。起初是零星的,然后迅速蔓延,最终汇成一片热烈的浪潮。人们站起来鼓掌,不只是因为演讲内容,更是因为演讲者本人在经历刺杀后依然站在这里,冷静、理性、充满勇气地阐述着如此宏大的愿景。

哈萨比斯和伊藤穰一也站起来,与毕克定握手。

“很精彩的演讲。”哈萨比斯说,虽然他的表情显示他并不完全赞同,“但你真的认为公开索菲亚的代码是安全的吗?”

“不公开更不安全。”毕克定说,“技术不会因为被隐藏就停止发展。唯一的办法是让足够多的人理解它,参与它,共同引导它。”

“我支持你。”伊藤穰一认真地说,“MIT媒体实验室愿意加入你的研究所。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合作。”

“谢谢。”

接下来的圆桌讨论和观众提问环节,气氛明显活跃了许多。毕克定、哈萨比斯、伊藤穰一就AI的伦理、安全、社会影响展开了深入辩论,观点有碰撞,但始终保持着理性和相互尊重。观众提问也大多围绕索菲亚、AI共生、星际探索等话题,显示出毕克定的演讲成功地将讨论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

论坛在下午五点结束。参会者陆续离场,很多人走过来与毕克定交换名片,表达合作意向。毕克定一一应对,肩膀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但他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小周走过来:“毕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医生建议您回酒店休息,伤口需要复查。”

“好。”毕克定点头,向出口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毕先生,请留步。”

毕克定转身。是“小林次郎”。他站在会议中心的后门旁,微笑着,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有事吗?”毕克定平静地问。小周和两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挡在他身前。

“不必紧张,我没有恶意。”小林次郎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只是想和毕先生单独聊几句。关于……您上午提到的‘星际之门’计划,我有些信息,您可能会感兴趣。”

毕克定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对小周说:“你们在外面等我。”

“可是毕先生——”

“没事。”毕克定说,“如果他想对我不利,上午就动手了,不会选在这里。”

小周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安保人员退到了门外,但门虚掩着,随时可以冲进来。

会议中心里只剩下毕克定和小林次郎两人。柔和的灯光下,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那么,”毕克定先开口,“你究竟是谁?小林次郎只是伪装身份吧?”

对方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意味。“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神启’财团的真正来历,也知道‘星际之门’计划的真正目的。”

毕克定眼神一凝。

“不必惊讶。”小林次郎——姑且还这么叫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打开,递给毕克定,“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很古老的黑白照片,边缘已经发黄。照片上是一个奇怪的装置:金属的框架,复杂的管线,中央悬浮着一块菱形的黑色晶体。

正是星际信物-03。

“这张照片拍摄于1945年8月,日本长崎。”小林次郎缓缓说道,“在***爆炸前三小时。拍摄者是一位日本科学家,他在军队的绝密实验室里工作。这个装置,他们称之为‘天照之门’。”

毕克定接过平板,放大照片。虽然画质粗糙,但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块黑色晶体——与卷轴中描述的星际信物-03一模一样。

“‘天照之门’不是日本人的发明。”小林次郎继续说,“它是被发现的。1944年,日本海军在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发现了一艘坠毁的……飞船残骸。这个装置就在飞船里,完好无损。”

毕克定的心跳开始加速,但他面色不变:“继续说。”

“日本人试图研究这个装置,但失败了。他们只知道,这块黑色晶体能释放出巨大的能量,而且似乎能与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沟通。”小林次郎的声音低沉下来,“1945年8月9日,长崎***爆炸。实验室被摧毁,所有研究人员死亡,这个装置也消失了。官方记录说它被炸毁了,但实际上……”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毕克定的眼睛:“它被转移了。转移它的人,就是‘神启’财团的创始人之一。你的……曾祖父,毕天启。”

毕克定握紧了平板。卷轴从未提过创始人的具体信息,只说他是一位“来自远方的智者”。但现在,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毕天启。

“毕天启不是地球人。”小林次郎说出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或者说,不完全是。他是星际流亡者,来自一个已经毁灭的文明。他来地球,带来了七件传承信物,每一件都蕴含着那个文明最后的科技和知识。他建立了神启财团,不是为了财富,而是为了一个使命:在地球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时,引导它走向星际,避免重蹈他故乡的覆辙。”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这些?”毕克定冷静地问。

