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 第0009章黑卡惊魂夜

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第0009章黑卡惊魂夜

簡繁轉換
作者:清风辰辰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2-28 06:23:48 来源:源1

第0009章黑卡惊魂夜(第1/2页)

深夜的暴雨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毕克定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窗外是永不停歇的城市霓虹。桌面上那枚纯黑卡片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像一只沉睡的野兽。

他已经盯着这张卡片看了两个小时。

“全球无限额度黑卡,”毕克定喃喃自语,“就凭这张卡,我能买下整座城市?”

这念头太疯狂了。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房东发来的最后通牒短信:“明天中午12点前不交清三个月房租共5400元,就把你东西扔出去!别怪我不讲情面!”

短信下方,是孔雪娇半小时前发来的新消息:“克定,我知道你现在很困难。赵少说了,只要你跪下来给他道个歉,他可以考虑借你五千块应急。我们毕竟好过一场,我不想看你流落街头。”

毕克定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羞辱。

**裸的羞辱。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白天孔雪娇挽着赵子豪离开时那轻蔑的眼神,还有周围邻居窃窃私语的画面。在这个城市里,没钱就没尊严,这是铁律。

“卷轴,”他轻声说,“你到底是什么?”

话音未落,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女声再次响起:

【神启卷轴系统激活中...】

【当前权限:初级继承人】

【可用功能:财富调用(每日上限10亿)、紧急联络(三级响应)、基础信息查询】

【警告:过度调用资金将引起金融监管注意,建议分批次合理使用】

毕克定猛地睁开眼睛:“你能听到我说话?”

【卷轴与继承人意识绑定,可通过意念交流】

“证明给我看,”毕克定盯着那张黑卡,“现在我要取现,十万现金,马上。”

【指令接收。最近ATM机位于楼下便利店旁,请携带黑卡前往】

毕克定深吸一口气,拿起黑卡和手机,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走出房门。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廉价香烟的味道。这是他住了三年的地方,每一级台阶都熟悉得能闭着眼走。

一楼房东的门缝里透出电视的光,隐约能听到麻将碰撞的声音。毕克定放轻脚步,像过去无数次加班晚归时那样,不想惊动那个刻薄的女人。

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收银员是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正低头玩手机。门口的ATM机闪着蓝光,在雨夜中格外醒目。

毕克定走到机器前,插入黑卡。

屏幕亮起,没有显示任何银行标志,只有一行简洁的文字:“请输入取款金额。”

他颤抖着手指,按下:100000。

【请输入取款用途(选填)】

“生活支出。”毕克定低声说。

机器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运转声,出钞口缓缓打开。不是一叠叠的钞票,而是一个密封的黑色钱袋。

毕克定拿起钱袋,手感沉甸甸的。他拉开拉链看了一眼,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叠崭新的百元大钞,每一叠都用银行封条捆好。

十万元现金。

他工作三年,省吃俭用,存款最高时也不过两万块。而现在,只是随手一按,就拿到了十万。

“再取四十万。”毕克定再次操作。

机器提示:【单次取款上限为10万元,如需更大额度请分次操作或前往指定服务点】

他连续操作四次,每次十万。黑色钱袋塞得鼓鼓囊囊,重得几乎提不动。

收银台后的黄毛店员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眼这个在ATM机前站了许久的男人。毕克定感觉到那目光,迅速将钱袋塞进夹克内侧,拉上拉链。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胸前,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回到出租屋,关上门,毕克定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他从钱袋里拿出一叠钞票,封条上印着“中国人民银行”的字样,编号是连号的。

真钱。

都是真钱。

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着笑着,声音变成了哽咽。

三年了。

在这座城市打拼三年,每天早出晚归,挤两个小时地铁,吃最便宜的盒饭,为了一个项目加班到凌晨。他以为只要努力,总会有出头之日。

结果呢?

公司裁员时,主管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小毕啊,不是你不努力,是公司战略调整需要。你放心,我们会按照劳动法赔偿的。”

三千块。

三年青春就值三千块。

还有孔雪娇,那个曾经说“不管你穷富我都跟定你”的女人。他记得她收到赵子豪送的第一个奢侈品包时,眼中闪烁的光芒。记得她越来越频繁地抱怨:“我闺蜜男朋友又带她去马尔代夫了,我们连省外都没去过。”

记得分手那天,她说:“毕克定,爱情不能当饭吃。我等不起你了。”

等不起。

是啊,谁愿意等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男人。

毕克定擦掉眼泪,将钞票整齐地码放在桌上。十叠,二十叠,三十叠,四十叠,五十叠。五十万元现金堆成一座小山,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

这是权力。

这是尊严。

这是他失去的一切。

手机震动,是房东发来的新消息:“忘了告诉你,明早八点我就带人上去清房,你最好提前收拾好!”

