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兵器或养料。
就像人不会爱上自己的左膀右臂。
“我没对与谁结合有兴趣。”
言棘费解低语,俯瞰众人。
但为何,雄虫们会跪在他的腿边,轻吻他的手背,低声恳求他不要临幸别人。
第190章8-6
像之前的那个男人一样,刚入夜,教堂里又迎来?了另一个对?江却尘意图图谋不轨的男人。
江却尘办了个凳子坐在后院里,那男人看见他明显眼前一亮,不过他的运气比起之前那个男人更?惨了一些,他甚至没来?得及走近江却尘,只是踏入了这个院子一步,就被左怀风杀死了。
鲜血喷洒了一地?,又以快到诡异的速度消失了。
江却尘对?这种杀戮施以淡漠的一眼:“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他得等到深夜呢。”
鲜血消失干净后,紧接着尸体也凭空消失了。
左怀风身体的四周溢出?了一些黑雾,江却尘饶有?兴趣地?看了几眼,道:“你?的力量真的变强了?”
左怀风微微一点头:“对?。”
似乎是要证明自己似的,左怀风瞬间移动到了江却尘的面?前。
江却尘瞳孔一缩,连蹦带跳地?离开远离了左怀风,躲进了屋子里。
左怀风:“?”
江却尘警惕地?扒着门探头看他:“你?身上有?虱子吧!你?和那个男人挨得那么?近,刚才肯定有?虱子跳到你?身上了!”
左怀风:“……”
左怀风露出?了一个真情实?感的疑惑的表情。
“我……”左怀风试图解释,“我没有?虱子,真的。我是恶魔,虱子跳上来?就会死掉的。”
江却尘防范意识高得可怕:“……我不信。”
左怀风:“……”
就这样,左怀风度过了穿来?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个没有?和江却尘抵足而眠的夜晚。
这是第一晚,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晚,等到左怀风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一个人孤零零睡了好几个晚上了,但凡有?脏兮兮的男人进了这个院子,江却尘就说什么?都不肯跟他一床睡了。
“肯定有?虱子。”江却尘有?自己的判断。
左怀风没有?办法,只能?变成死掉的人在村子里放出?来?找神父必须要洗澡的谣言,不然会被赶出?来?。
某种方面?来?说,也不算是谣言。
一时间,村里的老?光棍男人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往河里跳。江却尘从左怀风嘴里听到这件事情后,脸色反倒更?难看了。
他本来?就是要跳河自尽回到系统世界的,现在他怎么?跳!
江却尘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让左怀风和自己一起去找一下这边的大海。
左怀风似乎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每次选择……的方式都是跳海?”
即便是询问问题,左怀风也对?“自尽”这个词很避讳,像是怕自己一语成谶似的。
闻言,江却尘的脚步顿了顿,他低下头,像是思考了很久,又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在他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尝试过很多自杀的办法,吞药、跳楼、割腕等等,独独没有?尝试过跳海。每次决定前往海洋追海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情绪拦住了他。他说不清楚,好像是一种莫须有?的愧疚。
一个一无所成的人总是很难走上回家的路。
所以,为什么?最后一次自杀选择了跳海呢?
江却尘自己也不知道。
他没回答,左怀风也没有?再?逼问。
他们翻了好几座山,都没有?看见大海,江却尘握着手里的菜饼,语气里满是失落:“这个世界不会没有?大海吧。”
“也许再?翻几座山就有?了?”左怀风一边猜测着一边安慰他。
江却尘没说话,只是和左怀风一起往回走。
天已经快黑了,光线晦暗,山路崎岖,左怀风怕他摔到,想背他下去,江却尘觉得这样风险更?大,万一左怀风一个没踩稳,两个人人滚人摔下去更?痛苦。
最后是左怀风牵着他扶着他往下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江却尘想到了什么?,问:“你?最近有?感应到那个邪神吗?”
“没有?。”左怀风回道。
“杀了那么?多人,”江却尘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延长的黑夜中,“……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本来?是想通过左怀风杀害他的信徒,引诱邪神出?来?,然后让力量壮大的左怀风杀了邪神的。没想到这邪神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不是系统笃定一定有?这么?一号人物,江却尘会怀疑剧情里的邪神根本不存在。
疑惑只在他的眼中存在了一两秒,很快,被一股玩趣取而代?之,那就只能?换一种办法了。
他本来?不想用这种办法的。
……
次日,江却尘难得起了个早,主动去打扫起了从未去过的祷告厅。
神父服长长的袖子被他挽到了臂弯处,前面?围了一个围裙,宽松的衣服就这样收紧,盈盈一握的腰身就这样显露了出?来?。
长长的头发也被他盘了起来?,盘不上去的碎发在白皙的脸庞周围撩动着。
他拿了一架破旧的梯子,慢吞吞地?爬上去擦拭邪神的雕塑。
早就破败的梯子在他踩上去的时候就发出?了“吱呀吱呀”的警告声,江却尘犹豫了一下,低头拍了拍梯子,像是在安慰他一般:“麻烦你?再?撑一下好吗?”
梯子依旧回以“吱呀吱呀”的声音。
祷告厅建造得压抑,一块又一块的砖把这方空间围得密不透风,连光都只是从上方吝啬的一处小窗户里泄进来?的。
这道光穿透了祷告厅的黑暗,诡异突兀地?存在着,把破旧梯子上飘下来?的灰屑照得一清二楚。
江却尘好不容易爬到了梯子最上方,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累得,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一点细微的汗珠,闪着晶莹的光,这个时候他才松开贝齿,脸上有?了唯一的血色,是被咬得湿红的嘴唇。
江却尘腼腆地?对?着雕塑笑了笑,想说什么?,突然梯子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散架声,江却尘整个人都在破烂的木架中坠落。
他甚至没来?得及换一个表情,没来?得及叫喊出?声。
一个尖锐的断木直冲他的胸口,只要他掉下去,必定会惨死在这里。
江却尘凭借本能?紧紧闭上了眼睛。
突然之间,像是凭空有?了一种力量,把他稳稳地?接住,缓冲了他掉下去的力度,轻柔地?把他放在了邪神雕塑的脚旁。
脚啊!
江却尘掐紧了自己的手心?,才遏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