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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BUG 代码觉醒 第七章 土尘符、古代符文与刘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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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汉天子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5-12-29 18:22:29 来源:源1

代码觉醒第七章土尘符、古代符文与刘执事的关注(第1/2页)

五月的玄天宗,草木葳蕤,空气里弥漫着灵植开花时特有的馥郁与清甜。林澜的生活依旧沿着既定的轨道运行,但水面之下,细微的涟漪正在扩大。

那些蕴含微弱土属性灵气的碎石,成了他新的“研究课题”。在“代码视角”下,这些碎石内部的结构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稳定性和惰性,其灵气波动沉凝厚重,与风、水属性的活跃灵动截然不同。林澜尝试用精神力引导,发现它们极难被“驱动”,但一旦建立起连接,形成的结构却异常坚固持久。

“土,厚德载物,主静,主防,主蕴……”他回想起《基础符文图解》中对土属性符文的描述,又结合自己对地球材料科学的认知,“或许,可以尝试设计一种以‘吸附沉降’和‘微屏障’为主的符箓?不追求动态效果,而是制造一个持续存在的、极微弱的‘尘降区’或‘隔湿层’?”

他构想的目标是:一种贴在粮囤、书箱、衣物柜内侧,能持续吸附湿气、防止虫蛀、并微弱隔绝外界潮湿水汽的“土尘符”。这对于需要长期保存凡俗物品或低阶灵材的杂役、低级弟子而言,或许有需求。

设计过程比之前的复合符更费思量。他需要将土属性“沉降”、“稳固”的特性,与“吸附”、“隔离”的功能需求结合。这涉及到对土系基础符文“垒”、“固”、“蕴”的解析,以及如何将它们以最低能耗的方式耦合。

他白天在棚屋分拣废料时,会特别留意含有土属性残留的材料,无论是灵植根茎碎末、特定矿石粉末,还是绘制失败、带有土系符文的废符。晚上则在竹屋里反复推演、建模,在草纸上勾勒出一个个能量结构耦合方案,再用“模型”进行模拟,评估其稳定性、能耗和预期效果。

《基础凝神诀》的修炼此时显现出价值。更凝练、恢复更快的精神力,让他能支撑更长时间、更复杂的结构推演。眉心那一点微弱的凝聚感,仿佛一个初生的“协处理器”,让他在处理多线程的符文结构耦合问题时,思路更清晰,不易陷入混乱。

五月中旬,经历了十几次模拟失败和三次实体绘制崩溃后,第一张“土尘符v0.8”在他手下诞生。符纸用的是勉强承载土属性的褐黄色粗麻符纸(从废料中淘得),灵墨则是用那些碎石研磨成粉,混合了少许水属性稀释灵墨调和而成——土水相合,增强其“蕴润”与“粘附”特性。

符成之时,并无清风符的气流扰动,也无净尘符的吸附感。只是符纸本身变得微微湿润沉重,散发出一股极其淡薄、如同雨后泥土般的清新气息,并在周围尺许范围内,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感,空气中的浮尘似乎下落得更快了些。

林澜将其贴在墙角一个潮湿的竹筐内壁。三天后查看,竹筐内原本的霉味消失了,手感干爽,甚至靠近符箓的筐壁都隐隐有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干燥粉状物——那是被吸附、沉降的水汽和微尘。

“效果比预期还好,持续时间……能量结构异常稳定,或许能持续五天以上。”林澜满意地点点头。这张符的成本极低(废料再利用),功能独特,或许能开辟一个新的细分市场。

他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又制作了两张,进一步测试其在不同环境下的表现。同时,他开始思考如何将这张“土尘符”与“微风符”或“净尘符”进行功能互补,或许能创造出适用于更复杂环境(如地窖、通风不良的储藏室)的符箓组合。

