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爷妃看着递过来的毒酒,没有犹豫,端起来一饮而尽。很快,她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丽嫔、舒昭仪等党羽,也被一一处置。丽嫔被赐死,舒昭仪被终身囚禁在冷宫,其他参与谋反的人,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后宫和朝堂,终于彻底平静了下来。
皇后的身体在云之微的精心调理下,一天天好转。她更加信任云之微,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
君震枭在这场兵变中,立下了大功,皇上更加信任他,想让他留在京城,帮自己打理朝政。
可君震枭却拒绝了。
这天,他在皇上面前,郑重地说:“皇兄,臣弟恳请辞去所有职务,陪微微回小镇行医,远离朝堂纷争。”
皇上愣了一下:“九弟,你可想好了?留在京城,你能拥有无上的权位和荣耀。”
“皇兄,”君震枭说,“权位和荣耀,对我来说,都比不上微微。我只想和她一起,过安稳的日子,看着念安长大,经营好医馆,就足够了。”
皇上看着君震枭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云之微,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朕准了。你们夫妻情深,朕也不忍心拆散你们。朕会赏赐你们大量的金银珠宝,特许你们随时入宫探望朕和太后、皇后。”
“谢皇兄!”君震枭和云之微一起躬身谢恩。
消息传到后宫,太后和皇后都很舍不得,但也理解他们的选择。
太后给了云之微很多名贵的药材和首饰,拉着她的手说:“好孩子,以后在小镇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震枭和念安。有空就多回宫看看我这个老太婆。”
“太后娘娘,我会的,”云之微的眼眶一热,“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皇后也送给云之微很多礼物,还悄悄对她说:“微微,以后要是在小镇遇到什么麻烦,就拿着这枚玉佩回宫找我,我一定帮你。”
云之微接过玉佩,重重地点了点头。
离开京城的那天,阳光明媚。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离小镇越来越近。
云之微掀开帘子,望着窗外熟悉的田野风光,嘴角忍不住上扬:“快到了,你看那边的老槐树,还是老样子。”
君震枭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嗯,以后就能天天看了。”
念安趴在窗边,兴奋地大喊:“小姨,小姨夫,我看到小满姐姐了!”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猛地一停,车夫惊呼:“有埋伏!”
“小心!”君震枭立刻将云之微和念安护在身后,拔出腰间佩剑。
车外,十几个黑衣汉子围了上来,个个手持长刀,眼神凶狠:“君震枭,云之微,拿命来!”
是三王爷的余党,江湖势力出身,之前一直潜伏在京城附近,就是为了伺机报复。
“三王爷都已经倒台了,你们还不死心?”君震枭眼神冰冷,挥剑挡住砍来的长刀。
影和风立刻从后面的马车冲出来,与黑衣汉子缠斗在一起。
云之微将念安按在马车角落:“念安,乖乖待在这里,别出来。”
她打开药箱,快速拿出几包草药,用随身携带的小碾子碾碎,又掏出火折子点燃,扔向人群。
“咳咳!什么东西!”草药燃烧产生的烟雾呛得黑衣汉子们直咳嗽,视线模糊。
这是云之微特制的烟雾弹,不仅能干扰视线,还能让人浑身乏力,暂时失去战斗力。
“微微,做得好!”君震枭趁机挥剑,砍倒两个黑衣汉子,剑气凌厉。
云之微没有停下,又拿出银针,看准时机,指尖一弹,银针精准地刺入几个黑衣汉子的穴位,他们立刻动弹不得。
风趁机上前,将他们捆了起来。
剩下的几个黑衣汉子见势不妙,想逃跑,却被影拦住,没一会儿就被全部制服。
君震枭收剑,走到云之微身边,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没事吧?”
“我没事,”云之微笑了笑,“就是烟雾有点呛人。”
念安从马车里探出头,崇拜地说:“小姨,小姨夫,你们好厉害!”
君震枭揉了揉他的头,对影和风说:“把这些人交给附近的官差,就说是三王爷的余党,让他们依法处置。”
“是,王爷。”影和风押着黑衣汉子离开。
回到小镇的第二天,阳光正好。
医馆的门被重新推开,牌匾上“云氏医馆”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奶奶和小满早就等在医馆里,看到云之微和君震枭、念安回来,喜极而泣。
“微微,你们可算回来了!”奶奶拉着云之微的手,上下打量,“瘦了点,在京城肯定受委屈了。”
“奶奶,我没事,”云之微笑着说,“让您担心了。”
小满跑过来,抱住云之微:“师傅,我好想你!我现在已经能单独给村民看病了,你看我的笔记!”
她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本子,上面记满了病例和草药知识,字迹工整。
“小满真棒,”云之微欣慰地说,“以后医馆,就能靠你多分担了。”
君震枭站在旁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嘴角上扬。他已经让人把皇上赏赐的金银珠宝和药材搬到了医馆后院,还让人加固了医馆的门窗,设置了简单的防御工事。
医馆重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小镇。村民们都纷纷赶来,送来鸡蛋、小米,祝贺医馆重开,也想让云之微看看病。
“微微,我这腰最近又有点疼,你帮我看看?”张婆婆拄着拐杖走进来。
“张婆婆,快坐,”云之微扶她坐下,“我给你诊脉。”
医馆里热闹起来,云之微坐诊,小满抓药,君震枭帮忙整理药材、维持秩序,念安在旁边帮忙递东西,像个小大人。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充实,正是云之微和君震枭想要的。
没过几天,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医馆门口,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请问是云之微姑娘吗?”
云之微抬起头:“我是,姑娘有什么事?”
“云姑娘,”宫女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我是宫中贤妃娘娘的人,贤妃娘娘身患隐疾,不敢在宫中医治,听闻您的医术高明,特意让我来请您入宫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