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资料,小孩子都看过的绘本对他而言还是挺奢侈的。
这么冷漠一个人,还要一个人在图书馆看小时候没看过的儿童绘本,诺兰心情?复杂,心里酸酸的,只道:“知道了。我多给你买几本。”
“我没钱。”江却尘插着兜往前走。
“不需要你给钱,”诺兰说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江却尘看了他一眼,果?断地转身离开?:“那我不要了。”
哪来那么大的脾气?,诺兰哭笑不得,上前几步抓住他的手?腕,好声好气?哄道:“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就是想邀请你参加月末的舞会。”
贵族学院的活动一向很多,大大小小的,每个月都有数不清的娱乐活动。这次月末的舞会算是近期最大的活动了,美名其曰是新生欢迎舞会,给新生和学姐学长?认识的一个机会,实际上在这个满是贵族子弟的场合,也和社交舞会差不多了。因此,很多人都很期待这次舞会。
当然也有人不敢兴趣。
比如江却尘。
江却尘秀气?的眉头皱起来,仅这一点小表情?,诺兰就知道他开?口的话语必然是拒绝了。所以,诺兰先他一步道:“我给你准备礼服,不用?钱。还有一些礼仪,我也可?以教你。”
江却尘没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堵在了唇齿间?,他又打量了一下诺兰,松了口:“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诺兰松了口气?,刚才是真的怕他不答应,不过还好,结果?是好的。以防万一,他还是要个准确的答案。
“跟你去的意思。”江却尘漫不经心地回答他。
转眼间?就回到了寝室,他还是没给诺兰道别,直接开?了门?就走进去了。
屋里还是有人。
江却尘一进门?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这些天江却尘基本上每天回来都会被吃醋吃到浑身上下都冒酸气?的左怀风抱怀里亲一阵,一开?始还烦他这样突然袭击,后?来亲多了就习惯了。
毕竟,左怀风的吻技确实好,江却尘被他亲得确实很舒服,有效缓解他被诺兰缠了一天天的恶心厌烦感。
今天也是,刚一进门?就被左怀风按门?上亲起来了。明显醋味比之?前大,亲得都凶了一点。
江却尘仰着头被迫和他接吻,吞咽不下的清渍顺着扬起的弧度往下滑。江却尘迷迷糊糊地想,是看到他给诺兰扶眼镜那个场面,吃味了。
失忆后?的左怀风比失忆前的还难缠,失忆前的左怀风,在第?二个世界都快气晕了都不敢这样对他。
失忆了倒是胆子大了。
江却尘被他亲得实在喘不上来起来,伸出?手?往他胸膛处又推又拍,终于把左怀风推开?了。
江却尘急促地呼吸着,骂声都带了几分**感:“左怀风……你疯了……!”
左怀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他又捞回了自己的怀里,把他抱起来,坐在床上,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江却尘平复了一下呼吸,伸出?手?抽出?来几张纸,擦了擦刚才滑落到脖梗里的口水。
“属狗的吧。”擦了几下,他才发现有些已经滑到胸上去了,他又不可?能当着左怀风的面解开?衬衫,只能气?愤地作罢。
左怀风把他垂落到胸前的长?发挽到耳后?:“不喜欢凶一点的?明明都起反应了。”
“贱狗!”江却尘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转身给了左怀风一巴掌。
左怀风的呼吸微乱。
江却尘其实很少对左怀风用?难听的形容词,大多时候都是些“坏狗”“野狗”这样的,这次是真的被动了点火。
左怀风其实被他这一声辱骂得挺爽的,但是江却尘已经生气?了,他也只能暂时按下xp,先哄江却尘:“抱歉,我有点过分了。”
“有点?!”江却尘不明白左怀风怎么好意思用?这个形容词的。
“很过分,”左怀风迅速改口,“我最近很过分。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一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无?视我的存在,我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左怀风其实知道江却尘只是在和诺兰演戏,但是他心底就是很不舒服,就好像他真的躲在暗处,看着江却尘和别人亲密无?间?过。这种想法只是在脑海中出?现了一下,左怀风的心脏就传来一阵绞痛。酸意直冲脑门?,把他的清醒尽数击碎。
江却尘踢了踢地板,他其实没那么生气?,刚才生气?完全是因为发现液体流到胸上不好擦,羞耻心作祟。
他看了眼左怀风犹豫的表情?,轻啧一声,勾住左怀风领带:“再亲一次,亲温柔一点。我喘不过气?你就死定了。”
江却尘喜欢接吻。之?前,如果?接吻的体验不好,他会要求左怀风再亲一次。
左怀风知道他是不生气?了,轻柔地含住他的嘴唇,动作怜惜地重新亲了他一次。江却尘被亲得身体发软,柔若无?骨似的靠在左怀风怀里。
结束后?,左怀风用?指腹轻轻擦拭了一下江却尘的唇瓣,把上面水晶晶的液体轻轻抹去。
江却尘抬起头,警惕地问:“你洗手?了吗?”
左怀风被他跳跃的脑回路戳中了笑点,失笑道:“现在才说这件事,是不是有点晚了?”
江却尘眯了眯眼,左怀风低头亲了一下他的眼皮:“洗过了,一进门?就洗了。”
江却尘这才作罢。
“他今天跟你说了什么?”左怀风揽着江却尘,玩着江却尘的手?指,漫不经心地问。
“邀请我参加舞会。”江却尘随口回答道。现实世界中诺兰也邀请他参加舞会了,不过那次他拒绝了诺兰,说自己?要留在实验室做实验。结果?最后?他因为付兰清对舞会的好奇,跟着去了。
诺兰似乎是误会了什么,看着他很久没说话,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江却尘把他的态度归结为——恼羞成怒。
诺兰拦住江却尘,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江却尘觉得莫名其妙,只说了一句:“没有给你解释的义务。”
诺兰冷笑了一声,从此再也没来过机甲制作学院。但是小动作还是不断,江却尘的资料申请、实验申请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变得格外?困难。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于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江却尘直接拿着绳索之?类的,把诺兰捆到打基安的那个废弃器械室。那个时候诺兰已经和他犟了一个学期了,隋行倒是出?乎意料地有了点出?息,给江却尘弄来了一堆诺兰家族的把柄。
江却尘并?没有打诺兰,只是把那些把柄给他看了,笑盈盈地说:“你再给我使绊子,我不介意一报还一报。把这些给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