毕克定盯着那条消息,眼神逐渐冰冷。

他回复:“不用等明天了。今晚就解决。”

【卷轴提示:检测到继承人情绪波动剧烈,建议保持冷静】

“我很冷静。”毕克定说,“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

他拨通卷轴提供的紧急联络号码,三声忙音后,一个沉稳的男声接听:“这里是继承人之盾服务中心,编号AX-7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要买下我住的这栋楼,”毕克定一字一顿地说,“现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请提供房产具体位置,并确认您拥有足够权限。”

毕克定报出地址。

“查询中...该建筑为七层住宅楼,建于2003年,产权所有人为刘桂芳女士。当前市场估值约2100万元。您确定要购买吗?”

“确定。”

“交易将通过离岸公司进行,以避免不必要的关注。请您签署电子协议。”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份合同,条款清晰简洁:以2300万元价格全款购买整栋房产,签约后两小时内完成产权变更。

毕克定滑动到页面底部,用意念确认签名。他知道这很疯狂,但他需要这场疯狂来证明——证明一切都不是梦,证明他真的改变了命运。

【交易已受理。产权变更团队将在45分钟内抵达现场。建议您在此期间与现任房东进行初步沟通】

毕克定挂断电话,看着桌上那堆现金,忽然有了个主意。

他数出五万四千元,用一个塑料袋装好,然后提着袋子走下楼梯。

房东的门依然虚掩着。毕克定敲了敲门,里面麻将声停了。

“谁啊?”刘桂芳不耐烦的声音。

“我,毕克定。”

门开了,刘桂芳穿着睡衣,嘴里叼着烟,上下打量他:“怎么,凑到钱了?我可告诉你,少一分都不行!”

屋里烟雾缭绕,三个牌友也好奇地望过来。

毕克定将塑料袋递过去:“三个月的房租,五万四。”

刘桂芳愣住了,接过袋子打开一看,眼睛瞪得滚圆:“你这是...五万四?我要的是五千四!”

“我知道,”毕克定平静地说,“多出来的四万八,是买你今晚的时间。”

“什么...什么意思?”

“从现在开始,这栋楼里发生的任何事,你都不许过问。明天天亮之前,不要离开这个房间。”毕克定盯着她的眼睛,“能做到吗?”

刘桂芳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租客,此刻眼中闪着某种让她心悸的光芒。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她下意识地问。

“这你不用管。”毕克定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通知所有租客,明早九点在一楼集合,我有重要事情宣布。”

“你凭什么——”

“凭我马上就是这栋楼的主人了。”

毕克定说完这句话,转身上楼,留下刘桂芳和三个牌友面面相觑。

“桂芳,你这租客是不是疯了?”一个牌友小声说。

刘桂芳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塑料袋,又看看毕克定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回到房间,毕克定打开窗户,让雨夜的凉风吹进来。

他需要清醒。

需要思考。

卷轴赋予他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那些所谓的“三级响应”、“离岸公司”、“产权变更团队”,每一个词背后都代表着他从未接触过的权力体系。

而他,一个昨天还在为晚饭发愁的普通人,今天就成了这个体系的核心。

手机亮了,是陌生号码。

“毕先生,我们是产权变更团队,预计十分钟后抵达。请您做好准备。”

“需要我做什么?”

“签署几份文件即可。另外,根据初步调查,该房产存在三个租户拖欠租金的情况,最长拖欠达九个月。您希望如何处理?”

毕克定想起那几个和他一样挣扎的租客:三楼带孩子的单亲妈妈,五楼做夜班保安的老李,还有顶楼那个每天送外卖的小伙子。

“所有拖欠租金一笔勾销,”他说,“通知他们,从下个月起,租金减半。”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明白。还有其他指示吗?”

