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这么大。
“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邢邵冷硬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抹笑意。
落在棠卿眼中,就是在嘲讽他。
是可忍,熟不可忍也。
接二连三的挑衅让棠卿恶从胆边生,猛地直起身用力往前扑。
偏偏足踝被邢邵扣在掌中,限制了他的发挥。最终不仅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把邢邵砸倒在地,反而将自己送进对方怀里。要不是他柔韧性好,这个高难度姿势早把韧带拉伤了。
邢邵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扶人,生怕他摇摇欲坠地摔下去。
紧扣着足踝的手还没来得及放开,紧闭的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下一秒,阴郁到几乎滴水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湿冷的目光极具攻击性,即使面无表情,也能看出程简意恨不得掐死邢邵。
棠卿冷得打了个哆嗦,趁机将脚缩了回来,慌忙仰头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只是一不小心摔倒了,他伸手扶我起来。”
程简意脑袋隐隐作痛,面色阴冷地走到床边,难掩厌恶的拎起压在漂亮小人身上的家伙,重重丢进笼子里锁起来。
落地时发出砰的一声,听起来就很疼。
棠卿怕他把气运之子摔死了,急得谴责起他不讲信用的行为:“你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以后他随便我玩的吗?怎么还这么用力的摔他!”
他是生气运之子的气,但他不想气运之子被摔死呀!
“我有说过让你这么玩吗?”程简意脑袋愈发刺痛,捏紧手里好不容易缝好的南瓜裤,面色都扭曲了:“你看看你这副样子,到底谁在玩谁?被人占完便宜还傻兮兮地替人说话,真是傻到家了。”
“你说谁傻呢?!”棠卿不高兴了,顾不上自己没穿裤子,跳起来跟程简意对着干:“话是你说出来的,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管不着!”
叛逆的样子看得程简意眉心突突直跳,他气极反笑,单手将叉腰放狠话的漂亮小人拎到面前。
棠卿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没声了。
笼子里的邢邵缓过那阵剧痛,迅速起身靠近铁栏边,目眦欲裂的盯着拎起棠卿的巨人:“放开他!”
硕大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纤细脆弱的足踝。
那里红了一圈,可以看见明显的手掌印。
程简意面无表情,看都没看笼子里的邢邵一眼,莫名给人一种平静的疯感:“你爱这么玩,是因为疼痛能让你变爽?”
经历这么多任务世界,棠卿已经不是最初那么单纯青涩的小男孩儿了,几乎秒懂了程简意话里的意思,当即脸就变得通红,羞恼的骂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黄色废料!自己变态就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变态!”
他才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字母爱好呢!
“我变态?”程简意看起来更疯了,尾音上扬:“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看他这么无能狂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抓住老婆出轨的无能丈夫。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棠卿紧绷着脸,破罐子破摔。
笼子里的邢邵听见这话直接愣在原地。
诡异的气氛弥漫开来。
程简意脸色已经不是黑如锅底可以形容的了。
一阵天旋地转。
棠卿被迫趴在巨大的手掌中。
紧接着,巴掌如雨点般落在他屁股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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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简意:破如防
第14章
说是打,其实就是手指轻点。
一点都不疼,但超级丢脸。
意识到自己被程简意当着气运之子的面打屁股,棠卿羞恼至极,羞耻感与委屈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边用力地扭动挣扎,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呜咽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实在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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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卿都不敢往邢邵那边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放开你?”回想起推开门看见的场景,程简意气得眼前发黑,语调高亢的质问:“你知道这件事多严重吗?要是我回来的再晚一点,说不定你就被人灌成奶油小泡芙了!”
那么明显的觊觎目光,也就这个小傻子看不出来了。
“那是你自己思想肮脏!”棠卿趁机翻了一面,牢牢用手捂住屁股,朝程简意龇牙哈气。
叛逆不听劝的样子简直气死人。
程简意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干脆将漂亮小人放在床上安置好,随后阴沉着脸拎起笼子,开门就是往外丢。
丢完,充满戾气的躁郁情绪渐渐平复,脑袋依旧刺痛无比。
他抬手用力捏了两下眉心,看都没看丢在地毯上的笼子一眼,关门继续教育起漂亮小人:“我思想肮脏?难道你们就单纯吗?他那个爪子一直扣在你脚踝上舍不得松开,一双眼睛跟看见肉骨头的狗一样亮,都这样了你还要告诉我是我思想肮脏?”
虽然很不应该,但卧室里没有其他人盯着看,棠卿激动的羞恼情绪散去不少。
冷静下来后,理智重新归拢,不敢像之前那样大胆顶撞定时炸弹般情绪不稳定的程简意,加上程简意确实是基于亲眼所见的事实说出来的那些话,就更没了生气的底气,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还好程简意只看到了一部分,没看见之前更过分的场景,不然气运之子就不是被丢出去那么简单了。
不过要面子的棠卿才不会承认。
红润饱满的唇肉被他咬得凹陷泛白,小声嘟哝着埋怨起程简意:“那你好好说不行吗?我又不想这样,打我干什么?退一万步说,就算要打,也可以换个地方呀……”
不怪棠卿怨气这么重,除了小时候偷吃冰淇淋被邻居哥哥打过,长大后还没几个人敢这样对他,更别提是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这样对他。
他都不敢想今天自己连续丢了多少次脸。
“我好好说你会听吗?”程简意无奈叹气,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让自己感到棘手的人。
棠卿皱巴着脸,不高兴地坐在床上叉腰:“你又没跟我好好说,怎么知道我不会听。”
“那好,这次就算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冲动。”程简意妥协退步,蹲在床边好声好气的跟他讲道理:“下次要是有人这样对你,你一定要拒绝,拒绝不了就找东西砸他,砸出什么事有我担着。”
“知道啦,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棠卿冷哼一声,放下叉腰的手时,不着痕迹地将衬衫往下扯了扯。
程简意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自然将这个小动作收入眼底,摸出放进口袋里装着的南瓜裤说:“裤子缝好了,我给你穿。”
“我先看看。”棠卿伸手,示意程简意把裤子拿来。
程简意按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