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君震枭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意识也清醒了些。他睁开眼,看到自己和云之微紧紧抱在一起,脸颊一下子热了,想起来却被云之微按住。
“别起来,”云之微按住他,“你的伤口还没好,再躺会儿。”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都缠在了一起。山洞里光线虽暗,可彼此眼里的深情和默契却看得清清楚楚—君震枭的眼神温柔,带着愧疚和疼惜;云之微的眼神清澈,带着羞涩和依赖。
他慢慢凑近她,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云之微心跳得更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到一起的瞬间,山洞外突然传来秦风的声音:“王爷,云姑娘,雨好像小了!”
两人一下子清醒过来,云之微赶紧推开君震枭坐起身,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脸颊还是红的。君震枭也坐了起来,眼神有些不自然,却还是握住她的手:“微微,谢谢你。”
“不用谢,”云之微的声音有点沙哑,“我们是战友,照顾你是应该的。”
虽然没捅破那层窗户纸,但两人都清楚,彼此的心里已经不一样了—山洞避雨时的暧昧,让他们的感情悄悄升温。
又过了一个时辰,雨终于停了。大家收拾好东西,继续押送苏慕言回京。路上,君震枭和云之微并肩走在马车旁,没说话,却时不时往对方那边瞟,眼神里满是柔情和默契。
他们都明白,苏慕言虽然被押往京城,可二王爷的阴谋还没彻底败露,京城的风波才刚刚开始—他们的感情,还需要经受更多考验。
没想到押送队伍刚回到小镇,就遇到了麻烦。二王爷的亲信周大人带着一群官差,把他们团团围住,拦住了去路。周大人是地方按察使,在当地一手遮天,向来作威作福。
他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君震枭和云之微,眼里满是倨傲:“奉二王爷之命,前来捉拿私设公堂、扣留朝廷命官的要犯云之微!”
云之微心里一沉—周大人是来帮苏慕言的。虽说苏慕言是罪臣,可没判死刑前,名义上还是朝廷命官,周大人这是故意来找茬。
“周大人,苏慕言勾结二王爷、偷运兵器、图谋作乱,还绑架孩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抓他是为百姓除害,何来私设公堂一说?”云之微冷静地反驳。
“为百姓除害?”周大人冷笑道,“一个乡野医女,也敢说为百姓除害?苏慕言是朝廷命官,就算有罪也该由官府审问,轮不到你一个村姑插手!简直可笑!”
他挥了挥手,对官差们说:“给我拿下云之微!不许反抗,反抗者格杀勿论!”
官差们一拥而上,君震枭立刻把云之微护在身后,拔出剑:“谁敢动她?”
周大人脸色沉了下来:“君震枭,你一个假死的叛逆,也敢拦本官?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抓回去,治你滥杀无辜的罪!”
“周大人,说话要讲证据,”君震枭冷笑,“我假死是为了躲避二王爷的陷害,如今冤屈已洗。你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周大人掏出一份文书,“就凭二王爷的手谕!二王爷怀疑你和反贼勾结、图谋不轨,命我捉拿你和云之微,解送京城归案!”
“二王爷的手谕?”云之微冷笑一声,“周大人,你可别忘了,皇上亲赐我免死金牌,能免我一切诬陷迫害。苏慕言的罪证我这里也有,你若想要挟我,就是违抗皇命!”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免死金牌高高举起。那金牌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免死金牌”四个大字,后面还有皇上的印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周大人看到免死金牌,脸一下子白了—他没想到云之微竟然有皇上亲赐的金牌!他虽是按察使,也不敢公然违抗皇命。
“你……你别以为有免死金牌就能为所欲为!”周大人色厉内荏地说。
“我从不为所欲为,只是想做些该做的事。”云之微收起金牌,又掏出苏慕言勾结二王爷、绑架念安的证据,“这些都是苏慕言的罪证。你若是明察秋毫,就该把他解送京城交由皇上问罪,而不是在这儿给二王爷当狗,欺男霸女!”
这时,周围的村民们也围了上来,纷纷指责:
“周大人,你太过分了!云姑娘是我们小镇的活菩萨,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苏慕言是大坏蛋,绑架孩子,罪该万死!”
“周大人,你要是敢抓云姑娘,我们就上京告御状!”
村民们个个气愤,挡在周大人和官差面前,不让他们动手。周大人看着愤怒的村民,又看看云之微手里的证据和免死金牌,心里发毛—他知道,要是真得罪了云之微、惹恼了村民,二王爷也保不住他;而且苏慕言罪证确凿,自己要是阻拦,事情闹大了,他也脱不了干系。
“好!算你狠!”周大人咬咬牙,“我今天暂且放过你们,但是苏慕言必须由我亲自押往京城,交由二王爷处理!”
“不行!”云之微立刻反对,“苏慕言是谋逆重犯,必须交由皇上审问,不能交给二王爷!他们勾结在一起,二王爷肯定会包庇他!”
“本官办事,轮不到你一个乡野医女指手画脚!”周大人冷哼一声,示意官差接过苏慕言,“我们走!”
官差们不敢怠慢,接过苏慕言就跟着周大人匆匆离开。村民们都很不满,想阻拦却被云之微拦住了。
“算了,让他们走吧。”云之微说,“苏慕言的罪证我已经交给皇后娘娘了,就算二王爷想包庇,也没用。周大人这么做,不过是自寻死路。”
村民们虽然不满,也只能作罢。君震枭看着周大人离去的背影,眼底沉了下来:“这个周大人是二王爷的忠实走狗,以后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我不怕!”云之微笑了笑,“有皇上的免死金牌,还有乡亲们的支持,他能有什么办法?二王爷的阴谋很快就会败露,到时候他也会受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