就在他沉浸于符箓设计优化的同时,外界的细微变化也开始触及他所在的层面。

首先是冯老杂役带来的后续消息:库房废旧阵旗失窃一事,似乎不了了之了。没有抓到贼人,但巡逻力度并未放松,反而在几个存放低阶但种类繁杂物资的仓库,加强了阵法标识和出入记录。冯老杂役神秘兮兮地透露:“我听上头的管事喝酒时嘀咕,丢的那些破烂里,可能混进了一两件有点年头、但谁都认不出来的残片,不一定是贼,说不定是有人‘捡漏’认出了宝贝……”

林澜心中警惕更甚。这意味着,那不知名的“窃贼”或“捡漏者”,目标可能很明确,就是那些看似无用、却可能蕴含特殊信息或价值的“古物”。这让他对自己从废料中“淘宝”的行为更加谨慎,决定近期不再收集任何带有明显“古旧”特征或复杂纹路的残片。

其次,是关于赵教习与刘执事的争执。这日他去百艺堂归还一本到期的符箓典籍时,恰巧遇到赵教习在训斥一名试图在基础符文上“别出心裁”、结果画得一团糟的年轻弟子。

“……符文之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以为这里是坊间画匠,可以随意泼墨挥毫?”赵教习声色俱厉,指着弟子笔下那个扭曲的“回风劲”变体,“‘回风’之要,在于‘回旋蓄力,劲出如矢’!你这个弯拐得像蚯蚓爬,蓄的力全散了,哪来的劲?”

那弟子面红耳赤,呐呐不敢言。

赵教习余怒未消,冷哼一声:“现在有些身居高位者,也是这般,看到几个上古异体字,便胡乱附会,牵强释义,还自以为得了真传,简直误人子弟!”

林澜心中一动,这明显是借题发挥,还在指摘刘执事。他不动声色,准备悄悄离开。

“林澜。”赵教习却忽然叫住了他。

林澜停下脚步,转身行礼:“赵教习。”

赵教习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正要归还的《古符文变体杂考》上,眉头微挑:“你也看这个?”

“弟子只是好奇,随便翻翻。”林澜答道,心里快速思索着如何应对。

“好奇是好事,但莫要好高骛远。基础不牢,看这些偏门异体,有害无益。”赵教习语气稍缓,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你近日,可还在练习那清风、净尘之符?”

“每日略有练习,只是进展缓慢。”林澜如实道。

“嗯。”赵教习不置可否,挥挥手,“去吧。那本书……第七十三页,关于‘云篆古体’与今体‘风’字符的流变对比,有处谬误,将‘气旋纹’与‘扩散纹’标反了,你看时注意。”

林澜一怔,连忙躬身:“多谢教习指点。”

离开百艺堂,林澜心中狐疑。赵教习为何特意点出那处谬误?是随手为之,还是有意提醒?他回到竹屋,立刻翻到《古符文变体杂考》第七十三页。果然,一幅对比图中,两个极其相似的古体“风”字符旁注的小字标识颠倒了。若非对符文结构理解极深,极难发现。

“赵教习对古符文的研究,看来也很精深。他与刘执事的争执,恐怕并非意气之争,而是学术分歧。”林澜暗忖,“他告诉我这个,是随手纠正错误,还是……一种隐晦的认可或试探?”

他决定按兵不动,但将这个细节记在心里。或许,这位性格孤拐的赵教习,在未来某个时刻,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信息源或有限的助力。

数日后,林澜认为时机成熟,将两张“土尘符”和一张“清风净尘复合符v0.5”带到了杂役区。他依旧没有固定摊位,而是先找到了冯老杂役,将一张“土尘符”递给他。

“冯老,新捣鼓的小玩意儿,贴在存放旧书、棉布的箱柜里,能防潮防霉,您试试?”林澜解释道。

冯老杂役将信将疑地接过,感受着符箓那沉静湿润的特异波动,点头道:“成,我回头贴老书箱里试试。啥价?”

