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不爽,所以也想让他们不爽。”左怀风直白?地剖析自己?,一点?也没有吃醋作妖的心虚感,全是对自己?坦诚爱意的骄傲。
江却尘眨了眨眼。
左怀风语气还是很平淡:“而且,我不光暗示他们来医院,你没注意的时候,我还瞪了他们好几眼。”
这?江却尘的确没注意到?。
或者说,三个人都比他高,他又不会抬头去看别人,看不到?才是正常的。
江却尘好奇:“那他们瞪你了吗。”
“瞪了,”左怀风淡定道,“二?对一,我没输。”
江却尘不知道,在他收回目光后,胡辜和越相?依旧各怀心事地看着他的背影,左怀风轻飘飘的一句话才让他们恍然惊醒这?里?还有别人的存在。
两个人的脸色都很精彩。
而抬起眸,左怀风正幽幽地看向这?边。
漆黑的眼眸宛如寒潭,翻滚着森冷刺骨的波痕。
胡辜和越相?与左峻曜交好,这?些年没少帮着他和左怀风明争暗斗过,对方是有些手段不假,但这?么压迫感的眼神还是第一次显露出?来。像是森林里?的兽王藏在暗处保护自己?的王后,对所有危险来源都报之凶狠地注视。好像下一秒就会冲出?来咬破他们的喉管,活生生咬死他们。
两人下意识犯怵,可反应过来沉了脸色的时候,对方早就陪在江却尘身?边远去了。
江却尘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声音又轻又小,左怀风没听得很清楚。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身?边有什么悄悄挨了过来。
左怀风愣了一下,心脏砰砰直跳,砸得他眼花缭乱看不清眼前?的景色,砸得他耳鸣阵阵听不清四周声音。
——江却尘慢吞吞挪到?了他的身?边,就这?样挨着他坐了下来。
“你……”左怀风险些咬了舌头。
“我要睡一会儿,”江却尘闭上眼睛,在他胳膊上来回调整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倚靠姿势,颐指气使地命令,“你,不许乱动?。”
左怀风其实和江却尘有过很多次肢体接触,不过大多时候是他抱着江却尘,江却尘是已经昏迷了的状态。
江却尘主动?靠过来的是第一次。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可他又觉得或许这?样江却尘靠着不舒服,便重新放松了身?体。
江却尘的呼吸渐渐放松而平缓起来。
不同于那次暧昧而忐忑的咬手,这?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江却尘释放出?来的善意与信任,尽管只有一点?点?。
左怀风鼻尖微酸。
从?发现自己?迟了去见江却尘的时间导致隋行占了位置后,他的时间就陷入了漫长的停滞中。
而刚才,在江却尘靠过来的一瞬间,他的时间,终于开始第二?次的流动?。
……
江却尘悠悠转醒的时候车已经在医院停了很久了,他抽了抽鼻子,总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耳朵旁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江却尘缓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左怀风怀里?睡着了,身?上还盖着他的西服外套。
左怀风见他看过来,轻声道:“走吗?”
左怀风怀里?出?乎意料的舒适,还挺暖和,江却尘一想到?一会儿又要去楼上和那群渣滓逢场作戏就有点?厌烦,还不如待在左怀风怀里?舒服。
他伸了伸腰,把脸藏到?西服下面,鼻尖挨着领口处,懒散道:“再睡会儿。”
领口处的、属于左怀风的味道特别浓郁,好像是叫信息素来着——是阳光下被晒了很久的小狗的味道。闻着就很让人舒适和安心。
江却尘闻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西服下面抓住了左怀风的衬衣,含糊不清地给左怀风道:“左怀风,你好像一只抚慰犬。”
他的声音因为没有张大嘴黏黏糊糊的,听着跟撒娇闹别扭似的。
一只宽厚的手掌从?从?衣服下面钻了起来,贴到?了他的额头上,左怀风声音微沉:“你发烧了。”
还挺突然。
不过这?个半死不活的身?体能突发什么状况江却尘都不意外了,他随口应了一声:“哦。”
“先去看病。”左怀风声音温柔,语气倒是强硬。
江却尘只觉得自己?头脑发昏,想做什么全凭本能了,他躲在左怀风的西服外套里?不肯出?来:“不去。”
太奇怪了,身?体好难受。
江却尘又闻了一口小狗香。
【他进入发情期了。】
左怀风和江却尘僵持不下时,左怀风的系统突然开了口。
与此同时,江却尘的系统也着急地提醒道:【发情期!是发情期!快离左怀风远一点?!】
迷迷瞪瞪中,听着系统在耳边的叫嚷,江却尘好像明白?了什么。
差点?忘了,这?还是个abo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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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左怀风:所有人都听到了吗,我是江却尘的抚慰犬[哈哈大笑]没听到的再去听一遍[哈哈大笑]
第51章2-14
左怀风突然?抓住了江却尘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滚了滚喉结,他的眼里?翻涌滚动着的**色彩极为浓厚,一滩黑泥似的不动声色地描摹着江却尘的身影,越界与反叛蠢蠢欲动。
江却尘听见系统的叫嚷,生理?上?让他忍不住继续待在左怀风的西装里?面,最后一辈子都不出来,可他混沌的大脑还尚存一丝理?智,告诉他冷静下来,这里?还有?可以虐渣的手段可以利用。
这丝理?智像是山石空隙中刚长出来的幼苗,顷刻间抽条肆意生长,直接把压在自己身上?难以撼动的石头顶得四分五裂。
他从西装外套里?冒出了头,发情期的缘故,他的眼角、鼻尖、脸颊都红彤彤的,倒中和了他因为生病惨白的脸色。
只需要一抹颜色,就足以艳丽到让别人移不开眼的程度。
左怀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握着他的手腕越来越用力,却时刻注意着不会?弄疼他。
“我想标记你。”左怀风的声音沙哑又低沉。
江却尘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半抬眼眸:“你觉得可能吗?”
左怀风抓着他的手腕又收紧。
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朝着江却尘的脖颈腺体处亲昵索求。但是江却尘的信息素强度太差了,任由他再怎么勾引,也不可能涌现出来跟他纠缠到至死方休。他只能隔着腺体,去触碰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海洋香气。
左怀风有?些挫败,他看着江却尘纹丝不动地靠在他怀里?,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恨意,他总是恨他总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