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云之微的目光像利刃一样盯着他,“你在江南做的那些事,早就惹了公愤。这些证据,我已经派人送到江南按察使大人手里了。现在,你该担心的是怎么保住自己的产业,而不是来为难我。”
沈万山头上冒出冷汗—他万万没想到,云之微竟然搜集了这么多证据。江南按察使是出了名的清官,要是看到这些,自己的产业就全完了!
“你敢威胁我?”沈万山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想告诉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云之微说,“小镇的医馆是为村民服务的,我不会让你为难它。你现在要是走,不再来找麻烦,我可以把这些证据还给你,就当没这回事。”
沈万山犹豫了—他知道云之微说到做到,真把按察使惹急了,自己不仅保不住江南的产业,还可能坐牢。
“好,我走!”沈万山咬着牙,“云之微,你给我等着,这事不算完!”
说完,他转身就走,家丁们也赶紧跟着跑了。村民们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一个个兴奋地欢呼起来:
“云姑娘,你真厉害!”
“对呀,把沈万山那个恶霸赶跑了!”
“大家不用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云之微笑着说,“以后我们小镇的药材,还是自己种、自己采,再也没人敢来垄断了。”
君震枭站在人群里,看着云之微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满是骄傲。他走上前,递过一杯热水:“辛苦了。”
云之微接过杯子,对他笑了笑:“谢谢你,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之前的事别再提了,”君震枭看着她,“只要你没事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冷战彻底结束了。医馆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村民们也松了口气。可他们不知道,沈万山根本没真的放弃—他回到江南后就找到了苏慕言,两人商量着,一定要对云之微和君震枭下狠手。
苏慕言的脸色很难看:“云之微越来越难对付,君震枭又一直在查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计划会被他们破坏的。”
“那怎么办?”沈万山急了,“我的产业都快保不住了!”
“别急。”苏慕言冷笑一声,“我有个办法,能让他们自相残杀,再也没法阻碍我们。”
他凑到沈万山耳边,说了几句。沈万山听完,阴笑起来:“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们能不能逢凶化吉!”
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君震枭手下的旧将赵勇就慌慌张张地跑到医馆来。他脸色惨白,气喘吁吁,满是惊慌地说:“云姑娘,不好了!王爷被苏慕言困在西郊破庙里了!”
云之微的心“咯噔”一下,手里的药碗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君震枭怎么会被苏慕言困住?”
“是这样的,”赵勇急声道,“王爷一直暗中查苏慕言运兵器的事,今天早上他跟踪苏慕言到了西郊破庙,没想到那里有埋伏!苏慕言人多,王爷寡不敌众,被他们困住了!苏慕言还放话,要你一个人过去,不准带任何人,不然就杀了王爷!”
云之微的心狂跳起来,满是担忧—苏慕言心狠手辣,君震枭现在肯定很危险。
“我现在就过去!”云之微立刻抓起药箱,里面装着各种银针和解毒药,“赵勇,你在这儿照顾念安和奶奶,我去救君震枭!”
“云姑娘,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赵勇拦住她,“苏慕言的人个个是高手,你还是带点人过去吧!”
“不行!”云之微摇摇头,“苏慕言说不准带任何人,我不能拿君震枭的性命冒险!我有银针和解毒药,应该能应付!”
她甩开赵勇,朝着西郊破庙的方向跑去。赵勇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他早就和二王爷勾结好了,这一切都是他和苏慕言联手设的圈套。
云之微飞快地往西郊破庙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君震枭。
破庙一片荒凉,破败不堪,四处漏风,地上长满了杂草。云之微走进破庙,里面黑漆漆的,一个人也看不到。
“君震枭?你在哪里?”云之微轻声呼唤,心里有些发慌。
就在这时,破庙的大门“哐当”一声被关上,周围顿时亮起了火把。几十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围成一圈,把云之微困在了中间。苏慕言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满是阴狠:“云之微,你果然来了。”
云之微心里一沉,知道中了圈套:“君震枭不在这里?”
“当然不在。”苏慕言冷笑,“我只是想请你过来,跟我合作。只要你交出二王爷的罪证,再帮我拿下江南的药材产地,我就放了你。”
“你做梦!”云之微掏出银针,眼神冰冷,“我绝不会和你这种人合作!”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苏慕言挥了挥手,“拿下她!”
黑衣人们呐喊着冲上来,手里拿着长刀朝云之微砍去。云之微身形灵活,一边躲闪一边掏出银针,指尖一弹,银针精准地刺入几个黑衣人的穴位—那几人顿时动弹不得。
可黑衣人实在太多,云之微渐渐有些撑不住了。她的手臂被长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疼得她握紧拳头,动作也慢了下来。
“云之微,放弃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苏慕言得意地说。
云之微咬紧牙关,不肯放弃—她想起君震枭,想起念安,想起奶奶,心里又有了力气。她知道,自己不能输。
就在这时,破庙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君震枭抱着秦风冲了进来:“微微,我来了!”
云之微看到君震枭,眼眶一红,心里的委屈和担忧一下子涌了出来。君震枭跑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推到身后护住:“别怕,有我在。”
“你怎么来了?”云之微哽咽着问。
“我早就觉得赵勇可疑,他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是陷阱了。”君震枭说,“我一直跟着你,就是怕你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