“暂时没有。”

挂断电话后,毕克定走到窗前。雨小了些,街灯在水洼中投下破碎的光影。他看到三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这条破旧的小街,停在楼前。

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手提公文箱。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男人抬头,准确找到了毕克定所在的窗户,微微点头致意。

两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毕克定打开门,眼镜***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助手。

“毕先生,晚上好。我是陈铭,财团法务部高级顾问,奉命协助您完成本次产权交易。”男人递上名片,动作一丝不苟。

毕克定侧身让他们进来。三个人走进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看到桌上堆成小山的现金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需要您签署的文件,”陈铭打开公文箱,取出厚厚一叠文件,“产权转让协议、税务文件、授权委托书...总共十七份。我已经标注了所有需要签名的地方。”

毕克定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条款清晰,价格明确,没有任何陷阱。

“刘桂芳女士已经在楼下了,”陈铭继续说,“我的同事正在与她办理交接手续。按照您的指示,我们额外支付了五十万元作为‘即时清空补偿’,她同意今晚搬离。”

“今晚?”毕克定皱眉,“这么急?”

“这是标准流程。产权变更后,原业主继续留在房产内可能引发不必要的法律纠纷。”陈铭推了推眼镜,“当然,如果您希望她留下,我们可以重新协商。”

毕克定想起刘桂芳那刻薄的嘴脸,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每签一个,就感觉离过去的自己远了一步。

签到最后一份时,楼下突然传来吵闹声。

“我不搬!你们这是强买强卖!我要报警!”刘桂芳尖厉的声音穿透楼板。

陈铭的助理立刻拿起对讲机:“B组,什么情况?”

“原业主情绪激动,反悔了。她说要加价到三千万。”

陈铭微微皱眉,看向毕克定:“毕先生,您希望如何处理?”

毕克定放下笔:“我下去看看。”

一楼门口已经围了几个人。刘桂芳坐在地上,死死抱住门框,两个西装男站在旁边,显得有些无奈。

“我不搬!这房子是我老公留给我唯一的财产!两千三百万就想买走?做梦!”刘桂芳看到毕克定,眼睛都红了,“毕克定,你个白眼狼!我租房子给你三年,你就这样对我?”

围观的租客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手机拍摄。

陈铭低声说:“毕先生,建议您先回房间,这里交给我们处理。我们可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不用。”毕克定走到刘桂芳面前,蹲下身,“桂芳姐,你还记得三年前我刚来租房时,你说过什么吗?”

刘桂芳一愣。

“你说,‘小毕啊,看你也是个老实孩子,姐给你便宜两百,一个月八百就行。不过咱们说好,租金必须提前十天交,晚一天就滚蛋。’”毕克定平静地复述,“这三年来,我晚交过一天吗?”

“我...我那是按规矩办事!”

“去年冬天,水管冻裂,我房间淹了,你来看了一眼,说‘自己想办法’,维修费六百块是我自己掏的。”

“那是你使用不当!”

“上个月,隔壁租客半夜打架,报警后警察来了,你说是我惹的事,要扣我押金。”毕克定站起身,俯视着她,“桂芳姐,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今晚我多给你四万八,买你一个安静的夜晚,你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反悔,要加价七百万。”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做人,要讲信用。”

刘桂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毕克定转身对围观的租客说:“各位邻居,明天上午九点,请大家在一楼集合。作为这栋楼的新业主,我有重要事情宣布——所有租客下月起租金减半,拖欠的租金全部免除。”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惊呼声。

“真的假的?”

“租金减半?那我不是每月能省六百?”

“毕哥,你不是开玩笑吧?”

毕克定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陈铭:“给她三千万。”

陈铭愣了一下:“毕先生,这不符合市场价——”

“给她。”毕克定重复,“多出来的七百万,买断她在这里的所有记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人出现在这栋楼附近。”

刘桂芳呆呆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另外,”毕克定补充道,“安排两个人今晚陪她去收拾行李,天亮之前,我要这间房清空。”

陈铭点头:“明白。”

事情很快平息。在绝对的资金面前,所有的撒泼打滚都显得苍白无力。刘桂芳在确认三千万已经打入账户后,几乎是飘着离开的——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毕克定回到房间时,已经凌晨两点。

陈铭等人已经离开,留下一个文件夹和一部新手机。

“所有产权文件都在这里,手机里存有我的24小时联络方式。毕先生,财团随时为您服务。”

现在,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

毕克定躺在那张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窗外的雨完全停了,城市的喧嚣重新涌进来,警笛声、车流声、远处酒吧传来的音乐声。

