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微不敢回头,拼命往自己的宫苑跑—她知道,要是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得飞快。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巡逻的禁卫,云之微心里一喜,连忙朝他们跑去。
“救命!有人要杀我!”云之微大声呼救。
巡逻的禁卫听到喊声,立刻跑了过来。假山后面的男人看到禁卫,知道再追下去没意义,只能不甘心地退走了。
云之微跑到禁卫面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云姑娘,你怎么了?”为首的禁卫认识她,连忙问道。
“我……我在假山后面听到有人密谋,被他们发现了,他们要杀我!”云之微喘着气说。
“什么?”为首的禁卫脸色一变,“云姑娘,你听到什么了?”
“我听到他们说,二王爷要在南巡的时候谋害皇上,还要杀君震枭!”云之微急忙说,“还有,丽嫔娘娘和他们勾结,给他们传递密信!”
领头的禁卫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云姑娘,这事非同小可,我立刻上报统领大人!”
他说完,立刻让人把云之微护送回宫苑,自己则带着人往假山的方向赶去。
云之微回到宫苑,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幸亏遇到了巡逻的禁卫。
不过她也不是毫无收获:不仅摸清了二王爷的阴谋,还看到了那个男人腰间佩戴的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王”字,显然是二王爷亲信的标志。
这玄铁令牌,说不定就是扳倒二王爷的关键证据。
云之微坐在床沿上,拿出纸笔,把刚才听到的内容和玄铁令牌的样子都记了下来,打算第二天交给皇后。她知道,二王爷的阴谋越来越明显,南巡的日子也近了,必须尽快搜集更多证据,才能阻止他的计划,保护皇上和君震枭。
另一边,丽嫔和那个男人回到了长春宫。
“那女人听到多少了?”男人脸色难看地问。
“应该不多。”丽嫔的脸色也不好,“她跑的时候,好像听到我们说南巡要谋害皇上和君震枭的事了。”
“该死!”男人怒骂一声,“这个云之微真是个麻烦!必须尽快杀了她!”
“我已经让人办了。”丽嫔说,“我让人在她的饭菜里下了慢性毒药,不出三日,她肯定毒发身亡。”
“最好是这样。”男人冷冷地说,“要是她坏了二王爷的大事,我们俩都活不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阵,男人就离开了长春宫。丽嫔看着外面的夜色,咬牙自语:“云之微,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心狠手辣。”
云之微根本不知道,更大的危险正在靠近。她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却没察觉丽嫔已经在她的饭菜里下了毒。
第二天早上,云之微刚吃过早饭,就觉得头晕眼花、浑身没力气。她心里一紧,立刻反应过来:“不好,是慢性毒药!”
她赶紧拿出银针,刺入自己的穴位缓解毒性,又咬着牙强撑着服下自己配制的解毒药,这才稍微好受些。“丽嫔果然不肯放过我。”云之微心里冷笑,知道不能坐等毒发—必须尽快找到完整的解药,还得搜集丽嫔下毒的证据。
她撑着身体来到皇后宫,把昨晚听到的阴谋、玄铁令牌的事说了,也提了自己中毒的情况。
皇后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这个丽嫔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宫里下毒,还勾结二王爷谋害皇上!”
她立刻让人传太医来给云之微诊治。太医诊脉后,脸色凝重地说:“皇后娘娘,云姑娘中的是‘牵机毒’,是慢性毒药。要是不尽快解毒,不出七日,她就会毒发身亡。”
“什么?”皇后脸色一变,“快!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治好云姑娘!”
“臣遵旨。”太医连忙应下。
云之微看着皇后,轻声说:“皇后娘娘,臣女没事。只要能扳倒二王爷、阻止他的阴谋,就算死,我也心甘情愿。”
“胡说!”皇后打断她,“你是扳倒二王爷的关键,你要是出事了,后续的计划怎么办?太医会想办法救你的,你放心。”
她顿了顿,又说:“关于二王爷的阴谋,我会立刻报告皇上,同时加强南巡的警卫。你也别太焦虑,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阻止他。”
云之微点点头,心里满是感激—有皇后的支持,她一定能熬过这一关。
接下来几天,云之微在后宫接受治疗,太医费了好大劲,终于制出了解药。她服下解药后,身体渐渐好转。治疗期间,君震枭曾好几次偷偷来看她,却始终没敢现身。他看到云之微惨白的脸色,心里又疼又自责:都怪自己没保护好她,才让她遭了这种罪。
“微微,对不起。”君震枭站在皇后宫门外,轻声呢喃,“等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以后再也不让你受伤害。”
云之微并不知道君震枭来过。身体刚好转,她就又投入到查探二王爷阴谋的事里—时间不多了,南巡的日子越来越近,必须尽快找到更多证据。
丽嫔得知云之微没事,又气又恨:没想到这女人命这么硬,又躲过去了。“看来,只能我亲自动手了。”丽嫔眼珠一转,恶狠狠地想—南巡前,一定要除掉云之微这个心腹大患,绝不能让她坏了二王爷的事。
云之微调养好身体后,也知道丽嫔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耍新花样。可她没料到,丽嫔竟然主动请她赴宴。
这天,青黛亲自来到皇后宫,把请柬递到云之微面前,语气依旧带着骄横:“云姑娘,我们娘娘感念你之前为宫女治病的恩情,特地设宴请你,还请你赏个脸。”
云之微看着请柬,冷笑一声—丽嫔会感念她的恩情?简直是笑话!她心里清楚,这就是一场鸿门宴。
“替我多谢丽嫔娘娘。”云之微不动声色地接过请柬,“臣女一定准时赴宴。”
青黛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快,愣了一下,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皇后看着青黛的背影,皱起眉头:“丽嫔突然设宴,肯定没安好心,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