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了呢。”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好好说话。”浮夸的语调听得棠卿浑身不舒服,凶巴巴地伸手:“东西给我。”
“您凶我?”魔镜难以置信地抬高音量,“您对故意生病的王子都没有这么凶过,还对他那么好,答应抽时间?陪他,还要给他喂药,给他带糖,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看得出魔镜是真?的破防了。
不怪魔镜反应这么大,实在是落差感太大。
之前恶毒继后被所有人厌恶,只有魔镜帮忙出谋划策。暂且不提魔镜帮恶毒继后是出于利益交换,确实算得上?是相依为命。
现在魔镜对恶毒继后的态度发生变化,希望永远陪在恶毒继后身边,成为恶毒继后心?里最特?别的存在,却发现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往日?被所有人厌恶的恶毒继后,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变其他人看法,无论是侍卫还是侍女,亦或者国王和王子,全都被他吸引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围着他转。
魔镜不再是恶毒继后唯一的选择。
这让魔镜感到不安,生怕恶毒继后被那些?有手段的莺莺燕燕给迷住了。
“谁说我对他不凶?谁惹我不高兴我就凶谁,你也一样。”棠卿半点不惯着魔镜,冷哼一声骂道:“你真?是越来越笨,看不出我是在折磨王子吗?我才不会给他带糖,还要让医师把药弄得更苦,让他一勺一勺慢慢喝。”
闻言,魔镜喜笑颜开,心?里的酸涩瞬间?消散:“原来是这样,主?人想的真?周到,是我误会了,招待贵客的章程在桌子上?,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立刻就改。”
有人主?动干活,棠卿别提多?满意,没有计较魔镜间?歇性发疯的事。
刚打算去?拿接待章程,就见?一只蝙蝠扇着翅膀歪歪扭扭的朝自己飞过来,嘴里还叼着张纸。
“嘶嘶嘶!”
蝙蝠轻轻蹭了蹭漂亮主?人,将纸递到漂亮主?人手里。W?a?n?g?址?F?a?布?y?e?í????ū???ε?n????????????????????
棠卿接过那张纸,看都没看就收起来了。
魔镜的实力他还是很信任的。
比起招待章程,更让他在意的是手心?里的小蝙蝠。
拨开翅膀一看,果然受伤了,怪不得飞起来歪歪扭扭。
没好气的点了点蝙蝠的脑袋,从?抽屉里取出药膏,一边给蝙蝠上?药,一边凶巴巴地骂它:“跑哪儿去?了,翅膀伤成这样,下?次看你还敢不敢乱跑。”
蝙蝠吃了不能说话的亏,委屈的扑腾了两下?翅膀,连为自己解释都做不到。
知道一切的魔镜冷笑一声,压根没有帮它的意思。
更气人的是,其他倒挂在房梁上?的罪魁祸首齐齐扇动翅膀,发出嘶嘶嘶刺耳叫声,当着漂亮主?人的面就敢威胁它。
“别乱动,药都弄到我手上?了!”棠卿气呼呼放下?药膏,将蝙蝠放在桌子上?,语气严肃的说:“你在这里好好待着,等药干透了再飞。”
见?漂亮主?人这么关心?自己,蝙蝠羞答答的嘶嘶了两声。
安置好蝙蝠,棠卿就拿着招待章程,去?往议事厅见?负责接待贵客的老臣。
那个老臣长?得很慈祥,像是对待家中小辈般满意点头,直夸他事情安排得很妥帖。
棠卿难得被这么年长?的长?辈夸,难为情的脸都红了,回去?后对魔镜态度都变得更好。
面对漂亮主?人软乎乎的道谢,魔镜干劲十足,激动的恨不得再写几百份招待章程。
一夜无梦。
来王宫做客的贵客下?午才到,棠卿睡醒后特?意去?找了一趟医师,让他们把药熬得苦一点,美其名曰让王子长?长?记性,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头一次收到这种奇怪要求的医师们相顾无言,还是地位最高的那位医师长?拍板做决定,熬药的医师才敢在锅里加增苦的药草。
那个药草除了让药变苦外没有任何功效,往日?只是拿来给人减肥泡水用的,没想到这次给王子用上?了。
药草刚丢进去?,比之前还浓的苦味就散发了出来。
负责熬药的医师都受不了这个味道,紧紧捂住鼻子。
其他医师跑去?开窗透风的同时,不免为王子捏了一把汗。
熬完药,医师特?意用盒子盖住药碗,生怕那股刺鼻的味道飘出来。
棠卿早就屏住呼吸退到了房间?外,白?皙精致的小脸憋得通红,估摸着闻不到味道才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太可怕了。
他还以为昨天晚上那碗药就够苦了,没想到医师能做出更苦的药来。
苦到就算是决定折磨王子的他,都忍不住同情即将喝下?那碗药的王子。
同情归同情,任务还是要做的。
接过医师递来的盒子,棠卿气势汹汹地赶往阁楼。
走到门口,连门都懒得敲,不客气的用力推开。
刺耳的推门声响起。
里面的人茫然转身,露出什么都没穿的精壮上?半身。
明明是脆弱无害的长?相,身材却意外地好,穿衣显瘦脱衣显肉,胳膊上?的肌肉一看就很有力气,浑身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
但这些?不是重点!
棠卿从?脸红到脖子根,睫毛轻轻颤了颤,迅速抱着盒子转身,羞恼地骂他:“你还要不要脸,怎么不穿衣服呀!”
可惜他转得太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满脑子装的都是推门时看见?的场景,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母后,我不是故意的。”莱缪尔虚弱的声音里满是羞赫,着急忙慌地解释:“昨天晚上?发烧闷出来一身热汗,我总觉得不是很干净,就想着擦一擦,换身干净衣服,防止母后过来被我身上?的汗味熏跑,没想到刚擦完,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母后就进来了……”
王子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解释的时候结结巴巴的,整个人都慌了,仿佛没有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房间?,需要道歉的不是自己,而是不敲门就擅闯的漂亮小继后。
棠卿没想到自己破天荒做一次这种不礼貌的事就当场遭报应,此时正?羞恼着呢,听到王子npc的话顿时急了,理不直气也壮地骂他:“说来说去?,你不就是在怪我嘛!谁能想到你青天白?日?的不穿衣服呀!”
骂完,还觉得不过瘾,催促对方快点穿好衣服,打算等他穿完再继续找场子。
身后的王子就跟没有脾气一样,穿衣服的同时还在对他道歉。
“母后,我真?的没有怪您,您想怎么对我都没关系的……”
听着道歉的话,棠卿更羞恼了,头顶冒烟,脸颊烫的可以煎鸡蛋:“我又不是变态,能对你做什么?穿好没有?!”
“穿