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拿起新手机,屏幕亮起,壁纸是深邃的星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陈铭。相册是空的,短信是空的,像一张白纸,等待书写新的人生。

他打开旧手机,翻看通讯录。三百多个联系人,大部分是工作相关,现在已经毫无意义。家人那一栏,只有“妈妈”一个号码,已经三个月没打过了——他怕听到母亲担忧的声音,怕她问“钱够不够用”。

朋友圈里,孔雪娇一小时前发了新动态,是在高档餐厅的合影。她依偎在赵子豪怀里,面前是精致的牛排和红酒。配文:“感谢有你,让我看到更美好的世界。”

下面共同好友的评论:“郎才女貌!”“雪娇终于找到对的人了!”“羡慕!”

毕克定看了很久,然后点开孔雪娇的对话框,输入:“明天有空吗?见一面。”

消息几乎秒回:“?你不是拉黑我了吗?”

“有些话想说清楚。”

“毕克定,我警告你别纠缠我。赵少要是知道了——”

“不是纠缠,是告别。”

那边沉默了五分钟。

“时间地点。”

“明天下午三点,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

“...好。”

放下手机,毕克定走到窗前。街道对面,那家便利店还亮着灯,黄毛店员在打哈欠。更远处,城市的地标建筑在夜色中闪耀,那是他曾经仰望而不可及的世界。

而现在,只要他想,那些摩天大楼里的任意一层,都可以属于他。

卷轴的机械声在脑海中响起:

【今日财富调用额度剩余:9.77亿元】

【紧急联络次数剩余:2次】

【新任务发布:请在72小时内建立个人资产配置方案,初步规划额度不低于1亿元。完成奖励:解锁‘商业情报网络’权限】

毕克定闭上眼睛。

“卷轴,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为什么选我?”

【问题超出当前权限等级】

“那我换个问法:在我之前,有没有其他继承人?”

这一次,卷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查询中...权限不足】

“不足,但不是没有。”毕克定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也就是说,确实存在其他继承人,或者曾经存在。”

卷轴没有回答。

但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毕克定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踏入的不仅仅是一个财富的世界,更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漩涡。

神启卷轴,全球财团,星际流亡者...这些词汇像碎片一样在脑海中旋转,拼凑不出完整的图案。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驾驭这股力量,要么被它吞噬。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毕克定坐起身,从桌上那堆现金中抽出一叠,塞进口袋。

然后他穿上鞋,走出房间,走下楼梯,走出这栋刚刚属于他的楼。

街道上,清洁工正在清扫夜雨打落的树叶。早餐摊开始支起炉灶,蒸笼里冒出白色的热气。这座城市正在醒来,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但毕克定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走到便利店,黄毛店员抬起头,认出是昨晚那个在ATM机前站了很久的男人。

“需要什么?”

“来包烟,”毕克定说,“最贵的那种。”

店员从柜台后拿出一包中华:“八十。”

毕克定递过去一张百元钞票:“不用找了。”

他拆开烟盒,抽出一支点燃——他其实不会抽烟,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但他还是吸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适应那股灼烧感。

烟雾在晨雾中袅袅升起,消散在逐渐明亮的天空里。

毕克定看着手中的烟,忽然笑了。

从今天起,他要学会很多不会的东西。抽烟,喝酒,品鉴红酒雪茄,驾驶豪车,打高尔夫,出入高级会所,在谈判桌上谈笑风生间决定亿万资金的流向。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毕克定。

他是毕先生。

是财团继承人。

是手握神启卷轴,即将搅动整个世界的人。

手机震动,是陈铭发来的消息:“毕先生,已为您在君悦酒店预订总统套房,随时可以入住。另外,上午十点有一个简短的新闻发布会,需要宣布您对本次房产收购的相关事宜。请问您是否需要演讲稿?”

