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
江却尘挑眉看他?。
“如果?我有记忆,或许会更?开心。”左怀风说。
江却尘被这种腻歪的情话酸得牙疼,他?从?左怀风怀里跳了下来,一边嘀咕着一边往外走:“说得像你做完这次就要死了似的——快走快走,那什?么朝见就要开始了。”
再解决完最后一件事他就回去,再也不?要当蝙蝠了!
江却尘走得快,没看见身后左怀风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复杂而眷恋。
今天是故事里朝见的日子?,也是原剧情里路安宣告自己成为血族最新统治者的日子?,也是江却尘在棺材里听着效忠自己的人效忠路安的日子?。
不?过,原剧情是不可能照常发展了。
江却尘赶到王座的时候,下面已经有条不?紊地挤满了前来朝见的人?,他?们的旁边都?有一个昂贵的笼子?,有的是金子?做的,有的上面装潢着珠宝,里面无一例外装的都?是人?。不?知是不?是听信了古堡里近期的传闻,这些笼子?里的人?多少和左怀风沾点关系。不?是眉宇间像左怀风,就是气质像,有一两个,左眉还有一条伤疤。
江却尘恹恹地扫了一眼,说不?出?来,有一种收到假货的恶心感,还不?如光提着那些笼子?上来呢。
不?过。
江却尘的目光一顿,停在了面前的一个笼子?里的人?身上。
这个人?很年轻,看着也就15、6岁的模样,似乎是因为他?浑身没一点像左怀风,所以他?的左眉的眉骨被人?刻意地砸出?了一道伤口,或许是还没愈合,或许是他?自己挣扎的,又或许是刻意为之,这人?的伤口裂开了,鲜血顺着流满了整张侧脸。
江却尘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初见到隋行时的样子?,奄奄一息的隋行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又单膝给他?跪下的样子?。
那天的夜晚格外得黑,月亮倒是够亮。
就像今晚一样,是个月圆之夜。
似乎是注意到江却尘一直在看自己,少年微微抬起了头,胆大妄为地去打量江却尘。江却尘见他?看过来就没了兴致,懒散地窝在王座里,听下面的人?一个又一声的恭维:“公爵安好这是为您觐见的血仆……”
江却尘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单臂支撑着身体?,下巴垫在手?上,随意听着。
直到左怀风把用手?腕粗的银链五花大绑的路安拉了上来,左怀风来的时候也巧,正好最后一个人?介绍完了。
“好了。”江却尘一出?声,下面瞬间安静了,针落可闻,全都?仰着头听江却尘的话。
左怀风把路安给推到了台阶之下,其余人?都?视线之中。
江却尘这才继续道:“昨夜是月圆之夜前夕,路安伯爵居然联合了二十个吸血鬼猎人?前来杀我。”
满座讶然,路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格外惨白起来。
“不?过,”江却尘语速不?紧不?慢,好像遭受危险的不?是他?一般,“路安伯爵可能没有料到,我昨日白天正好初拥了一个人?类。路安伯爵或许也很可惜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吧。”
路安被布团堵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俯身呜咽,单听这呜咽声,也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那敢问公爵大人?,那些吸血鬼猎人?现在身在何处?”
“公爵大人?是否已经安全了?路安伯爵当真胆大妄为!罪不?可赦!”
“是啊!”
下面的人?对江却尘的话语议论纷纷。
江却尘弯眸笑了笑,眼中却是毫无笑意:“我昨夜说,若是路安伯爵能够帮我处理了那些吸血鬼猎人?,我就放了他?——”
闻言,路安的身体?猛地直了起来,巨大的求生欲催使他?膝行了几步,眼中是希冀的光彩。
下面的吸血鬼伯爵惋惜地叹了口气,纷纷道:“公爵大人?真是仁慈,路安伯爵好福气。”
吸血鬼一族出?了名的邪恶,没看到路安被处置的场景,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失落。
“不?过——”江却尘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质的十字架。
本来还在胡思乱想可惜路安没被处置的吸血鬼在看见江却尘手?里的十字架时瞬间变了脸色,每个人?的眼里肉眼可见多了防备与警惕,还有些许恐惧。
这是实打实可以杀了吸血鬼的十字架——被圣水泡过的十字架。
也是原剧情里重伤封印了江却尘的十字架。
江却尘很满意他?们的反应,继续道:“不?过,我想了想,还是得让其他?伯爵、子?爵大人?看看,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话音刚落,江却尘的身后张开了一双漆黑的巨大翅膀,他?转眼间来到路安面前,扯掉了路安嘴里的布团。
路安恐慌道:“不?、不?……公爵大人?,您答应我的,您——”
江却尘靠近他?,用只能他?俩听见的音量低声耳语打断了他?的话语:“路安,你不?是一直不?相信我吗?”
路安惊恐看向江却尘,猝不?及防看到了江却尘的眼睛,他?一时哑声,他?感觉江却尘的目光很奇怪,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但他?来不?及细想了,下一秒,那个十字架就穿透了他?的心脏。
江却尘笑吟吟道:“不?要相信坏男人?的话哟。”
吸血鬼的心脏只是一个摆设而已,吸血鬼被刺穿心脏并?不?会立即死亡,要等?到十字架的力量吸血鬼浑身的生命力都?给烧干才会彻底死亡。
路安的惨叫声一瞬间响彻整个大厅,原本还在看戏的吸血鬼似乎是感同身受了般,一个赛一个的脸色苍白,不?约而同地朝后退了一步。
江却尘被他?吵得耳朵疼,见没人?注意他?,他?兀自跑到了左怀风的身边,给左怀风说自己刚才的发现:“你看,他?们给我上供的血仆都?带了你的影子?。”
左怀风的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起来。
江却尘见他?终于吃瘪,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他?继续给左怀风说:“除了那个流血的,那个像小时候的隋行。”
“你还记得隋行吗?”
左怀风愣了一下,他?知道隋行,和他?一样出?身斗兽场,是今年来的商界新星,江却尘居然认识隋行吗?
左怀风对上江却尘弯月牙儿似的眼睛,脑中突然一阵刺痛,难以言说的悲伤与愤怒像是滔天巨浪顷刻间裹挟了他?的整颗心脏,这还是左怀风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我……”左怀风垂了垂眸,决定顺着感觉说,“我恨他?。”
“我记得他?,我们没什?么交集,只在斗兽场打过几场,他?都?输了。但是——我恨他?。我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