“您是老主顾,这张送您试用。效果好,您帮我跟有需要的伙计言语一声就成。”林澜笑道。他需要口碑,也需要冯老这样的“中间人”帮他扩散。

另一张“土尘符”,他通过胖大婶,卖给了膳堂后厨一个负责储存灵米和干货的管事,作价六枚碎灵。那管事试用后颇为满意,因为灵米储存最怕受潮生虫,这张符的效果虽微弱,但胜在持久且无需维护,对储存量不大的后厨小仓库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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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张复合符,则被他卖给了一个在灵兽棚帮忙、苦于棚内异味和浮毛的杂役。

交易顺利完成,林澜的“小金库”里又多了几枚碎灵。他正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声音叫住。

“前面那位师弟,请留步。”

林澜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内门弟子服饰、面容白净、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子站在不远处,正微笑着看他。男子腰间悬着一柄带穗长剑,气质温文,但眼神清明,修为赫然是炼气后期,大约七八层的样子。

林澜心中一凛,内门弟子?为何找上自己?他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恭敬,行礼道:“这位师兄,是叫弟子吗?”

“正是。”那内门弟子走上前,目光扫过林澜朴素甚至寒酸的衣着,以及他手中尚未完全收起的、装着几枚碎灵的旧布袋,笑容不变,“师弟可是常在附近售卖些自制的低阶符箓?”

林澜心跳漏了一拍,但强行保持镇定,苦笑道:“让师兄见笑了。弟子愚钝,无有灵根,只在符箓一道上略有兴趣,胡乱制作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换点嚼谷,补贴日用。”

“哦?无灵根?”内门弟子眼中讶色一闪,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澜,“能制符,哪怕是基础符箓,也需引动灵气。师弟是如何做到的?”

来了。林澜心中警铃大作,但早有腹稿。他露出窘迫和一丝不甘:“弟子……弟子也不知。只是照着符文图谱,以全部心神去‘想’,去‘描摹’,有时侥幸能成,大多失败。赵教习说,弟子这是……是以神驭气的笨法子,成不了气候。”

“以神驭气?无灵根而能如此?”内门弟子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摩挲着剑穗,“你制作的,可是诸如清风、净尘之类的符箓?我似乎听说,其中有些符,效果虽弱,但符文结构异常规整,甚至……偶有古意?”

林澜背心瞬间沁出冷汗。古意?是指自己优化时无意中贴合了某种古代符文变体?还是赵教习与刘执事争执的风声传开,引起了有心人注意?

他竭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弟子惶恐。弟子只知照本宣科,临摹最基础的图谱,哪里懂得什么古意?怕是师兄听错了,或是哪位师兄制作的符箓精巧,被误传了。”

内门弟子盯着林澜看了几息,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眼中的审视稍退,笑道:“或许是我听差了。师弟不必紧张。我乃传功堂执事弟子,姓刘,单名一个云字。家师对古符文一道颇有兴趣,近日正在搜集一些有特色的、或结构别致的基础符箓实物,用以参详。若师弟日后制出什么自觉特别的符,可来传功堂侧殿‘文研斋’寻我。价格嘛,自然比你在杂役区售卖要好上许多。”

说完,他取出一枚小巧的、刻着“刘”字的木质令牌,递给林澜:“凭此令,可直入文研斋外室。”

林澜双手接过令牌,触手微温,带着淡淡的檀香。他心跳如鼓,却只能低头道谢:“多谢刘师兄抬爱。只是弟子技艺粗浅,恐难入令师法眼。”

“无妨,有心即可。”刘云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飘然而去。

林澜握着那枚令牌,站在原地,直到刘云的身影消失在巷道尽头,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发现手心已满是冷汗。

传功堂刘执事的弟子!主动找上门!是因为“古意”,还是因为自己符箓结构“规整”?这是机会,还是陷阱?