毕克定回复:“不需要。我自己说。”

“明白。车队三十分钟后到您楼下。”

毕克定熄灭烟头,最后看了一眼这条破旧的街道,转身往回走。

走到楼前时,他停住脚步,抬头看向这栋七层小楼。墙体斑驳,空调外机锈迹斑斑,阳台上的晾衣绳在晨风中摇晃。

昨晚之前,这是他勉强容身的角落。

现在,这是他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

很小,很破,但这是起点。

毕克定掏出钥匙——不对,现在整栋楼都是他的,他不需要钥匙了。他推开门,走进一楼大厅。

阳光从大门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的新人生,也开始了。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公寓里,孔雪娇从赵子豪怀中醒来,拿起手机看到毕克定发来的消息,眉头微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009章黑卡惊魂夜(第2/2页)

“怎么了宝贝?”赵子豪睡眼惺忪地问。

“没什么,”孔雪娇放下手机,重新躺下,“一个纠缠不清的前男友而已。”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昨晚毕克定站在雨中的身影。那个眼神...和她记忆中的毕克定不太一样。

更冷,更硬,像换了个人。

不过无所谓了,她想。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男人,再怎么样也翻不了天。

下午去见他最后一面,把话彻底说清楚,从此两不相欠。

窗外的城市完全苏醒了,车流如织,人潮涌动。在这个拥有两千万人口的巨型都市里,每一天都有人在崛起,每一天都有人在坠落。

而今天,毕克定选择了前者。

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待——商战的腥风血雨,星际的惊天秘密,还有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但他知道,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而这第一步,就从这栋破旧的小楼开始。

从今天起,他要让全世界记住这个名字:

毕克定。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中亮起,孔雪娇眯着眼读完那条消息,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涟漪。她侧过身,看着身边熟睡的赵子豪——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侧脸,此刻在晨光中却显得有些油腻。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走到落地窗前。二十七楼的高度足以俯瞰半个城市,远处CBD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升的阳光,那是她向往已久的世界。

“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男人,凭什么约我在那种地方见面?”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

那家咖啡馆,她当然记得。

三年前,她和毕克定都是刚毕业的穷学生。那家咖啡馆在师大后街,叫“时光角落”,一杯最便宜的速溶咖啡只要八块钱,可以无限续杯。他们曾在那里消磨过无数个下午,他看书备考,她刷招聘网站投简历。

毕克定总会在她的咖啡凉了之前起身去加热水,记得她不爱加糖,记得她喜欢靠窗的第二个位置。有次她生日,他用省了一个月的午饭钱,给她买了个小小的奶油蛋糕。蜡烛点燃时,整个咖啡馆的学生都在唱生日歌。

孔雪娇甩甩头,想把那些记忆甩出去。

没用。

那些画面固执地停留在脑海里,清晰得让她心烦。

“醒了?”赵子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站那儿发什么呆?”

“没什么,”孔雪娇转过身,换上温柔的笑容,“今天下午我约了闺蜜逛街,可能晚点回来。”

赵子豪打了个哈欠:“随便。对了,晚上我爸请王局长吃饭,你跟我一起去。穿得体面点,上次那件香奈儿裙子就不错。”

“知道了。”孔雪娇乖巧地应着,心里却开始盘算下午的借口。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那点不安。

毕克定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纠缠,是告别。”

他有什么资格跟她告别?该告别的是她才对,告别贫穷,告别挤地铁的日子,告别那些看不见未来的等待。

梳妆台前,孔雪娇仔细地化妆。粉底要遮盖昨晚熬夜的痕迹,眼线要勾勒出妩媚的弧度,口红选的是赵子豪喜欢的正红色。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精致,漂亮,符合一个富二代女友该有的样子。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张脸有些陌生。

---

上午九点,破旧居民楼的一楼大厅已经挤满了人。

租客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怀疑和期待。单亲妈妈李姐抱着三岁的女儿,小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周围;保安老李还穿着昨晚的制服,眼袋深重;外卖小哥小张则一直低头刷手机,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毕哥真把这楼买下来了?”有人小声问。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骗人的。”

“可是昨晚我亲眼看到那些西装革履的人来了,还有刘姐...刘桂芳哭哭啼啼地搬走了。”

“听说毕哥给了她三千万!”

“三千万?疯了吧?这破楼值那么多钱?”

议论声中,毕克定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换了身衣服——仍然是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但整个人看起来不一样了。不是外表,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寒光内敛却锋芒暗藏。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毕克定走到人群前,环视一周。这些面孔他都很熟悉:李姐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去批发市场进货,老李的儿子在老家读大学需要钱,小张的电瓶车一个月被偷了两次...

他们都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人,像野草一样挣扎求生。

“各位邻居,”毕克定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如大家所知,我已经买下这栋楼。”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骚动。

“从下个月开始,所有租客的租金减半。”他顿了顿,“已经拖欠的租金,全部免除。”

这一次,骚动变成了惊呼。

李姐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她怀里的小女儿小声问:“妈妈,我们不用搬家了吗?”

