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最懊悔的,其实是本?来不比如此,最让他?痛苦的,是那本?来可以的美好假想。
“好恨你——”左怀风攥紧了江却尘的手腕,喃喃道,说不出来为什么恨他?,可是真的好恨。
江却尘轻笑了一声:“恨我什么?”
左怀风却又开了口:“好爱你。”
江却尘推开他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眼泪顺着左怀风的脸颊淌落下来:“可是我真的——好爱你,江却尘。”
左怀风来来回回就那两句话,他?自己也梳理不清楚对江却尘的具体感情,一会儿恨他?,一会儿爱他?,他的体温倒是越来越高,烧糊涂了似的。
他?的灵力似乎在?消散,整个人又渐渐变回了十五六岁的模样,他?含糊呢喃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彻底消失,晕倒在了江却尘身上。
江却尘垂眸看了看他?,半晌,他?抬起手,撩开左怀风额前的碎发,再度看见了他?眉上的那道伤疤。
“我很眼熟这?个。”江却尘摸了摸他?的伤疤,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
系统以为是跟自己说话:【啊?这?道疤有什么特殊的吗?】
“不知道……”江却尘的指尖在?这?道疤上来回晃了几?次,按住又松开,很眼熟,说明自己见过,可是想了好几?次也想不起来,说明是一扫而过。
这?会是左怀风的秘密吗?
左怀风,真的挺有意思的。江却尘勾了下唇,不再多想,准备把左怀风扔床上就离开。
结果他?刚动了一下,就被失去了意识的左怀风紧紧箍住了腰身。
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
江却尘抬了下下巴,招来素鱼,黑鞭直接把左怀风五花大绑地扔回了床上。江却尘拍了拍手,素鱼圆满完成任务,凑过来殷勤地靠着?江却尘,又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圈,挂在?了江却尘的腰间。
灵剑也有灵啊。江却尘若有所思。
不过左怀风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扔床上连自己的床也湿漉漉的,江却尘拧了拧眉,走过去用灵力把他?和床都烘干了。
好方?便。
江却尘眸光微动,虽然不如星际时代科技发达,但?是比科技方?便多了。虽然来这?个世界很久了,但?是江却尘还是对自己这?一身灵力感?到新奇。他?又把自己烘干了。
真的很方?便!江却尘伸了伸胳膊。
他?刚想离开,又被左怀风握住了手腕。
江却尘:“……”
要不是他?确信左怀风已经晕过去了,真的会怀疑左怀风是故意的。
左怀风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昏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呢喃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却尘凑过去,才听清楚,他?在?喊“江却尘……江却尘……”。
江却尘:“……”
【他?这?是怎么了?】
江却尘托着?下巴:“我也想知道。”
昏迷中的左怀风突然发难,用力比江却尘拽到了自己身上,直到稳稳当当抱住江却尘的那一刻,他?的眉头?才舒展开了一些。
身上趴了个人他?倒不觉得难受,反倒很享受似的把脸整个都埋进江却尘单薄的胸膛里。
“疯狗,”江却尘自认倒霉,伸手掐了一下左怀风的脸,“剧情没帮上忙,还给我添乱。”
江却尘顿了顿,眼睛微眯,报复性地开口:“我恨你。”
他?说完这?句话犹觉不解气,又跟着?左怀风的话重复了一句:“我恨你。我讨厌你。左怀风你就这?样被烧死吧,死了在?地府和隋行?坐一桌。”
“你们两只坏狗。”
他?幼稚的谩骂不知道戳到左怀风脑子里哪根弦上了,左怀风闷哼了一声,搂着?江却尘的腰,抵触道:“不要隋行?。该死的东西。”
江却尘闷笑了一声,眼中带了几?分淡漠,随口应道:“对呀对呀,隋行?这?个该死的东西。”
他?只骂了隋行?这?一句,又开始骂左怀风:“谁允许你发疯就来亲我的?不听话,坏狗!”
左怀风晕过去了,隋行?倒是没有,听见江却尘毫不顾忌的谩骂,他?什么也没有说,正常人都能听出来江却尘对左怀风的骂语中带了几?分撒娇耍赖的意味,对自己倒是真情实感?的冷漠。
明明他?和江却尘相处的时间比左怀风多了那么多年……到底不是一开始选中的那一个。
隋行?苦笑了一声。
外面的风雨还没有停,时不时还有雷声响起,江却尘骂着?骂着?就趴在?左怀风身上睡了过去,外面冷风阵阵,左怀风身上的温度烫得吓人,像个暖炉似的。
要不然还是叫人给左怀风送碗中药来好了。江却尘迷迷瞪瞪地想。
无论是成了年的左怀风还是十五六岁的左怀风,抱着?江却尘的时候都喜欢把他?整个人都捞怀里,他?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抱着?江却尘。
左怀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又回到了颁奖仪式的会馆。
这?一次,抬起的双手没有垂下,将要擦肩而过时,他?牢牢地抓住了江却尘的手腕。
江却尘停下了脚步,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做什么?”
“是我。”
左怀风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在?斗兽场外面捡到的那条半死不活的狗是我,你收到的多出来的钱财与珠宝是我送的,是隋行?躲在?巷中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是隋行?冒名顶替,是隋行?撕了我署名的纸条。”
“江却尘,该光明磊落地得到你的爱的人,是我。”
-----------------------
作者有话说:又幸福了左哥。
第77章3-8
左怀风抱着?江却尘睡了很久,江却尘本来想让人给他熬点退烧的药来喝,结果到?了后半夜,左怀风的烧反倒自己慢慢褪去了。
江却尘迷迷糊糊地醒了,他抽了抽鼻尖,做的梦很邪门,最邪门的是?梦见自己靠着?一个火炉,结果火炉渐渐熄灭了,他怎么也弄不燃。
醒来的时候江却尘还愣了一会儿?,外面雨水未歇,他盯着?屋顶看了很久,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左怀风已然?睡熟了过?去,江却尘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腰间挪去,轻声轻脚地下了床。
他这副身体的修为堪称天下第?一,轻而易举就察觉出来屋外还站了个人。大晚上的,外面雷声大作,着?实有点说?不出的瘆人。
江却尘召来素鱼,踱步到?了门前。
门拉开,外面的雨水很快打湿了门槛,风呼呼吹着?。外面喧闹的弟子早就走得一干二净,只?剩一个玄衣男人执伞站在他的门口?。男人对?江却尘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