他立刻回想起赵教习的警告,以及冯老杂役关于“捡漏”的传闻。难道,刘执事师徒,就是那些在废旧物品中“捡漏”的人?他们在寻找蕴含古代符文信息的实物?自己的符箓,因为优化的思路暗合了某种更高效、或许更接近古代本源的规则结构,所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必须更小心了。”林澜将令牌贴身收好,决定近期不再出售任何符箓,尤其是那些经过他优化调整的型号。刘云的关注,像一盏突然打过来的探灯,让他意识到,自己自以为隐蔽的“小打小闹”,可能已经进入了某些人的视野边缘。

回到竹屋,他彻夜难眠。反复权衡利弊。

刘执事那里,可能是一个接触更高层知识、获取资源的跳板,但也可能是个火坑。赵教习与刘执事不合,自己若与刘云走得太近,可能会恶了赵教习。而赵教习,是目前唯一对他有所关注、且似乎并无恶意的宗门长辈。

更重要的是,天律司的监控始终如悬顶之剑。与内门执事弟子产生关联,是否会提高自己的“能见度”,引发更严格的扫描?

思前想后,林澜决定采取最保守的策略:蛰伏,观察。令牌收好,但近期绝不去“文研斋”。制符练习转为完全临摹标准图谱,不再进行任何优化尝试。对外表现要更加“笨拙”和“没有前途”。同时,加大对《基础凝神诀》的修炼,这是目前最安全、最根本的提升途径。

夜色深沉。林澜盘坐榻上,默运《凝神诀》,将纷杂的思绪一点点收束,沉入那片静谧的观想之中。眉心那一点凝聚感,似乎因为他心神的紧绷,而显得格外清晰。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着竹叶,沙沙作响。

玄天宗深处,传功堂某间静室。

刘云恭敬地立于下首,向坐在蒲团上的一位清癯老者禀报:“……弟子已查过,那外门弟子名林澜,确实无灵根,在百艺堂赵师叔那里听过课,平日靠分拣废料和售卖最低等的功能符为生。这是弟子从他那里购得的一张‘净尘符’。”

他双手奉上一张符箓。正是林澜早期制作的、那张“微调版”净尘符。

清癯老者,正是传功堂执事刘清岳。他接过符箓,指尖灵力微吐,符箓激发,一股稳定的吸附力散开。他闭目感应片刻,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灵力微弱,但结构……确实比标准净尘符流畅些许,尤其是这个‘回旋聚尘’节点,处理得颇为精妙,竟有几分《云笈古符谱》残篇中提到的‘涡流纳虚’的影子。虽然极其粗浅,但意韵有那么一丝。”

“师尊明鉴。弟子也是觉得此符结构颇有古拙之风,不似现今流行画法,才留意到那制符弟子。”刘云道。

“无灵根……却能成符……”刘清岳沉吟,“要么是天生神魂特异,要么是得了某种偏重神念运用的残缺传承。赵老鬼可知此事?”

“赵师叔似乎对那林澜有些关注,曾指点其分拣废料换取材料,但并未收入门下,想来是知其无灵根,难有大成。”刘云答道。

“嗯。赵老鬼性子虽拗,眼光还是有的。此子倒是个有趣的样本。”刘清岳将符箓放在一旁,“不过,也仅此而已。这点粗浅的‘古意’,或许是偶然所得,或许是误打误撞。继续留意即可,若他再有类似符箓流出,或对古符文表现出特别兴趣,带来见我。若无,不必过多干涉。”

“是,师尊。”刘云躬身应下。

“另外,”刘清岳语气转冷,“库房那批废阵旗的清查,抓紧些。丢失的‘天衍罗盘’残片,务必寻回。那东西干系甚大,绝非普通古物。”

“弟子明白,已加派人手暗查。”刘云神色一凛。

静室重归寂静,只有窗外雨声绵密。

夜雨笼罩下的玄天宗,灯火明灭。无数或明或暗的线,在这雨夜中交织、延伸。

林澜的竹屋窗口,早已一片漆黑。他沉浸在深沉的观想恢复中,对静室里的对话一无所知。但命运的丝线,已然在无人察觉处,轻轻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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