“不搬了,不搬了...”李姐哽咽着说。

老李搓着手,有些不敢相信:“小毕...毕先生,您说的是真的?我那欠了九个月的...”

“一笔勾销。”毕克定肯定地说,“另外,我注意到楼里有很多安全隐患。接下来我会请人进行全面翻修,更换老化线路,修补漏水问题,安装监控和门禁系统。”

小张终于抬起头:“那装修期间我们住哪儿?”

“我已经在附近短租了几套公寓,装修期间大家可以暂时搬过去,所有费用由我承担。”毕克定早有准备,“等装修完毕,愿意回来的可以回来,想搬走的我也不强留。”

人群中爆发出真正的欢呼声。

有人鼓掌,有人道谢,李姐甚至抱着女儿要给毕克定鞠躬,被他拦住了。

“毕哥,不,毕先生,”一个中年租客激动地说,“您这是...这是为什么啊?这得花多少钱?”

毕克定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缓缓说:“三年前我刚来这座城市,租的第一个房子就在这里。我记得那天大雨,我提着行李箱站在楼下,浑身湿透。是刘桂芳...前房东,让我先住进来,押金可以晚点交。”

他停顿了一下:“后来我知道,她只是看我像个老实人,不怕我跑掉。但这栋楼确实给了我第一个落脚的地方。现在我有能力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仅此而已。”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但足够让人接受。

租客们陆续散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毕克定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不是施舍的快感,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毕先生,您心太软了。”陈铭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按照商业逻辑,您应该清退所有租客,全面翻新后以市场价重新出租,这样投资回报率最高。”

“我知道。”毕克定转身,“但我买的不是一栋楼,是一个起点。这些人未来可能会成为我最忠实的支持者,也可能不会。但至少今天,我买到了人心。”

陈铭若有所思地点头:“明白了。那么接下来——”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三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楼前,在破旧的街道上显得格格不入。车队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戴着白手套,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

男人走到毕克定面前,微微欠身:“毕先生,上午好。我是您的专职司机兼助理,王振国。您可以叫我老王。车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前往新闻发布会现场。”

毕克定看着那三辆豪车,又看看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忽然笑了。

“王师傅,”他说,“把中间那辆车开走。”

王振国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太招摇了。留一辆车就行,其他两辆先回去。”毕克定说,“另外,我不喜欢劳斯莱斯,以后换低调点的车。”

“明白。”王振国没有多问,转身去安排。

陈铭赞许地看着毕克定:“您做得对。过早暴露实力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十分钟后,毕克定坐进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后座。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新车气味,隔音好得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车子缓缓驶出街道。

毕克定透过车窗,看着那栋渐渐远去的破楼,看着那些站在路边朝他挥手告别的租客,看着这条他走了三年的街。

“毕先生,这是新闻发布会的资料。”王振国从前座递过一个平板电脑,“到场媒体共十七家,主要是本地财经和房产板块的记者。焦点问题预计会集中在您收购这栋旧楼的意图上。”

毕克定快速浏览着资料,忽然问:“如果我说,我买这栋楼只是因为想帮帮那些租客,他们会信吗?”

王振国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不会。他们会猜测您获得了内部规划消息,知道这里即将拆迁改造;或者认为您是在洗钱;最善意的猜测也是您在作秀,为某个商业项目造势。”

“所以无论我说什么,都会被解读成别的意思?”

“在这个圈子里,真话往往是最不被相信的。”王振国平静地说,“所以我建议您准备一套合理的商业说辞——比如,您看好老旧小区改造的市场前景,计划以这栋楼作为试点,探索城市更新新模式。”

毕克定点点头,继续看资料。

车子驶入市中心,周围的景象逐渐繁华起来。高楼林立,名车穿梭,行人步履匆匆。这里是城市的另一面,光鲜亮丽,充满机遇,也充满陷阱。

“到了。”王振国停在一栋现代化写字楼前。

君悦酒店就在这栋楼的顶部,新闻发布会安排在酒店三楼的宴会厅。毕克定下车时,已经有几个记者在门口等候,长枪短炮对准了他。

“毕先生,请问您收购那栋旧楼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有传言说您是某个隐形富豪家族的继承人,这是真的吗?”

“您对老旧小区改造市场有什么看法?”

