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暂时也就没有基安那样有威慑力和号召力。
基安本来想继续刁难江却尘的,看见他?俩来,自?己的计划也暂时不得不搁置了一下,他?抬了抬手,主?动喊道:“奥立克,诺兰,你们买了什?么好吃的?”
要上课了,诺兰自?然不会过去和基安玩耍,于是走过去的只有奥立克一人。奥立克随手把怀里的零食往基安桌子上撒了一半:“自?己看着挑。算了,还是都给你了。”
基安笑了两声,拆了一根棒棒糖塞进了嘴里,吊儿郎当地叼着,像是叼了根烟。他?的笑声闷闷的,听着让人格外?不舒服,江却尘眼看着也只有几?分钟就上课了,先根据课表从书包里拿出来了这节课要用的书。
“好学生,你吃不吃?”
基安老实了没一会儿,又操着他?那一口轻佻的语气来惹江却尘。
江却尘这次终于回应他?了:“不吃。”
基安并不搭理他?,自?顾自?地拨开一个巧克力的包装纸,丢在了江却尘的身?上:“请你了。”
剥开的巧克力砸在江却尘的身?上,因为江却尘没有伸手接住它,最终只能惨兮兮地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两瓣。
江却尘低眸看了一眼,视野里却突然多了一只擦得锃亮的皮鞋,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那块巧克力上,脚踝微转,碾了两下,才松开:“我请的东西,你不吃?哦——嫌不够好吗?”
基安看似询问的话?语实则充满了威胁,他?的同学尽数低下头,没有管这件事,甚至多看一眼都不敢。
只有奥立克靠在一旁的墙上不咸不淡地瞧着,诺兰整理书本的动作格外?慢。
江却尘弯下腰,从地上把那碎成两瓣的巧克力全都捡了起来。
诺兰像是看够了戏,这才转过身?,出声制止:“好了,基安,你——”
基安拍了拍江却尘的脸:“这才听话?嘛,快吃吧——唔!”
两人人的动作和声音齐齐出现,又齐齐戛然而止。
江却尘伸手捏住了基安的两腮,用力到手上青筋暴起,他?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半边眼眸,打下来的阴影落在眼睑处,有一种说不出的诡谲恐怖感。
他?另一只拿着巧克力的手凶狠地捂住了基安的嘴巴,顺势把两块巧克力全都塞进了基安的嘴里。
基安被他?禁锢着,说不出一句完整清晰的话?来,只能一个劲地支支吾吾。
“啪!”
随着格外?清脆的一声,江却尘一巴掌直接把基安扇懵了。
不可思议、丢脸、愤怒、害怕,等等乱七八糟的情绪堵在大脑里,直接把基安的脑子堵短路了,一时什?么反应都没有,只睁着一双眼睛,干巴巴、呆愣愣地看着江却尘。
江却尘冷酷道:“你算什?么东西,你请我就必须吃?”
第152章6-3
不止基安懵了,连带着本来做好了要出场救江却尘的诺兰和一直无所事事看好戏的奥立克也懵了。
一旁的同学?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噤若寒蝉。
“你妈的——”反应过来的基安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把这一巴掌加倍还给江却尘。
上课铃就在这一刻响了起来。
这节课的老师是基安父亲的朋友,基安还不敢在他的课上造次,他攥了攥手,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他不得不憋屈地把手放下来。
“你死?定了。”手放下来了,基安却还没有放过江却尘,或者说,从这一刻起,他开?始记恨上江却尘了。
对此?,江却尘的回答是,不紧不慢地翻开?书本,安静地听老师讲课。
基安看见他这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闲适模样,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坐在前排的诺兰若有所思地回过头,江却尘目光微偏,短暂地和他目光交汇了一下。诺兰愣了一下,在他的目光中?,诺兰感觉到几分见到同类的怪异感,这一眼让诺兰感觉对方已经?看透了自己。
同类——是吗?
诺兰若无其事地又?回过头,继续听老师讲课。
下了课,江却尘状作去上厕所,他猜诺兰一定会?跟过来。
“江同学?。”
果不其然,他刚走出教室,身后?就响起了诺兰的声音。
江却尘慢慢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他。
如书中?所言,或者说,如江却尘记忆里那样,诺兰走动间都带着不容忽视的贵气?,慵懒松弛给他的风度添加了一种别样的意味。
生于贵族的人好像身上都会?有这种稳操胜券的松弛感,只有在生活线苦苦挣扎到处奔波的人才会?时刻紧绷着。
诺兰几步就走近了江却尘的身边,熟悉的香水味轻而易举唤醒了江却尘的回忆,江却尘记得自己当年见到诺兰的时候也是先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香水味,闻得出来是昂贵的香水,但是也免不了人造的劣质感。
江却尘原以?为,这种地位的人,就算喷香水,估计也会?追求一些天然的香气?,后?来又?想?,这种天然的香气?,恐怕难以?在对方的身上存留下来。
诺兰的眼里流露出些许担忧:“基安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你那样对他,他不会?放过你的。以?后?你的日子不好过了。”
字字真切,装得挺逼真的。
江却尘插着兜,不急不慢地反问他:“你是和我一起入校的吧,怎么对他的事情了解得那么清楚?”
诺兰绅士有礼的面具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缝,他看着江却尘,笑容再次变得完美无瑕起来:“我家和他家比较熟,各种方面都有很多合作。我和他从小玩到大,所以?还是挺熟的。再加上,入校以?来也听过不少他的传闻。”
“比如?”江却尘歪了歪头,好整以?暇地站着,好像诺兰说不出来具体的传闻,他就不会?相信诺兰一般。
诺兰对江却尘过于警惕的态度并没有很介意,只是顺着他的话说,或者说,诺兰本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来威胁江却尘的,只是从“主动引起”变成了“被动举例”,是个很微妙的变化,诺兰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只是说:“上一个这样的特殊生,已经?被他们打进了医院,现在还在icu抢救。”
江却尘有一种微妙的直觉,思来想?去,他开?口问道:“是谁?”
“什么?”
“那个被他们打进icu的人,叫什么名字?”江却尘问。
诺兰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个人感兴趣,但还是从渺茫的记忆里抽出来了那个人名:“好像是叫……左?风?”
“左怀风?”江却尘再一次确认。
“是这个名字。”诺兰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反问道:“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