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合:“主人。”
眼睛却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强势的意味毫不?遮拦,像是对?江却尘势在必得?一般。
没人规定狗就是听话?低位的那一个,反过?来咬断主人腿的狗多了去了。忠诚不?等于听话?。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袒露在江却尘面前,包括他的难驯与野性。至于江却尘后面能不?能彻底驯服他,那就要看江却尘的手段怎么样了。
是会把他训得?只知道摇尾乞怜,还是会被他压在身下?恐惧落泪?
左怀风的眼里是毫不?遮拦的**与野心,他伸出尖牙,轻轻咬了一口江却尘的掌心。
江却尘轻笑了一声?,左怀风没有用劲,咬过?的掌心并不?疼。他没看错,左怀风是个和他极度相似的人。他们有着如出一辙的傲慢、恶毒与野心,可是为什么左怀风现在才暴露出来呢?——因为左怀风失忆了。
失忆前,左怀风对?他的爱过?于浓厚,像是一把牢固的锁,将自己所有负面的、不?好的本性锁得?死死的。失忆后,这把锁就失去了作用。
那更好了,江却尘愉悦地想,他并不?知道左怀风之前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左怀风莫名?其妙地就对?他死心塌地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他更想看看,左怀风掩藏在忠诚表面下?的内里是什么样的。
他想认识真正的左怀风。
对?于左怀风咬了自己一口的回应——江却尘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他没有故意抽出左怀风握着自己的手,他先是甩了他一巴掌,而后才顺势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
左怀风呼吸微乱。
打在脸上的巴掌并不?疼,或许用**一词来形容更合适。
“真不?听话?,”江却尘甩了一下?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坏狗。”
左怀风舔了下?唇,再次看向江却尘时嘴角带了几分餍足的笑意:“好爽。”
四目相试,针锋相对?。
两人的瞳孔中倒映出彼此的身影,挨得?近,呼吸都?交织缠绕在一起。可偏偏谁也没有说话?,缠绵暧昧的气氛中又多了几分危险。
江却尘平静又镇定,左怀风的手还放在他的后腰上,手指顺着他凸出的脊骨从腰一路摸到后颈,最终撩到他的一缕长发,捏在手里把玩。
他俩一直维持这种诡异又平和的气氛,直到一声?突兀的消息提示音响起来。
是江却尘的手机发出来的。
手机还没息屏,甚至连界面都?没有退出来——和方子铭的聊天框。
方子铭又发来了一条新的消息:来公司商量演出的事情,不?来的话?,小心你的视频。
左怀风的眼眸冰冷黑沉如一滩寒潭,一瞬不?瞬地看着上面的消息,最终落在了“视频”上面。
江却尘扫了他一眼,晃了晃手机:“他威胁我?。”
左怀风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看了几眼,顺手锁了屏,重新放回了江却尘手心,表情没有一丝半分的变化:“他也只有这种手段罢了。”
“说得?对?。”江却尘稍一点头,语气赞同?。
两人的目光一致地投向窗外,恰好天上云彩遮住太阳,地上短暂地出现了一片阴影,阴影随着风吹云彩的力度绰绰摇晃。
“走了。”江却尘弯腰捡起地上的矿泉水,准备离开舞室去公司了。
刚才一直捏在手里的发丝顺滑地从手心里逃脱而去,左怀风看向他的目光一顿,而后低首缓慢地摩挲了一下?指尖。
江却尘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回公司了,经纪人不?在,办公室里只有一个正在抽烟的方子铭。
看见?江却尘进来,他也没有熄灭手里的烟,只是坐在皮质的老板椅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眼神晦暗。
江却尘不?愿意闻他的烟味,随手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了门口的地方。
方子铭似乎是有些不?满意,皱了下?眉:“坐过?来。”
江却尘抬了抬下?巴:“我?讨厌烟味。”
方子铭:“……”
江却尘的动作和语气都?十分理直气壮,完全?没有把柄被捏在别?人手里就受制于人的窝囊做派,更没有对?待心上人的小心翼翼。
手上的堆积的烟灰扑簌簌落到手指上,烫得?那处皮肤发红,方子铭浑然不?觉似的,只沉默地盯着江却尘看。
江却尘回之淡漠的注视。
须臾,方子铭咬牙按灭了手里的烟:“行了吧?”
江却尘一点头,没跟他说话?。
方子铭等了一会儿,看他一动不?动,再次命令道:“坐过?来。”
江却尘倨傲的目光中带了几分嫌弃的意味:“不?要,烟味好重。”
方子铭:“……”
见?江却尘是铁了心不?肯过?来,方子铭的脸色明显难看起来,但?他还是强压怒气和不?爽,问?:“你活着为什么不?回信息?”
“你给我?发消息就是为了试探我?活没活着?”江却尘表现得?很讶然,但?话?语里的阴阳怪气是藏也不?藏的。
那天江却尘黯然神伤地走出办公室后,方子铭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几分关心。大概是对?方过?于落寞和防备的神情与光鲜亮丽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人总是会对?美好事物的消散感到惋惜和触动。方子铭回去之后辗转反侧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江却尘独自离开的身影,和那双阴雨绵绵的眼睛。
第二天,他本想见?到江却尘去带对?方挑点好看的珠宝,算是他既给自己上又给自己提供歌曲的报酬,结果江却尘一整天都?没来。
第三天,江却尘也没来。
第四天,公司还是没有江却尘的身影。
想到对?方的状态,方子铭实在坐不?住了,怕他想不?开自杀,于是拉下?了面子,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方子铭愈发坐立不?安,他害怕江却尘会自杀,逼死江却尘绝非他本意……这种状态下?,江却尘就像个阴魂不?散的鬼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连带着那几天的舞台表现都?不?好。
直到今天,他才又给江却尘发了条消息。
结果对?方不?仅安然无恙,看状态还比之前好了不?少!
亏他还担心他!
一想到自己为他担惊受怕的时候对?方在美滋滋睡觉休息调理,他就如鲠在喉。
方子铭越想越难受,越想越不?爽,他站起身,阔步朝江却尘走去。
江却尘扫了他一眼,伸手把办公室的门上锁了。
江却尘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人攥住了。江却尘慢悠悠地抬眸看去,一股巨力袭来,直接把他整个人都?拽了起来。
“江却尘!”方子铭把他双手握住高举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