问题像子弹一样射来。

毕克定停下脚步,面对镜头。阳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买那栋楼,是因为三年前我住在那里。”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有种莫名的力量,“我记得楼道里的霉味,记得冬天漏风的窗户,记得半夜老鼠在天花板上跑过的声音。我也记得那些邻居——单亲妈妈,退休工人,外卖小哥。”

记者们安静下来,录音笔举得更高。

“我知道一个道理:当你从深渊里爬出来,第一件事不应该是嘲笑还在深渊里的人,而是应该扔下绳子。”毕克定继续说,“这栋楼就是我的第一根绳子。至于商业规划,后续我们会公布详细方案。今天我只想说——每个在这座城市奋斗的人,都值得一个体面的住处。”

他说完,转身走进酒店大堂,留下记者们面面相觑。

“这段能播吗?”一个年轻记者问。

老记者收起录音笔:“播。标题我都想好了——神秘富豪收购旧楼,称要为奋斗者提供体面住处。不管是不是作秀,至少是个好故事。”

电梯里,毕克定看着镜中的自己。

刚才那番话,一半是真心,一半是算计。他确实想帮那些租客,但也需要树立一个正面的公众形象。卷轴赋予他的财富太庞大,他需要一个合理的“人设”来消化这些资源。

“说得不错。”陈铭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他已经在宴会厅做准备,“不过下次建议提前和我对一下稿子。即兴发言容易出问题。”

“知道了。”毕克定说。

电梯到达三楼,门打开,宴会厅的金色灯光涌进来。

长条桌,红色桌布,名牌,矿泉水,几十个座位已经坐满了一半。正前方是**台,背景板上写着“城市更新新思路——老旧小区改造试点项目启动发布会”。

毕克定深吸一口气,走向那个属于他的位置。

从这一刻起,他正式进入公众视野。

从这一刻起,他不能再犯错。

因为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好奇的,怀疑的,善意的,恶意的。

而最危险的那些,可能已经注意到了“神启卷轴”的再次苏醒。

宴会厅的侧门边,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压低帽檐,快速按动手机:“目标已公开露面。初步评估:年轻,缺乏经验,但表现超出预期。建议继续观察。”

消息发送,已读。

回复很快:“继续监视。查清他的资金来源。”

“明白。”

男人收起手机,像普通记者一样找了个位置坐下,掏出笔记本。

而在宴会厅的另一角,笑媚娟端着咖啡杯,若有所思地看着台上的毕克定。

她是被公司派来参加发布会的——本来这种小规模活动不需要她这个级别的人出席,但“神秘富豪收购旧楼”的传闻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一些讨论。有人猜测这可能是一个新玩家入场的信号。

笑媚娟原本不感兴趣,直到她看到毕克定的照片。

太年轻了。

而且那种气质...不像富二代,更不像白手起家的商人。他眼里有种奇怪的东西,像是经历过极致的绝望,又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的疯狂与冷静的矛盾混合体。

“有趣。”她低声说,抿了一口咖啡。

台上,发布会正式开始。毕克定按照流程介绍项目规划,回答记者提问。他的表现算不上完美——偶尔会停顿,有些专业问题需要陈铭小声提示——但整体沉稳得不像个突然暴富的年轻人。

笑媚娟注意到一个细节:每当毕克定不确定时,他的右手食指会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三下,很轻,但规律。

她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细节。

发布会进行到一半时,她的手机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笑总,查到了。毕克定的资金来自开曼群岛的一家离岸公司,公司注册时间是...三天前。”

三天前。

笑媚娟抬眼看向台上的毕克定。

三天时间,从普通人到亿万富豪,从租客到整栋楼的主人。

这背后有什么故事?

她合上笔记本,决定去会会这个神秘的男人。

而此刻的毕克定,正在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所以,这个项目不仅仅是为了盈利,更是想探索一种可持续的城市更新模式。谢谢大家。”

掌声响起。

他微微鞠躬,走下**台,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镜头,说不紧张是假的。但还好,他撑下来了。

“毕先生,有个人想见您。”陈铭走过来低声说,“笑媚娟,华盛资本的投资总监,在圈内很有名。她刚才问能否和您单独聊几句。”

毕克定心里一动。

笑媚娟——这个名字他在卷轴提供的商业情报里看到过。二十七岁,斯坦福MBA,三年内主导了七个过亿的投资项目,被誉为投资界的“黑马女王”。

更重要的是,卷轴标注:此人值得关注。

“在哪里?”他问。

“酒店咖啡厅,她已经在那里等您了。”

毕克定整理了一下领带:“带路。”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进入真正商业世界的第一道门。

而门的另一边,是一个聪明、敏锐、可能成为盟友也可能成为对手的女人。

他必须小心。

也必须抓住机会。

因为在这个游戏里,人脉和情报,有时候比金钱更重要。

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毕克定跟着陈铭往前走,脑海中快速复习着笑媚娟的资料:偏好科技和新能源领域,投资风格果断但谨慎,讨厌浪费时间,最著名的一次是在谈判桌上当场撕掉一份漏洞百出的合同...

