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选的不是?他呢?
万般话语缠绕在一起堵在喉咙里,像个乱糟糟的毛线团,找不到?个头,不知从何说起。
江却尘看左怀风只睁着眼默不作声地看着自己,像是?痴傻了一样,调了一下?眉毛,主动走了过去:“你疯了?那下?个世界你还当npc吗?”
一瞬间,左怀风恍若梦醒,他好像终于从自己构思的幻想中抽离出来,他的身型晃了晃,又?缓缓坐回了床上。
是?啊,npc。
在江却尘的认知里,自己还是?个npc。
就是?因为自己是?个无?关紧要?的npc,所以江却尘才能暂时放下?芥蒂,跟他肆无?忌惮地袒露一直封锁着的心房,才会?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
他不知道有关现实的事情会?不会?刺激到?江却尘,会?不会?让江却尘的状态再次一落千尺,他不知道,他不敢赌,他不能赌。
“你真疯了?”见左怀风一直不说话,江却尘说不出来是?关心还是?好奇,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试探一下?是?不是?发烧了。
左怀风顺势扣住了他的手腕:“我昏迷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江却尘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手腕。
这个动作太细了,甚至说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但屡屡救下?江却尘的左怀风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直觉使然,他看了眼江却尘的眼睛,而后毫不犹豫地把他的长袖推了上去。
一道崭新的伤口横在雪白的小臂上,像是?雪地里落入了一滴鲜红的血液一般,刺眼得不行。
“自己划的?”左怀风问。
江却尘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让人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情绪,也没收回来手,只是?任由左怀风握着,打量着。
不过想想也是?,江却尘在这个世界的能力,别人划伤他才是?天方夜谭。
左怀风轻轻地叹了口气,翻身去找治疗伤口的药,他看不见的地方,江却尘总是?能伤到?自己。
“你还没说你自己怎么?回事呢。”江却尘看着他翻找东西?的身影,不急不慢地用灵力把自己的伤口抹去,从一旁移过来凳子坐着。
左怀风翻了一阵子才从床的犄角旮旯里找到?愈合药,一扭头,江却尘支着手臂倚头看着他,他没有笑,但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捉弄的笑意,左怀风看见了他光洁如初的小臂。
左怀风:“……”
差点忘了,这位目前是?修真界最牛逼的素鱼尊者。
左怀风只好再次把瓷瓶的盖子塞紧,又?放了回去。
“没什么?,”左怀风不准备告诉他隋行的事情了,只道,“尝试着修行了一下?,然后意外突破了。”
这回轮到?江却尘盯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了。
左怀风坦坦荡荡地任由他打量。
须臾,没分辨出来左怀风是?否撒谎的江却尘不情不愿地放弃了,他放下?小臂,直起身子,问:“那你现在能走吗?”
左怀风一顿,抬头问:“你想做什么?”
江却尘歪了一下?头,嘴角的笑容带了几分神?秘的意味,狡黠得又?像只狐狸:“收到?了一个新奇的秘密。要?不要?跟我去看?”
“看看——顾清绝的白月光长什么样子?”
左怀风动作一顿。
……
顾清绝的白月光有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叫安思,看名字雌雄莫辨,不知道看长相?怎么?样。江却尘第一次念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不过也实在想不起来。
“我的记忆力跟鱼似的。”
御剑飞行的路上,江却尘小声嘟囔了一下?,听不出来是陈述还是抱怨。
左怀风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江却尘抬了抬眸:“怎么??”
“没什么?。”左怀风低声道。
真奇怪。江却尘不动声色地扭过了头,心底突然冒出来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左怀风肯定是?有什么?瞒着他,而且瞒着的事情,一定和自己有关。怎么?问也不肯说,坏狗不听他的话了!
这股烦躁像是?迎着风糊住脸的发丝,也不碍事,耐心拂去也就消失了,问题是?,江却尘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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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左怀风。
江却尘凶狠地扭过头:“讨厌你。”
左怀风:“?”
左怀风一头雾水的时候,江却尘已经御剑扬长而去了。
隋行幸灾乐祸:【讨厌你。】
左怀风没说什么?,只是?也提了一下?速度,飞快朝江却尘赶去。
江却尘比他修为高了不少,左怀风虽说是?突破了,但要?想够上江却尘,那还得再耐下?心修炼个几年几十年的。
江却尘一语不发地在前面?飞,左怀风在他后面?赶,原本一日的路程直接缩减到?了半程,落到?地面?上时,江却尘淡然闲适地整理了一下?衣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土,依旧是?那个高岭之?花,依旧是?那个不染凡尘的模样。
左怀风追他追得灵丹都要?爆了,额头都渗出了汗,他一边喘着气一边追上了江却尘,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师尊!”
江却尘垂眸看了他一眼,他俩的动静不算小,连带着路人也偏偏侧目看来。
左怀风脸都白了,看着好似马上就要?撅过了:“师尊……弟子实在不知,何处错了,惹得师尊如此生气?”
江却尘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声音独独传入了左怀风的耳朵里:“大庭广众之?下?,你想要?我丢脸吗?”
左怀风不知何时学会?了蹬鼻子上脸这一套,顺势抱住了江却尘的腰,仗着年龄小扑倒了江却尘的怀里:“好难受。”
“我是?不怕别人议论的,”江却尘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从自己怀里揪开,“我就算当着他们的面?杀了徒弟也没人敢说我什么?。”
左怀风:“……”
左怀风默然,末了,他低声道:“那……不讨厌我行不行?”
江却尘看了他几秒,嗤笑一声,毫不留情转身就走,左怀风摸摸鼻子,只好亦步亦趋地跟上。
他不提还好,一提江却尘又?想起来左怀风瞒着自己的事情了,还没消散的烦躁又?慢吞吞聚拢起来,好像阵雨来之?前的乌云,不知何时就要?落下?来雷电或雨滴。
他冷漠地继续走着。
两个人目前所处的地方就是?后来江却尘道心破碎的地方——殷州。
殷州身为魔界和修真界交界的地方,整片地域都显得格外诡异:天色发红,阴雨连绵,却又?感觉不到?雨滴的落下?,地面?发黑,寸草不生,却生长着各种魔气森森的、叫不出来的诡异东西?。
来这里的人和魔都带着斗笠,是?进行黑暗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