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左怀风把他杂乱的头发尽数撩到耳后,知道他在说什么:“现?在去看看他吗?”
“当然啦,”江却?尘勾了勾唇,语气中的玩味带着极致的恶劣,听着让人胆寒,“看看我的好狗狗有没有好好跪着。”
左怀风动作一顿,慢吞吞地开口:“他不是你的狗,更不是什么好狗。”
江却?尘:“……”
左怀风虽然努力掩饰了,但眉宇间还是存在着一丝烦躁与不爽。
江却?尘笑了一声,明知故问道:“那谁是我的好狗狗呀?”
左怀风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表情认真,像是在演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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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却尘:谁是我的好狗狗呀?[摸头]
左怀风:是我[愤怒]
第57章2-20
胡辜真的在这?里跪了一晚上,跪到天?渐渐亮起,跪到外面的雨声?风声?渐渐停歇,跪到他这?处偏僻的地方?也人来人往。
一开?始别人还对他有点担忧,医生和护士都来了好几?次:“先生,您还好吗?”
胡辜只说?:“没?事,你们忙去?吧。”
没?事就显得更诡异了。
医生和护士忍不住道:“您要是需要帮助就来找我们。”
人来人往的走?廊楼梯,一本正经的医生护士,探究担忧的目光,这?些都迟迟地激发?了胡辜的羞耻心,尤其是裤子里还有昨天?暧昧干涸的液体,他咬了咬牙,音量也大了一点:“我都说?了没?有事了!”
不知是出于对处境的难堪与烦躁,还是对江却尘的期盼,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总归是越来越想念江却尘。
他想见江却尘。
无论对方?是高高在上地嘲笑他,还是怎么样,他想见江却尘。
时间变得越来越难熬。
直到头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在这?里干什么?”越相有些意外。
不是江却尘的声?音,胡辜心底到底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失落与难受的。
相比之下,越相看起来就比较神清气爽了,手中提了个精美的包装袋,袋子又窄又薄,结合昨天?看到的场景,胡辜一下便猜出来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鞋子。
江却尘遗落、越相捡走?的那一只小皮鞋。
而现在,胡辜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天?对越相的行为百般气愤却又没?有告诉左峻曜了,因为他和越相所怀抱的心思是一样的,因为他嫉妒越相。
胡辜没?有说?话?,跪了一夜的膝盖隐隐作痛,他看向昔日好兄弟的眼中暗流翻滚,甚至alpha的信息素都无意识地释放了出来。
对着同?为alpha的男人释放这?种攻击性的信息素,无异于挑衅。
越相隐约不爽,他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胡辜今天?不正常,胡辜大概是疯了。
不过越相眼下并没?有心思跟胡辜纠缠,也无心去?探究胡辜怎么了,光是对方?释放信息素这?一点来看就很冒犯,很让他不爽。
“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吧,”越相直起了腰,淡漠地准备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胡辜冷不丁地出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用力之大,几?乎要把越相的手腕攥碎。
越相吃痛,回身正要骂他发?什么疯,胡辜倒是先开?口了:“那边,不是左峻曜的病房。”
左峻曜在他们中间是最大的,他们小时候就天?天?“左哥”“左哥”地喊,如?今直呼其名,谁也没?有发?现异常,胡辜没?有意识到自己昵称改变下的疏远与逆反,越相没?有意识到这?个称呼改变有什么不妥。
越相滚了滚喉结,声?音艰涩,含糊其辞:“我又不是去?看他的。”
“那你去?找谁?”胡辜本来垂下的眼眸又一点一点地抬起,如?鹰隼般锋利地直视越相。
明明只是还东西?而已,越相眼神躲闪,不知为何死?活不肯透露他和江却尘的那些过往。左峻曜总是打骂江却尘,江却尘总是怕他,唯唯诺诺地躲着。江却尘跟胡辜也不熟,这?就说?明,那般灵动可?爱的模样只他一个人知晓,只他一个人看过。
越相没?由来不想跟别人分享江却尘这?独对她一人展现的另一面。
他深呼吸了一下,平静地看向胡辜:“跟你没?关系。”
“我看见了,”胡辜依旧是不依不饶,“你手里提的东西?,是江却尘的鞋吧。”
越相的脸色猛地变得异常难看。
他看见了?
“所以呢?”越相问。
胡辜知道了不要紧,如?果胡辜给左峻曜说?了怎么办?左峻曜那个人心狠手辣,又死?要面子,他还生性多疑,本就怀疑江却尘是不是出轨了,无论如?何,他肯定不会放过江却尘。
江却尘又要挨打了,又要挨那些诛心的辱骂了。
越相的神色冷了下来,见胡辜没?有回答,他迅速反问道:“你给左峻曜说?了?”
“你疯了,”胡辜一字一顿道,“他是左峻曜的妻子!”
越相一下子怔住了,他下意识反问道:“所以呢?”
他是左峻曜的妻子又如?何?左峻曜不爱他,他也不爱左峻曜。
他是左峻曜的妻子又如?何?左峻曜总是伤害他,他总是胆怯惊慌。
他是左峻曜的妻子又如?何?难道他是左峻曜的妻子——自己就不能喜欢他了吗?
一瞬间,越相脑海中宛如?惊雷落地,将他蛰伏在阴暗角落的想法尽数炸了出来。
原来如?此。
这?一瞬间,他的一切不对劲与反常都有了解释——为什么总是每天?期待去?捡他掉落的珍珠、为什么捡到又迟迟不肯还给他、为什么看到他身上的伤会心疼……
原来他喜欢他。
初恋到来得让人始料不及,宛如?枯死?多年的树木重新萌发?了新芽,越相一时不敢动作,怕自己不小心伤了这?新芽,却又按耐不住因这?一簇生机而新奇激动的心。
他现在就要去?找江却尘。
可是胡辜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越相表情有些难看:“放开?。”
胡辜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兄弟妻不可?欺,越相,你要为了一个omega,背叛兄弟吗?”
越相一顿,他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猛地挣开?胡辜的手,冷笑一声?:“背叛?如?果他俩相爱我会介入吗?这?是一段扭去?的、错误的爱情,那么由我来帮助他俩解决,有何不可??”
错漏百出的强词夺理。
胡辜简直要笑出了声?,昔日好兄弟的嘴脸在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