是个难缠的角色。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毕克定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靠窗的位置,女人穿着简约的深蓝色套装,长发挽成低髻,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她正在看手机,手指滑动屏幕的速度很快,眉头微蹙,像在思考什么难题。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笑媚娟的眼睛很亮,像淬过火的刀锋,锐利而清明。她打量毕克定的眼神毫不掩饰,从上到下,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笑总,这位是毕克定先生。”陈铭介绍道,“毕先生,这位是华盛资本的笑媚娟总监。”

“久仰。”毕克定伸出手。

笑媚娟没有立刻握手,而是又看了他两秒,才起身,手轻轻一握即分:“坐。”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寒暄。

毕克定在她对面坐下。侍者过来,他点了杯美式。

“毕先生的发布会很有意思,”笑媚娟开门见山,“不过我有个问题——您真的相信‘为奋斗者提供体面住处’这套说辞吗?还是说,这只是公关话术?”

直接得让人措手不及。

毕克定端起刚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让他清醒了一些。

“如果我说两者都是呢?”他放下杯子,“我想帮那些人,这是真的。但我也知道,一个好的故事能让项目走得更远,这也是真的。商业和善意,不一定非要对立。”

笑媚娟微微挑眉:“很标准的回答。不过毕先生,我查过您的背景——三天前,您还在为房租发愁。三天后,您就有了收购整栋楼的资金。这笔钱来自开曼群岛的一家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的注册时间恰好也是三天前。”

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能告诉我,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吗?”

空气凝固了。

毕克定感到后背渗出冷汗,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

“笑总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我对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感兴趣。”笑媚娟靠回椅背,“而一个普通人突然拥有亿万财富,这是最不合理的事情之一。在投资界,不合理往往意味着风险。而我是个厌恶风险的人。”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紧张的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

“笑总,您说得对,这确实不合理。”他坦然承认,“但有时候,不合理的事情就是发生了。至于原因...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的资金来源合法,我的商业计划可行,我对这个城市有真实的善意。”

他顿了顿:“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观察。时间会证明一切。”

笑媚娟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

良久,她忽然也笑了——很浅的笑,但眼里的锐利稍微软化了一些。

“有意思。”她说,“毕先生,您知道吗?在投资界,我们最怕的不是骗子,而是连自己都骗的傻瓜。您至少看起来很清醒。”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毕克定面前。

“下周五,有个小型投资沙龙,来的都是圈内人。如果您有兴趣,可以来看看。”她站起身,“当然,前提是您能拿出比‘老旧小区改造’更有说服力的项目。”

说完,她拎起包,转身离开。

干脆得像一阵风。

毕克定拿起那张名片。纯白色,只有名字和电话,没有任何头衔。

“笑媚娟...”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毕先生,您要参加吗?”陈铭问。

“当然。”毕克定将名片收好,“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真正的项目。一个能让笑媚娟这样的人感兴趣的项目。”

他看向窗外。

城市在脚下延伸,无边无际。

而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手机震动,是孔雪娇发来的消息:“我到了。你在哪?”

毕克定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五十。

告别的时候到了。

“走吧。”他对陈铭说,“去‘时光角落’。”

车子驶向城市的另一头,驶向过去,驶向那个他需要亲手画上**的地方。

而在他不知道的角落,戴鸭舌帽的男人拍下了他上车的照片,发送出去:“目标与华盛资本笑媚娟会面,时长十五分钟。内容未知。”

回复很快:“继续跟。查清他们的关系。”

城市是个巨大的棋盘。

每个人都是棋子,也都是棋手。

毕克定刚刚学会规则,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而他手中的王牌——那张神启卷轴——正在缓缓展开,露出冰山一角下的庞然真容。

真正的风暴,尚未到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