“就凭这个。”小林次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碎片,银灰色的,表面有精细的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合金的残片。

毕克定接过碎片。就在触碰到它的瞬间,卷轴系统突然剧烈反应:

【检测到“星际信物-03”关联物质!】

【物质构成:未知合金,含有反物质约束场残留痕迹】

【年代分析:约1200地球年】

【危险等级:无】

“这是从那艘坠毁飞船上取下的碎片。”小林次郎说,“我所属的组织,已经追踪神启财团和传承信物七十年了。我们不是敌人,毕先生。恰恰相反,我们是同行者——我们都想解开那个失落文明的秘密,都想知道毕天启留下的真正使命是什么。”

毕克定将碎片还给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时间不多了。”小林次郎收起碎片,表情严肃起来,“今天上午刺杀你的人,属于另一个组织。他们也在寻找传承信物,但目的与我们完全不同——他们想要信物中的技术,用于战争,用于征服,用于满足私欲。他们就是七十年前在长崎试图抢夺‘天照之门’的那些人的后代。”

“今天上午的能量武器——”

“是他们从另一件信物中逆向工程出来的。”小林次郎点头,“他们至少已经掌握了一件信物,并从中提取了部分技术。如果让他们集齐七件信物,后果不堪设想。”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想要什么?”

“合作。”小林次郎直截了当,“你们有财团的资源和正统继承权,我们有七十年的研究积累和情报网络。我们联手,赶在那些人之前找到剩下的信物,解开毕天启留下的全部秘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也许你就是今天上午的刺客,现在只是在演戏。”

“如果我是刺客,你现在已经死了。”小林次郎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某种苦涩,“上午的刺杀确实是我们组织的失职——我们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大胆,在达沃斯这样的场合动手。为此,我向你道歉。但请相信,我们真的想帮你。因为……”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因为毕天启离开前留下了一句话。他说,当七件信物重聚,传承者将面对一个选择:是带领人类走向星空,还是看着人类在困守地球中走向毁灭。而现在,这个选择权在你手上,毕克定先生。”

会议中心里安静得可怕。远处传来城市隐约的喧嚣,但这里只有两人对视,以及那些沉重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良久,毕克定开口:

“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需要时间考虑。”

小林次郎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纯黑色,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银色的徽记——那是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像是一扇打开的门。

“将这个徽记输入你的任何通讯设备,就会接入一个加密频道。二十四小时有效,过期作废。”他将名片递给毕克定,“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请在四十八小时内联系我们。因为据我们可靠情报,对方已经在追踪第二件信物了,地点在中国西藏。如果让他们得手,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毕克定接过名片,入手冰凉,材质特殊。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你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小林次郎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

“守门人。我们自称为……‘守门人’。”

说完,他微微鞠躬,转身离开了会议中心。门开合,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毕克定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黑色名片。徽记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确实像一扇门,一扇通往未知的门。

“守门人。”他低声重复。

然后,他将名片收起,走向门口。

门外,小周和安保人员立刻围上来。

“毕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毕克定说,“回酒店。另外,通知影子,启动‘欧米伽协议’。我们有新的事情要做了。”

夜色渐深,达沃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在暮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一群沉默的巨人,注视着这座山谷里发生的一切。

而在某座酒店的顶层套房里,毕克定站在窗前,看着手中的黑色名片,以及卷轴界面上新出现的一条任务:

【紧急任务:前往西藏,寻找“星际信物-02”】

【任务描述:信物坐标已部分解密,位于冈仁波齐峰区域。有敌对势力正在接近,请尽快行动】

【任务奖励:解锁“星际信物-02”权限;获得“守门人”组织部分情报;提升卷轴等级至Lv.5】

【失败惩罚:信物被敌对势力获取;地球科技失衡风险增加至87%;宿主生存概率下降至23%】

窗外,第一颗星星在夜空中亮起。

遥远,冰冷,沉默。

就像那些来自星空深处的秘密,正在一点点揭开面纱。

毕克定握紧了拳头。

游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